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堵路
墨軒看不慣這些人的嘴臉,既然你們怕花錢,不願替我買賬,那好,我就自己動手,逼你們替我買賬。
這就是墨軒的打算,顯然,他成功了!
在沒有人繼續攪和的情況下,高臺上的老拍賣師連問了三聲。
見無人答話,他宣布得主為那幾個宦官,至此,一衆朝廷的人才松了口氣!
老拍賣師還是第一次主持到交易物價值這般驚人的拍賣會,所以也顯得很激動。
他在宣布結果後,便按照方才衆人商量的約定,一方面派人去取墨軒手中的構造陣圖,順便把替死傀儡給送過去,另一方面則讓人去幾個宦官那取東西。
在老拍賣師的吩咐下,一個小厮小心翼翼的端着替死傀儡,恭恭敬敬的将其送到了墨軒面前,而墨軒也很配合的把構造陣圖全部交給了這小厮。
至于那幾個宦官,則命人回去,調動國庫資源,然後裝齊所報之物,以納物戒的形式呈送給了老拍賣師。
老拍賣師當衆檢驗沒有差錯後,将墨軒的構造陣圖交給了幾個宦官!
随後,這場風波平靜息了下去,衆人紛紛歸座,繼續接下來的拍賣。
那蘇君麟退去之前,目光恨不得把墨軒給生吞活剝了,咬牙切齒的模樣看得人都害怕。
很多人竊竊私語,想來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從方法的驚人競拍中脫離出來。
墨軒把玩了一番替死傀儡後,就将其交給了雪詩菡,讓她替自己裝着!
雪詩菡起初還不明白墨軒為什麽把這寶貝交給自己,可看到墨軒對自己使了個眼色後,她明白了過來。
墨軒如今可是在裝廢人,既然是廢人,那肯定不能運用納物戒,讓她來收,乃是理所當然的事。
意識到這點後,小妮子沒有多說什麽,笑着配合墨軒,把替死傀儡給收了起來!
忙完這些後,墨軒從閣樓陽臺退了回來,重新坐了下去,消失在外面衆人中。
閣樓內,雪詩菡與藍伊蝶兩個小妮子都瞪大美眸看着墨軒,讓他好不自在。
前者是敬佩,感覺墨軒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讓對手頭痛。
而後者,則是狐疑,在重新審視打量墨軒,想要看出點破綻來!
“小夥子可以啊……身上揣着這等重寶,竟然也不提前告訴本郡主一聲。”
“你的身都被搜過無數遍了,納物戒也查過很多次了,都空無一物,你這構造陣圖,什麽時候拿出來的?”
“你是不是在裝,根本沒成廢人,實際上好着呢,是不是?給我老實交代!”
……
藍伊蝶大眼睛眯成一條縫,狐疑着問道,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彎着身子盯着墨軒!
其胸口的深溝完美的呈現在了墨軒的眼前,讓他一時間有些口幹舌燥,尴尬不已。
他沒好意思盯着那裏看,于是後仰了幾分,苦笑道:“別揭我傷疤了,我現在聽不得廢人這兩個字,一聽就傷心。”
“圖紙是進門前我讓詩菡偷偷給我的,一直藏在她那裏,你別多想了。”
……
墨軒辯解道,臨時湊了個理由。
“哦?是嗎……”藍伊蝶目光不善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詢問式的看向雪詩菡。
雪詩菡從沒撒過謊,怕開口說露餡兒,只能不停點頭!
“好吧,且信你一回!”見狀,藍伊蝶點了點頭,沒好氣的道,坐了回去!
她那飽滿的****脫離了墨軒的視線後,倒讓他有些意猶未盡,但墨軒可不敢表現出來,否則定會被兩姑娘痛扁一頓!
三人不再多言,靜靜的待在閣樓內,看着接下來的拍賣!
經歷了替死傀儡弄出的風波後,大家的眼光都上升了不少,後面接連拍出了幾個重寶,但價格遠遠不能同構造陣圖相提并論,所以一絲一毫的轟動都沒有掀起。
在這種氣氛下,拍賣會接近了尾聲,過程略顯平淡,只有最後幾個壓軸之物出場時,才掀起了一陣騷動。
能稱壓軸之物的寶貝,價值自然驚人,事實上,就連墨軒都很心動,可他已經身無分文了,所以也只能眼饞一番。
最後,幾個壓軸寶貝都被各方大佬瓜分,如此一來,本次的鼎福拍賣會算是徹底結束了,告一段落!
待得所有物品都交接完畢後,商會負責人出來簡單的說了兩句話,接着便宣布散場。
拍賣會已結束,這會場也沒什麽好留的了,所以潮水般的人群立刻起身撤離,一路上議論紛紛,顯然大飽眼福。
閣樓內,墨軒與藍伊蝶幾人也起身,下了閣樓,離開會場,向外面走去!
