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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久違了,顧霆

第162章 久違了,顧霆

“還湊合吧。”

他身上還殘留着若有似無的香水味,那味道,屬于江婉瑜。

我心底微冷,把手裏的東西扔在車窗平臺前,無視他眼底流竄的火光,直接推開了他,淡淡地說。

“顧總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你又在鬧什麽?”

他煩躁地扯了扯脖間的領帶,面色越發不悅,高大的身軀越發向我欺近。

“先是威脅要離開我,現在又單方面宣布離婚,盛歡,我讨厭任何形式的欲擒故縱。”

“不好意思顧總,看來是我剛才表達的不夠清楚,如果你再靠近我,我會向法庭申請人身限制令,讓你以後沒法出現在我周圍三米之內。”

他的眸色晦暗,眼底火光閃現,定定地看着我,如同一頭暴怒邊緣的獅子,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你敢?”

“呵。”

我輕笑一聲,湊到他耳邊,一字一句地說。

“我有什麽不敢的?”

我看了下表,作勢欲開車門,言語冷淡。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向法院提起訴訟,正式争取孩子的撫養權,以後法庭上見。”

“盛歡!”

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滴的一聲炸響讓我冷不丁地吓了一跳,緊接着只聽嗡嗡兩聲,車門就給鎖了,可我卻半點不慫,冷淡地說。

“怎麽,顧總又想車震,可以啊,算是離婚禮物,我送你。”

說完,我就伸手開始解上衣扣子。

“你!”

顧霆估計快被我氣炸了,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要不是他從不打女人,我還真懷疑他下一秒鐘會一腳把我踹出車。

要是以前,我看見他這樣早已經服軟,可一想到他昨晚進了江婉瑜的房,我就恨不得把他的臉打腫。

四目相對,火光四濺,氣氛僵硬到了極點。

“艹!”

他又罵了一聲,一腳油門轟下,車子就如同離弦的箭,直接飙射而出。

這樣的場景,莫名的有些熟悉。

果然,他一路狂飙到了林海大道,一腳剎車把我撞的七葷八素,然後直接踹開車門,繞過車頭,把我從副駕駛上擰了出來,砰地一下把我壓在引擎蓋上,挺拔的身軀就欺了上來。

這場景,完完全全就是被顧南城設計,結婚第二天我追他出來強上的翻版。

只不過,這次是男.上女.下而已。

“看來顧總的承諾就是個屁,前天不是還說不會再強迫我嗎?怎麽,精蟲上腦,自制就下線了?”

我的嘴炮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顧霆的臉都被我氣紫了,一臉‘想弄死我,又下不了手’的表情,讓我憋了一晚上的鳥氣瞬間出的幹幹淨淨,整個人都舒爽了。

“怼我還能把自己爽高.潮了,盛歡,你他媽真是可以。”

一口糙話爆出來,頓時讓我渾身一僵,緊接着心裏居然閃過一抹激動。

這,好像是他回來之後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發怒,不再是皺眉,隐忍,克制,而是毫無顧忌的釋放。

“怎麽,怎麽不繼續說了?說呀,你剛才不是很狂的嗎?”

顧霆估計還以為我被他吓到了,低下頭,唇齒之間僅餘一指距離。

好像,有那麽點像以前的顧霆了…..

我內心簡直為自己搖旗吶喊,可面上卻是波瀾不驚,雙手推開他。

“口渴,懶得說了。”

他又是一臉“我真想弄死你”的表情,起身,蹭蹭蹭地走到後備箱,倒騰了半天,居然拿出一瓶礦泉水,開了蓋,自己喝了一口,又蹭蹭蹭地沖到我面前,把水扔進我懷裏。

“…….”

噗,我差點沒忍住笑,卻愣是抗住了,表情仍舊高冷。

“怎麽,顧總該不是想變相接吻,老天,這種小男生的把戲,幼不幼稚?”

我把他曾經送我的話,直接給他甩回去,果然他的臉更黑了。

半響後他臉上閃過片刻的怔愣,看着自己的雙手,眉頭深鎖,似乎是在思考為什麽自己的行為顯得那樣不合時宜,他深呼幾口氣,又回歸了冷臉,盯着我,說。

“你贏了,盛歡,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你要什麽,我都會滿足你。”

看他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我就來氣,才正常了一分鐘不到,又變成面癱了。

難道你也是雙重人格?

我心裏吐着槽,可聲音卻比他更冷。

“我要離婚。”

“......不可能。”

“哦,那我就沒什麽想要的了。”

“…….”

他的拳頭捏的咔咔作響,可卻半點威脅不了我,反正我軟硬不吃,愛怎麽着怎麽着。

“理由。”

他瞪着我,半天從齒縫間蹦出一句話。

我也看着他,目光很淡,将他落在地上的西裝撿起來,扔回他身上。

“昨晚八點,你在哪兒?”

