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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送她一臺鋼琴

安琪也不敢多說話,秦墨吩咐什麽都是乖乖照做的。

她趕緊又拿起了那瓶酒給秦墨滿上。

只是這一次秦墨倒是沒有直接一飲而盡,而是看向安琪,“你呢?”

不是說要陪他喝酒嗎?

自己不喝算怎麽回事?

見秦墨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安琪只覺得自己心裏一陣發慌。

想到剛剛在進來之前姚姐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如果沒有伺候好秦墨的話,就會把她送給那個胖男人。

只是喝酒而已,比起那些事情已經好了很多了。

安琪也不敢再猶豫,趕緊從自己面前的那一排酒杯中随便挑了一個,然後也給自己滿上。

見安琪如此聽話,秦墨這才算滿意,伸手用自己的酒杯和安琪的碰杯。

“來,喝酒。”

見秦墨再一次将酒杯裏面的酒一飲而盡,她也只能奉陪着灌了進去。

只是那酒實在太烈,才喝了幾口她就辣的不行,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這些日子姚姐也有特別訓練過安琪喝酒的能力,只是她原本就不是喝酒的料,甚至讨厭那種感覺,所以也沒有太大的長進。

“真沒用。”

秦墨突然笑了,笑得像個孩子一般。

那個笑容驚豔到讓安琪有一瞬間竟然看呆了。

接下來秦墨也沒有怎麽逼迫安琪,而是自顧自的用力喝着。

他只想趕緊将自己心中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影忘掉。

好在現在他并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人陪着,才不會讓他覺得自己那麽孤單。

不知道幾瓶酒喝下了肚,秦墨只覺得自己胃漲得厲害,眯着眸子看着身邊的安琪,恍然間他仿佛看到了那個他思念已經的臉龐。

“淺淺……”

秦墨的眸色深沉的看着她,低沉的聲音說着這樣的話。

只是他喊的是其他女人的名字。

不過安琪早就猜到了,秦墨會出現在這裏一定是受到了情傷,所以才會想着要喝酒忘憂的。

他透過安琪看到的是另外一個人。

“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的說着這樣的話,而安琪卻始終保持着沉默。

她畢竟不是秦墨心裏的那個人,自然是沒有任何權力幫那個人回答的。

見安琪不回答,秦墨又悻悻的拿着酒瓶去喝酒了,依舊還是在不怕死的往自己的嘴裏灌着。

“吻我。”

轉頭看着安琪。

安琪卻瞥過頭去,顯然她不願意按照秦墨所說的做。

随即她的下巴被人捏住,迫使她将頭轉過來,疼的她皺起了眉頭。

秦墨的吻直接落在了安琪的唇上,帶着濃烈的酒精的味道,嗆人的厲害。

她的唇被用力的咬了一口,她疼的張嘴,他的舌混着酒精的苦澀掠奪着她的城池,将那一口烈酒送入了她的喉嚨。

霸道而專治。

滾燙的酒精直接進入到了她的胃裏,灼燒的厲害。

腦袋也開始變得有些迷迷糊糊了起來。

“你是我的。”

他低沉魅惑的聲音響起,手上的動作有些青澀卻溫柔。

他在解她的扣子。

“不要……”

安琪将雙手抵在秦墨的胸膛,避開了他的吻,想要将他推開。

然而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只像是無關緊要的小動作而已。

秦墨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滑落……

VIP貴賓包廂裏除了那些吧臺,KTV等設計之外,在裏面還有一件暗室,是一個卧室。

秦墨抱起了安琪,朝着裏面走去。

一夜纏綿,淋漓盡致。

他們都還是第一次。

一個還沒談過戀愛,甚至于還沒有喜歡過哪個男人。

一個深深愛着另外一個女人,不曾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秦墨一直在喊着蘇淺惜的名字,安琪知道,現在的她只是秦墨酒後的替代品而已,可她早就已經無處可逃了。

……

從餐廳出來了以後,蘇淺惜給顧逸承派給自己的司機打了個電話來接她回去。

剛走進城堡大廳,蘇淺惜就發現了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大廳裏多了一架三角鋼琴,白色的鋼琴優雅高貴,和整體奢華極致的裝潢相得益彰,很有韻味。

此刻顧逸承穿着一身西裝坐在鋼琴前面,靈巧的手指跳動,美妙悠揚的音符從他的指尖流出。

那個男人只要是一臉認真的做着什麽事情,就會顯得特別帥。

比如說現在。

一曲完畢,顧逸承擡眸看着蘇淺惜,露出了一個足以讓每個女人瘋狂溫柔的笑容。

“過來。”

