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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宣美人發怒! (1)

北岳國

“你說什麽?此話當真?”

風亭怒目而視,看着堂下站着的信使,表情由不可置信轉而陰鸷狠毒。愛叀頙殩

“皇上,公主的确是這樣傳話的,這信也是公主從西木國傳出。”信使看到龍顏大怒,瑟縮了一下,随即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林宣他們好大的膽子!”

說着,風亭一把将信紙捏碎,大掌狠戾的拍在身前的龍案上,震的茶盅咚咚脆響之後,癱灑在明黃色的桌案上,留下一片髒污的茶漬。

“父皇,當日兒臣就覺得這林宣不簡單,如今看來即便她身在西木國,卻也依舊不是省油的燈。寧妹的孩子被她給害的滑掉,父皇,這可是你第一個外孫!”

風夜雨坐于上書房內,其身側還伴有風夜行和風夜藍,幾人面色無異的聽完所有事情,而風夜行始終不發一言。

風亭怒不可遏,雖然當初将風夜寧嫁給君莫宇只是權宜之計,但如今其他四國早已經對西木虎視眈眈,而他北岳國雖還未找到盟友,但不論如何,風夜寧都是他北岳的公主,如今被那林宣害了孩子,他這個皇帝外公說什麽也不能放任不管。

随即,看着風夜雨問道:“那雨兒你有什麽辦法?”

風夜雨含着精光的眸子睇了一眼風夜行,說道:“這件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雖然寧妹是和親公主,但畢竟是北岳的公主,而那林宣一來是林鳴鶴的女兒,二來她又是二嫁的皇妃,而聽聞那君莫言對她也是百般順從。依兒臣看,父皇不如給西木皇帝施壓,要他交出林宣,先斷了君莫言的手臂,其次父皇也可以考慮中燕國皇帝的建議,聯手除去君莫言。這樣一來,他手中的大軍必定軍心渙散,而父皇也可以趁此機會,率先将西木納入版圖!”

話閉,風夜雨玩味的摸了下巴,如今六國之中,早在當初君莫言當中宣布手握百萬雄師的時候,就引起了其他五國的注意,從一個殘廢手裏奪得兵權,簡直太容易不過!更何況六國之內唯有西木國沒有冊立太子,而那君莫宇對君莫言也是保護的極好,若是他們北岳能夠率先殺了君莫言,那這樣一來西木必定打亂,而他們也可以直接将西木據為己有。

這六國形勢,如今看似和諧,但也不過只是表象!天下之大,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六國君王可沒有一個會甘于互相牽制對方,統領天下大業,誰人不想!

“行兒,你認為呢!對那林宣,你比朕和雨兒都要了解,你可有什麽辦法?”風亭頗有些刁難的看着風夜行,這個老二曾經是他最看好的兒子,可誰知自從被林宣休夫之後,就變得如同扶不起的阿鬥,沒有一絲鬥志,就連他少年戰神的稱號都不再顧及,若要成為巅峰王者,哪能因一個女子就如此自甘堕落,有失皇家風範!

風夜行眉頭一挑,随即垂眸,“兒臣謹遵父皇命令!”

“二哥,你怎麽這樣,難道你忘了那林宣讓你變成了天下的笑柄,如今她有傷了寧妹的孩子,你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風夜藍十分鄙夷的看着風夜行,以前他還覺得這二哥是他的典範,狂妄又英勇無比。女子誰沒有玩過,他整日流連花叢,卻也沒像他這樣。而上一次若不是誤惹到太極宮的朱雀門主,他也不會被他們抓起來,以自己的命來換那林宣對二哥的休書,雖然他心有感激,但是二哥的做法着實讓人看不起。

風夜行斜睨了一眼風夜藍,諷刺一笑:“若沒有你,本王何苦會被休!”說罷,撩開衣袂轉身大步離開上書房,而身後風亭怒目而視,卻也沒有阻攔。

唯獨,他的離去卻讓風夜雨的臉上泛起了淡笑,太子之位永遠只能是他的,任憑父皇如何欣賞風夜行,如今看來他也都只能是個笑柄!

“雨兒,你即可給西木皇帝修書一封,暫且先不要提及她滑胎之事,告訴西木皇帝,你得知寧妃身懷有孕,要代表北岳去進貢賀禮,且看他如何說!”

“兒臣遵命!”