他身子一僵,目光陡然幽深,喉頭滾動,似乎在忖度。

“別告訴我你有公事,有膽子做,沒膽子認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也不遮掩了,沉沉開口。

“你跟蹤我。”

“對啊,我跟蹤你。”

我也懶得否認。

“為什麽?”

為什麽?

他還有臉問為什麽?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神色淡漠。

“不跟蹤你,我怎麽能親眼看見你走進江婉瑜的房間?不跟蹤你,我怎麽能站在門口給你打電話,親耳聽你睜眼說瞎話?”

我頓了頓,把耳邊的碎發挽回去,音色越發淺淡。

“還是你現在跟我說,你倆只是單純地談了一晚上生意,或者是蓋上棉被純聊天?”

“你不相信我。”

他整張臉都沉了下來,眼光淬着冰。

“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相信你?”

我輕笑一聲,反問。

“五年時間,江婉瑜是捆着你,還是綁着你了,你抽不出一丁點兒時間聯系我?”

“那五年已經過去了。”

“過去組成現在,你不告訴我你的過去,還指望我相信現在的你,顧總,逗我玩兒?”

“…….”

想到昨晚一夜的等待,我心裏有些發酸,索性說開了。

“昨晚我在希爾頓樓下等了一晚,每一分鐘,我都期待着你會從大門出現,每一分鐘,我都希望你打電話告訴我已經訂好了電影票…..”

眼眶泛紅,可我終究沒掉下眼淚,繼續說。

“我可以容忍你的變化,但我不能容忍你的欺騙,所以,顧霆,我要離婚,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我跟江婉瑜什麽都沒發生。”

他抓着我欲離開的手,嘶吼着說。

“是嗎?”

我掙脫開他的手,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開口。

“那就證明給我看。”

車子發動,他沒有阻止,後視鏡上他的神色依舊黑沉,我沒再看他,直接讓司機開車去衛家。

小希一見我回來,那叫一個興奮,一個勁兒地問爸爸哭了沒有,爸爸哭了沒有。

我被她問得失笑,搖頭說爸爸沒哭,但爸爸怒了,小希立馬失望地啊了一聲,急匆匆地回房和小景商議如何把顧霆弄哭的計劃。

看着兩個小家夥,突然為顧霆捏了把汗,衛欣在一旁看的直笑,等兩個小家夥回房間商量大計之後,才對我說。

“視頻拍了嗎?”

“拍了,就是不太清晰。”

我把放在顧霆車內的微型攝像機拿出來,他把我拽上車的時候,順手我就丢在車窗前排,他忙着跟我撕,完全沒在意。

“嗯,我把這個視頻發給我哥,他應該可以看出哪種方法對顧霆的治療有用。”

她把視頻連接到電腦上查看,邊看邊笑。

“不過你也可以啊,你看顧霆這面如鍋底的樣,想必肺都氣炸了。”

“活該!”

我罵了一聲。

“誰讓他騙我,還讓我整整等了一個晚上,要不是你那個電話,我真的要對他死心了。”

衛欣笑着說。

“也就是你,經得起折騰,是我的話,早帶着孩子走了,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我等了五年,怎麽說,也得為自己讨一個明白。”

衛欣笑着搖頭。

“你連親眼所見都不信,卻相信顧霆,還讨什麽明白,我看你這輩子注定離不開他,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昨晚到底跟江婉瑜發生了什麽?”

我喝了口水,望着茶幾上放着的菠蘿,笑說。

“不管發生了什麽,菠蘿他是跪定了。”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沒有給我打來任何的電話,我心裏不禁有些煩躁。

這家夥,該不是昨晚真的跟江婉瑜發生了什麽,所以才不敢告訴我?

我耐着性子等到晚上十點,兩個孩子都睡了,還沒一個電話進來,我心裏鬼火冒,把手機往床上一甩。

不等了,蒙頭睡覺!

睡到半夜有些渴,我伸手去夠放在床頭櫃的水杯,還沒碰着,水杯已經遞到了我手裏。

“謝謝。”

我迷迷糊糊地到了一身謝,喝了一口,驀然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

房間裏怎麽有人!!

我吓得直接從床上翻了下去,還沒落地,就被被抱了個滿懷。

驚魂未定,我對着顧霆的頭就是一巴掌。

“你神經病啊!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房間盯梢?”

“我來證明。”

“……..”

我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深呼幾口氣,用手指着床頭櫃的電子鐘。

“淩晨三點,是正常人的作息時間,煩請早上八點再來。”

“你醒的太早。”

“……..”

這意思是,如果我不醒,他就準備像個鬼一樣地在我窗前蹲坑,直到第二天早上?

我看着他一臉正經,突然就有些想笑。

久違了…顧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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