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沒有資格說話
“牧澤,啊……用力,再快一點……”
嬌弱,帶着隐忍,又時而似是忍受不住爆破出口的尖叫。這般百轉千回的嬌嗲聲,陸亦初不會忘記。
明知裏面的人是在做什麽,陸亦初眼睛一閉,心有猶豫,手卻還是握上了門把,向下一壓,而後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不堪的畫面。
男人背對着她,陸亦初只能看到陸錦時臉色緋紅,她攀附住男人精壯的腰身,看到陸亦初,眼角透出得意與挑釁,故意将身子往他那裏更深地送去。
“牧澤,你好棒,我好滿足……”
晁牧澤沒有說話,用行動回應了她的贊美。
暧昧的呻吟猶如跗骨之蛆,陸亦初死死地咬着嘴唇,耳邊是男女一聲浪過一聲的歡吟,她卻移不開腳步。
直到男人完事,抽起黑灰色的西裝褲,晁牧澤轉身過來,看到陸亦初的那一刻驀地蹙起了眉頭。
想到什麽,晁牧澤攬過陸錦時,笑笑地看向陸亦初,冷嗤道:“好看麽,我們的恩愛?”
他将陸錦時抱起,放在沙發裏,轉頭睨了一眼陸亦初,眸光冰冷至死。
陸亦初用力攥着掌心,直至尖銳的指甲嵌進肉中,傳來微微濕潤的暖意,她才回過神來,轉身想走,身形卻是有些顫顫巍巍。
“以後錦時都會一直在這裏生活,和我一起,直到老去。”
晁牧澤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高貴,生冷,逼仄。
陸亦初唇色盡失,強迫自己擠出一個自然的微笑,視線定格在他們相偎相依的身軀上,淡道:“我沒有意見,如果你媽媽也不反對的話。”
讓陸錦時留在別墅裏,她實在是無法忍受。
聽到陸亦初的話,晁牧澤的眉擰得更深了,聲線仿若揉入了一把冰渣子:“你敢拿我媽來壓我?”
“不敢。”陸亦初回答得不卑不亢,“如果下次巴掌能蓋在你臉上,而不是我,那我也沒必要提醒你。”
聞言,晁牧澤臉上掠過一絲譏诮,冷嗤:“怎麽,這會兒裝什麽清高自愛,這幾年你被蓋的巴掌還不夠多,還不是死皮賴臉不肯離開。”
陸亦初臉色一白,難聽的話如同鋼刀,細瘦的指尖攥緊了衣袖,她無言以對。
她的确不肯離開。
“三年前,如果不是你不知廉恥給我下藥,我們根本就不會結為夫妻。是你搶了錦時的位置,這是你欠我們的,陸亦初,你該死,根本就沒有資格說話。”
晁牧澤的聲線裏飽含着戾氣,煞氣凜然聚于一身,冷道:“你不是這裏的女主人,錦時才是,所以,你必須得把主卧的位置讓出來,給錦時!”
“我不要。”
陸亦初攏在袖子裏的拳頭緊握又松開,掃了一眼一臉得意的陸錦時,心中更是怒氣狂飙,直接扭頭回了房間。
啪嗒一下,将房間上了鎖。這是她的房間,憑什麽要讓給那個賤女人?
陸亦初橫躺在大床上,胸腔中的憤懑愈加,耳朵也靈敏得很,聽到門外傳來陸錦時安慰晁牧澤的聲音。
“算了吧,牧澤,妹妹不願意便不要勉強她了。我住在哪裏都沒關系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無論是怎樣的環境,我都心滿意足。”
陸錦時的聲音本就柔弱,此時更是壓低聲線,顯得溫婉而又善解人意。
晁牧澤嘆氣一聲,吻住她頭頂的發絲,而後,大步來到房門前,砰砰地大力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