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20章 狹路相逢!

嫣然一笑的林宣,如絕美孤傲的天山雪蓮盛開一般,璀璨奪目的鳳眸,潔白如玉的貝齒,迷了藍瑾宸的眼。

瞬間的寂靜,微風從落花閣外吹進,浮動了幾人的心弦。而那被微風撩撥的發絲在林宣耳際調皮的顫動着,火一樣妖嬈,水一樣靈動。

“藍帝大婚,本王特意準備了賀禮,希望藍帝能喜歡!”

君莫言幽深的冷目看着藍瑾宸的目光膠着在林宣的臉頰之上,那語氣如同凝結成霜,竟是将閣內燥 熱的氣息都降了幾度。

而被拉回心緒的藍瑾宸,凝神片刻,負手而立的看着君莫言,“哦?那朕可要好好感謝一下月王了!”

話落,門外的飛鷹率先而入,當藍瑾宸轉眸看到他身後跟着的四人時候,不禁眸色閃爍,表情有些難堪。

“藍帝,如何?這些都是西木有名的美人,所以本王準備了這四人為你充盈後宮,不必感謝!”然天被齒人。

林宣依次打量着那幾名穿着暴露,臉上濃妝豔抹的女子,那每個人身上傳來的風塵味道,就讓她明了這些人是從何而來。

只不過餘光瞥了一眼君莫言,她都不知她是什麽時候準備的這幾個人,以月王的身份,以賀禮的名義送出這幾名女子,只怕藍瑾宸即便知道她們的出身也斷然不能不接受。

“那朕…就謝過月王了!”

久居高位,藍瑾宸已然能夠很好的隐藏情緒,只不過在面對君莫言如此舉動的時候,還是有些波動的情緒外洩,而那說話的語氣也不乏咬牙切齒。

“不謝,這就當是給藍帝的回禮了!”

“奴家參見皇上!”

君莫言側頭斜睨,而他的話說完,那四名女子便嬌聲開口,甜膩的令人頭皮發麻,那身上的胭脂味,幾乎充斥了整個落花閣內。

向來心高氣傲的藍瑾宸,鼓動着雙腮轉身看着四名十分明顯紅塵出身的女子,随即邪肆一笑,再次問到君莫言:“月王,既然将她們送給朕,那就是朕的人了,不如就将你們…”

君莫言點頭,那冷漠的眸子睇着藍瑾宸,薄唇邊挂着一抹淺笑,卻是不達眼底,在藍瑾宸沒有說完的時候,便開口說道道:“自然是藍帝的人,她們是代表了西木的,也是本王和王妃的一點心意,藍帝以為呢?”

藍瑾宸的話被君莫言給打斷,而他接下來的話也讓藍瑾宸陰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君莫言竟然會擡出西木來對付他,見招拆招他到是練的爐火純青。

“呵呵,月王說的有理!來人,将她們四個分別賜為賢良淑德四位貴妃,入主後宮!”說完,藍瑾宸逐漸變得深邃的眸子,看向君莫言:“月王,如此可滿意!”

“嗯,藍帝果然大方!”

四名女子面帶驚訝的看着藍瑾宸,這從天而降的貴妃之位讓她們幾人險些沖昏了頭腦,紛紛作揖,愈發膩人的嗓音喚道:“臣妾謝皇上!”

“月王,好好休息!咱們封後大典再見!”

藍瑾宸拂袖離去,那背影帶着狂傲,步伐堅定,而在自己的皇宮內就被君莫言下了絆子,心裏如何能夠舒坦。

四名女子也被皇宮內的宮人帶了下去,待落花閣內就剩下君莫言和林宣之際,林宣說道:“自己人?”

此話問的自然是那四名女子的身份,林宣所差異的是,她也沒想到藍瑾宸會如此輕易就妥協,而他此次刻意讓兩人來參加他的封後大典,斷然不可能如此盲目又聽話,事出反常必有妖。

“抛磚引玉而已!”

話已至此,林宣也沒再多問。她一直都知道,莫言的心思深沉缜密,至于他要抛出的‘玉’究竟是什麽,相信很快就知道了。

而落花閣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之中,林宣在思量片刻後,轉眸璀璨的睇着君莫言,說道:“出去走走如何?”

深知林宣并不是貪戀凡事之人,她的每一次舉動必然都會有非同一般的意義,淺笑漾出,君莫言點頭的時候,竟是輕聲的呢喃了一句:“不要笑!”

嗯?!

見君莫言頗有些落荒而逃的快步前行,林宣在其身後失笑搖頭,看來他對于剛才她面對藍瑾宸的表現,還是耿耿于懷了!