西木皇宮內,近日來冷氣襲人,天氣轉涼的同時,又因寧妃滑胎之事,人人自危,各宮主子小心翼翼,生怕沖撞了盛怒中的君莫宇。而所有奴婢下人也提心吊膽的伺候着。

“看來本宮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的心機也很深沉的嘛,差點連本宮都騙過去!”建寧宮內,此刻床上正讓躺着面色蒼白無力的風夜寧,寝宮的門窗關閉,而床榻邊落座的正是臉色有些難看,卻又挂着疾風的榮貴妃。

聞言,風夜寧眼角立刻淚光閃爍,随着眨眼的動作就從眼角垂落,面對榮貴妃的嘲諷,咬着唇不置一詞!

榮貴妃手中端着茶盞,輕輕撥開碗內漂浮的茶葉,抿唇品味着,随後姿态高傲的睇着風夜寧說道:“哭有什麽用,本宮說過,別在本宮的眼皮子地下耍陰謀,你膽敢背着本宮和皇上私自懷上孩子,就早該想到會有今天的後果!”

“榮貴妃,你好狠!”

風夜寧顫抖的擡起手指着床邊好整以暇的榮貴妃,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就這麽被她親手給扼殺掉!

一想到昨晚被她下了藏紅花後,那血肉模糊甚至還沒成型的孩子,就這麽脫離了她的身體,風夜寧就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剜了一刀,痛徹心扉。

“現在你怪本宮狠?那你有沒有想過,若是被皇上知道,你所懷的孩子并非龍種,而是你不知與那個殲夫偷情得來的,你認為你還會活命嗎?本宮這是在幫你,寧妃你記得,這孩子雖然沒了,但是你的地位還在。所以你要一口咬定,這孩子就是被林宣殺的!”

榮貴妃說的輕松,完全無視與風夜寧越來越慘烈的哭泣。她自己心知榮貴妃所說的全是真的,當初是她說自己懷了孩子,而她也因鬼迷心竅,在皇宮內找了一個侍衛連續幾日的茍且,終于讓她懷上了!

可這一切,都被榮貴妃給毀了!昨日從月王府回來之後,她就開始着手準備,想制造出自己滑胎的假象,可誰知天意弄人,那被榮貴妃找來的太醫,居然查出她已經身懷有孕一個月,而這下榮貴妃雖震驚卻笑得愈發肆無忌憚。

如此,昨夜被她和宮女按着,被灌下了藏紅花之後,就有了今天的一切。如今皇上得知她滑胎的消息,震怒不已,口口聲聲說要懲罰月王和月王妃,可是這些對她來說,完全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風夜寧眸光透出無限恨意,看着榮貴妃恨不得将她千刀萬剮,然而在榮貴妃緊接着說出口的話中,卻是如遭雷擊,啞口無言。

“別這麽看着本宮,孩子沒了,但是本宮卻救了你的命!你最好一切都按照本宮說的去做,否則你背着皇上與其他男人私通的事…”

如此明顯的威脅,讓風夜寧再次煞白了臉頰,難道就要這樣一輩子被榮貴妃要挾,替她做事嗎?

“你為什麽如此恨林宣,她并未惹到你…”

風夜寧悔恨不疊,事到臨頭她才發覺,林宣從來不曾主動找過她的麻煩,可眼下她也再退無可退了。

“恨?本宮不恨她,只是有必須讓她消失的理由!你好好歇着吧!”說完,榮貴妃笑容滿面的起身而退,清冷空曠的建寧宮內,只剩下風夜寧孤獨躺在床上,奴婢下人都靜候門外,此刻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宣兒,你昨日出府可是有事?”

君莫言兩指間夾着一枚黑子,全神貫注的看着桌上的棋盤,邊想着邊狀似無意問道對面的林宣。

林宣手持白子,也專注的看着棋盤上的走向,随口說道:“沒什麽事,就是看到一個小書童挺有意思的!”

‘咔嚓’一聲,君莫言手中的棋子應聲而碎,被他嫌棄的丢在地上,重新在棋盒內拿出一枚棋子,斂眉悄悄打量着林宣的表情,說道:“哦?怎麽有意思?”

“莫言,你說當初在北岳和西木皇宮內發生的事,被百姓知道的幾率有多大?”聞言,林宣擡眸看着君莫言,她希望自己的想法沒錯。

君莫言‘啪嗒’落下黑子,掀開眼簾說道:“很大!”

