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掉馬
發生了這次意外,事情雖然沒鬧大卻被溫钰他哥知道了,他哥那叫一個狂拽酷炫,直令要求溫钰不能再繼續拍下去,要立即收拾東西滾蛋回家。
溫钰那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樂意,宣傳都宣傳出去了,拍也拍了,現在又換人不讓他演那怎麽行!
“哥!”
“你叫爹都不管用。”溫致遠冷酷道。
“爹!”溫钰急的直跺腳:“我跟蔡導都商量好了,讓他先拍劇本後面的,等拍到尾聲了在回來拍游輪跟海面戲,你讓我緩幾天,我就剛進組狀态還不對嘛。”
光是游泳就是體力活,又還要記臺詞還要投入情緒,拍的地方不是危險的深水區,溫钰不熟水性所以才拍的吃力,一時半會沒适應過來。
溫致遠知道溫钰的性格,嘴上跟他說話軟的不行,實際上确定的事寸步不讓,索性退讓一步:“回來醫院做個檢查,歇夠三天在開拍。”
“好嘞!”
跟他哥談好後,溫钰當天就收拾收拾回去了。
溫致遠是個強勢的男人,如果談話的不是溫钰,他也不會改變任何主意。
回到市裏,溫钰這麽大個人嫌被溫致遠帶着看醫生丢人,愣是要自己一個人來,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風,媽都不認識,做了一系列檢查後他直接叫人把檢查結果發給溫致遠就完事了。
自從有了那場意外,溫钰徹底體會了一遍那句“你永遠不知道意外跟明天哪個先來”,他更加黏着“昭晰”了。
他等不到約定奔現那天,想現在就見“昭晰”,迫不及待的想見。
等溫钰回過神來,他已經不知不覺把消息發了出去,他低頭呆呆的看着自己發出去的消息。
卿卿:【想見你,現在就想,特別特別想】
溫钰:……
那邊近乎秒回:【好。位置發給我,我去見你。】
啊啊啊啊啊溫钰捧着手機激動的快要跳起來,心口軟的一塌糊塗,嗚嗚他的好哥哥從來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請求,都是有求必應。
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溫钰顫抖着把位置信息發了過去。
昭晰:【原地等我十五分鐘。】
他們兩個剛處那會就知道雙方在同城,只是沒有約出來見面過,溫钰想到等下就要見到人了,用手打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碎發。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紮腳褲跟白t,他有點後悔了,應該要隆重打扮一下在提見面的事,現在“昭晰”都在來的路上了吧。
怕被人認出來,他還戴了鴨舌帽跟口罩,只要低着頭走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臉。
溫钰以為自己有十五分鐘的時間來安撫一下無處安放的荷爾蒙,結果十五分鐘過去了,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跳的更厲害。
昭晰:【我到了,你今天穿什麽顏色的衣服?】
!!!溫钰大腦一片空白,頭低的都快要磕到手機上,哆嗦着敲字:【淺藍色褲子,白色上衣,白色球鞋。】
沒過多久,溫钰右肩膀被拍了一下,他下意識直起了腰不敢回頭,臉崩的緊緊的,又燙又熱。
毛茸茸的觸感蹭了蹭他的耳廓,溫钰偏過頭看到一個戴了哆啦A夢頭套的高大男人,先是一愣又笑了,笑的很是腼腆,他悄悄看了眼又微低了低頭,心卻提到了更高處,溫钰有種自己置身在雲上的輕飄感。
男人真的很高……如果擁抱的話,他應該只能夠到“昭晰”的胸膛,不知道“昭晰”現在是不是也跟他一樣緊張又興奮。
溫钰剛想說話就咬到了舌頭,吃痛的叫了聲:“唔!”
啊啊啊抓狂,第一次見面就出醜了!他可是盡力想要把最好的一面都展現出來的呢。
溫钰眼角紅紅的,他問:“你……你是昭晰嘛?”
