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6章 你說,顧南城是怎麽死的

第116章 你說,顧南城是怎麽死的

我心裏有些慌,可臉上卻是鎮定從容,輕笑一聲,一個翻身就将他壓在了身下,居高臨下地望着他。

“是顧霆送的又怎樣?”

我撫摸着項鏈,冷聲開口。

“我戴着,不過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忘記曾經的恥辱。心跳加速?呼吸淩亂?”

我将身子欺近他,直到我倆呼吸可聞,近乎零距離,我才停下,似笑非笑。

“你的心跳也很快,呼吸也很淩亂,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被我誘惑了?”

他一愣,狹長的桃花眼帶着饒有興致的笑容,修長冰冷的手卡着我的腰,下墜。

“好像,是的。”

可還沒兩兩相接,我就已經從他身上翻了下來,開口。

“令人惡心。”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容景在我心裏就是一個欠虐的男人,我越是對他冷漠,越是對他厭惡,他就越不會動我,果然,他身子一側,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殷紅的舌頭舔了舔上唇。

“光是聞到,就硬了。”

“........沒事的話,我要睡了。”

時間已經快到十點,我沒工夫和他繼續糾纏,懶得理他,轉身往卧室走,卻聽他說。

“你的覺悟既然這麽高,那我也放心了,來,給你帶了份禮物,好好欣賞。”

又是什麽?

我腳步一頓,轉身接過他從公文包了拿出的文件,仔細一看,整個人如遭雷劈。

怎麽可能?

心裏波濤洶湧,可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麽意思?”

他打了個哈欠,伸長懶腰,開口。

“讓你更恨顧霆呗。”

他搖晃着手中的紅酒,品了一口。

“你應該慶幸,你找上了我,不然你此刻,說不定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倚靠在沙發上,神情慵懶。

“我這個哥哥,什麽都好,就是獨占欲太強,心機太重,不然我怎麽會在容家這麽多年,都回不去顧家,你的顧南城又怎麽會死的那麽慘呢?”

我強自控制着內心的震驚,卻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我想,容景也看出來了。

“是不是很震驚?是不是覺得很可怕?放心,我理解這種感覺,當初我也被他騙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遙遠的回憶,支着頭,看我。

“他應該從來都沒跟你說過我是怎麽到的容家吧,也對,他怎麽敢說呢?”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放下手中的酒,抓着我的手,伸進他的衣襟裏,最後,在心髒處停留。

手上,是坑坑窪窪的感覺,像是疤痕,很長,大概有十幾厘米。

我一愣,容景身上居然有這麽長的傷疤?

“當初,我媽領養他之後,他為了獨享我父母的愛,在車上動手腳,讓我和我媽出了車禍。我命大,沒死成,但失憶了,陰差陽錯落在容家那地方.....“

他的話音一頓,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繼續看着我,開口。

“所以,聰明如你,是不會做與虎謀皮的事的。”

“..........”

我猛地将手從他的衣服裏拿了出來,容景這番話,将我炸得頭暈腦脹,一時間,居然有些怔愣。

他見我不說話,也不再說話,轉身便走,直到大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我才從接二連三的重磅炸彈中回神。

不可能的,顧霆怎麽會對顧南城動手?

顧南城明明是在珠峰攀登的時候遇到惡劣天氣遇險,顧霆就算有再大的神通,也不可能控制天氣?

可為什麽,那天跟顧南城去登山的人,都或多或少跟顧霆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就連救援隊長都曾經在顧氏任職?

腦海中回想起顧霆那段時間的種種行為........

盛歡,你是我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盛歡,我的心給你的,你如果敢踐踏,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越想越心驚,越想越慌亂,等我察覺過來的時候,一摸後背,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行,容景是騙我的,他最喜歡玩弄人心。

我心裏是這麽想着的,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思來想去,我還是給顧霆發了一條微信。

顧霆,顧南城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微信發出後,我捏着手機,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唯恐錯過他的回信,可同以往顧霆的秒回不同,這條信息就像是石沉大海,沒激起絲毫的波瀾。

我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又給顧霆去了一個電話。

其實我們之前有過約定,非常時期,除非是特別緊急的事,否則不能電話聯系,可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麽許多,直接打了過去,可無論我剛開始打得時候,還能接通,到後來,直接就是呼叫轉移了。

心底的不安越來越重,我知道自己應該相信顧霆,可這些資料又應該怎麽解釋?

