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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幕後攪風雲

洞內,金磚鋪地,玉珠照明,極盡奢華,實在是不像一個匪寇的住所。

那元狼也不知在做些什麽,對于大門被打開沒有任何察覺。

順着山洞內的金磚長廊路,墨軒二者靠着洞壁前進,不一會兒,來到了一處岔洞口。

岔口共有八個,每一個都有金光澎湃而出,墨軒在其中一個岔洞中探查到了元狼的玄力波動,毫不猶豫的選擇進入其中。

一入此岔洞,刺眼的金光撲面而來,其中也夾雜着其他閃耀之芒。

微眯着雙眼,好一會兒墨軒與墨力才适應了這裏頭的光線。

看清洞內模樣後,兩人皆瞳孔一縮,感受到一股視覺震撼。

只見呈入眼簾的乃是堆積成小山的金銀財寶,各種箱子雜亂堆放,裏頭全是珍珠金條,一排排書架上擺着珍貴的工藝品,這漆黑的洞內完全是被這些珍寶照亮的。

一個小小的盜主,竟然坐擁這麽多財寶,可見其對百姓的掠奪程度有多狠。

墨軒與墨力的注意力很快從這些珍寶上收了回來,他們注意到了這洞裏一個角落的人影,料想那就是元狼。

這身影,矮小而又猥瑣,活脫脫像是一只老鼠,此刻正低着腦袋在數金子,貪婪無比。

元狼畢竟是魂靈境修士,感受到目光的注視,他當即變色,警惕轉身,一眼就看到了不再隐藏身影的墨軒二人。

“你們……你們是何人?”元狼往後退了半步,忌憚道。

他賊眉鼠眼,眼珠子骨碌碌轉個不停,兩撇八字胡下的尖嘴抖動不停,一看就是奸詐陰狠之輩。

元狼面色陰晴不定,心驚不已,他想不通,竟然有人無聲無息就潛進了他的大本營?那實力得多強!

“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依我看,你應該叫元鼠,而不是元狼。”墨力似笑非笑的道。

元狼眉頭緊蹙,手掌握緊,沉聲道:“兩位道友這般來訪,怕是有失風度,你們所為何事,可否告知!”

“你心裏應該有了猜測,何必還要問我們!”墨軒淡淡道,他從元狼的眼神裏已經看出來他心頭有了猜測。

“真的是你們,一冠王!”元狼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看來,東陽城主這家夥當城主當得很稱職嘛!”墨軒帶着冷意道。

“哼,傳聞一冠王有天縱之姿,今日一看果然不假,竟然能避開重重哨卡潛入我這裏,可惜,你我同為魂靈境,想要無聲無息解決我,怕是有些不太可能吧!”

“只需要一分鐘,我全寨的兄弟都會集中此處,到時候,恐怕你一冠王就要夭折此地了。”

……

元狼冷笑威脅道,心頭忌憚。

他得到東陽城主透露的消息後,已經做好了充足的防範措施,可沒想到還是讓墨軒無聲無息的潛進來了,一時間,他底氣不太足。

“一分鐘?足夠了!”墨軒微微一笑,眸子變得有些迷幻!

一股無影無蹤的力量降臨,元狼第一時間察覺了不對勁,可惜他的根基太差,玄魂在墨軒面前根本不堪一擊,第一時間就被摧毀了防禦,沉淪入夢境。

“南柯一夢”的力量徹底的掌控了元狼,墨軒以無窮夢境使元狼玄魂沉淪,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他。

“這兵法我是掌握得越來越好了,改日有空,是時候對自己施展一番了。”如此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元狼後,墨軒喃喃道。

他心裏一直憋着一件事,那就是當初第一次中“南柯一夢”時,在夢境裏看到的潛意識最深處的幼年記憶。

那是關于父親母親的,從那些畫面中,他得知了許多驚人的東西。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來歷,想要知道那究竟是夢還是最深層的記憶。

為此,他甘于冒險對自己施展兵法!

不過這些想法只是一念之間閃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所以墨軒沒有在這裏胡來。

“接下來,我們直接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盯着沉淪入夢境的元狼,墨軒淡淡笑道,帶着一絲冷酷。

這些盜匪,各個都是劊子手,墨軒對他們絕不會心慈手軟。

一番喃喃後,墨軒與墨力就待在了這元狼的住處,而元狼在夢境的蠱惑下,則出門召集了全寨的部下。

他發布了一條驚人的命令,要擴大地盤,朝着相鄰的其他匪寨下手,要進攻!

得此命令,許多盜匪反對,可反對者都被元狼鐵血鎮壓,一時間,無人再敢吭聲,只能默默收拾行李,準備開戰。

許多人心裏直犯嘀咕,怎麽好端端的,元狼性情大變,他以往可是以謹慎小心而出名,如今怎麽突然如此鐵血霸道。

他們怎知,元狼已被兵法之力蠱惑控制!

