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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4章 此生無法放開你!

就在林宣擰眉詫異的時候,那湖面上卻是忽然乍現一股非常的漩渦--

漩渦旋轉的速度極快,就在林宣驚愕和東擎蒼晦澀的眼神之中,那漩渦卻是突然爆開,水柱直沖天際,而那小巧的畫舫無疑成為這水柱沖擊下的犧牲品。愛麺魗芈

巨大的浪花波及,畫舫如同大海中搖曳的樹葉一般脆弱,竟是劇烈搖晃之後,翻向了湖中。而林宣還來不及反應之時,腰身被人狠狠大力的扣住,随後耳邊風聲呼嘯,轉眼就飛向天際。

而東擎蒼平伸着落空的手,緩緩踏雲般落在翻了的畫舫底部,湖面上之間那畫舫倒扣其上,東擎蒼表情有些苦澀的看着天際早已無蹤的兩人,他還是晚了一步。君莫言,這一場競技之中,你再次奪了她而去…

其實早在上了畫舫之時,他就發現了那船夫的不對勁,可即便知道那人有可能是君莫言,他卻還是想與林宣享受這片刻的接觸,哪怕只是昙花一現,哪怕他是那只撲火的飛蛾。

騙的了別人,又如何能騙得了他東擎蒼。當初與沈天的天山門的時候,聽着他對君莫言的贊不絕口,以及他的隐忍和堅韌,這樣的男人又豈會是見異思遷之人。

那一夜,他寧願忍着心痛看着林宣在叢林哭泣悲唱,哪怕是知道這也許是兩人之間的計劃,他卻還是違背內心擁她入懷的強烈感覺,伴在她的身側一起…演下去…

林宣…何時開始…你竟深深埋入我的心中…如此的…根深蒂固…

林宣緊繃着臉頰,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卻伴随不熟悉的沉默。被君莫言攔在懷裏,踏雲之姿的一路在天空劃過。

南楚國的城郊,寂寥蕭索的夾雜着泥土氣息,當君莫言冷冽的臉頰,抱着林宣緩緩落地之後,周遭荒草随風搖曳,一望無際的展示着秋季獨有的荒涼。

不待林宣擡眸開口,菱唇瞬間被略帶涼薄的唇攫住,輾轉纏綿,唇瓣相摩,而下一刻靈滑的舌就如大軍入境般,撬開那貝齒緊緊吸吮着她的美好。

腰間的手也愈發用力,每一次探索都仿佛用盡渾身的力氣一般,恨不得将她扣進骨血般,甚至讓林宣都感覺到腰間傳來的力道幾乎要将她折斷。

一吻方休,林宣絕色的臉頰火燒般紅潤,而君莫言的氣息也有些紊亂,喟嘆一聲,沙啞邪肆的嗓音在林宣的頭頂響起:“你是我的!”

伏在君莫言的胸口,聽着他亂了節奏的心跳,眼底莫名閃過情緒。閉上眸子深深吐息,随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收斂了一切情緒,毫無溫度的說道:“放開我!”

君莫言的手臂一顫,更加緊了力道,“不放!”

頗有些耍賴的語氣,讓林宣眉心一抽,雙手被他緊緊的箍在身側,想推開也無從下手。而與其如此說,林宣還是不得不在心底鄙夷了自己一番。她貪戀着這個懷抱…

拗不過君莫言,林宣清淡的問道:“你怎麽來了?不怕被人發現你那偉大的計劃嗎?”帶着一絲嘲諷的話說出口,下一刻君莫言就放開了手,一手攬着她的柳腰,一手擡起林宣的下巴,眉頭緊蹙成‘川’字,“宣兒,你相信我嗎?”

“相信?自然相信,咱們這麽熟悉的朋友,不是嘛!”

林宣被迫與君莫言四目相對,他眼底的柔情和愛意不曾減少過,可她就是無法輕易原諒他那日脫口而出的話,即便後來在無人的時候看到了那張字條,切也還是讓她心裏有些埋怨的!

“宣兒!”

