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節
久了,臉都紅得像被烤過一般,竟也不嗆了。
“公子,再喝一口嘛——”身邊的莺莺燕燕不停地灌酒,淩汐彩喝得都不分東南西北了。
隐隐約約中,還能看見慕容卿那帶笑的眉眼:“小傻瓜,喝不了就別喝了。”
“我哪有喝不了!”剛一說完,她便有倔強地拿起酒杯,一口而盡。
慕容卿就在這時支開了那些陪在她身邊的青樓女子,坐在她的身旁。喝了那麽多的酒,淩汐彩早就醉得不成人樣了,一個栽倒,靠在了慕容卿的肩膀上。
這時,媽媽突然走進來,喊道:“公子,依蓮想要為你們獻上一曲,不知願不願意賞個價錢?”
慕容卿想了想,也好,正寂寞之時,有人相伴總是好的。
“那就讓她進來吧。”慕容卿說道。
依蓮着一身淡雅的青衣,蓮花步而進,手裏還抱着一件名貴的古筝。她抿嘴一笑,慕容卿伸手示意她坐下。
悠揚動人的琴聲響起,慕容卿陶醉在其中,一手摟着淩汐彩的腰,一手獨自拿起杯子飲酒。背影有些落寞,但神情是那樣的滿足。
終于有一天,可以這樣光明正大地抱着自己喜歡的人,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這樣的月色,靜谧而又是享受。
這樣動聽的樂聲似乎把淩汐彩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自己正靠在慕容卿的懷裏,便慢慢地離開了他的胸口。
“喝了那麽多的酒,才睡那麽一下,趕緊回床上去睡吧。”慕容卿說這話雖然平平淡淡,但眼底似乎還有陣失落。
淩汐彩用力地睜大了眼,正見依蓮坐在前方彈着古筝,樣子煞是迷人。
她有氣無力地說:“我還要喝——”
“不行!”慕容卿奪走酒杯,淩汐彩一個支持不住,又倒在了他的懷裏。
頭昏沉沉地,淩汐彩搖了搖頭,她漸漸地眯起了眼,看到依蓮一只手正從背後拿出幾支細針。
就在慕容卿細心呵護淩汐彩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依蓮正快速地伸出手,三支銀針像離弓之箭,向慕容卿的要害之處飛來——
“小心!”
155:你比生命更重要
她在替我擋住那毒針的那一秒,她是不是想起了什麽呢?
慕容卿看着她将自己推開,然後她卻中了毒針。無限疼愛地抱起她微微掙紮,痛苦不堪的身體,慕容卿差點就熱淚湧出。
“蘇小夏你這個笨蛋!”慕容卿生氣地說,可眼底全是深深地愧疚。
“都說了——我不叫——蘇小夏。”淩汐彩有氣無力地辯解,慕容卿用力地将她抱入懷中。眼神卻犀利冰冷地看着前方行刺沒有成功的依蓮。
他從腰間拔出長劍,矛頭指向依蓮。
“是誰派你來的?”慕容卿冷着臉,生硬地問道。
“沒有誰,我自己。”依蓮微微一笑,似乎已經做好迎接的準備。
此時的淩汐彩已經陷入了昏迷,慕容卿溫柔地将她平放在地上。長劍刺向依蓮,依蓮立刻一拍桌子,古筝騰空飛起,擋住了他的長劍。
古筝落下,依蓮便開始快速地彈着擾亂人心的曲子。慕容卿突然感到頭重腳輕,本想要刺進她喉嚨的劍,也被一股氣流給擋了回來。
好在慕容卿有很強的定力,一瞬間,長劍就已經突破氣流,直傷到依蓮。
“仙谷的禦樂之術,你是仙谷的人?”慕容卿面色凝重,直勾勾地盯着她不放。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依蓮露出了之前所沒有的高傲神情。
慕容卿輕笑:“把解藥給我。”
“若我不給呢?”依蓮得意地笑了笑,“你似乎很在乎她。”
“那你就只有死。”慕容卿毫不猶豫地說,與以前的他大有不同。
依蓮冷哼了一聲,笑道:“我的确是慕容顧身邊的人。”
慕容卿眯起了眼,只聽見她又緩緩地說道:“我們彼此相愛,但是如果不是你,他怎麽會死!”
“他教會我武功,曾想把我贖出青樓,可是——”依蓮深深地吸了口氣,聲音也變得蒼涼起來,“自從他和你戰敗以後,人人都說他死了,可我不信。”
“所以我才自作主張刺殺你。”依蓮的眼中似乎泛起了點點淚光,可慕容卿卻始終沒有移開手中的劍。
他笑了笑,難道她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三皇子嗎?