翌日,冒着風雪,貪狼盜出動了,僅僅只是一個上午,他們就血洗了方圓千裏範圍的一切盜匪,霸占了所有地盤。

畢竟貪狼盜乃是東陽郡勢力前三的大盜匪,血洗這些小盜匪還是輕而易舉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下子貪狼盜可謂是捅破天了。

那些小盜匪裏頭,不少都依附了其他大盜匪,貪狼盜這般行事,豈不是要挑起紛争。

當即就有其他匪寨派人來質問了,不過元狼性情大變,不管不顧,來者全部殺無赦。

除此之外,他還派人走訪許多尚未起沖突的大盜匪勢力,以金銀誘惑,拉攏他們,一起掃蕩那些小盜匪。

一時間,整個東陽郡的盜匪界都在動蕩!

在三番五次警告無果後,其他兩方位列前三的大盜匪勢力出動了,率領一衆人馬展開反擊,也開始掃蕩周圍一切與貪狼盜一方有交情的小勢力。

雙方互相忌憚,卻又不甘默不作聲,于是苦了底下的那些微小盜匪勢力。

短短的一個星期,除了前十的大盜匪勢力外,其他一切小勢力都被屠盡,僅有的一些漏網之魚也不足為慮。

無論這些小勢力投靠哪邊,都會被另一邊屠盡,逃不過滅亡的命運。

貪狼盜等大盜匪勢力根本沒有庇護之心,投靠過來的,他們不會再出手,可也不會庇護,而其他大勢力也是如此。

這些前十的大勢力,似乎很默契,都選擇了避開碰撞,而是先屠盡一切小勢力再說。

這份默契的原因,便是野心。

東陽郡很大,這些匪寇誰不想獨占此地,最後發展成欺天盜那種級別的勢力。

屠盡那些小勢力後,他們就能霸占那些地盤,一個兩個倒無關痛癢,可一大批小勢力的地盤集中起來,那對他們的勢力就是大大的增強啊!

所以漸漸的,除了貪狼盜外,其他大盜也開始瘋狂掠奪地盤,壯大自身。

他們都想坐那東陽郡的第一盜匪,将其他人踏于腳下。

以往他們雖然有此心思和野心,可怕犯了衆怒,被別人漁翁得利,所以不敢這麽做。

可如今,貪狼盜起了這麽個頭,其他人自然無所忌憚,開始暴露野心,瘋狂屠殺。

在這些大盜主的野心下,以往東陽郡匪寇衆多混亂不堪的局面在短短一個星期內就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大盜匪勢力各自雄霸一方,相互忌憚。

這一切變化得太快了,僅僅只有一個星期,快得讓東陽城主都反應不過來。

當得知這一切後,東陽城主整個人是崩潰的。

怎麽好端端的,格局會發生如此劇烈變化?

瞬間,東陽城主就想到了墨軒,頓時他心裏升起了無邊的寒意。

他發現從始至終,墨軒都不見蹤影,他說要剿匪,可他出城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墨軒去了哪裏?

對此,東陽城主猜不出來,可直覺告訴他,眼下東陽郡的劇變,應該同墨軒脫不開關系。

這種感覺讓東陽城主不知所措,他突然意識到,似乎自己從始至終都小瞧了墨軒。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他終日惶恐不安,因為他覺得,事情恐怕不會像他想的那麽完美發展,他必須時刻警惕。

而另一邊,墨軒與墨力一直隐藏在幕後,靜靜看着東陽郡格局的變化。

一切都在墨軒意料之中,他發現,這些盜匪應付起來遠比想象之中要簡單。

畢竟他們只是一群悍匪,在墨軒這些兵道天才眼裏無異于土雞瓦狗,根本毫無兵道謀略可言,就連墨軒自己都沒想到,只是略施手段就做到了如此地步。

這要是在戰場上,絕對不可能這樣,可惜,這不是戰場,這些土匪,沒有真正軍隊的意識與素養,也沒有一個文韬武略之才!

所以接下來,墨軒一直隐于幕後,攪亂風雲,讓十大盜匪勢力掙了個頭破血流,相互損耗實力。

無數盜匪死去,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裏,九成以上的盜匪滅亡,全部死于內耗。

這個時候,其他大盜主終于意識到了這樣下去只會同歸于盡,便起了講和的念頭。

看出這點後,墨軒笑了,因為他意識到,将這些喪心病狂之輩一網打盡的時候……到了!

他控制元狼,發出請帖,邀請其他九大盜主率麾下人馬集結于他們貪狼盜的大本營,開始商議和解之事。

原本九大盜主是有所忌憚的,可請帖中言明,可以率全部手下而來,這讓他們戒心倒去掉三分。

畢竟那裏雖是貪狼盜大本營,可他們九大盜匪的全部人馬都前往的話,那貪狼盜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真要動手,恐怕到時候遭殃的反而是貪狼盜。

這場風波,由貪狼盜而起,再在貪狼盜大本營解決,倒也說得過去。

是以,最終其他九大盜匪皆決定,應邀而去,行那和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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