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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安琪爸爸找上門

“讓我演好不好?”

蘇淺惜再一次開口。

那些劇本裏,她第一眼就看上了這部戲,這絕對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劇。

所以她也不想輕易放棄。

“顧逸承~”她都已經這樣了,還不行?

顧逸承仍舊還是在猶豫,對于蘇淺惜的撒嬌也沒有理會。

終于在思考過後,他直接伸手一把抱住了蘇淺惜,動作很用力。

蘇淺惜剛想掙紮,就聽見顧逸承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今天晚上好好陪我,這部戲的女主就是你的了。”

妹紙的!

這個陪,她當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顧逸承,你個臭流氓!

“作為一個正義的總裁,你不能利用這個來潛規則我!”

蘇淺惜直接了當的戳破了顧逸承的用意。

這跟潛規則有什麽區別。

誰知顧逸承竟然還能繼續不要臉的承認着:“對,就是潛規則。”

這下倒是讓蘇淺惜啞口無言了。

她是該認慫,還是繼續跟他講理?

蘇淺惜偷偷的瞄了顧逸承一眼,覺得自己此刻跟顧逸承理論是絕對沒有用的。

那麽剩下的唯一選擇就是認慫了。

反正就算沒有潛規則,這家夥最近也是各種想法設法的爬上她的床,她趕都趕不走。

既然橫豎都是一樣的,就當被狗啃了吧。

“好,我答應你,但你也一定要讓我演這部戲。”

“成交。”顧逸承很直接的就答應了。

畢竟他也已經想好了應付的對策了。

從蘇淺惜進組拍攝開始,他就要當她的全職助理,每天在片場盯着她。

他就不信了,自己都這樣了,蘇淺惜還能被Aaron拐走不成!

他現在算下來,自己還賺了呢。

能讓蘇淺惜好好的陪自己一個晚上,一點都不虧。

蘇淺惜看着顧逸承那笑容,總覺得寒飕飕的。

看來明天又該請假休息一天了。

她的命可真苦。

第二天清晨,那腰酸背痛的感覺自不用說。

蘇淺惜又要再一次懷疑顧逸承是不是人了,怎麽能體力那麽好!

她看到顧逸承神采飛揚,精神奕奕的一邊穿衣服,突然開口道:“顧逸承,你每天這麽在我家,城堡每天空着,又雇了那麽多的傭人,是不是有點浪費?”

顧逸承回過頭去看向蘇淺惜,眼神裏有些不解。

不明白她現在跟自己說這些話到底是為了什麽。

難道又想要炸掉他的城堡了?

“你想幹嘛?”

顧逸承好看的手指整理着自己的領帶,擡眸疑問的看向蘇淺惜,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麽。

“就是吧,我不是把小短腿寄養在秦墨他們家嗎?可總不能一直這麽麻煩人家吧,反正你的城堡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讓小短腿去住吧,正好以前都是小翠在照顧小短腿,她照顧我比較放心。”

顧逸承這下算是知道了,原來蘇淺惜是想要把小短腿弄到城堡去。

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只是想着這段時間他城堡裏那麽多傭人就全部都圍着一只狗狗轉,還真是一個特別搞笑的場景。

小短腿絕對是狗生贏家。

見顧逸承久久不回答,蘇淺惜急了,繼續追問道:“喂,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她現在是明顯後悔了。

昨天晚上他真是要把她折騰死了,結果她就換了一個劇本來演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所以今天才硬是要補上這個條件的。

“答應,你說的我都答應。”

顧逸承立刻點頭。

他這要是再不點頭的話,估計蘇淺惜都要炸了。

只是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再加上蘇淺惜此刻那一副模樣,他竟然又忍不住想要了。

“不過……”

“不過什麽?”

蘇淺惜抱着被子步步後退,此刻顧逸承看着自己的眼神。

肯定沒有好事!

“你是不是要再補償我一次?”

“顧逸承,你不是都已經穿上衣服了嗎?”

“穿上衣服還可以脫,淺淺,你真是笨的可愛。”

“你……”

蘇淺惜後面要說的話,盡數都被顧逸承給吞進了肚子裏。

她還是被撲倒了。

再一次被顧逸承折騰了一遍那疲憊不堪的身體。

所以說臭流氓就是臭流氓,絕對是改變不了的屬性。

等這家夥吃飽了以後,這才抱着蘇淺惜進了浴室,還美其名曰要跟她一起洗鴛鴦浴。

絕對有毒!

“顧逸承,別對我動手動腳的!”蘇淺惜一直在努力的跟顧逸承保持着安全距離。

他的體力實在是太旺盛了,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直了!

