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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他有傷別推開他

“等我考完就來找你。”跟着顧逸承和蘇淺惜進海關之前,安琪仍舊還是不忘跟秦墨揮手告別。

秦墨只是笑着看着她。

可眼神裏卻有着說不出的感傷。

他們要再見面,可能會有些難度。

只是安琪并沒有想那麽多,她的心裏從來都是很單純的。

現在就一門心思想着趕緊熬過考試那段時間,這樣就可以回去找秦墨了。

回國了以後,秦墨那邊也安排了人來機場接安琪。

顧逸承就和蘇淺惜一起回去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以後,顧逸承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也能自己走路了。

可蘇淺惜卻一直還是對他形影不離的,完全像是在照顧孩子似的照顧着顧逸承,生怕他再出什麽事情。

回到城堡以後,蘇淺惜有一種終于回到家的感覺。

慢慢的熟悉感就那麽朝着她迎面撲過來,有一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阿承,後面幾天我又該忙了,到時候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想着自己前段時間的活動,都是有顧逸承跟着的。

可按照顧逸承現在的情況來說,他要是再跟着的話,蘇淺惜都不願意。

顧逸承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淺淺,你跟我來一下書房。”

有一樣東西他已經為蘇淺惜準備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而現在蘇淺惜既然已經答應跟他結婚了,那也就可以拿出來了。

“什麽事情啊,這麽神神秘秘的。”

蘇淺惜一臉茫然的看着顧逸承。

然而人已經被顧逸承拉着進了書房。

只見顧逸承在自己書房的辦公桌旁邊的抽屜找出了一個錦盒,從裏面拿出了一枚戒指。

蘇淺惜微微愣了愣。

那枚戒指對于蘇淺惜來說還真的很熟悉。

這很像顧逸承那一次跟自己求婚的時候給自己戴的戒指,可當時明明已經被徐敏岚丢到了草坪裏,怎麽可能找的到?

她正想着到底會不會是當初的那枚戒指的時候,顧逸承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抓起了她的手便套在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顧逸承你要死啊,你還沒問過我答沒答應呢。”蘇淺惜看着已經被戴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時,她才算是反應過來。

“你上次不就答應了嘛,所以不能再反悔了。”顧逸承又要開始發揮他死皮賴臉的功力了。

對此蘇淺惜竟然拿他毫無辦法。

其實說實在的,蘇淺惜心裏還是有點暖暖的感覺。

只是不想讓顧逸承知道,省的他得瑟。

“這枚戒指,是複制版嗎?”

猶豫了許久,蘇淺惜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枚戒指應該已經找不到了,而顧逸承應該是為了彌補她的遺憾所以特意做了這一枚來安慰她吧。

雖然她一樣還是很感動,可那終究還是一個遺憾。

“誰說是複制版?這戒指可是世界上只有一枚的。”

“還是原來的那枚?”

蘇淺惜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她趕緊低頭仔細的觀察着自己手上的這枚鑽石戒指,她當初覺得一定要讓自己的戒指看上去獨一無二就在戒指的環上刻了一個小小的C,表示顧逸承的承字。

而這枚戒指上,還真的就有自己當初刻得那個字母。

她的眼睛都看直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因為她是真的沒想到顧逸承竟然真的能把戒指找回來。

“怎麽找到的?”

“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誰。”顧逸承現在完全是一副自信心爆棚的樣子。

如果他的身後有一條尾巴的話,蘇淺惜能确定他的尾巴一定已經翹上天了。

看來為了吹捧自己,顧逸承是不準備将這尋找的過程告訴自己了。

但就算是那樣也沒關系,蘇淺惜大概都能猜到顧逸承花了多少的力氣。

只是他不願意讓自己知道而已。

“謝謝你。”

“老婆,說謝謝的方式可不是這樣的。”

說話間顧逸承的手已經不安分的環上了蘇淺惜的腰,只是稍一用力就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你幹嘛?”

蘇淺惜明顯感覺到這氣氛有些不太對,伸手想要推開他。

“啊——痛——”

蘇淺惜都還沒有多用力,就聽見顧逸承聲情并茂的喊着疼,害的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雙手換成了抓在他的手臂上,臉色卻緊張的要命看着他,“阿承,你沒事吧?我剛剛是不小心的……”

面對蘇淺惜那麽一副手忙腳亂的模樣,顧逸承卻是将放在蘇淺惜腰上的那只手收的更緊了。

讓她無處可逃。

唇上不自覺的揚起了一絲狡黠的弧度,低頭吻上蘇淺惜有些微涼的唇瓣的時候,他火熱的氣息瞬間像是一團烈火似的繞燒着。

“阿承,你的傷……”

