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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對影成雙副本亂炖(55)

餘小晚直愣愣地望着他, 沒有害怕,只有張皇失措。

“我……我也不知。”

這般說,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能取信他嗎?

顯然……不能。

呲啦!

他發狠地撕扯着她層層疊疊保暖的衣襟皮裘, 額角青筋跳凸,聲音卻還努力保持着冷靜。

“好,我就當你也不曉得為何啞口不藥而愈,那你又是如何知曉耶律月對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我尋過你!我死後還魂到朱钰貼身太監周顯身上, 又離魂過來尋你,耶律月所為我親眼所見!”

“呵,呵呵……”

撕扯衣裙的手頓住,耶律越突然笑了, 笑聲陰仄, 臉頰痙攣, 琥瞳淬了毒般,只一眼便讓她遍體生寒!

“好!我便當你來過, 且來了只在一旁看着, 根本不曾靠近過我!可你死了, 纏情作祟,我自該心痛難當, 為何丁點反應沒有?這你又如何解釋?!”

什麽?!

那日她分明緊緊抱着耶律越,為何他沒察覺到?!

尤其纏情, 他說他從未心痛, 這, 這怎麽可能?!

震愕的神情,看在耶律越眼中卻成了心虛。

“怎不解釋?嗯?我等着呢,等你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說不得又能糊弄住我,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我,我……我也不知道,那蠱是你下的,你該最清楚才是,我真的……”

軟糯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未說完便止住了,望着耶律越扭曲至極的面容,她突然意識到,所有的解釋都是徒勞,他絕不會信她,絕不會!

眼淚順着眼角滑落,蜿蜒到發絲深處,浸染了身下錦被。

“晨之……”

“別喊我!”

拼命隐忍的他突然暴怒,不再扯她衣袍,轉手狠命拽了她的裏褲,不管她僵硬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嵌身而入,絲毫不曾憐香惜玉,只有恨之入骨!只有厭憎!

好痛!

不要!!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耶律越,粗暴殘忍,與當年的時晟不相上下。

時晟如此,她沒有絲毫感覺,因為不愛。

可他如此,她……她心痛如絞,便是心知肚明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是自己生生将他逼到如斯地步,是自己親手毀掉了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明明什麽都清楚!

卻依然……

無法自控的難受。

“痛!好痛!晨之,我好痛!”

激烈的動作固然牽動了脆弱關節萎縮肌理疼痛難當,尤其幹澀的身子連分泌唾液都有些困難,其他自不必說,火辣辣的痛,可這些統統都比不過心髒最柔軟那處刀絞般絕望的痛!

“晨之……”

“晨之啊……”

“痛……”

“好痛……”

“晨之……”

她淚流滿面,哪怕他動作再如何粗暴都可以,只求……只求別用那般憎惡的眼神看着她。

“求你了晨之,求你了……”

那梨花帶雨的面容,苦苦的哀求,滞了他的身形,連動作仿佛都緩了些,可也僅是仿佛。

他閉眼喘了口氣,微仰下巴,額角熱汗鋪陳,銀絲粘在臉側,緩停了片刻,突然亂石穿雲!狂風驟雨!

“唔!嗯……哈啊哈啊……”

她承受不住哽咽出聲,本該是傷心欲絕之狀,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搭上那濕熱眼角,卻仿佛癡态難掩。

耶律越垂眸睨了她一眼,只一眼,氣息驟沉,“不、知、羞、恥!!”

不知……羞恥……

她頭暈目眩,巨濤中的薄舟一般,狂風飓浪不曾摧毀她,獨獨這一句瞬間讓她支離破碎。

她閉上眼,心如刀絞。

“睜開!!”

他突然停了動作,上手掰開了她薄薄的眼皮,手背青筋高凸,琥瞳腥紅欲滴!

“我讓你睜開眼!!不準閉上!看着我!是我!不是時望歸不是玄臨淵不是任何人!是我!!!來,告訴我!我是誰?說!我、是、誰?!!!”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她悲痛欲絕,神智昏盲,只能不住喃喃着。

“晨之……晨之啊……晨之……”

殿外,暴雪狂風,殿內,帳搖床晃,本該是旖旎缱绻的白日宣淫,卻成了崩壞的暴戾宣洩。

一次複一次,一日複一日,晝夜輪轉,仿佛……沒有盡頭……

數九封城,百姓足不出戶,戰後事務處理完後,暫時無事可做,耶律越便整日留在殿中,曾經手不釋卷,如今卻被床笫之歡取代。

趙元守在殿外,心煩意亂。

這妖女,只會勾引王上行那淫|亂之事,王上身子骨本就不大好,這下更是被她掏空,長此以往,豈不是要英年早逝?

啊呸呸呸!

王上大難不死,必然能長命百歲!

至于那妖女,他定要讓那人将她取而代之!

算了算,待開春雪化,那人也該來了。

雖說只是個丫鬟,卻是陪伴王上最久的丫鬟,必然能成,屆時……

等等!

那人尚是處子,奇淫巧技必然比不得身經百戰的妖女,這可如何是好?

廊上小兵急奔來報,“莨菪子庫存已盡,其餘幾味也所剩無多,這可如何是好?”