我一晚上都在打顧霆的電話,到後面,他直接關機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一個我不願意接受的事實在腦海裏越來越清晰。

顧南城的事故,真的跟顧霆有脫不開的關系!

我現在恨不得立刻去找顧霆,讓他親口跟我說,這件事不是他做的。

可我不能,如果我現在去,豈不是正中容景的圈套,不打自招我跟顧霆有糾葛?

我低估了容景,高估了自己,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

心裏揣着事,我一晚上沒睡着,想來想去,決定還是讓衛欣找顧霆比較妥當。

一大早,我出門準備去李家,卻沒想到一出門口,就撞到了蹲守在門口的紀淩。

他一頭亂發,雙眼通紅,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一見我,就急吼吼地沖上前,質問。

“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被容景包養了!”

我嘴角一抽,他的話讓我差點又甩他一耳光,冷冷地看他,說。

“紀淩,昨天你的行為,我可以理解你是醉酒發瘋,可今天,我不介意讓你去公安局走一遭。”

他臉上的憤怒更甚,一下就抓着我的手,怒氣沖天。

“比不上顧霆我認了,可容景不過是容家的一條狗,我又怎麽會不如他!”

他氣沖沖地從兜裏掏出錢包,拿出好幾張卡塞到我懷裏,急切地說。

“你如果需要錢,可以告訴我,我有的是錢,都可以給你!”

嘶!

我一腳踢在他的腿肚上,痛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可還是沒放開我,執拗地說。

“歡姐,我喜歡你,不是年少輕狂的喜歡,是真的喜歡,你的孩子我會當成自己的孩子,我也會給你名正言順的機會,你不要跟着容景,跟着我。”

“.........紀淩,你......是不是有病?"

我本來能說出更激烈的話,可看到紀淩眼中的清澈和熱忱,卻愣是把到喉嚨的話轉了個彎。

“我謝謝你喜歡我,但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如果你再這樣糾纏不清,我們之間連朋友都做不成。”

“歡姐,我......”

她還想說話,卻被我猛地甩開,一下打開車門,在他沒反應過來前,絕塵而去。

可沒想到,這一根筋的倒黴孩子,居然一路跟着我去了李家,被李熠擋下之後,跟個石頭似的杵在李家的大門口,動也不動。

“這紀淩跟你還挺像的。”

透過窗戶,衛欣看着一直锲而不舍糾纏李熠的紀淩笑道。

“當初你追顧南城的時候,不也有一次,追得他無路可去?”

我現在一點開玩笑的心思都沒有,滿腦子都是顧霆到底有沒有對顧南城出手的事,我把昨晚的事跟衛欣一說,她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凝重。

“好,我會查清楚這件事。至于顧霆,聽李熠說他昨天被急召回上京,應該是顧家那邊出了點事,所以可能要過幾天才能聯系上他。”

急召回上京?

難道就是昨天我給他發短信的那個時候?顧家的事......

也許是見我臉色不好,衛欣給我倒了杯溫水,勸慰我說。

“盛歡,你現在還懷了孩子,煩心的事情少想那麽多,免得影響孩子,反正這幾天我也沒事,你就在我家多住幾天,一來免得紀淩再來糾纏你,二來調查有結果了,我能第一時間告訴你,你看怎麽樣?”

我點頭,喝了口溫水,煩亂的內心才平複了些許。

盛歡,放輕松,容景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說不定就是故意挑撥你和顧霆關系的。

別管別人怎麽說,一切等調查結果出來,再做判斷。

就在這樣焦躁的等待中,我在李家過了幾天,可出乎我意料的是,衛欣的調查沒有絲毫的進展。

除了容景給我的資料以外,所有的信息就好像是被人有意處理了一樣,當時的關聯人員,要麽就是出國了,要不就是查無此人。

可偏偏這些天,紀淩就像是跟自己扛上了一樣,天天都到李家門口蹲點,今天是玫瑰花,明天是隔空喊話,各種奇葩的方式層出不窮,讓我不厭其煩。

最糟糕的是,他甚至放出話來,公開向容景宣戰。

這個紀淩,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最後,在他向容景宣戰的第二天,我終于接到了紀先生的電話。

“盛小姐,你好,我是紀嚴,紀淩的父親,有時間出來談一下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