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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兩個人才能快樂

什麽時候輪到蕭澤對他說三道四了?還說的都是沒有依據的話,以為這樣就能夠踩他一腳?想都不要想!

溫钰冷呵,拿起酒杯就猛地往嘴裏面灌,烈酒入喉,舌尖被辛辣到陣陣發麻,他瞬間就後悔了,這杯不是橙汁,而是被助理換了的洋酒,這酒的度數雖然不是很高,卻能讓一個沒酒量的人大腦發懵。

等蕭澤想要阻止的時候,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好意提醒:“明天開拍,你別耽誤整個劇組的時間。”

溫钰眼睛眯了眯,愣了會突然大力拍桌子,“啪”的巨響,除蕭澤外的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看向溫钰,他指着蕭澤就是一陣嚷嚷:“放肆!朕即位起日日上朝,勤政愛民,你這宵小鼠輩心懷不軌,總想奪朕的龍位。”

說着他手還用力揪住椅子上面的皮套:“龍位!龍位!”

蕭澤只是淺淺笑着,不予理會,起身離場,剛起來溫钰也緊跟着起,伸手猛地擒住蕭澤的衣服領口,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胸膛彼此緊貼。

眼看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蔡導提着個嗓子眼,趙佳佳也是慌的一匹:“阿钰別鬧了,回去休息吧。”

“退下。”他命令道。

溫钰跟蕭澤兩人身高有些差距,蕭澤身高接近一米九,溫钰才一米八不到,這樣的姿勢溫钰只能擡頭仰視着蕭澤,這讓溫钰很不爽,他奮力揚長了脖子,也沒夠着蕭澤。

帶着少許酒香的味道撲面而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溫钰氣息很亂,胸膛也一起一伏,蕭澤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溫钰紅唇微張臉蛋紅撲撲的樣子,仿佛在無聲邀請什麽,拽住他的模樣看起來又柔弱無力,跟依偎在他身上沒有兩樣。

蕭澤眉頭一皺,眼裏已經有了微妙的不悅:“放手。”

這種口吻直接像在海裏投了顆炸彈,掀起巨浪,溫钰胸膛擠壓了多年的不滿一觸即燃,就在旁人都以為溫钰真的要發飙的時候,只聽溫钰遲鈍的低喃:“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愛卿想用這條法子幹擾朕,讓天下人誤會朕,到底居心何在?朕的龍位你心存歹念朕還知道一二,可朕的龍床你怎麽也……”

蕭澤沒心情看溫钰發酒瘋,用手把溫钰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溫钰拽地很緊,蕭澤必須用上好幾成的力氣才能掰掉。

一直叫嚷的溫钰突然安靜了下來,蕭澤看到溫钰不知道什麽時候眼睛變得紅紅的,一副疼的快哭出來的模樣,溫钰皮膚真的很白,被他抓住掰開的手,無論是手腕還是手指也有明顯的指痕。

蕭澤頓住,嘆了口氣,再次道:“放手,我真的對你的床不感興趣。”

溫钰有些顫,跟蕭澤拉開距離後險些摔倒,在蕭導的指示下,助理把溫钰送回了房間。

把助理轟走後,溫钰到處找手機,脫光衣服光溜溜的鑽進被子裏,戳了戳“昭晰”。

卿卿:【難受,好難受,嗚嗚寶寶難受的要哭了。要抱抱要親親要聽情話,要聽甜甜甜的愛稱。】

昭晰:【怎麽了?哪裏難受?】

卿卿:【哪裏都難受。好哥哥,有人欺負我,他什麽都壓我一頭,我爸媽跟哥天天誇他,學校的老師看重他,同學也喜歡跟他玩,初中有好感的人也中意他,我哪裏都不如他!】

溫钰越來越覺得委屈,窩在被窩裏整個身體都在抖,吸了吸鼻子:【這裏的同事,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佩服他,尊敬他,背地裏卻都看不起我,嘲笑我,跟我合作兩年的夥伴也覺得我學他。沒有人看得到我的努力,沒有人……沒有……一個都沒有!】

他難受的要死去了,不管他多努力拍戲多認真提高演技,都沒有用。

娛樂圈裏提到他是流量大明星,提到蕭澤就是演員。明明圈子裏靠黑紅起來的大有人在,憑什麽就咬着他不放?為什麽這條路連一個真正認可他的人都沒有?為什麽所有人都要否認他的努力?

