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定罪
WWw..lā在他的催動下,陣法威能迅開啓,這一方空間的天地威能在陣旗的牽引之下調動了出來,沸騰不已
“轟隆隆……”
狂暴的雷霆之力伴随着黑壓壓的烏雲彌漫彙聚起來,令得場下衆人皆面色大變
“你想做什麽?”有大炎王朝的人喝問道,盯着上方的烏雲,面帶懼色
“我想做什麽?自然是讓你們試試這陣法的威能了”墨軒不以為意的道,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似的
“轟……”
他話語一落,五雷誅魔陣之威當即降臨了下來,恐怖到讓人窒息
只見前方大炎王朝衆人所立足之地,瞬間被漫天雷霆所淹沒,五種顏色的雷霆,分別攜帶不同力量
有的雷霆專滅肉身,有的專滅玄魂,還有的專滅意志……每一種雷都不盡相同,但威力都同樣的巨大
總共五種雷霆,雜糅在一起,形成一道道五色神雷,自天而降,勢如破竹,無堅不摧
“嘩嘩……”
四周妖木被掀飛摧毀,無盡怒風呼嘯而至,陣法之力封鎖了那一片區域,令其的人無路可逃
“啊……”
慘嚎聲第一時間爆,撕心裂肺,聽得人心驚肉跳,恐怖不已
五色神雷之下,這些大炎王朝的人根本沒有抵抗之力,直接被摧枯拉朽般的轟殺成了齑粉,連骨頭渣都不剩
那些妖木也是如此,盡管它們無比的詭異,可是雷霆乃是天地間至陽至剛的力量,天生攜帶辟邪之力,破滅這些古木自然簡單輕松
想來當初秦書烈他們挑選陣法之時,也考慮到了此陣對于妖木林的克制才選了這門五雷誅魔陣
“轟隆隆……”
烏雲成片壓落下來,狂風呼嘯不止,至陽至剛的五色神雷破滅一切
那種毀滅性的雷芒下,充斥着滅絕之意,其慘嚎聲不斷,一個個大炎王朝的身影皆消失在了雷
在雷芒的照印下,諸多大炎王朝的人都面色蒼白,一臉悚然之色
雖說他們早就知道了此陣的存在,可這是第一次見到此陣之威,着實震懾住了衆人
看着那在慘嚎間從人間蒸的大炎王朝之人,衆人心神搖曳,一陣後怕與慶幸
他們慶幸墨軒沒有對他們出手,否則現在慘嚎的那些人裏面也有他們了
一旁,墨軒面帶驚色的看着陣法,心頭泛起陣陣波瀾
這五雷誅魔陣的威力大得有些乎他的想象,若是沒有夢老的提點,他貿然踏入這片區域的話,估計下場也不會比這些人好
那秦書烈等人為了除去墨軒,竟然準備了如此殺手锏,難怪之前碰上墨軒之時顯得那樣的胸有成竹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最後這準備的殺手锏,赫然會成為屠殺他們自己人的工具,當秦書烈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恐怕會活生生氣得暈厥過去
什麽叫做自食惡果,此時此刻大炎王朝衆人的遭遇,就是自食惡果
若非他們自己準備了這麽強大的陣法,縱然墨軒想要除去他們,也不可能這麽簡單
“隆隆……”
雷聲彌漫四方,漸漸的,場的敵人越來越少,僅僅只是一輪轟殺而已,大炎王朝衆人便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這是真正的消失,有的連齑粉都沒能留下,由此可見這五色神雷的霸道
而周圍的那些妖木也沒有什麽異動,只能瑟瑟抖,面對至陽至剛的雷威,它們可不敢自尋死路
終于,當這一輪雷霆爆結束之後,先前大炎王朝衆人的立足之地變得空空如也,除了滿地的灰燼以外,別無他物
所有人,皆身死道消,一個不剩
此情此景,讓大乾王朝衆人心頭生出一股涼氣,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哪怕是彭青涯,也幹咽了口吐沫,感到一陣悚然
這五雷誅魔陣的威能之強,實在是讓人膛目結舌,難以置信
一群人之,也就屬墨軒恢複得最快
僅僅只是震驚了那麽片刻功夫,他便恢複如常,回過神來
心緒淡定下來以後,墨軒收起了主陣旗,使得五雷誅魔陣緩緩平靜了下來
“嗡嗡……”
緊接着,他一搖主陣旗,那些拔地而起的子陣旗紛紛破土而出,飛向其手
“啪啪啪……”
一杆杆子陣旗有序疊加,落在墨軒手掌間,連同主陣旗一起被墨軒收入納物戒
收好這一套陣旗之後,墨軒的目光落在了彭青涯與大乾王朝諸世家的人馬身上
被其這麽一注視,衆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可見衆人對墨軒的忌憚
在這裏,無法動用玄力,憑借的只有體魄的力量,甚至連氣血都沒辦法爆出來
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們哪個人是墨軒的對手?連跑的心思都升不起來,差距實在太大了,墨軒的度遠非他們所能比
所以,面對着墨軒的注視,他們只能忐忑不安,等待着墨軒的決斷
一時間,四周陷入了寂靜之,墨軒就這麽掃視着衆人,不言不語
墨軒不說話,他們也不敢開口,一個個低着頭,內心糾結不已
在這種氛圍下,壓抑感越濃郁,最後,彭青涯實在是忍不住了,只能嘗試着開口
“那個……一冠王殿下,您看,這陣法你也得到了,敵人也誅滅了個差不多,此事不若就此結束了吧!”