他對着蘇淺惜說道。

蘇淺惜的腳萬分聽話的就真的朝着顧逸承走了過去。

顧逸承起身拉着她坐了下來。

“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他知道她喜歡音樂,所以特意給她買的。

他看着蘇淺惜的眼神有些期待,仿佛是在擔心着蘇淺惜會不喜歡似的。

“謝謝你。”

蘇淺惜笑着說道,伸手環住了顧逸承的脖子,笑靥如花。

顯然她自然是高興的。

從前喜歡的東西,就算來的遲了,卻依舊還是喜歡。

“那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顧逸承笑着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暗示的顯而易見。

蘇淺惜也不糾結,趕緊獻上了一個吻。

那些傭人們自然是趕緊退下,他們這是要秀恩愛的節奏,當然是不方便打擾的。

“你要不要試試?”

顧逸承将蘇淺惜環着自己脖子的手拿了下來,然後放在了鋼琴的琴鍵上。

蘇淺惜有些糾結:“可是我不會啊。”

雖然是很喜歡,可她卻根本沒學過。

“我明天幫你找個專業的老師來家裏教你,今天的話,我就暫時委屈一下,親自教你。”

委屈?

蘇淺惜忍不住瞪了顧逸承一眼。

竟然敢跟她說委屈。

這可是福利好不好。

顧逸承坐在了蘇淺惜的伸手,他把手放在了蘇淺惜手的下面,将她的撐了起來。

“你跟着我的手指彈。”

“嗯。”蘇淺惜點了點頭。

一想到自己要彈鋼琴了,她就覺得特別的興奮,神情也變得格外的認真。

在顧逸承的領導下,她終于跟着他斷斷續續的彈了一個片段,只是獨立完成起來還是有着很大的難度。

她看很多人在彈鋼琴的時候,那雙手總是可以各種靈活的在鋼琴上飛馳。

而她的手怎麽就顯得那麽笨拙呢。

顧逸承見蘇淺惜的神情滿是沮喪,在她的耳邊笑着說道,“別擔心,我第一次彈鋼琴的時候比你還笨。”

“真的?”

蘇淺惜猛地回過頭去想看顧逸承,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可誰知道顧逸承的臉竟然在離自己那麽近的地方,突然的回頭一下子拉近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溫熱的氣息在他們中間彌漫着。

蘇淺惜的臉蛋不自覺的變得滾燙,明明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接觸,可她竟然還會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幹嘛,又想親親,想抱抱,想舉高高了?”

顧逸承臉色平靜的說着這樣的話,可卻是讓蘇淺惜的臉色在不斷的變燙。

撩妹還是顧逸承比較厲害。

只是這句話蘇淺惜怎麽覺得那麽熟悉呢?

她隐約記得這是那天自己喝醉酒了以後去找顧逸承的時候,強硬的纏着他說的話。

可第二天明明她起床的時候是在自己原本的房間。

她以為那是做夢。

“那天晚上度假村裏,我喝醉酒去找你的事情,是真的?”蘇淺惜忍不住詢問道。

“當然是真的,那天晚上你可是很主動的。”

雖然他最終還是忍着沒有吃掉她。

“可那天為什麽我是會在自己的房間?”

“我以為你想見到我,所以把你送回去了,誰知道你原來是真的那麽想我。”顧逸承故意開玩笑的說道。

不過要是早讓他知道那些事情的話,那天晚上他是絕對不會送蘇淺惜回去的。

也就不會發生後面蘇淺惜被齊翰劫持的事件了。

想到這裏,顧逸承開口道:“齊翰那件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裏出來了。”

也就不用怕再被他打擾了。

“謝謝你。”

蘇淺惜将腦袋靠在顧逸承的肩膀上,訴說着自己的感謝。

有顧逸承在自己的身邊,似乎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可以讓她覺得特別的安心。

……

第二天清晨,秦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躺着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幹淨清純的小臉上還挂着淚痕,她睡的很沉,看上去像是個安靜的天使。

只是她不是秦墨心裏的那個人。

他蹙眉打量着一切,在看到白色的床單上那一抹鮮紅的時候,他已經能想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秦墨下床,房間的裏面還有一個浴室,他進了浴室去洗澡。

腦袋裏一片混亂,更是咒罵自己昨天晚上竟然喝醉了做了那種事情。

等他收拾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兒已經醒了。

看到秦墨以後,安琪的神色裏明顯帶着幾分驚慌和羞澀,她迅速的将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體遮得更嚴實一些。

秦墨沒理會她,走到了一邊将衣服穿戴整齊。

拿出了手機,上面滿是言七的未接來電。

現在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以往8點前秦墨都會準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的,而今天已經整整晚了兩個小時都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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