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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白虎的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

“悠閑地散步?”

赫連拓咀嚼着赫連情澤的話,從而不自然的想到凰胤塵曾風頭無兩的事跡!

嘴邊不忍的輕嘆,睇着赫連情澤,道:“情澤,你想的太簡單了!要知道,萬事都并非空xue來風!

這塵王既然能讓天下人忌憚,就一定有他的能耐!如今,雖然他身在部落之中,但你切記千萬不要和他産生任何沖突!

如果能夠将他安穩的送走,也算是不枉費為父這一番心血!

這幾日,你派人小心盯緊塵王的舉動,若是他有什麽詭異的動作,記得要随時彙報給我!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就如剛才你所說,方才那一聲虎嘯傳出,你認為塵王當真是那種會悠閑散步之人嗎?”

“父王?”

赫連情澤聽着赫連拓的話,不由得也眉心緊蹙!

仔細想想,好像确實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但短時間內,又無法分辨出到底有什麽不同!

“總之,你記得為父的話,千萬不要和塵王發生任何沖突!還有,後面修繕城牆之事,一定不能讓他有所察覺!

這兩日如果可能的話,你盡量絆住他的腳步,不要讓他在部落內擅自行動!”

赫連拓內心因白虎丢失一事而心急如焚!

而凰胤塵的到來無疑又給在雪上加霜!

仔細沉思片刻,赫連拓不免将白虎丢失的事與塵王的到來扯上關系!

不然,怎麽會如此巧合,在塵王抵達部落不足一個時辰的時間裏,白虎的帳篷就會突然出事!

“兒臣知道了!”

赫連情澤打量着上首赫連拓的表情,見他似是無奈又似是心焦,一時間也沒有多說。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便退出了帳篷!

走過帳篷所在的重地之後,赫連情澤仍舊不免謹慎的回頭張望!

待發覺并沒有其他人,他眼眸一閃,在途徑主帳旁邊的一頂帳篷時,身形一轉,便悄無聲息的從門扉閃身而入!

“澤兒,情況怎麽樣了?”

這帳篷內,恰好就是王後雲曼的!

見赫連情澤進來,她毫無驚訝,反而走上前,睇着他詢問了一句!

赫連情澤關好門扉後,轉身看着雲曼,搖搖頭道:“母上,我剛才沿着部落比較熱鬧的幾個地方都找了一遍,可都沒找到錦瑟和塵王妃的蹤影!

不過,我到是看到塵王好幾次!他好像對咱們部落很感興趣的樣子!”

“他?”雲曼的反應幾乎和赫連拓相差無幾!

但由于此時兩人所關注的事情不一樣,所以雲曼也并未深想!

只是望着赫連情澤時,忍不住壓低嗓音小聲問道:“澤兒,難道還沒有赫連情歌的下落嗎?”

“哼!母上,別提那個孽種了!我派了心腹部落內找了好幾圈,可任誰都說沒看到他!依我看,他肯定是在傷害兒臣之後,害怕事跡敗露,所以早早就逃命去了!

該死的赫戀情歌,不要讓我找到他,否則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赫連情澤語氣陰森,藏不住的恨意也很快就染上雙眸!

而雲曼則睇着赫連情澤,叮囑道:“澤兒,不要沖動!你難道忘了你父王的吩咐了嗎!眼下,如果能夠找到赫連情歌的話,你最好不要意氣用事!

有什麽事情,可以先将他交給你父王處置!反正他傷害你已成事實,只要他敢出現的話,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赫連情澤的臉頰閃過一絲倦怠!

長久以來,赫連情歌都是他的心腹大患!

如果這一次還不能将他除去,這讓他如何安心!

只要有他在,自己就始終不能平心靜氣的坐穩王世子的寶座!

即便他從來沒有表現出對王世子的觊觎之心,但他就是難以相信他!

更何況他和塵王等待還是至交好友,若當真有一日,他起了反心,加上塵王等人的幫助,那他當如何自處?

赫連情澤心裏打定主意後,面對雲曼時也并未表現出太多的野心!

只是在母子倆沉默片刻後,赫連情澤不免好奇的問道:“母上,剛才你可聽到那聲虎嘯了?”