“何以見得?皇宮中的事,即便傳出宮外,恐怕也是版本多種,不可能會被他說的淋漓盡致卻又絲毫不差!你認為呢!”

想到那賓客來酒樓內的說書童小八,林宣就忍不住懷疑,他知道的事太多又太準确,這樣的人隐藏于市井之中,也許并非是普通百姓那麽簡單。

“不一定,說不定他是宮內遣送出去的太監,又或者是什麽奴才,知道皇宮內的事,也沒什麽奇怪的!”

君莫言句句都在反駁林宣,這讓她有些驚訝于他的态度,怎麽感覺今天莫言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是故意與她作對呢!

“宣兒,你輸了!”

君莫言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林宣,棋盤上黑子以絕對的優勢将白子壓倒一片,而缜密的君莫言,還是看出了林宣的一心二用。

起身走至林宣的身側,一把将她撈在懷裏,埋首在她的脖頸處呵氣,“宣兒,你在想什麽!”

酸味正濃,感受着噴灑在肌膚上的熱氣,林宣無奈的推了推君莫言,“別鬧!”

“宣兒…”

細聲呢喃,沙啞魅惑的聲音聽在林宣耳內頓時臉頰發熱,有些逃避的躲開他炙熱的呼氣,而下一刻就被君莫言按住後腦,薄唇狠狠攫住她有些顫抖的紅唇。

千軍狂掃的姿态與林宣唇舌嬉戲,鐵臂狠狠箍着她的纖腰,幾乎揉碎在懷裏。放開菱唇,向下進發。

帶着火熱的氣息,幾乎要将林宣的白玉肌膚點燃,衣領漸開,輕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膚,衣帶輕解,長裙滑落在地上,而君莫言雲袖舞動,門窗霎時間被勁風吹打的緊閉,遮住烈日陽光,房內氣溫急劇升高。

從軟榻上抱着林宣騰空躍起,直接落于床榻之上,而衣裳長袍也散落了一地。

“莫言…”

嬌嗔着體會他帶來的悸動和顫栗,一想到初次的時候,他如同野獸般的強取豪奪,快要讓她整個人都融化,不禁還是升起一絲怯懦。

而君莫言動作依舊,安撫的說了一句:“我在,別怕!”

察覺到身下的林宣漸漸放松的嬌軀,君莫言指尖一彈,床上的帳幔垂下,略顯昏暗的視線中,君莫言欣賞着柔嫩的林宣,體內浴火升騰,恨不得立刻擁有她。

從菱唇滑到優美脖頸,覆上高聳倍蕾,一路向下,君莫言滿目虔誠,直到森林邊緣,依舊繼續向下…

當熾熱輕輕竄入濕滑的溫暖中,兩人都忍不住傳出一聲喟嘆,腰間微挺,愈發深入,而林宣的臉頰也漸漸染上紅潮。

緊緊攀附着君莫言的肩膀,承受着他帶來的沖擊。緩慢有節奏的律動着,君莫言的隐忍讓林宣倍受感動,而腰肢移動了一分,頓時讓君莫言悶哼一聲。

沁出薄汗的挺拔身姿,每一處都帶着霸道的姿态,君莫言雖白希的肌膚卻不會令人感覺柔弱,只因那胸膛之上,緊碩的肌肉以及那腹部強有力的八塊腹肌和延伸而下的人魚線,每一處都完美無瑕。

壓下身姿,覆在林宣一汪春水的嬌軀之上,雙手慢慢與她十指緊扣,輕吻着因緊張而抿起的菱唇,動作慢慢加快,伴随着壓抑的喘息和嘤咛聲,兩人共赴極致芸雨。

華燈初上,夜空降下霜霧,将整個王府籠罩在一片飄渺之中,從每個房間傳出的燭光,照映在薄霧之上,仿佛置身仙境。

芸雨初歇,君莫言緊摟着林宣,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之上,慢慢畫着圈。

“莫言,寧妃的事,皇兄打算怎麽處理?”

房間內有些微涼,君莫言将薄被蓋在林宣身上,同時說道:“還不知,聽聞北岳那邊,風夜雨傳信過來,說是得知風夜寧懷了龍種,要來訪西木。”

“現在這個時間來訪?太過巧合了!”

林宣譏諷一笑,看來風夜寧的事情已經牽扯到兩國邦交了!這榮貴妃的戲唱的未免太大了!

“來了也好!風夜寧既然敢暗中通知北岳,那就讓他們北岳見識一下,和親公主假孕又與人通殲得到的孩子,滑了也是她命該如此!”