趙元正想到可恨之處,咬牙,“妖女!”

“欸?”

趙元陡然回神,輕咳一聲,“你方才說什麽?”

小兵一臉茫然,只得又複述了一遍。

趙元略一沉吟,“城中藥鋪可有?”

“王上有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宮,屬下尚未問過。”

趙元颌首,“剩下的藥可供用幾日?”

“最多三日。”

“如此……你先回去,我稍後問過王上再出宮尋藥。”

“是。”

太好了!終于有理由進去,讓王上稍事歇息。

他拽了拽衣襟拂了拂袍擺,挺直脊背,邁步如了大殿,行至內殿門前,探手敲了敲門。

“王上,臣有要事禀報!”

殿內哼吟瞬間消散。

定是王上停了動作,打算出來了!

趙元面無表情,喜不自勝。

挺直如松站等許久,不見王上出來,哼吟聲倒是再度壓抑不住,附着淩亂重喘,聽的人臉紅心跳。

他只得再度提高嗓門禀報。

“王上!有急報!”

哼吟聲再度戛然而止,殿內終于有了那麽丁點動靜。

“晨,晨之,嗯……趙,啊!你,你先停一停,趙元他……啊!”

最後一聲“啊”音,說不出的婉轉撩人,趙元瞬間頭皮發麻,脊椎險些炸開!

喉結情不自禁滾動一圈,他呲眉瞪目。

妖,妖女!果真是妖女!!!

一邊假意提醒,一邊又淫|亂勾引!連他這門外之人都不放過!簡直,簡直……

下作!浪|蕩!不要臉!

這種水性楊花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淫|賤之人,絕不能繼續留在王上身側!

“王上!臣有急事禀報!王上!”

叫不應,幹脆上手捶門。

接連捶了好半天,殿內終于響起腳步聲,門嘩啦一聲打開,耶律越披着狐裘,冷面而出,鎖骨微露,裏面僅着單薄裏衣。

趙元剛想說,雪冷天寒,王上多穿些,耶律越已淡眉緊蹙,琥瞳斜斜掃來。

“到底何事?”

聽出了王上不悅,他也不敢再多啰嗦,趕緊抱拳禀報。

耶律越走到桌旁停下,探手拎起紅泥小爐上煨着的陶壺,倒了杯茶。

“就為了這點小事?”

趙元一怔,趕緊解釋,“王上曾千叮萬囑,莨菪子乃短時藥,絕不可斷,斷上一日,時晟便可能恢複神智不受王上所控,所以臣才如此焦急。”

耶律越并未喝茶,只是蓄滿一杯,便轉身往回走。

“你有令牌,派他們出宮采買便是,這點先斬後奏職權還是有的,何必非要我出來?”

寥寥幾句诘責,雲淡風輕,卻讓趙元出了滿手心的冷汗。

“那妖女蠱惑聖心,臣實在不願王上沉迷媚術再入萬劫不複之地!”

腳步頓住,耶律越回身睨了他一眼,“她是人,不是妖,何來媚術?”

“她死而複生,不是妖又是什麽?”

“那是當日我讓丫鬟裝成三不救喂她的魂蠱,輔以招魂術,才得以死而複生。”

趙元噎住,忍了又忍,終不敢說出餘小晚當日救下僵死兩日的他行得那起死回生邪術。

可他又不甘他的王如此沉迷美色掏空身子。

“便是如此,她也是個妖女!會那蠱惑人心催人淫|亂的媚術!

那玄臨淵奸詐如斯,依然拜她裙下!

時望歸更是鋼筋鐵骨,卻也為她成了繞指淫柔!

這還不足以證明嗎?

就連方才在這殿門前,臣不過聽了那麽三兩聲,便也有些血液沸騰,這不也是……”

話未說完。

乓啷!

茶杯陡然砸下,滾燙的茶水濺了滿地,碎渣迸裂。

趙元驚住,瞬間吞了聲。

方才還雲淡風輕的耶律越,陡然怒指殿門,“滾!!!”

“王上!”

等不及他自己出去,耶律越上前揪住他的襟口,拖着拖到門口,一開殿門,冽風卷着雪花呼嘯而來,瞬間淩亂了他那滿頭銀絲!

轟咚!

将他狠狠丢出!

“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內殿,違者格殺勿論!”

狐裘一擺,耶律越已轉身複又回殿,守門侍衛趕緊上前關上殿門。

一直以來趙統領不都可以随意進出外殿守在內殿門前的嗎?今日這是怎的了?

侍衛們面面相觑,有些懵然。

這也就是趙統領,換做其他任何人這般開罪王上,只怕早就推出去砍了八百遍了!

如今的王上可是與以往大不相同,真真兒是心狠手辣,連自個兒兄弟手足都能趕盡殺絕的那種狠辣!

整個耶律家族之人,只活了兩個,一個是王上生母,如今軟禁偏殿,整日以淚洗面,一個是王上三弟,如今已成了廢人,還被禁了足,也是可憐的緊。

哎!

侍衛們嘆息,伴君如伴虎,尤其還是如此毒虎,以後他們可得提着十萬萬分的小心,免得一個不慎小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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