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結局(上)
還沒等她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趙亮已經打電話訂酒店了,并且還是長期的那種。
“肖小姐,你放心,我趙亮絕對是極品好男人,你嫁給我,不僅是肖家和趙家兩家的榮幸,更是我趙亮的榮幸啊!”
青言言眼睛瞪得像銅鈴,這個智障從哪個醫院跑出來的!!
她還沒來得及發話阻止,趙亮的手馬上伸了過來,出于本能,青言言只能往後躲,差點倒在椅子後面的隔離板上。
“肖小姐,你不必驚慌,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就是女孩子家家的,害羞嘛,我懂的!”
“大哥,你哪位啊……”她就差喊出那句神經病啊,但是良好的素質提醒她,不能驚慌,跟這種人不能用正常思維去打發。
趙亮還想來摸她的手,這次卻被一個男人的聲音中斷了,“背着我和其他男人相親?”
在兩人傻愣愣的目光中,夏知深坐在了青言言身邊,看着她一臉震驚“我的天”的表情,微微一笑。
趙亮的好事被人截胡十分不悅,指着他的鼻子問,“你誰啊,要相親你也得排在我後面!”
“相親?你想和我相親嗎?”他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眼裏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人。
“我說你這人有病吧,給老子滾後面去!”說着,趙亮就有拉扯夏知深的意圖,夏知深一個響指,坐在她後方本來還在吃飯的兩個人就把他拉了出去。
青言言終于從驚慌中醒悟過來,這就是一個局……又中了他的圈套。
她拎着包準備走,夏知深一只手卻搭在了她的腰上,巧妙的轉了一個圈,讓她面對着自己。
“還想去找他?”
青言言避開他的眼神,冷冷的說着,“跟你沒關系。”
“是嗎?婚後出軌就是你的作風嗎?”
她一把推開他,“那離婚啊,我不會糾纏你,你也別在我面前晃悠。”
夏知深臉色忽然一沉,“離婚,這是你第二次跟我說這個詞。”
“呵,你這種人還缺女人嗎?玩夠了就不要玩了啊,好聚好散。”
青言言沒得到他的回應,拎着包出了咖啡館,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她自暴自棄的用手背把淚擦幹。
“夫人,總裁沒跟您一起出來嗎?”是景然。
“景助理,麻煩讓夏知深不要再糾纏我了,我不屬于這裏,我遲早會離開的,所以不需要他的關心!”她帶着哽咽的聲音。
景然想出口為夏知深解釋,卻看到他已經出來了。
“總裁,夫人她……”
夏知深揮了揮手,他也只好回到車裏坐着。
他拉住她的手,“先去公司一趟。”
青言言沒能甩開他的禁锢,被迫上了車,一路上,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讓自己看起來也許沒那麽狼狽。
她原以為夏知深只是把她帶到公司開除,沒想到,他把她帶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她第一次進這裏,和她想象的有點不一樣,這裏的裝修很亮眼,牆上貼的都是粉色藍色的牆紙和動漫少女,這麽個大男人住這樣的房間确實有點……有意思!
夏知深遞給她一塊毛巾,“去裏面把臉上的東西洗幹淨。”
額,她忘了自己在臉上化了重重的妝,看樣子,估計是把他醜到了。抱着幹毛巾進浴室裏,擡頭一看鏡子裏的人,差點把她自己吓死,臉上的眼影和屎黃色腮紅被眼淚攪和在了一起,烈焰紅唇被一直抹到耳朵,看起來就像是冤死鬼追魂索命來了。
他這裏沒有卸妝水,所以她只能将就着用水和他的洗面奶把臉上的東西洗幹淨,順便把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也梳順了。
打開門,她還是對夏知深抱着疑心,戰戰兢兢的問他,“我能走了嗎?”
而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卻沒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她,朝她動了動手指,“過來。”
她後退了半步,這男人怎麽越變越讓她看不懂了,防止他又要伸手來抓她,還是離遠點比較安全。
看到她的動作,夏知深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問她,“我在你眼裏,算什麽?”