昭晰:【既然他們注重結果不在乎過程,那就登上真正的高峰讓所有看不起你的人,敬你看重你。工作不順心,就做些快樂的事來疏解壓力。乖。】

溫钰眼角有些濕潤,躺在床上全身都在發熱發紅,那酒的後勁也不大,只是溫钰體質對酒很敏感,光是一杯就夠嗆了。

他熱的把被子蹬開,給“昭晰”發了條語音。

——————

蕭澤看到語音條後沒第一時間點開,他跟“卿卿”那麽多年了都沒有發過語音,今天的“卿卿”做出反常舉動,一定是在工作上受了很多委屈。

他心情沉重的點了點語音條,手機立即播放出嬌黏軟儒的撒嬌:“好哥哥,一個人做哪裏夠快樂?要兩個人做才能真的快樂嘛。寶寶現在壓力好大,好想疏解壓力,好想做,哥哥幫幫我好不好?好哥哥,你最好了,幫我快樂好不好——”

蕭澤:“……”

他點了語音收藏,順帶把剛剛沉重的心情收了起來。

蕭澤有時間了一般都喜歡聽些英文電臺來放松心情,耳朵被養成了重度聲控,“卿卿”的聲音嬌軟又有些幹啞,就像被釀過的葡萄酒,香甜醉人,他繞是再想正經也忍不住心癢。

這邊蕭澤還在糾結該怎麽“收拾”一下天天勾.引他的“卿卿”……

溫钰已經開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手快樂一手發語音,各種“老公、好哥哥、哈尼、大寶貝”都叫了一遍,吃飽餍足後被子一蓋就睡了。

第二天溫钰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糟了糟了今天要開拍,他怎麽睡那麽死?居然沒一個來叫他?

溫钰顧不上別的,掀開被子發現有可疑的……難道他昨晚釋放自我了?這又爽又餍足的感覺,看來昨晚戰況很激烈。

洗漱了一下穿上衣服,一打開房門發現蕭澤就站在門口,房間裏還有那種男人都熟悉的味道沒有散去,溫钰頓時無地自容,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你、你站我門口幹嘛?”他問。

蕭澤陰沉下一張臉,尤其聞到房間裏的味道後臉色又黑了兩分,他把合同放在了門口左邊的桌上,對溫钰的容忍度幾乎到了極限:“因為你,整個劇組的人從天亮等到太陽落山,你成功錯過了要取景的時間。溫钰,如果這種情況出現第二次,那我将拒絕合作,你們另找主演。”

在蕭澤眼裏看來,溫钰是一個玩世不恭的□□,想拍戲就拍戲,不想拍就不拍。

溫钰被激怒了,惱火問:“你拽個屁啊!我睡過頭了你們沒一個人知道叫我起來嗎?”

再說了,他又不是故意的。是他想讓劇組的人等的嗎?從天亮等到太陽落山這時間段夠長的哈,這期間居然沒任何人敲過他的門。

同是一起工作的夥伴,他是有錯,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蕭澤淡漠的瞳眸看着溫钰有種發冷的錯覺,蕭澤嗤笑:“這些人對你前呼後擁,你不是向來洋洋得意?為什麽沒人叫你起來,原因你不是比我更清楚?我說過,有幹勁不是一件壞事,你不把拍戲當工作去看待,那你的幹勁都只是虛張聲勢。”

在沒發生今天這事之前,他對溫钰沒什麽好的評價也說不上讓他真的有反感的行為,除了昨晚發酒瘋的溫钰。

他向來對不敬業還自命清高的演員嗤之以鼻,如今溫钰怠慢拍戲進程的做法,他不姑息也不包容。

溫钰還沒被人當面這樣教訓過,他把蕭澤拿來的解約合同重重的甩在地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翻湧的火氣層層掩埋,唇有些顫:“對不起。”

他背對着蕭澤眼睛都紅了一圈,接着說:“今天我狀态不好,不是故意要耽誤大家的時間。你幫我跟劇組的人說一聲,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的助理亦或者導演,誰都可以來找我。”

蕭澤定定的看着溫钰小一會,結果有些出乎意料。

他本以為溫钰這樣的性子多半會跟他吵,叫他滾,跟他說愛拍不拍這種話,沒想到居然認錯了,還做了承諾,看來溫钰也不是那麽讓人難以容忍的人。

蕭澤走後,溫钰把房門關上,他要用這部電影讓所有人知道他不比蕭澤差勁。

剛剛蕭澤說的話他雖然惱火,也知道蕭澤說的沒錯,開拍前醉了一晚上,是他疏忽了。

微信突然響了消息提示音,溫钰點進去一看,在“《卧底特工》劇組”工作群裏,看到蕭澤發了條艾特全體成員的消息——【我已跟溫钰交涉,他也意識到錯誤,以後發生這種情況請大家齊心協力,務必讓他清醒清醒。】

啊啊啊啊!蕭澤!小爺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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