聞聲,雲曼蹙眉,同時表情瞬時而變:“聽到了!”

“母上,那個帳篷裏面關着的,當真是白虎?”赫連情澤想都不想,直接開口一問。

而雲曼聞此,卻目光一窒,凝眉反問,“你怎麽知道?”

“母上,方才虎嘯傳出之後,已經有護衛跟着父王去那邊檢查過了!兒臣也略有耳聞!這麽多年來,難不成那個不允許靠近的帳篷裏,關着的就是那只死去的白虎?

那白虎,可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赫連情澤雖然極不情願的詢問,但他心裏也有幾分不悅!

在他心裏,早早就認為自己即将是赫連部落下一任的酋長繼承人!

結果,今天的虎嘯聲雖然并未給他帶來多大的沖擊,但是當他親耳聽見那虎嘯聲竟然是來自于白虎時,仍舊不免好奇和疑惑!

白虎……

他身在草原二十五年,卻從未聽說和見過白虎!

總覺得,白虎這類的東西,太過于神秘和玄妙,但不久之前就真真切切的出現在部落之中,這讓赫連情澤有一種不被重視的感覺!

雲曼心事重重的看着詢問自己的赫連情澤。

一時間竟然語塞不知要如何回答!

畢竟白虎的事情,并非那般簡單,如果僅僅是關乎部落的話,那麽王上也不會這麽多年一直都為此殚精竭慮!

彼時,雲曼的沉默,讓赫連情澤直覺上有什麽秘辛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母上,難道這種情況下,你還要對我有所隐瞞嗎?”

赫連情澤的逼問,使得雲曼的臉色愈發的糾結!

而就在她蹙眉之際,帳篷外卻忽然有人急切的敲門,“王妃,王妃你在不在?”

這聲音,雲曼一瞬就聽出來是錦瑟身邊的婢女素問的!

當下,她和赫連情澤對視,母子倆同時收斂起表情後,雲曼低沉婉轉的說道:“進來吧!”

話落,門外的素問飛快的推門而入!

甚至她焦急的神色也刻滿了驚慌,來不及看清楚裏面的人,就直接望着雲曼說道:“王妃,大事不好了!郡主不見了!”

“什麽?錦瑟不見了?”雲曼登時一愣,打量着素問焦急的模樣,心知她絕非玩笑。

不由得站起身,快步走向了素問,又追加了一句,“怎麽不見的?你不是一直都在錦瑟的身邊伺候嗎?”

素問連連點頭,語氣依舊焦急,道:“回王妃,的确如此!但……但是不久前,郡主讓奴婢去幫她……幫她沏一壺茶,結果奴婢剛剛走出郡主的帳篷,結果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

而接下來的事情,奴婢就全然不知!剛才奴婢清醒過來之後,回頭去找郡主時,就發現她的帳篷內一片淩亂,而郡主卻不知所蹤!

王妃,奴婢所言句句屬實,還請王妃盡快派人去尋找郡主,奴婢擔心郡主……”

跟随赫連錦瑟多年,所以身為她的婢女,素問也很聰明!

她在脫口而出之際,依舊能頭腦清晰的将赫連錦瑟吩咐她去查探蘇苓情況的事實給巧妙的掩蓋過去!

此時,她确實十分焦急擔憂,因為在她回到帳篷內,看到裏面狼藉的場面時,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一定是發生過打鬥!

素問的話,讓雲曼和赫連情澤不期然的對視,母子倆眼底一抹幽光瞬時閃過,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腦海中都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頓時,赫連情澤看着素問,語氣冷涼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被打暈時,也沒有看清楚對方究竟是誰?”

這情況,不正和他之前被打暈的情形一模一樣嘛!

難不成,又是赫連情歌?!

他在動手傷了自己之後,又如此狠心的去傷害錦瑟?!

說到底,他和錦瑟的感情,該是比和自己還要親厚許多!

一旁的素問一見赫連情澤詢問,立馬含胸點頭,“回世子,的确是這樣,奴婢才走出帳篷不久,結果就被打暈,奴婢說的……”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本世子和母上會盡快處理的!”

赫連情澤将素問打發走之後,帳篷內便再次剩下他和雲曼二人!