“咱們畢竟都是大乾王朝之人,雖說有些恩怨,但畢竟從一個地方走出來的,應該互相幫襯着,依我之見,我們就化幹戈為玉帛,你覺得呢?”
“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這道理我想殿下您也明白吧!”
“我彭家,在大乾威勢您也知曉,只要您放過我,回去以後我定然率家族鼎力支持您,與甄古川那奸相抗争”
……
彭青涯勉強笑道,一陣威逼利誘,希望能說服墨軒
聞言,墨軒緩緩松開了手,讓得彭青涯心頭一喜
在他看來,自己的話起到作用了,墨軒沒用陣法殺他們,現在又松開了手,這正是被勸服的體現啊
彭青涯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可還不等他揉揉脖子緩過勁兒來,墨軒就是一聲斷喝,震得他耳膜欲裂
“都給我跪下!”
墨軒面色冷冽,聲音透着說不出的寒氣,有種無形氣勢爆,震懾衆人
這一聲斷喝,如虎嘯,似龍吟,氣勢磅礴,直接吓住了衆人
衆人不敢忤逆墨軒的意願,只能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
許多人心頭不服,可忌憚墨軒手裏的陣旗,最後也只能乖乖聽話
彭青涯臉色鐵青,笑容僵在了臉上,在衆目睽睽之下,艱難的跪倒于地
當衆人全部跪下之後,墨軒衣袍無風自動,目光銳利的掃視過衆人
“爾等身為大乾子民,卻勾結敵國之人,陷害本王,可知罪?”
“爾等身流大乾血,卻與敵國之人勾肩搭背,至血海深仇于不顧,可知罪?”
“爾等身負百姓期盼,承載着大乾的顏面,卻向敵人谄媚奉承,丢盡我們大乾的尊嚴,可知罪?”
“爾等受托于陛下,立誓揚我大乾國威,最後卻弄成這副自相殘殺的模樣,等同于賣國賊,可知罪?”
……
墨軒連番質問道,義正言辭,氣勢磅礴,威壓滔天
在這幾句喝問之下,衆人跪伏在地,說不出話來,想要辯駁,但卻無言以對
這時候,墨軒又沖着彭青涯喝道“你身為世家子弟,本應做出表率之事,但卻帶頭叛國,你可知罪”
“你殺害無辜,有功之臣竟然都被你折磨至死,留人家一家老小孤兒寡母的失去依靠,可知罪?”
“你以下犯上,區區世家子弟,但卻勾結敵人陷害本王,可知罪?”
……
三聲喝問,讓得彭青涯是啞口無言,滿臉驚慌失措之色
“爾等可有的辯駁?我可有誣陷爾等半分?我可有某句話說得不對?”随即,墨軒又擡頭看向其他人,冷漠開口
無人應答,全部不說話
見狀,墨軒一聲冷哼,淡漠道“既然爾等無言以對,那就是認罪了”
“吾以一冠王之身份,定爾等為叛國罪,此罪,無可饒恕,當誅!”
……
此話一出,如石破天驚一般,讓得所有人面色劇變
“墨軒,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已經做出了足夠的讓步,你別太得寸進尺了”彭青涯再也忍不住了,兇神惡煞的道
“吾一言九鼎,既做出判決,就無可更改,爾等統統都是死罪”
“你以為我不以五雷誅魔陣滅殺你們,是想放你們一馬?”
“大錯特錯,我只是覺得,你們這些叛國賊辜負百姓希望,比大炎王朝的人還要可恨,直接滅殺也太便宜你們了”
“放在外頭,起碼也是千刀萬剮之刑,雖然在這沒條件,但我也不可能讓你們死得那麽輕松”
……
墨軒淡淡瞥了他一眼,冷漠道
“你敢,我就不信,你敢一次性殺我們這麽多世家之人,除非你不想在大乾待了”彭青涯一下子站起來,猙獰咆哮道
“我有何不敢,你都敢屠戮忠誠,踐踏百姓,我又為何不敢斬爾等?”
“你可記得老李等人,他們為國盡職盡忠,遠離家園,潛伏怒龍岳那麽多年”
“最後好不容易結束了,想回去侍奉侍奉家老母親,看看自己已經成人的子女,想喝上兩口糟糠之妻釀的酒”
“可結果呢?你讓他們自相殘殺,互相咬死戰友,硬生生逼得他們崩潰”
“別等喪心病狂之事你都敢做,你說我敢不敢斬殺你們,嗯?”
“今天我只想對老李他們有個交代,也對那些平日裏被你們這些貴族世家剝削欺壓的老百姓一個交代”
“爾等罪該當誅,叛國之罪,無可饒恕,我既然定下此罪,就說到做到”
“縱然整個大乾的貴族都找我問罪,今天我都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
“我墨軒,說斬誰就斬誰,你就瞪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
墨軒赤紅着雙眼,憤怒咆哮道
說罷,墨軒擡起了手臂,憑着一腔熱血掀起了如狂風般的寂滅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