見君莫言面色泛着冷意,林宣頗有些擔心的問道:“可這事皇兄還不知道,那榮貴妃自導自演了一切,到底她要做什麽?”

“她的身份太極宮已經着手調查,結果很快就知道了!”

翌日

天氣轉涼後的驕陽姍姍來遲,當林宣醒來之後,床榻邊已然不見君莫言的身影,而巧柔聞聲從門外走進,“王妃,你醒了,奴婢伺候你梳洗!”

“莫言呢?”

巧柔端着冒熱氣的水盆,邊走邊說道:“王爺進宮了,今日早朝皇上特意派人來請王爺的!”

早朝?林宣垂眸思量着,皇宮早朝莫言是從來都不需要參加的,除非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才會進宮,這一次不知又發生了什麽。

“王妃,屬下調查過賓客來酒樓的說書童!”

待林宣用過早膳之後,墨雷從廳外走進,颔首說道。

“說來聽聽!”林宣玩味一笑,那小書童看着靈氣無比,而且對她和莫言的事情幾乎到了了若指掌的地步,而且看他的行動舉止,恐怕應該不止書童那般簡單。

“屬下得知,那說書童大概是五日前去的賓客來酒樓,甫一出現,就講述着各國的事情而吸引了無數百姓慕名前去,至于他的來歷,據說家裏是中燕國的大門大戶,後來因門道衰落,孤身一人行走江湖,以說書為生!”

林宣聞此,慢慢眯起眸子,“中燕國?!”

傳聞這中燕國位于五國交界的中間位置,極為神秘,很少與其他五國有任何來往,而這少年若真是中燕國出來的,此事更加蹊跷!

即便是大門大戶,卻也不可能對其他國家的朝堂之事了解的這般清楚,況且他身為中燕人,沒道理跑到西木來說書,而且說得還是她和莫言的事,這一舉動總讓她覺得,是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嗯,你派人盯着那書童,看看他都與什麽人來往!”

“是!”

正說着,從王府門外便響起了輪椅聲,聞聲側目,就見君莫言冷峻的臉頰似是帶着狂怒的氣息而至。

“怎麽了?”

君莫言不置一詞,而墨雨在其身後的臉色也十分不佳,這更是讓林宣不解和擔憂,難道皇宮中真的發生了什麽無法解決的事情了嗎?

見君莫言不說話,林宣皺眉看着墨雨,“墨雨,你說!”

“都下去!”

而這時,君莫言倏然開口,語氣冷凝,且不容置疑。

當墨雷和墨雨走出房間,站在門外靜立的時候,君莫言暗嘆一聲,“早朝皇兄收到北岳的信件,風夜寧滑胎一事,北岳已經知悉,風亭讓皇兄将你交給北岳處置!”

“嗯?”

聞此,林宣也漸漸俏面寒霜,這一切的一切,越來越複雜,也牽扯的越來越多。

“若不交你,兵戎相見!”

乍然間,不知何時開始,長安城的每一處角落都被流言蜚語所覆蓋,其內容全部是針對月王妃以借口治理良鎮為由向皇上謀求朝廷要職,而真正用意是輔佐月王謀朝篡位!

這樣的傳言不知從何而起,總之當林宣和君莫言有所耳聞的時候,整個月王府的大門都必須緊閉,不少自持愛國的百姓,天天堵在王府門口,要求誅滅禍亂朝廷的月王妃。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特別是此刻王府內凝結的氣氛之中,落座于書房內的君莫言和林宣。

“給本尊解釋一下,這流言從何而來!”

兩人身前站着的正是太極宮內的四大門主,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人,聞言立刻單膝下跪,每個人表情肅穆嚴謹,“主上恕罪,屬下等會竭力調查!”

林宣側目看着君莫言,原來他是無傷也是西木月王的事情,這太極宮的四大門主早就知道,反而是王府內的四大暗衛風雨雷電卻對此并不知情。

不過即便眼前四人都恭敬虔誠,但林宣還是察覺到幾人眼色中的不屑,尤其是朱雀,曾經她因自己而受傷,恐怕意難平吧!

“本尊要你們掌握六國所有的事情,如今呢?是否本尊不在宮內,你們便懈怠了?發生了這事,你們竟然不知?!”