依蓮明明就是慕容顧派來行刺自己的人,難道他不會有所察覺?只是因為身邊有個讓他分心的女子,不然也不會發生那麽多事。
“少廢話,解藥拿來。”慕容卿看到淩汐彩的嘴唇正在漸漸發白,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也不禁加大了力道,差點就劃破了依蓮的皮膚。
依蓮得意地笑了笑:“我沒有解藥,中者必死無疑。”
慕容卿架在她脖子上的長劍劃得更用力了,已經有點點血滲出,依蓮燦爛一笑,閉上了眼睛:“要動手快點。”
“你走吧。”慕容卿收好刀,冷漠地背對着她,“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下一次,我就不會那麽仁慈了。”
依蓮大笑:“沒想到,其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依蓮又揮起長袖,向慕容卿攻去。他一個轉身躲過,一把抓住了她的長袖,只聽見他淡淡地說:“夠了吧。”
依蓮一愣,慕容卿已經抱起奄奄一息的淩汐彩,快速地離開青樓,只剩下依蓮發呆般留在原地。
看來必須要找到神醫才行了。慕容卿無限悲涼地看着蒼白的淩汐彩,怎麽辦,把你交給了神醫,恐怕再見也就難了。
在漫天星星的夜晚下快馬加鞭,趕去神醫山莊。這時,一個拐彎處,一個人影飛了出來,擋在了他的前面——
“把她交給我。”平平淡淡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絲殺氣,慕容卿皺起了眉頭。
156:忘了蘇秦川重新開始
“不可能。”慕容卿将她擁得更緊了,堅定的眼神告訴軒轅星憶,他不會放手的。
“把她交給我。”這句話比原來那句更加的殺氣重重,好像不得不服從。
可是現在的慕容卿,哪怕是會受重傷,也不能交到一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手上!
“我是不會把她交給你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再次表明了他的決心。
軒轅星憶不屑地笑了笑,冷言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慕容卿聽到後大笑:“一個敗在軒轅星澈手下的敗将,有什麽資格嚣張?”
這句話無疑激起了軒轅星憶的怒火,他一揮袖,無數支銀針向他射去。慕容卿也不慌,用長劍快速地揮散掉他的毒針。
軒轅星憶輕功而起,慕容卿一拍馬背,一手撐在馬鞍上,用腳用力地踢軒轅星憶。
可軒轅星憶一個翻空,躲過他的攻擊,然後趁機穿過馬背,抱起淩汐彩,直飛到屋頂上。
“我知道你對她的重要,所以我不會傷害你。”軒轅星憶淡淡地說,柔情似水地望着淩汐彩昏迷的樣子。
慕容卿大笑,笑得那麽諷刺:“你什麽時候也會做好人了?”
“我只對她好。”軒轅星澈篤定地說。
“你不會!把她還給我!”慕容卿大喊道。
可軒轅星憶已經帶着她,消失在黑夜中,半空中還傳來他幽幽的聲音:“放心,我會救她的。”
慕容卿憤怒地冷笑,用力地拍打周圍的圍牆,在心裏罵自己的無能,連最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
她躺在軒轅星憶的膝下,坐在豪華的馬車內。燈火搖曳,軒轅星憶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鼻尖。
然後運用一股真氣,将她的毒針逼出。看到她痛苦的樣子,他心底莫名地湧出一股罪惡感。
對,又是他,又是他傷害了她。
一口發黑的毒血噴出,淩汐彩又一個栽倒,昏倒在他的懷中。
過了會,她微微睜開眼睛,見到軒轅星憶,她驚訝道:“怎麽是你?”
軒轅星憶愣了愣,苦笑了一下:“我也可以救你的。”
“慕容卿呢——”淩汐彩突然從他懷裏爬起來,東張西望地問。
“你很在乎他嗎?”軒轅星憶的眼神溫柔,淩汐彩忽然覺得很熟悉。
但是看他,忽然又覺得他很落寞。
“對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淩汐彩揉了揉頭發,笑道,“可我覺得我更在乎相公多一點,能不能送我回去找我相公?”
軒轅星憶愣住,手也停留在了半空中。
淩汐彩不知道他怎麽了,一直好奇地看着他。而他呢,溫柔的眼神中帶着絲絲傷感。
良久,他強顏歡笑道:”當然可以啊,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啊?”淩汐彩好奇地盯着他問。
“好玩的地方。”他溫柔地笑道,眼睛仿佛可以掐出水來。
“好玩的地方?哈哈,我最喜歡了。”淩汐彩手舞足蹈地晃了晃。
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