無奈的喚了一句,君莫言嘆息一聲,低頭吻在林宣的眉心處,一點點向下,掠過瓊鼻,再次吻上那讓他日夜思念的紅唇。

嘴裏呢喃般的說道:“宣兒,我是莫言…是無傷…不論我的做法有多麽混蛋,我一直都是此生無法放開你的…男人!”

睫毛輕顫,君莫言低沉的嗓音如魔咒一般,充斥在林宣的心口,卻是一言不發,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作亂。

還能如何呢,她愛他的不是嗎?從他身為霸道的無傷時候,就俘獲了她的心,不論她傷心還是難過,都是因為他而已,只是他…

素手慢慢在身側擡起,穿過君莫言健碩的蜂腰,扣在他的背上,輕輕摩挲着,他的辛苦和面對阿珂時候的隐忍,她又何曾不知。

剛剛和東擎蒼的一切,不過是想借機發洩心中對他的不快和怨怼,畢竟那晚的事若不是出自于對他的信任,恐怕她現在早已經轉身而去。

“宣兒,給我時間!讓我來解決一切!想害你的人,我定然讓他們後悔為人!”君莫言攬着林宣,緊緊的一刻都不想放手,為了他的計劃,如今他們居然需要在荒野之中才能相互擁抱溫存,該死的!

任由他抱着,林宣閉口不言,她能說什麽呢,除了給他時間和相信他,自己似乎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能耐…

她也該做些什麽了!

再次回到皇宮,自然是一前一後,君莫言行事極為嚴謹,在宮外發生的一切,除了東擎蒼再無人知曉。而南楚皇宮內這蟄伏的衆人,則始終認為他與林宣之間出現了不可能會修複的裂痕,那就是阿珂。

此刻,在行宮之內,早已充斥了不少人,幾個面容出衆身份淩然的男子正坐在桌前,對着有些膽怯的阿珂噓寒問暖。

身上的衣袂早已在途中用內力烘幹,此刻君莫言身後跟着雨雷電三人,慢慢步入了行宮之內,而墨風見到自家三爺回來後,苦哈哈的表情立刻綻放了一個極為谄媚的笑,小跑着就走到君莫言身前,有些火熱的開口:“三爺,您回來了!”

“嗯!”

君莫言閑淡的點頭應承,唇角微勾似是心情不錯,而除了與他極為熟悉之人,外人自是無法窺視他永遠都淡雅的表情下,到底隐藏的是什麽心思或情緒。

“月王!”

宋清舒和宋清寒兩人坐在桌邊,見到君莫言回來,兩人對視之後,同聲喚了一句,而坐在阿珂另一側的藍瑾宸,則是面帶別樣笑意的睇着他,不曾開口。

“藍帝和宋元兩位王爺到來,真是讓莫言的行宮蓬荜生輝!”君莫言看着不請自來的三人,和煦一笑,仿佛什麽都沒有,又好似蘊藏着某種含義。

“呵呵!月王還真是忙,就這麽放着阿珂姑娘一個人在行宮,你還真忙!”藍瑾宸端着手中的茶杯,輕飲一口後,不無諷刺的說道。

在湖上就湖。說到底他都不相信,這君莫言真的會移情別戀,這事…很玄乎!

“言哥哥,你回來啦!”

聞言,阿珂急不可耐的就要起身,看不見的雙眸轉向君莫言的位置,站起身摸索着想要走到君莫言的身側,而卻是不知怎地,剛走了兩步,就一陣輕呼聲傳來--

只見那阿珂身子不受控制就向前撲倒,而君莫言的輪椅與她始終有些距離,在他故作的驚喚中,卻是有一人率先一步,在阿珂即将摔倒在地面的時候,瞬間移到她的身側,将她攬在自己懷裏,同時說道:“阿珂姑娘,小心!”

君莫言眸色不着痕跡閃爍,随即消失無蹤。而宋清寒也是一瞬挑眉,定睛看着眼前戲劇化的一幕。

而藍瑾宸則适時開口:“宋二王爺還真是速度,英雄救美都不落人後!”