兩人相攜而出,中燕國的皇宮,并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而林宣與君莫言所到之處,也必然會成為衆人關注的焦點,男俊女魅,一黑一白的發絲在兩人并肩而行中,在身後缭繞。

途經之處,林宣都極為用心的關注着周圍的環境。而兩人身後,在适當的距離之中,也跟随着皇宮內的宮人婢女。

落花閣位于皇宮的後殿之處,走在宮內的石路上,繞過各色殿宇和回廊,很快就看到那巍峨高聳的大殿,正是藍瑾宸早朝的養心殿。

林宣側目看着君莫言,以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悄聲說道:“莫言,西木最重要的東西,一般會放在哪裏?”

“國庫或者是皇帝近身之處!”

對林宣的問題有些不明所以,但君莫言還是告訴了她答案。而微微揣測過後,君莫言眯起眸子,“你是說…”

“沒錯!那些東西,我能将其變為廢鐵。但至少要搞清楚被藍瑾宸放在了哪裏!”誰知,林宣和君莫言在皇宮內以觀賞掩蓋查探,就在她剛說完這些話,前方就有人與她狹路相逢。

“小宣…”

這一聲呼喚,讓林宣的眉宇不意外的緊蹙,從君莫言的臉上轉移視線,看着前方華麗宮裝點綴的奢華無比的女子,笑道:“原來是未來的藍後,幸會!”

回歸後的林宣,在與人對峙的時候,所表現出的一切,讓人根本無法探究她真實的想法,甚至在她漾滿了笑容的臉頰上,也無法窺視其真正的态度。

這是林宣三年來明顯的轉變,而這一切原本只有與她對立的人才能體會到,如今東賽雪見到林宣的神色,不禁一愣。

“小宣…你,不怪我?”

憑借她對林宣的了解,她對敵人從來都是冷厲又果決的态度,但現在她笑的唯美有和諧,完全不像是她之前所了解的那般,這也讓東賽雪心中不期望的産生了一絲慶幸。

林宣訝然挑眉:“怪?為什麽要怪藍後,難道說你做了什麽事嗎?”

這句反問,頓時讓東賽雪啞口無言,她摸不清林宣的心思,也搞不懂她異常的表現,就這樣站在原地與幾步之遙的林宣和君莫言相望。

就在三人遙遙相望之際,倏地一聲挑釁的話傳來:“原來是公主與故人相見了!”

時隔三年,當蓮榮看到林宣依舊生活的如此惬意時候,那斷臂只恨洶湧的襲上心頭,然而當她看到君莫言那滿頭華發的時候,又解恨的笑開顏。

“榮貴妃,真是好久不見!”

定睛看着蓮榮,那面孔依舊與之前一樣無害般的天真,可那雙經過時間渲染過的眸子,卻是再也不是曾經的那份無邪。

充斥着多種情緒的雙眼之中,那如同淬了毒的目光,狠狠的看着林宣,“是啊,鼎鼎大名的月王妃,當真是好久不見!不知月王妃的兒子可還安好?”

林宣笑着點頭:“自然是安好!這還要多謝前貴妃的指導,讓他小小年紀就能夠看透人心,至少在今後不會任人唯親,也不會任人欺負了!”

一句話雙重含義,其中不乏對東賽雪的指責,自然也有對蓮榮的犀利。只不過,俗話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現在這般表現的林宣,那笑的和煦如日光,讓你根本就無法與她鸷狠的對話。

蓮榮隐忍不發,轉眸看着噤聲的東賽雪,笑着說了一句話:“如此甚好!那就不打擾月王妃和公主敘舊了,相信你們應該有很多事情要探讨探讨才對!”

說完,蓮榮越過幾人,率先離去,只不過在途經林宣身邊的時候,那眸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兩人視線相觑,深意十足。

“別污了眼睛!”

一聲不大不小的話,從君莫言的口中說出。傳進錯身而過的蓮榮耳裏,臉色一陣青紅,睇着君莫言,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

“嗯,走吧!”

林宣笑看着君莫言,兩人十指相扣完全忽視了還站在原地的東賽雪,旁若無人的恩愛離去。

東賽雪轉身看着相愛的兩人離開,而此刻她才察覺到自己的手心中已然布滿了冷汗。原來她還是在乎的,當初狠了心腸做的事,誰又能說她真的不後悔呢!

往事一幕幕呈現,她初次和林宣交談,她們溫暖着彼此孤傲的心靈,她将視為生命的小寶交給自己,可惜她還是一錯再錯。

“公主,東郡國的太子到了!”

就在東賽雪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神游之際,那匆忙走過來的小宮女倏地對東賽雪說道。而這也讓她暫時放開了對林宣的愧疚,大哥來了…

再一次深深看了一眼那兩人離去的方向,東賽雪轉頭對着宮女吩咐:“帶本公主過去!”