君莫言表情足以凍傷在場的每一個人,特別是散體而出的怒氣和殺意直沖擊在四大門主身上。

從來都知道太極宮強大的掌控力,可最近發生的事情,卻是讓他們啞口無言!四人雖颔首,卻依舊鐵骨铮铮,而青龍凜冽的臉龐慢慢擡起,睇着林宣随後轉眸看着君莫言說道:“主上,此事明顯是有人針對月王妃所為,若要查明真相,還請月王妃告知屬下,可有得罪什麽人?”

“放肆!”

狂怒的話沖口而出,而瞬間君莫言身前的桌案四分五裂,木屑在空中爆炸開來,散落了書房每個角落,滿室狼藉。

眨眼間,君莫言已然立于跪地的四人身前,衣袂無風自動,墨發也漸漸揚起,冷鸷無比的語氣說道:“本尊要你們去調查,可是心有不願?”

“屬下不敢,請主上原諒!”

君莫言怒目而視,一字一頓,道:“太極宮的四大門主,可還記得本尊贈予月王妃的太極宮令牌,見她如見本尊,你們忘了麽?”

“屬下等不敢忘!”

嘭嘭嘭嘭四聲響起,在君莫言收回手掌的動作中,四大門主全部撞在身後堅硬的牆壁上,随後墜落在地,每個人嘴角都挂着鮮血,卻捂着胸口再次單膝而跪!

“只此一次,再有下次,四大門主之位,可以換人了!”

君莫言負手而立,看着面前的四個人殺氣一閃,随即再次說道:“榮貴妃是何人?”

青龍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有些汗顏的說道:“主上恕罪,屬下等只查到榮貴妃似是與中燕國有聯系,但每次深入調查,總是有人從中作梗,是以…還請主上再多給屬下一些時間!”

“本尊只給你三日!玄武,去查街上的流言是怎麽回事,事無巨細,從何而來,誰人傳播,本尊要你了如指掌!”

“屬下遵命!”

君莫言如睥睨蒼生的神祗,薄唇凜然勾起:“下去!”岳當瑟的站。

狼藉淩亂的房間內,林宣面無表情走至君莫言身側,“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

君莫言閉目收斂氣息,随後将林宣扣在懷裏,“抱歉宣兒,這事我沒處理好!”他從沒想過,四大門主居然對宣兒有如此深的成見,剛剛給他們每人一掌,也是借此來警告他們。

“不怪你!事情總歸不能一直指望別人,我正好還想去會一會那些鬧事的百姓!”說着林宣眸中血光一閃,這事若是沒有帶頭人,她絕對不相信。

“別去!他們…”

“沒事,相信我!”

當林宣走出書房的時候,房內的君莫言陰狠着臉頰,對着無人的房間說了一句:“朱雀,本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而房頂處響起的輕微響動,讓君莫言狠辣邪佞的一掌甩出,直接洞穿房頂,還伴随着一陣重物落地之聲。

走過王府的九曲回廊,當林宣信步穿過主廳,慢行走到王府緊閉的朱紅色大門之後,門後正有多名府內侍衛抵擋,而大門上傳來咚咚聲,以及外面的嘈雜聲,讓林宣翹起一邊的嘴角。

“王妃!”

墨雷此刻正指揮着侍衛緊密的抵抗着,若非如此,大門恐怕早就被那些瘋狂的百姓給撞開,而見到林宣時候,立刻恭敬颔首。

“開門!”

冷聲無感的話,讓墨雷和王府侍衛紛紛詫異的看向她,墨雷為難的說道:“王妃,這些百姓已經鬧了很久,等一下就會散去,還是不要…”

“給本王妃開門!”

一聲厲呵,炸響在衆人耳邊,而這時就連門外的百姓吵雜聲似是也漸漸平息,墨雷眸色一凜,頓時發話:“所有人保護王妃安全,開門!”

剎那間,緊閉了多日的王府大門,在林宣一聲令下後,緩慢打開!而門外近百人翹首以待,當大門打開的時候,轟然響起怒罵聲:

“月王妃,你罪該萬死!居然要謀朝篡位!”

“對,你這蛇蠍女人,要将我們西木引起戰亂,你該死!”

“她一個二嫁的王妃,說不定是北岳派來離間我們西木的,大家快打她!”