行宮殿內所有的人目光都一瞬不瞬的看着宋清舒先人一步将阿珂攔在懷裏的動作,為大殿內染上一絲詭異的氣氛。

反觀阿珂,被宋清舒突然抱住,而她的手也是慣性摟在了宋清舒的肩膀上。而聽到藍瑾宸玩味的語氣,頓時臉頰通紅一片,立起身推開宋清舒,瞬間楚楚可憐的攪動着衣袖,蚊吶般說道:“言哥哥,我…”

“有沒有傷到?”

君莫言行至阿珂的身前,嗓音依舊是柔和,令人聽不出喜怒,而阿珂卻是着急的一把拉住他的手,解釋道:“言哥哥,是阿珂…不小心…你不要生氣…”

“沒關系,言哥哥沒生氣…”

修長的手指覆在阿珂的手背上,輕拍兩下後便順勢拉回自己被她拉住的手,随後看向另外三人,“不知藍帝和二位王爺來此,可是有事?”

“沒事!朕還有事,先行一步!各位自便!”

拉扯了一下淺黃色的長袍,藍瑾宸的藍眸閃爍一番,随後率先離開了行宮。而走到君莫言的身側時候,悄然站定,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戲谑的語氣說了一句:“朕真的不信,你會那樣對她!”

她?!

君莫言自然是知道他所指的是誰,表情不變,颔首輕笑,“世事難料!”

一句不明深意的話,被君莫言以常态說出口,而這話也讓幾人瞬時就看向他。在見到他睇着阿珂的眼底蘊滿了柔情時候,皆是一片不解懷疑之色。

“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和清舒就不打擾月王和阿珂姑娘了!”說着,在藍瑾宸離開之後,宋清寒和宋清舒也相繼離去。

行宮內恢複了平靜,而阿珂卻是悲戚的低着頭,站在一般始終不曾說話。見此,君莫言微阖着眼睑,斂去一切嫌惡冷佞的情緒,問道:“阿珂,怎麽了?”

“言哥哥,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

君莫言回到自己行宮,而林宣則是去了東郡國東賽雪所在的行宮殿內,這幾日她一直與賽雪在一起,而西木行宮因阿珂的入住,她是再沒有回去過。愛麺魗芈

“小宣,怎麽就你自己,我大哥呢?”

見到林宣獨身而回,殿內正百無聊賴的東賽雪頓時詫異的跑上前,左右看着她的身後都沒有看到東擎蒼的身影,不禁疑惑的問着。

林宣眨眨眼,她怎麽忘了東擎蒼這事了。剛剛和莫言缱绻分開之後,她就直接回了皇宮,竟是忘了與他一起去游湖的東擎蒼。

“他…”

“本宮這不是回來了麽?瞧你急的!”說話間,東擎蒼表情閑适的恰好從門外走進,面色看不出任何異常,而林宣卻是有些汗顏,轉眸看着他,不知該說些什麽。

“我哪有急,就是問問!快說快說,大哥你和小宣都去了哪?有好玩的地方也不帶着我去,真是的!”

雖然語氣中不乏抱怨,但是看到自己大哥站在林宣身側,漾着溫柔的雙眸溫暖綿長時候,還是偷笑了一下。

莫言表叔不珍惜的人,自然有人會替他珍惜。看着曾經東擎蒼冰冷無度的眸子在遇到林宣時候化為一汪春水,東賽雪還是頗有些感慨。

“去哪也不帶你!這是秘密。”東擎蒼促狹的睇着東賽雪,看得出他是對這個妹妹很是疼愛,眉宇間的兄妹情深并非是做戲。

“你們聊!”

說着,林宣颔首示意之後,就轉身走向了偏廳,那裏是這幾日來她下榻的地方。

看着林宣離去後,東賽雪揶揄的挑着柳眉,靠近東擎蒼的身前,問道:“喲大哥,不錯嘛!看樣子發展很快!”