再這麽下去,別說今天去不了公司,估計明天也別想了。

終于算是送走了顧逸承,蘇淺惜又回到了床上補上了一覺,到了下午這才晃晃悠悠的下了床。

蘇淺惜拖着自己那腰酸背疼的身子,再一次把顧逸承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她到大廳的時候,餐桌上有已經為她準備好的餐食。

都是她愛吃的。

“還算有點良心。”

她都快被他榨幹了,給她補補那是應該的。

她唯一慶幸的是,睡到下午的自己還是能下床行走了。

這樣她也就可以去秦墨家把小短腿接回來了。

吃完飯,蘇淺惜就出門打了一輛車去秦墨家的莊園。

出租車停在莊園鐵門外不遠處的一個彎角,蘇淺惜下了車以後就朝着大鐵門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幾步,蘇淺惜的腳步突然就停住了。

她有些吓到的看着此刻站在莊園鐵門外的那幾個男人,一個個人高馬大,長得特別的彪悍。

而他們的中間站在一個瘦小的男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小老頭似的。

“喂,姓安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把欠我們的錢還給我們?”

“你要是再不還錢的話,我們就打斷你的腿!”

“光打斷腿怎麽夠啊,他欠了我們那麽多錢,要把手也打斷。”

那些男人對着那個小老頭說着各種威脅的話,聽上去很是殘暴血腥。

蘇淺惜躲在不遠處完全不敢出聲。

那些人就在秦墨家的莊園外面,誰知道是來做什麽的,自己要是出去了豈不是會招惹麻煩。

所以只能在這裏躲着,先看清楚情況再說。

那個被衆人圍在中間的小老頭終于算是開口了,顫顫巍巍的說道:“放心吧各位,我找到我女兒了,我女兒現在是有錢人,我已經叫她出來了,她一定會把錢還給你們的。”

“是不是真的啊?不會又是想出什麽花招來耍我們吧?”

“像你這種人的女兒還能混到這種地方來?真當我們傻啊。”

“你要是敢騙我們,別說手和腳了,小心你的命都沒了。”

“你到底有沒有錢,快說!”

小老頭吓得就差跪在地上了,雙手握緊一個勁的哀求着,“各位爺你們放心,我說的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人,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你讓我們怎麽相信你?”

“你要是敢跟我們耍花樣的話,信不信我們直接扒了你的皮!”

“趕緊叫你女兒出來!”

那幾個男人動作特別的粗魯,完全不在乎小老頭的身體到底吃不吃的消,甚至還一度拳打腳踢。

而那個小老頭只能一個勁的求饒着。

莊園的鐵門口終于出現了一個身影,仔細看過去,發現那個人竟然是安琪。

安琪在見到那些男人圍着小老公又是踢又是打的,連忙開口制止了:“都給我住手!”

喊話間,安琪已經打開了鐵門從裏面出來了。

那幾個男人的眼神都跟着落在了安琪的身上。

那是很露骨的眼神,只讓安琪覺得渾身不舒服。

“看來這一次姓安的還真沒騙人。”

“他長得那麽猥瑣,沒想到女兒竟然長得那麽清純可愛,怪不得能迷倒有錢人。”

“估計有錢人都喜歡這款的。”

那些男人看着安琪說的話完全是口無遮攔的,仿佛安琪就是那種下賤的女人。

畢竟他們也聽說了,上一次這個姓安的可是把女兒賣了這才勉強還了債的。

可他依舊還是賭性不改,又欠下了一大筆錢。

結果他就帶着他們來了這裏。

“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琪越過那些人看向爸爸。

原本從上一次他狠心把她賣到帝豪盛世以後,她就決定不會再認他了。

可現在看到他這般落魄可憐,被那麽多圍着欺負,她終究還是不忍心的。

“安琪,我知道你現在跟了個有錢的男人是不是,你看你爸爸現在欠了他們錢,他們要弄死我,安琪,你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是不是?”

小老頭立刻緊緊的抓住了安琪的胳膊,懇求着。

他們無依無靠的,周圍的親戚朋友都因為他喜歡賭博欠債跟他劃清界限了,根本不會去管他的死活。

現在能救他的,也就只有安琪了。

安琪聽到這話以後,頓時皺眉:“爸,你不會又去賭了吧?”

他把她賣掉的那一刻,明明跟她保證過,一定不會再去賭了,一定會認真踏實的賺錢,幫她贖身。

但結果呢?

到了現在還想着跟她要錢。

雖然她根本沒有期待過爸爸能幫自己贖身,可當這一切那麽殘酷的擺在她面前的時候,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的。

“安琪,我這不都還是為了你,你爸爸我現在這樣能做什麽?我只能去賭。”

“我還不是想要盡快救你出來,才出此下策的,可誰知道又欠了那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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