而她心心念念的大哥東擎蒼來了,她也終于能夠将心裏的苦悶找他訴說,然而,現實總是比想象要殘酷的多,當他來到東郡國太子所落腳的殿宇時候,那正怡然自得的跟宮女調笑的人,讓她目瞪口呆,不禁脫口問道:“二皇兄?怎麽是你?”

東擎铎見東賽雪進來,而對于她的問題也揚起一邊的眉毛,“為何不能是本宮?”

本宮?!

東賽雪聽着二皇兄十分不對頭的自稱,東郡國原本只有太子才會稱自己為本宮,可是太子明明是大皇兄東擎蒼才對。

眉宇間泛起一抹狐疑,東賽雪望着一身對襟蟒袍罩身,那雖然不及大皇兄的面孔,可也算是俊逸酷帥,而他的穿着看在東賽雪的眼裏,則是明白了一切。

“為什麽?大皇兄呢?”

東擎铎身手拍了拍身邊的兩名侍女,待她們恭敬的站在一旁時候,才拉扯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袂,站起身踱着步說道:“他?看來你一心都撲在藍瑾宸的身上,連前太子發生了什麽你都不知道了!你難道沒聽說,這三年來在皇宮內的太子根本就不是他,只不過是他暗中找人易容成他的樣子,唬人的障眼法。

不過嘛,怪就怪他用人不善,聽聞是他回來之後,就将那人換了下去,結果那頂替他的替身許是因為三年來位及太子,所以又不甘心了!覺得自己樣樣都和真正的太子不相上下。在他回來之後,與前太子進行談判,結果…必然是無功而返!那頂替的人心一橫,就将這件事告訴了父皇。

三年來找外人頂替自己的位置,你說父皇能不生氣麽?當初那冒牌貨不知參與了多少朝堂政事,又聽到了多少宮內秘聞,父皇自然是留不得他。而你的大皇兄麽,也因此被冠上了大逆不道的罪名,而這太子之位,自然就有本宮接替他了!”

東擎铎将東郡國內短時間內發生的變故都告訴給東賽雪,只不過那表情卻是十足十的得意,說話的語氣也是張揚無比,他觊觎了這麽久的太子地位,如此輕易的唾手可得,不得不說是他命好。

不是正宮所出又能如何,宮內權力傾軋,稍微一不留神,就足夠讓人從高處跌落,而他的大哥,前太子東擎蒼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出謀劃策,就得到了父皇直接改立的太子之位,足以說明這東擎蒼那個做的事情讓父皇有多麽的生氣。

而當初在南楚國發生的變故,父皇本就在三年前就對太子心有芥蒂,但是礙于皇後的面子并未對他嚴懲。而當年父皇也的确是愁苦了一段日子,要知道無傷當衆說出要廢了太子的話,他也在考慮或者等待,看看是否真的會發生。

好在東郡國相對其他四國來說,在那次南楚國的動蕩之中,根本沒有受到太極宮的任何打壓,國內如舊,也讓父皇暗自放下了心。

而太子東擎蒼,許是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因這件事,讓父皇對他不似從前那般在意了。

“怎麽會這樣?那大皇兄呢?他現在在哪?”

對于東擎蒼,東賽雪是出于真心的擔憂,畢竟整個東郡國的皇宮內,只有她和皇兄是同出一脈,都是正宮皇後所出,而這二皇兄也不過是貴妃所出,地位根本不能與嫡出的大皇兄相比。

“在哪?自然是在東郡國內,他犯了這麽大的錯誤,你認為父皇還會放過他嗎?”東擎铎不屑一閃,他就是看不慣東擎蒼那身兼太子又天下無雙的容貌,如果他沒當上太子的時候,他還會怨天尤人,只感覺老天對他太好了。

東賽雪滿目凄涼的看着東擎铎,不禁開口試探:“二皇兄,你可有為他說話?”

“哈,好笑!本宮為什麽要幫他說話,這三年來他找一個外人頂替自己的身份,這很明顯他就是不想當太子了,本宮如今成全了他,自然就不用考慮是否幫他說話了吧!好妹妹,還有一日時間你就要成為藍瑾宸的皇後了,本宮這個做哥哥的也沒什麽好相贈的,只能祝你們白頭偕老,舉案齊眉哈!”

東擎铎如何能不知道東賽雪這三年來對藍瑾宸的付出,甚至于這一次兩人大婚的事,東擎铎心中都明鏡非凡,藍瑾宸憑借自己多年來的隐忍坐上了皇帝之位,那樣心高氣傲又心懷抱負的人,娶了曾經他最不屑的女子,說沒問題誰信呢!

東賽雪眼眶中噙着淚花,緊咬着紅唇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皇權傾軋,宮闱煩亂,這些她都懂。只是她現在真的很擔心大皇兄的情況。

但轉念一想,有母後在父皇身邊撐着,想必大皇兄也不會太過辛苦難過!