“瞎說什麽!”東擎蒼瞥了一眼東賽雪,他何嘗不希望兩人之間能有所發展,可一切都不過是表象罷了。

東賽雪嗔怒了一下,斜睨着東擎蒼,就感覺他是在裝腔作勢,再次小聲說道:“大哥,還不承認呢?小宣的嘴是怎麽回事,你別說你不知道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林宣的嘴有些紅腫,那潤澤的光亮和飽滿的豐厚,與她離開時候截然相反。

雖然她自己并沒有經驗,但是林宣的紅唇足夠說明問題。

聞言,東擎蒼眸底酸楚一閃而過,臉上卻故作啼笑皆非的敲了一下東賽雪的額頭,“不準亂說!”

誤會吧!這樣的誤會讓他失衡的心裏有一絲慰藉,那就繼續誤會吧!

偏廳內,簡單的布置和單一的床榻,林宣失神落座,思忖着未來的日子到底要如何繼續這樣的生活。

在西木時候,雖然諸事繁雜,可她依舊有莫言整日陪在身邊,但是現在呢,為了他的計劃,兩個人相見不相望,相知卻不相守…

“奴婢參見月王妃!”

不知何時,偏廳內走進一個小宮女,頭上梳着兩個圓圓的發髻,小心翼翼的神色讓林宣轉眸,“有事嗎?”

“是…是有人讓奴婢将這個交給你!”

說着,宮女就将手中的一張折疊工整的宣紙遞給林宣,在她接手後,行禮離去。

皺眉翻開手中的宣紙,龍飛鳳舞的竟是只有三個大字:錦官園

沒有書名落款,那小宮女也早早就退下,林宣拿着宣紙,心中暗忖究竟是誰在玩花樣。想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如今這皇宮內,六國皇室齊聚,與她有過接觸的人也不少,而這人刻意傳了一張字條,目的到底是什麽?!

想不出所以然,林宣直接将字條放在袖內,起身走出了偏廳。錦官園,去了就知道!

*位于皇宮主殿東面的錦官園,大體相當于西木皇宮的禦花園,南楚國的氣候宜人,即便入了深秋,這錦官園內的花草依舊争相綻放,吐豔芬芳。

步入錦官園的那一刻,在錦官亭之中端着茶杯定睛目視自己的人,不是風夜行又是誰。

林宣眉宇輕蹙,想了多種可能,卻是都沒想過給她傳字條的人竟會是他。既然來了,自然沒有轉身離去的道理。

而風夜行在看到林宣出現的一霎那,鷹眸中異樣的情緒微閃,娉婷的身姿,蓮步生花,淺綠色長裙在一片花海之中,尤為出衆。

“是你?”

就在風夜行滿目回憶彌漫之際,林宣兩指夾着宣紙,挑眉而問。

“沒錯!”風夜行深沉展眉,而目光卻始終膠着在林宣的臉頰之上,放在膝上的手掌不禁緊握,她本該是他的女人。

“找我有事?”

清冷的話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詢問的語氣如同陌生人一般,讓風夜行蹙攏了劍眉。說道:“沒事不能找你麽?入宮多日,該敘敘舊了!”

“敘舊,沒那個必要!”

說着,林宣将手中的字條擲在桌上,不無諷刺的意味睇了一眼風夜行,轉身離去。

“林宣!”

眼前清風呼嘯,剛走了兩步風夜行就已然飛身擋住了她的去路,站在她面前表情肅穆,意味深長一笑:“本王不過是找你敘舊而已,你何必如此怕?!”

“不是怕,是沒有舊可以敘!”林宣淡漠的眼神,似是刺激了風夜行高傲的自尊,此生他所有的挫敗都是她所給予的。

若是沒有她,自己依舊是北岳國人人稱贊的少年戰神;若是沒有用她,自己不會在六國之中背負天下第一被休之名。

風夜行眯着眸子,慢慢傾身靠近林宣,說道:“沒有舊嗎?本王的前王妃!”

“哦?本王妃的休棄之夫,這就是你所說的敘舊?!”比口舌,林宣自然不會落人下風,只不過對于風夜行,從最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她對他打從心底厭惡,即便時過境遷,卻也依舊改變不了曾經他們針鋒相對的過往!