說着,不少帶頭怒罵的人,手中拿着青菜雞蛋以及各種常見的東西,紛紛扔向了林宣。而墨雷最先閃身擋在林宣身前,随後所有的王府侍衛又再次擋在了墨雷的身前,一堵堵人牆将林宣保護的不受傷害,可那些侍衛身上卻是被投擲了不少雞蛋,身上頓時髒污一片。

林宣眼看着一個雞蛋砸在了墨雷的臉上,頓時讓他的臉被破碎的蛋清蛋黃所覆蓋!

瞬間,噴湧而出的怒氣無法遏制的讓林宣怒吼出聲:“都給本王妃住手!”

人群靜谧無聲,墨雷讓開身子,侍衛也慢慢讓開一條下路讓林宣從後面走出,但每個人神色依舊是無比戒備,耳聽四路眼觀八方的守護着。

“你們說本王妃要謀朝篡位?”

看着下面好似極為生氣的百姓,林宣清冷一問,再次引起滔天巨浪。

“就是!你分明不安好心,嫁給月王你就是有所企圖的!”

“沒錯,一定是你蠱惑了我們月王,才會讓他對你百般信服,你這個妖女,你不得好死!”

随着話音落下,不知從哪裏扔出的一棵青菜直奔着林宣腦門就砸了過來,而其他百姓也紛紛揚手要再次投擲髒物。

‘咔’的一聲,在衆人含恨的視線中,林宣擡手倏然将青菜捏在手中,素手用力就聽到那青菜發出的有些駭人的‘咯吱咯吱’聲。

“墨雷,将投擲青菜的人,抓起來!”

“是!”

閃身而出,就在那躲在人群中扔東西的人擡腿想跑的時候,墨雷已然躍上天際,點着幾名百姓的肩膀就将那人一把撈出,轉身落回林宣身側,将那人扔在地上。

“你們快看,這妖女要殺人了!”

“啊!你不得好死!你快放了他!”

霎時,比之前更加激烈的聲讨一波蓋過一波,而林宣邪肆一笑,始終放于袖口內的素手慢慢擡起,藕臂直充雲霄,‘砰--’的一聲,劇烈的炸響聲,似乎要震破耳膜,而那纖細白希的手上,正拿着的是那黑色槍口冒煙的手槍。

所有人呲目欲裂的看着林宣的手,那是什麽東西?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威力!而讓人驚懼的是,這靜谧之際,卻從天空中快速掉落一物,眨眼間就落在林宣的腳邊。

站在前面的百姓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只剛剛從天空之上盤旋而過的大雁,此刻早已經羽毛散落流血不止的氣絕。

而後面的百姓也不禁踮起腳尖看着那臺階之上,也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本王妃若是妖女,早就斃了你們所有人,信嗎?”

林宣始終挂着柔和又邪肆的笑,而雖然笑着,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面頰帶笑,可那雙眸卻如寒冬冰窟,好似望一眼就會身死其中。

“你…你那是…什麽東西?”

百姓之中,總會有大膽的帶頭之人挑起事端,而這句話剛落,再次有人喊道。

“大家快看,妖女要殺人了!”

“妖女,你身為北岳之人,竟敢在西木殺人,我們百姓不會怕你的!”

林宣極為緩慢的掀開眼簾,深邃幽黑的目光在陽光照射下璀璨奪目,“墨雷!”

“是!”

不用林宣多說,墨雷直接一如第一次一樣,飛身竄入人群之中,将那兩名帶頭喊話的人再次抓了出來。

而這時候,百姓之間終于不再有人開口,每個人都望着林宣,想知道她這樣做的用意為何!

“你對本王妃扔青菜,視為藐視皇權,挑戰權威!你可知罪?”

那最先被抓出來的男子,頗有些賊眉鼠眼,豆大的眼珠極速波轉,似是在想着對策,而林宣冷哼一聲,直接開口:“拉去菜市口,斬立決!”

“嘩--”

百姓之中暴/動了,林宣這是當中斬殺純良百姓,近百名百姓頓時怒指林宣,還有周圍不少看熱鬧的也是慢慢逼近王府門外。

而這一切都被林宣再次開口的話,給呵斥住:“本王妃一日在這王府內,就一直是王妃!而你們身為百姓,打砸王府大門,打傷王府百姓,可有将皇上放在眼裏,可知道這裏是月王府,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你別拿皇上壓我們,要不是你這妖女作亂,如今西木又怎麽這麽亂!”

人群之中,一人跳腳指着林宣喊着,話閉那人便隐沒在百姓之中,而林宣拿着槍的手慢慢平伸,指着一點,說道:“亂?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如今這亂是不是你們所為!是誰人傳播本王妃要替月王謀朝篡位的?又是誰人傳播說本王妃是北岳派來擾亂西木的?都給本王妃好好想想,是誰!”