是夜

更深露中的皇宮內,幽幽的石燈內燃着大紅的燭苗,映着一片昏黃的飄渺之色。而頂空黑幕籠罩,在巡邏的士兵剛過的瞬間,幾個身影如鬼魅般閃過,轉瞬即逝。

中和殿內,幾個人影在大殿頂端如履平地般快速的穿梭而至,少頃幾人身形齊發,倒挂金鈎的姿勢就直接從頂端的天窗內閃身而入。

而另一邊,位于皇宮內藍瑾宸寝宮附近有重兵把守的上書房內,也在同一時間,有人悄無聲息而入。

一日後。

經過大肆宣揚的封後大典如期舉行。清晨天色還沒破曉,整個皇宮就已經被一片喜樂的氣氛所籠罩,宮女太監全部出動,在皇宮內不停的忙碌着。

而寅時三刻,就是大婚開始的時辰。藍瑾宸與東賽雪的大婚,在他們自蘭城游行回來之後,就會在銅雀臺上如期舉行。

此刻,那立在百級臺階之上的銅雀臺,已經座無虛席,中燕國朝堂中的大臣,不論官位品級的大小,全部出席。

包括他國使者,到了銅雀臺之後,林宣才發覺,藍瑾宸竟然只請了她和無傷代表的西木國,以及東賽雪的本國,還有宋元國三國出席!

當看向東郡國的位置時候,不意外的就看到東擎铎坐在上首位置,林宣回想着前日得到的消息,才發覺原來東擎蒼竟是被廢了太子之位。而且細細思量,總覺得他被廢的原因很蹊跷詭異!

仔細的打量着東擎铎,雖然他面容與東擎蒼有三分相似,但是那雙眸子內時而陰沉,時而邪佞,又伴随着陣陣淫邪的目光着實讓人反感。

在林宣心中,若是過去的三年之中沒有東擎蒼的陪伴,那她對東擎蒼的感覺可能還是會停留在曾經良鎮瘟疫的事情之上,而有了朝夕相對的日子作為基礎,這東擎铎與東擎蒼之間的優勝略汰,本就十分明顯。

難以相信,東郡國的老皇帝竟然會因為他找人頂替自己的位置而因此廢了他。這一刻,林宣的心中已然有了一個計較,不論從什麽角度出發,她已然在內心中真正的接受了東擎蒼這個朋友。這次封後大典結束後,她會考慮去一趟東郡國。

畢竟她未來要做的事情,關乎了整個天下的安危,而憑借她和東擎蒼的交情,她有必要去和他見上一面,正好也能了解一下他現在的處境。

“月王,好久不見!”

皇雪間為可。東擎铎具備對着君莫言示意,那臉上挂着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得意笑容,看的林宣頗有些刺目。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君莫言報以禮貌的颔首,卻是并未說話,而東擎铎則在打量着他的白發之後,繼續說道:“不知月王可聽說藍帝的事情了?”

說話間,由于整個銅雀臺之上都已經坐滿了文武大臣,而東擎铎也邊說着就來到了君莫言和林宣所在的位置,不請就直接自坐在兩人身側。

“什麽事?”

君莫言以退為進,他想知道的事情,又如何能夠不知道。只不過這東擎铎明顯是智商和情商都不足,憑借他現在這般故意炫耀的姿态,根本入不了君莫言和林宣的眼。

東擎铎稍微湊近了君莫言,而他前傾的身子也因此能近距離的打量着林宣,那眸色倏然大亮,任憑他自己逍遙花叢中,也确實從未見過這般絕色清冷的佳人。

一時間看的有些入迷,身子的動作定住,那眼神傳出的龌龊神色讓君莫言頓時黑了臉,不客氣的拂袖故作要拿桌前的杯子,而這也讓東擎铎不得不再次坐正了身子。

“其實也沒什麽事,相信一會月王就能看見了!本宮過來就是提醒你和…王妃一句,一會若是看到什麽,可別太過驚訝!”

作為聯姻的兩國,邦交關系自然确立。而東擎铎這般舉動,一來是炫耀,二來也是想借口試探他們是否知道些什麽。

然而,他眼看着自己說的這樣含糊,而君莫言和林宣竟是面色依舊般的從容不迫,沒有任何想要探知而問的舉動,讓東擎铎不禁有些挫敗,心想着,看你們一會見到那些東西的威力,還能夠如此面不改色!

心思不夠深沉的東擎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林宣餘光納入眼底,而那菱唇不期然的出現一抹淺笑,在東擎铎看呆的神色中,逐漸拉大。

君莫言斜睨着身側礙事的東擎铎,若不是不想破壞了大計,他現在恨不得挖了這狗東西的眼睛。而修白的手指也在桌下拉住林宣的手,暗中用力,在她側眸的時候,吃味的用唇語說道:不要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