“你…”

林宣的話,讓風夜行的臉色瞬時難看了起來,随即似是想到什麽,又戲谑的冷哼:“那又怎樣?你如今的地位,又比本王好到哪裏去?放棄了本王的王妃之位,換來了一個殘廢的王妃頭銜,結果呢?他如今美人在懷,而你卻是寄人籬下,感覺如何?!”

“呵呵,本王妃不管如何,都與你沒有相提并論之處,北岳的二王爺,告辭!”林宣冷笑的瞥了一眼風夜行,心中不禁暗嘆不該來這錦官園,她和風夜行水火不相容的境地,不論時間多久,永遠無法改變。

見林宣與自己錯身而過,風夜行怒喝一句:“林宣,別不知好歹,本王找你來,是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

頓步不動,林宣淩唇微揚,“風夜行,長點腦子!你的心思用錯了地方!”

譏諷的話說完,林宣舉步前行,她豈會不知到他所說的改過是什麽意思,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多。如今這南楚國皇宮內,大家無非是看到她失了寵,快意看戲而已。風夜行又憑什麽會認為,他給她改過的機會,自己就會再次投身入了他的懷抱。

真是癡人說夢!

離開後的林宣,卻并未發現風夜行忽然變得陰鸷戾氣的雙眸,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一路走回行宮,不期然間,東郡行宮門口處,從回廊轉角走出的人,讓林宣黛眉緊擰,這些人看來都很閑,接二連三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簡單呢!

“又見面了,月王妃!”

藍瑾宸信步而至,自然是擋住了林宣進入行宮的腳步。而那雙湛藍眸子,一如兩人出現時候,還是那樣耀目璀璨。

“藍帝很閑!”

藍瑾宸搖頭:“不閑,朕在等你!”

“倍感榮幸!”林宣孤寒而視,菱唇緊抿。

“朕…”

‘噔噔噔’腳步聲傳來,東賽雪邊跑邊喊着:“小宣,你總算回來了,咦!”

臉頰上帶着紅霞,當看到藍瑾宸和林宣相對而立的時候,東賽雪不禁疑惑,烏黑的眸子在看到藍瑾宸時候,羞澀不經意間挂上眉梢。

轉眸看向她的林宣,自是對大大咧咧的東賽雪如此表現有些蹙眉,看樣子賽雪似乎對藍瑾宸心生神往了…不是好現象!

“賽雪,怎麽了?”

東賽雪從訝然中回神,随即有些支吾的說道:“沒…沒什麽!小宣,你和藍帝在聊什麽?”

“沒什麽可聊的,走吧!”說着林宣就要拉着東賽雪入內,然而下一刻卻是被她拖住了手臂,疑惑轉眸看着她,就見東賽雪小女兒姿态的看着藍瑾宸,“藍帝,要不要進去坐坐?!”

林宣眉宇間的擔憂愈發深邃,到底是什麽時候,賽雪竟然對藍瑾宸産生了情愫。雖然她并不了解藍瑾宸,但是根據她與之接觸的幾次來看,這藍瑾宸心思深重,絕非單純的賽雪能夠看透的。

況且能身為帝王,他的手段可見一斑,賽雪啊…

“也好!”

藍瑾宸眸色深沉的看了一眼林宣,随即竟是展顏一笑,對于東賽雪的邀請樂意之至的模樣。

見此,東賽雪的臉頰愈加紅潤,被她拉着手臂的林宣都能察覺到她因緊張而用力捏着自己的手。

殿內,八角方桌之上,東賽雪親手為兩人斟滿清茶,随後便落座後,眼睛骨碌碌的轉着,時不時的瞟向藍瑾宸俊逸刀刻般的臉頰。

誰也沒有說話,氣氛一度停滞。而東賽雪紅唇蠕動半天,沒話找話的說道:“藍帝,這茶怎麽樣?”

林宣以喝茶之姿态來掩蓋自己的無奈,顯然此刻她能夠準确的判斷,東賽雪對藍瑾宸絕對是傾了心,許了意。

情之一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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