他這句話真正的問到了青言言的心坎裏,不問還好,一問她就憋不住心裏的洪荒之力。
“你問我?我把你當什麽你心裏沒數嗎?我還想問你呢,你把我當什麽,你知不知道我被關在那個房間裏,受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天氣一冷我就全身不舒服,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只顧你自己,連岸岸都是你們計劃裏的人!”
她捂着臉蹲在地上,現實世界裏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在這裏卻嘗了個遍,就因為她不想死,忍氣吞聲的在這裏活着真是受夠了!
夏知深給她披了一件外套,把她抱在懷裏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等着她哭完。
估計是沒人哄,一個人哭也沒多大意思,青言言錘了一下他的胸口,“你為什麽不哄我?”
“怎麽哄?”
看他一副完全不懂的模樣,青言言真是被氣笑了,這個男人果然比木頭還要直。而後笑着笑着,她才發現兩人此時的動作有多暧昧,夏知深坐在椅子上,她就縮在他的懷裏,面前的高檔西裝被她的鼻涕眼淚抹的亮堂堂的。
她抽了抽鼻子,扭過頭不看她的鼻涕傑作,“算了,跟你們書裏人計較什麽。”
夏知深緊了緊抱着她腰肢的手,“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你一會兒放了我,一會兒又把我抓回來,一會兒對我很溫柔,一會兒又那麽冷漠,我不明白,你是覺得耍我很好玩?”她不想接受道歉,她只要真相。
夏知深看着她滿是淚光的眼睛,輕啓薄唇,認真道,“因為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可你總在傷害我,把我一個人丢下。”
“你看到自己體內的筋脈了嗎?他們想要殺你拿到它,如果一旦有人得逞,你就會變成他們的傀儡,與我為敵。”
他突然之間說了這麽多話,她還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什麽傀儡,什麽筋脈,她聽不懂。
“他們是誰?”
“惡童。”
“又是騙我的?”
“師父把子希帶回來,就是為了阻止惡童出世,他一出世,大地将生靈塗炭。”
青言言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生靈塗炭……這個詞她只在書上看到過,大多數是因為自然災害和疾病瘟疫,這個惡童難道會像災難一樣讓人們陷入危險?
她對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疑問,想起作者和她承諾過的,會讓她盡快回去,為什麽又制造出這樣的災難,是為了把這個異生出來的世界毀滅嗎?
夏知深接管夏氏并沒有想象的那麽輕松,公司的大股東還是趾高氣揚的拿老夏董說事,并且她還了解到,夏氏并不是正常運行,而是他在啓動自己的資金維持着不讓公司垮掉,實際上,夏氏已經變成了一個空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這次意外的相遇(她認為的)并沒有改變什麽,她堅持要回旅館住,很簡單的理由,住慣了就不想走了。
蘇嘉連着好幾天沒見到青言言,看到她回來,直接迎了過去,“言言,你回來了,我今天做了一道新式點心,有沒有興趣嘗一下?”
盛情難卻,她坐在吧臺前品嘗着面前的小蛋糕,很可口細滑,裏面還有各種水果堅果甚至燕麥,确實比較新式。
“怎麽樣,好不好吃?”蘇嘉有些興奮的問她。
她點了點頭,用盡量委婉的語氣告訴他,“蘇老板,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以後我希望我們可以稍微保持一點距離。”
他眼裏的光黯淡下去,“你今天是去相親了嗎,以後是要和他結婚?”
她咬了咬唇,“不是,其實,我已經結婚了,今天是為了一個朋友才去相親的,而且,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了他。”
“為什麽?為什麽呢?我不夠好嗎?”
“你很好,但不是我的菜。”
蘇嘉有些落寞的低下頭,又忽然擡頭看了她一眼,笑了,“夏知深那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喜歡的,你完全可以接受我的表白,成為我的女人,以前問你願不願意當我的情人,我都沒有開玩笑,你本來就該屬于我,無論你答不答應,你永遠都只會是我一個人的。”
“我沒有說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啊,“我從來都沒有跟你提過夏知深,你怎麽知道的,還有,你什麽時候讓我做你的情人了?”
聽到她這麽說,蘇嘉笑了,眼裏的愛意慢慢退化,兇狠的看着她,“你猜到的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