百姓駭于林宣手中不知名的武器,又不禁為她的話凝神思索,頓時有人開口:“我是聽隔壁老張說的!”

被稱作老張的人立刻搖晃雙手:“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聽買菜的老劉說的!”

“我是聽--”

所有人開始一一說出傳言的由來,而到最後,所有人面面相觑,說來說去,根本就不知是從哪裏開始傳播,又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本王妃若有錯,自然有皇上來懲治,何時輪到你們這些百姓在王府門前叫嚣?月王身為西木唯一的王爺,你們可知犯上作亂是何罪名?”

“那…那你…你也不應該說殺人就殺人啊!”

“是啊,你要是沒錯,幹嘛要殺人!說不定就是你做賊心虛!”

林宣纨绔一笑,藍色衣裙随風飄搖,“本王妃殺的是該殺之人,藐視皇權,罪該處死!”

“那我們所有人都藐視皇權,你也要殺了所有人嗎?這西木可不是你一人說了算的!”

“是嗎?”

林宣不答反問,随後走向被侍衛壓制的三人身邊,而那名被林宣下令要處死的人,膽顫的想要後退,卻逃不開鉗制!

“說,誰派你來的!”林宣槍口指着那賊眉鼠眼的男子,語氣狂狷淩傲。

男子發抖的伸長脖子哀吼:“我…我是純良百姓…你這個…嘭--啊--”

林宣槍口一轉,對着男子的大腿毫不猶豫的就開了槍,那再次炸響的聲音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誰人都沒想過,這月王妃居然真的敢當街殺人。

男子渾身抽搐的哀嚎不已,雙腿上潺潺流血不止,痛的額頭也大滴大滴的流着汗。

“最後一次機會,誰派你來的!否則…”這一刻,林宣的槍口直指男子的額頭,且作勢就要扣動扳機。

“妖女,你居然敢傷人…我們要告訴皇上,讓她砍了你!”

“都給本王妃閉嘴!用你們的腦子想一想,剛才的青菜和雞蛋是誰給你們的!”

林宣早在走出王府大門的一刻,就發現了幾名鬼鬼祟祟的人,隐匿在百姓之中。這百人的隊伍,雖大部分都是穿着樸素的百姓,可其中必然是有人帶頭挑唆,才會有讓他們這般氣憤,而身邊這三個男子,就是少有的帶頭之人。

她并未讓墨雷将其餘隐藏在百姓中的人抓出來,她也料定這幾人定然不會說什麽,所以另一些帶頭挑事的人,定然會回去通知幕後之人,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果不其然,在林宣指着那男子的額頭時候,男子渾身發抖,又驚懼不已的有些松口的跡象,而就在這一刻,那三人卻突然雙目暴突,在侍衛的壓制下抽動了幾下全部倒地身亡。

這一變故,讓林宣的心頓時沉入湖底,她被人算計了!舉目四望,沒想到這王府門前居然有人暗藏其中,剛剛她甚至都沒發覺這幾個男子是怎麽死的。

而這下,那些百姓驚恐之中又掀起一場口誅筆伐之戰,墨雷擔憂的看着林宣,不禁說道:“王妃,回府吧!屬下來對付他們!”

“不必!”

林宣狠狠閉目,收斂了所有表情,随後一字一句道:“還有人想死嗎?”

眼前形勢,她不得不将計就計,這三人當衆死亡,而她根本百口莫辯,既然有人要對付她,那就來一場你追我逐的殊死之戰。

“殺人了,妖女真的殺人了!”

百姓之中,不少人看着地上死透的三人,迷惘的呢喃出聲,他們哪裏見過這場面,人就這麽死了,說不定下一個就會是自己。

而此時王府大門之後,君莫言輪椅停滞,眼看着門前那孤傲又單薄的身影面對這一切,心頭痛楚非凡,他向來都尊重她的意思,卻不想這一次竟讓她成為衆矢之的!

想着的瞬間,身子如踏雲之姿拔地而起,輾轉一圈略上天際,手掌以決然狠戾的姿态對着百姓之中掀起狂風,飛沙走礫讓所有人擡臂遮目,而君莫言以極致的速度掠向大門處,将林宣抱在懷裏後,兩人消失于天地之間。

當狂風散去,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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