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節
話,淩汐彩卻退縮了。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下,沐之銀放開了手,直勾勾地望着她深褐色的眼瞳,沉默不語。
他的眼中閃爍着誘人的光彩,讓她心驚,但是他最後還是說:“我等你。”
她是不是很沒個娘子的樣子?這個時候洞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可她為什麽會有抗拒的心理呢?
是自己不夠愛他嗎?
淩汐彩頭疼地搖了搖頭,沐之銀見狀更溫柔地抱緊了她,他好聽的聲音在她頭頂盤旋:“沒關系,有我在你身邊。”
一向敏銳的沐之銀也感到外面情況不對,松開了淩汐彩,走出馬車。
只見一個戴着黑色鬥篷,全身黑衣的男子,站在夕陽的光圈下,顯得格外神秘。
“是你?”沐之銀輕笑道。
淩汐彩聽到動靜後立刻竄出頭,詫異地看着倆個人。
“好久不見。”黑色鬥篷下傳出清脆的男聲,“謝謝你替我們照顧她。”
他口中的她是指自己嗎?淩汐彩納悶地想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沐之銀微微一笑,“看來終究是瞞不住。”
“是時候讓她知道真相了。”黑衣男子突然轉身,留給他們一個傲嬌的背影,“我不會強迫你把她交出來,就等你什麽時候願意帶她回來了。”
“或許也不久了呢。”沐之銀笑了笑,笑中盡是無奈。
淩汐彩不知情地看了看他和沐之銀,問:“你們在說什麽?他又是誰?”
“一個朋友。”沐之銀意味深長地說,“彩兒,如果你有一個使命,你願意去做嗎?”
“使命?”淩汐彩疑惑地看着他,“這個使命很重要嗎?”
“你覺得呢?”他妖嬈一笑,得意地說,“反正不會比我重要。”
“好自戀啊你。”淩汐彩掩面偷笑,“說不定真的比你重要呢!”
沐之銀忽然轉過頭生氣地瞪了瞪她。
“啊好癢——”淩汐彩躲着他的挑逗,“別玩了,你最重要,最重要。”
“我沒聽見!”
“啊!”淩汐彩大喊,“相公是最重要的!”
162:被迫離開她
看着她熟睡的樣子,沐之銀心滿意足地笑了。
如果幸福可以一直持續到永遠,那該有多好。可是她過去的恩恩怨怨太多,他只想帶她離開這些是是非非,命運卻總是一次次的讓她經歷。
就比如說,現在。本想馬不停蹄地趕回到他們的家,卻遇到了不速之客。
當然這次的不速之客不是來找她的,而是來找他的。
“沐少主,我們可算找到你了。”馬車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沐之銀為了不驚擾到淩汐彩,已經讓她服下了沉睡的藥。
“這次,我們一定要帶你回去!”
沐之銀站在離他們的不遠處,堅決地說:“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少主,不要再任性了!島主已經很生氣了!”又是那個男人的聲音,沐之銀沒來由地厭惡。“少主,你已經在中原呆了不少日子了,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想讓我回去是麽?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沐之銀的話讓在場的人為之一顫,他們深知沐之銀若不想回去,任何人都帶不走他。
“少主,對于你在中原成親的事,島主已經知道了,只要你肯乖乖回去,那位淩小姐自然是毫發無損的——”
還沒等他說完,沐之銀的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冷冷地說:“誰也不許傷害她。”
第二天,當淩汐彩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無人客棧房間裏。
相公呢?她連忙起身,以為推開門他就會出現。可是她一推開門,印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他端着早餐,若無其事地看了她一眼,把早餐放在桌上,用眼神示意‘你愛吃不吃’。
雖然很不喜歡這張撲克臉,但不可否認,這男子還是很英俊的。深邃的眼瞳無時無刻在給人帶來距離感,高挺的鼻梁,英俊的臉龐,啧啧,又是一美男。
不過,還是自家相公比他更美一點,嘿嘿。
“喂,你是誰啊?我相公呢?”淩汐彩咬了口面包,大聲地質問他。
沈羽輕描淡寫地回答:“走了。”
“走了?為什麽會走啊?”
沈羽翻了翻書架上的書本,說:“吃完早餐再問。”
真是臭屁啊,淩汐彩心裏納悶地想,然後一盤子的早餐全被解決掉了。
“哎,你還沒說你是誰呢。”吃完早餐後的淩汐彩繼續死纏爛打地問他。
沈羽不在意地回答:“沈羽。”
“沈羽?你和沐之銀是什麽關系?然後他為什麽走了?這裏又是哪?”