“很痛,所以不要推開我。”顧逸承的聲線變得格外低沉沙啞,帶着一種不一樣的性感。

蘇淺惜是真的很擔心顧逸承現在的狀況。

所以根本不敢去推開他。

所以顧逸承就憑借着蘇淺惜知道他受傷了不敢随便碰他這一點,根本就是不管不顧的像蘇淺惜索取着。

蘇淺惜無意間看到了擺放在書房裏的那張小床,她好像瞬間明白了它存在的意義。

以前可能是因為顧逸承在書房處理公務累了的時候偶爾躺一下。

而現在的作用,似乎已經不那麽簡單了。

第二天,蘇淺惜渾身酸痛的從書房裏的小床上醒來。

顧逸承的手還放在她的腰間,像是鎖鏈一般禁锢着她。

蘇淺惜轉了個身面朝着顧逸承躺着,看着他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龐,像是上帝最傑出的作品。

昨天晚上的場景仍舊還是在蘇淺惜的腦海裏歷歷在目。

顧逸承當時還一個勁地提醒着蘇淺惜他有傷,讓他不可以推開他。

但事實上卻是,昨天晚上的顧逸承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根本讓人控制不住。

受傷很痛之類的,完全都是騙人的。

“你這個騙子。”

蘇淺惜盯着他,幾乎是用咬牙切齒的語氣對着顧逸承說着。

她還以為顧逸承還沒有醒過來。

可誰知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顧逸承正好睜開了眼睛,微微半眯着的眼睛看着她,薄唇輕啓道:“你家騙子醒了。”

對于顧逸承這一睜開眼睛就說出的第一句話,蘇淺惜除了無奈以外還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他還真的承認了。

“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吧。”

“是我昨天晚上的表現還沒有讓你滿意?”

蘇淺惜又羞又惱的瞪了他一眼懶得跟他多說廢話,而是準備起床。

“去幹嘛?”

顧逸承一把抓住了蘇淺惜的手腕,根本不讓她離開。

“當然是去公司,都已經那麽久沒有去公司了,更何況眼看着就要發新專輯了,我不快點準備的話,還怎麽按時發行啊。”蘇淺惜說着再一次準備掙紮着下床。

“蘇淺惜,到底是我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在如此重要的時刻,顧逸承竟然還要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

“你重要。”

蘇淺惜雖然無語,卻還只能乖乖回答他。

然後下床繼續整理自己的穿着,其實她給顧逸承的回應還是很讓他受用的,至少他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

已經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以後,顧逸承也終于進入到了正經狀态:“一會我會把蘇宇昊寫的那首歌拿去給制作人的,應該過幾天就可以錄制了,今天下午的時間留給我。”

蘇淺惜好奇問道:“要去幹嘛?”

“你跟着我去就是了。”

顧逸承一副我的時間我做主的表情,蘇淺惜也懶得揭穿他,也就應了下來。

“我去公司了,你在家好好修養。”蘇淺惜讓司機送自己去的公司。

而顧逸承被她強行要求留在城堡裏,不準去公司。

雖然顧逸承已經說了好幾遍他已經沒事了,可蘇淺惜仍舊還是擔心。

已經好久沒有來公司,導致蘇淺惜一下子就有好多沒有處理好的事情擺在她的面前,等全部都處理好了然後訓練了一兩個小時以後就到了下午。

她原本還準備多訓練一會就接到了陸慕的電話,說是顧逸承讓他來接她的。

蘇淺惜真是一臉的迷茫,完全不知道顧逸承又在計劃着什麽。

不過既然答應了顧逸承,她當然也就只能去看看了。

當車子停在民鎮局門口以後,蘇淺惜終于明白顧逸承到底想幹嘛了。

此刻顧逸承早就已經等在門口了,見他們的車到了便主動幫忙開門讓蘇淺惜下車。

“可是證件我都沒帶啊。”

蘇淺惜略帶埋怨的眼神看向顧逸承。

既然她都已經答應會跟他結婚了,他幹嘛還搞得那麽神神秘秘的,害的她都沒有準備證件。

“不用,我幫你帶了。”顧逸承向來都是會将一切都準備妥當的人。

自然也就考慮到了這些,蘇淺惜的證件全部都在他的手上。

看着顧逸承那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蘇淺惜竟然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結婚,那就結吧。

再一次踏入到民鎮局,這裏幾乎一點都沒變,只是陳舊了一些。

還記得自己當年硬拉着顧逸承來這裏登記的時候,整個人興奮的要命,而現在雖然沒有當年那般興奮,可至少這心情還是特別喜悅的,就讓一切都重新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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