彼時,雲曼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今天發生的事,好似比這一年發生的變故還要多!

這塵王初來乍到,竟然就會連帶起這麽多的問題,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從中作梗?!

“母上,你說這件事會不會也是赫連情歌所為?

我真是想不到,他竟然已經喪心病狂到對錦瑟下手的地步!”

赫連情澤憤然的神色仿佛親眼所見一般!

而雲曼聞聲,卻蹙眉思忖!

說實話,在她的心裏,她倒是并不太相信是赫連情歌做的!

畢竟他如果真的動了異心,那如今的形勢對他來說,絕對是非常危險的!

可一時間,她又無法想明白,澤兒受傷和錦瑟失蹤的事,到底是什麽原因!

所以沉默之際,雲曼也根本沒有理會赫連情澤的話!

而天性沖動額的赫連情澤,看到雲曼的凝重神色,跨步上前,就繼續說:“母上,你在想什麽?難不成你還不相信嗎?”

赫連情澤如此沖動,雲曼也十分無奈!

她望着赫連情澤,低聲勸解道:“澤兒,你先別沖動!這事你仔細想想,如果真的是赫連情歌所為,那你認為對他有什麽好處?!”

“母上,這還用想嗎?一定是他早就觊觎我的世子之位,所以這次趁着塵王造訪,所以他便想将兒臣和錦瑟處之而後快!

這樣一來,整個部落就剩下他一個人能夠繼承王位!一定是這樣的!”

赫連情澤的小人之心恨不得現在就親手抓住赫連情歌狠狠的質問一番!

他自己卻從未想過,他所珍視的東西,未必是別人所看重的!

然而,赫連情歌始終不見蹤跡,這也的确是事實!

在他一直不露面的情況下,很多事情撲朔迷離,難免不會被人所懷疑和诟病!

雲曼的心思極為玲珑剔透,很多事情她的看法更是獨樹一幟!

這也是為何,她能夠穩坐部落王後這麽多年的原因!

暗自思忖的雲曼,耳邊不停的傳來赫連情澤喋喋不休的話。

就在她不勝其煩之際,門外卻忽然傳來護衛的報備聲,“啓禀王妃,塵王妃駕到!”

塵王妃駕到?!

對了!

她方才不正是和錦瑟一同離開的嗎?!

雲曼聽見護衛的彙報後,立馬看着赫連情澤并對他以目光示意!

直到赫連情澤快速的躲到雲曼身下座椅的帷幔後,她才整理了一下衣襟,婉轉的說道:“快快有請!”

話落,門扉應聲而開!

背光走入的身影在陽光的侵染下,娉婷妖嬈,蓮步如花!

而待蘇苓走進帳篷後,站在雲曼的身前,便含笑禮貌的說道:“突然來叨擾王妃,還請見諒!”

“塵王妃嚴重了,快請上座!”

按照齊楚國和赫連部落的形勢,即便雲曼也同樣身為王妃,但身為附屬國,她在遇見蘇苓時,仍舊要以禮相待,并讓出主位給蘇苓來座!

此情此景,蘇苓也并未有任何推脫!

在雲曼起身相迎後,她便順着她的帶領,直接落座在上首的狐裘椅上!

坐定後,蘇苓睇着明顯小心謹慎的雲曼,微微一笑,語氣和悅,“聽說王妃曾經也是中原人士,當年嫁給酋長後,便一直生活在部落,那不知這些年可還适應?”

這話,問的有些多此一舉!

但是必要的寒暄在蘇苓看來還是要有的!

她之前已經在玉肅之的口中,将白虎出現後的事情都打探的清楚明白。

通過他的描述,蘇苓也知道,那白虎對于赫連拓來說,應該是極其重要的!

但是,身為塵王妃,蘇苓如果直接去詢問赫連拓,則會顯得太過古怪!

反而她來找雲曼,以王妃之禮相互寒暄閑聊,反而更容易得手!

眼下,她雖已安排玉肅之傳信給鳳凰樓,讓他們盡快調查關于白虎的事情!

可已經身在部落,放着這麽好的條件,她也有必要自己來查一查究竟!

她說過,她一定會給白虎報仇的!

但究其原因,不管白虎身上有什麽秘密,可它最終會身亡,還是因為長久以來的囚禁!