這一路上,關注墨軒的人可比之前要多上的多,畢竟構造陣圖弄出來的風波并不小,這讓得很多原本不在意墨軒的人都關注起了他。
面對這麽個狀況,墨軒顯得不喜不悲,從容離去,也不擔心有人從他奪寶。
要知道,他的身邊可是有着藍伊蝶的存在,足以讓不少人顧忌三分了。
可是,這也僅僅只是讓不少人顧忌而已,并非全部,還是有那麽少數人,無所顧忌的!
墨軒明白這點,所以打算一出門便打道回府,可惜他算盤打得雖好,卻還是遲了一步,三人剛一出門,便被堵了!
外界,早已日落西山,是黃昏之際!
墨軒與二女一出來,便有一行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為首者赫然就是蘇君麟!
“呵呵……看墨兄這春風得意的模樣,想來對這次的拍賣會收獲很是滿意啊!”
“在下有一事不解,必須得弄清楚,那就是……那戰争傀儡的構造陣圖,你之前放在哪兒?為何我等未曾發現過?”
……
蘇君麟率人圍住了三人,皮笑肉不笑的問道,目光陰沉。
他覺得,墨軒藏構造陣圖的地方,就是藏大拜将臺的地方,所以必須弄清楚。
對于他的逼問,墨軒只是淡淡吐出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說罷,墨軒便邁步要走,可蘇君麟等人卻再次上前半步,氣勢洶洶!
“墨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蘇君麟冷哼道,若非朝廷下過嚴旨,他恨不得現在就除掉墨軒!
“蘇君麟,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才對,給我閃開,你敢攔本郡主的路,找死不成?”墨軒還未開口,藍伊蝶就罵了起來。
“藍伊蝶,你可別忘了,你是我大炎的子民,你這麽庇護一個外人,是何居心?”
“莫非你是想叛離大炎,投靠大乾不成?你這般包庇,不給個合理說法,我定然奏請聖上,讓他降罪于你。”
……
蘇君麟怒道,旁邊很多大炎朝廷的人也點頭附和,對藍伊蝶不滿。
身為堂堂大炎郡主,如此親近一個外人,還是個階下囚,這也太不像話了些。
藍伊蝶像是知道他們肚子裏在念叨什麽,于是冷哼一聲,道:“要上奏就去上奏,我管你那麽多!”
“朝廷交代我,嚴加看管墨軒,不能讓他跑,也不能讓他出事,務必要保其等到帝國高人前來為止!”
“我遵循聖上法旨,看管墨軒,何來包庇之說,你莫要給我潑髒水。”
“再者,墨軒曾經幫過我大忙,我大炎子民,哪個不是知恩圖報之輩,我如今對他稍加照料,也是還恩,有何不妥?”
“你要告狀,就去告,扭扭捏捏,還不如我個姑娘家!”
……
藍伊蝶小嘴一撇,充滿不屑,把蘇君麟氣了個半死!
“狡辯之詞,誰會信以為真,我問你,你既然看管此人,那墨軒從哪裏取出的構造陣圖,你可否說得出?”
“若是說不出,那我定要上奏,治你個辦事不利,玩忽職守之罪!”
……
蘇君麟氣得直哆嗦,冷哼道!
“無可奉告!”藍伊蝶效仿墨軒,也來了這麽四個字,把蘇君麟臉色都氣變了。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嘴,行行行,本公子不與你這姑娘家争口舌之利!”
“墨軒,你給我站出來,今天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別想離開!”
……
蘇君麟拿藍伊蝶沒轍,只能伸手指着墨軒,喝道!
“都說了,無可奉告,你這人,當初是不是我下手太狠,把你腦子打壞了。”墨軒沒好氣的道,揭蘇君麟的舊傷疤。
蘇君麟暴跳如雷,其身旁的那些附庸子弟也臉色難看至極!
見墨軒死不開口,說話還如此刁鑽,蘇君麟憋屈無比,心裏頭的一股惡氣怎麽也釋放不出來,讓他痛不欲生。
他想要把這股惡氣給發洩出去,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什麽好法子,總不能一直這麽堵着墨軒吶!
正當他憋屈無比,難以洩憤之際,忽得,其身旁一個貴公子有了點子,悄悄在其耳邊低語了一番!
聽完這人建議後,蘇君麟眼睛一亮,點了點頭,随即不懷好意的再次落在墨軒身上。
“你想幹什麽?警告你,帝國高人吩咐過,他要親自提審,你可別亂來,釀出大禍,你吃不了兜着走!”藍伊蝶警惕道!
“緊張個什麽勁兒,我恩師的吩咐,我自然不敢忤逆!”
“放心,我不會傷他性命,只是随便和他玩玩罷了,嘿嘿!”
“墨軒,你看那邊是什麽!”
……
蘇君麟意味莫名的冷笑道,轉身,手指向了街角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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