這個女子可真讓人頭疼。沈羽想道,但畢竟她就是自己找了十幾年的公主,他又不禁擦了把汗。
她真的是淩汐彩?可按照傳聞,應該是個文靜高雅的女子才對啊。
“沈羽,公主醒了嗎?”先聞其聲。之後淩汐彩便看見一個戴着黑色鬥篷,全身黑衣的男子走了進來。
“哎!你不是昨天下午我見到的那個人嗎,我怎麽會在這?”淩汐彩一見有熟人,便張口就問。
那男子首先是一愣,而後說道:“這裏是青衫,淩汐族的後裔全住在這。”
“你說的我怎麽完全聽不懂啊?”
什麽青衫?什麽異族?這時沈羽便開口說:“或許她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這麽一說,淩汐彩覺得他們可能又把她認錯了,立即說道:“對啊對啊,你們可能是找錯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淩汐族。”
他們盯着淩汐彩看了好一會兒,這麽相似的面龐,怎麽可能不是?
163:不許非禮我!
黑衣男子深深地注視了她良久,最後他說:“你可能是失憶了。”
“失憶?”淩汐彩如夢初醒,“對啊,我的确一點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那男子便舒心地呼了口氣,說道:“能否讓我們看看你的後背?”
淩汐彩立刻警惕地護住胸前,瞪大眼睛的樣子讓沈羽忍不住笑了笑,她受驚地問:“你們要做什麽?”
“看你背後是否有胎記。”沈羽若無其事地辯解,更讓淩汐彩感到恐慌。
“胎記?什麽胎記?”
“證明你身份的胎記。”那男子和沈羽一唱一和,她半天也沒聽懂。
但是她還是拒絕了:“我不給!”
衆人也拿她沒轍,都在沉思着該怎麽辦。這時淩汐彩又悄悄地問:“那個,我相公在哪?”
沒有人回答她。
“喂,我問你們話呢,我相公在哪?”
“你和他成親過了?”那男子問道。
淩汐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那他現在在哪?”
“九洲島。”沈羽淡淡地說道。
“我要去找他!”淩汐彩咬了咬嘴唇,大聲地說道。
“你不能去。”那男子攔住将要跑出門外的淩汐彩,然後嚴厲地喝聲道。
淩汐彩向後退了一步,問:“你是誰?”
“我是淩洛的哥哥。”那黑衣男子停頓了一下,說,“淩虛。”
什麽淩洛和淩虛的?她完全就不知情。
這一刻,淩汐彩忽然覺得自己失憶前肯定發生了不少的事,想起來就有些頭疼。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傻傻地問:“你們說,如果我去撞牆,會恢複記憶嗎?”
淩虛無奈般額頭冒出了黑線,沈羽淺淺一笑,卻還是帶着些距離感。
“可以試試。”沈羽還是那麽神态自若。
淩汐彩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淩虛怕她真的撞牆,便說:“放心吧,我們會找到辦法讓你恢複記憶的。”
“不需要。”淩汐彩深深地嘆了口氣,“有些事情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可你們就偏偏硬要把我拉進來。”
“我本來和我的相公生活得好好的,可是最近莫名其妙地晃出好多人,讓我措手不及。”淩汐彩皺了皺眉頭,繼續委屈地說道,“我也很想記起曾經的一切,但是現在告訴我,我的過去一定不美好。”
聽了她這番話,他們似乎都覺得應該留給她自己一個人思考的空間,全都離開了房間。
淩汐彩惆悵地望着窗外的明媚陽光,無奈地嘆息道:“這裏是哪啊,我要怎麽樣才能去找相公呢——”
她在房間翻了翻書,打開窗見觀察這個地方有點像城府,她想,一定要逃出去。
可剛一推開門,就見外面有人看守着,淩汐彩沒來由地一陣生氣。
這下怎麽辦?
她左顧右想,前門走不出去,從窗口翻出去吧,可外面又有那麽多下人,可真是絞盡腦汁啊!
最後她決定,還是等晚上夜黑風高的時候,偷偷溜出去吧!
于是她這一天都很乖,淩虛一日三餐到點了自然會給她送去。她則心裏盤算着快到夜晚啊,然後夜晚就這樣來到了。
淩汐彩準備好一切,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