尼瑪,一想到白虎死前的眼前,蘇苓這心裏就不是滋味!

幸好她還有可以彌補的機會,那就是好好的照顧大毛和二毛!

這赫連部落,不來不知道,一來還真是吓了一跳!

沒想到,這麽巴掌大的地界裏,竟然還會有如此玄妙的事發生!

雲曼眼底深藏一抹戒備的睇着蘇苓,見她來意不明,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故作平靜的回答道:“有勞塵王妃惦記了,說起來我在部落也生活了将近二十年!

适應或者不适應,這裏也都算是我的第二個故鄉了!塵王妃呢?第一次來部落,雖然還不久,但可有什麽不适之處?若有的話,塵王妃一定要告知,我也會盡快命人安排好一切的!”

雲曼的确很聰明,從她說話的語氣和态度中,蘇苓就能察覺到,她和自己打太極的手段也是非同一般。

“赫連王妃太客氣了!這部落的風光秀麗,景色迷人,說實在的,方才我走了一圈,還真有些流連忘返了!

不過,若非是那聲駭然的虎嘯,我差點就忘了,部落之地時常會有野獸出沒!不知方才虎嘯聲過後,可有人受傷?”

蘇苓直接将話題扯到虎嘯,而雲曼也倏然間就眼神一窒。

似是完全沒想到蘇苓會突然提及此,哪怕她僞裝的再高明,卻依舊難逃蘇苓法眼!

她眼底的一抹驚慌閃現後,有些事便不言而喻了!

白虎的身份,對于赫連部落來說,一定是非同小可的!

“額,塵王妃所言甚是!部落地處荒原,經過多年打理,也才有今日繁茂的場面!但野獸出沒的确不容小觑,塵王妃若是閑來無事,大可以在部落內緣行走,至于外緣之地,還是不要涉足為好!

至于方才的虎嘯聲,想來就是外緣的野獸嘶鳴,不礙事的!”

雲曼的回答聽起來天衣無縫,但若是被她如此欲蓋彌彰輕易遮掩過去的話,那蘇苓也就不會特意前來了!

在她含笑看着雲曼,微微側身坐在椅子中,而她垂眸之際,餘光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帳幔,唇角含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雲曼閃爍的眼神很快就恢複了常态,而蘇苓接下來的詢問,卻讓她在也難以平靜的穩坐與前。

“外緣的野獸嘶鳴?是這樣嗎?”蘇苓反問之後,翹起柳眉,眼角精光乍現,在雲曼來不及回答時,她便再次開口,“可是,方才我途經之地,好像聽到有人在談論白虎的事情!

不知道王妃對此要如何解釋?雖然我身在齊楚多年,可還真不知道這世上竟然真的會有白虎的存在!

難不成,這是部落的某種吉祥物?”

白虎出事,這是雲曼始料未及的!

同樣,蘇苓明顯意有所指的詢問,更是令雲曼吞吞吐吐,卻終究什麽都沒說出來!

而賬內沉默的時間裏,蘇苓始終笑而不語的看着雲曼。

反觀坐于下手左側的她,卻擰眉不肯再看蘇苓一眼!

因為她是怎麽都想不到,蘇苓會直接提到白虎!

“呵!這有什麽?白虎這東西,我們部落有的是!塵王妃若是真的喜歡,大不了在你們離開的時候,我讓我父王給你準備幾只帶回去當*物!

只不過,白虎生性暴戾,善于殺戮,如果塵王妃不害怕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彼時,明明該是躲在帳幔後面的赫連情澤,一時沖動竟隔着帳幔就開了口!

而這也讓雲曼雙眸一凝,無聲的喟嘆了一陣!

自知已是無法躲藏的赫連情澤,故作狂放的從帳幔中走出,見蘇苓并沒有太多的驚訝,忍不住揚眉略帶挑釁的問道:“塵王妃果然是女中豪傑,希望本世子的出現,沒有吓到你!”

蘇苓:“……”

這厮,誰給他的自信?!

難道他不知道,在她甫一走進帳篷,就知道這裏面并非是雲曼一人!

裝逼的赫連情澤!

裝逼遭雷劈!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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