男人點了點頭,從玩偶人套的“百寶袋”裏拿出兩支粉色的玫瑰棒棒糖放在溫钰手上。
一支棒棒糖上面雕了“快樂”的字樣,另一支是“幸運”。
溫钰有點感動,把糖攥緊在手裏還挺怪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的頭發:“你給我帶了見面禮啊?可是我都沒有給你準備什麽……”
這次見面太突然了,他甚至都還沒有好好挑衣服,好好做發型。
“昭晰”把溫钰帶到了一個園子裏,現在這個時間,來逛園子的沒什麽人,天又黑了,溫钰有些緊張,要是“昭晰”想對他做點什麽,那他到底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
走到園子裏一個巨大的石臺子,“昭晰”走上臺子把腳伸出來翹起,一只手在頭套旁邊擺出手勢,笨重的玩偶人套穿在男人身上,他左右旋轉,跳着沒有章法的舞蹈,蠢萌又可愛。
園子裏暖黃色的燈照亮在“昭晰”的身上,笨拙的動作浮誇也搞笑,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是在故意逗溫钰開心。
溫钰眼睛微濕,時不時會因為男人故意做的笨笨動作笑出聲。
啊!好暖!好可愛!好想擁抱啊!
溫钰走上臺,用手摸着“昭晰”戴的哆啦A夢頭套,他把口罩一點點往下扯,露出全臉,眼裏都是光,期待着問:“如你所見,本寶寶的職業有點點不那麽普通,你應該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跟大明顯談戀愛啊,刺不刺激?”
天知道溫钰說話的時候,嗓音都在顫。
“昭晰”應該沒有失望吧?他這張臉可是公認的高顏值。
溫钰緊張的舔了舔下唇,把另一只手也放在哆啦A夢的臉上,小聲問:“哎,現在,我可以把你的頭套摘下來,看看你的模樣嗎?”
他緩慢的試圖要把對方的頭套拿下來,卻在下一秒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溫钰一路上跳的老高的小心髒,瞬間就掉下來了,又委屈又失落,他知道他要是執意要看,“昭晰”也不會拒絕,他糾結了一下,還是把手放下來了。
“昭晰”不願意讓他看到他,是不是對他不滿意?是不是也覺得他跟別人說的那樣,除了會炒作跟蹭熱度其它一無是處?
他心神慌亂,解釋:“網上有很多爆料都是假的,我不是黑子說的那種人,我有很認真很認真工作,也從來不跟誰玩潛規則,我……”
溫钰越說越急,說急眼了都,突然沒頭沒尾來了句:“你不把頭套摘下來,我怎麽才能親到你啊?”
要命!溫钰說完就後悔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麽能這麽急不可耐?要是“昭晰”本來就對他第一印象不怎麽滿意,他又還跟個癡漢一樣那麽饑渴,回去後就拉黑他了怎麽辦?
天啊!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溫钰還在想辦法該怎麽補救,男人把手擡起拉低了他的鴨舌帽,直接遮住了他的眼睛,幾秒後溫軟的觸感跟他的碰撞,溫钰震住。
對方輕微試探,輕掃每一寸他的柔軟,碰到他剛剛才咬到的傷口時,他抽了一口氣。
“昭晰”找到了想要找的,在溫钰的傷口用軟舌來回濕潤,像在安撫一只受了傷的小獸。
從尾椎骨蔓延到的酥麻讓溫钰幾乎癱軟,他一動不敢動,他根本不會接吻,直到連上下唇瓣都被溫熱包圍,他才含住了對方的,生硬又青澀的回應。
溫钰能感覺到“昭晰”的呼吸加重了,哪怕沒有任何言語,光憑這呼吸聲都能刺激的他面紅耳赤,直到軟舌從口中退出,他還下意識要追上去。
鴨舌帽重新被擺正,溫钰擡起眼,只能看到已經戴好頭套的哆啦A夢。
溫钰臉紅到了脖子根,早就心亂如麻,突然撲了上去一把抱住,把臉埋到玩偶人套上,悶聲撒嬌:“好哥哥,親了我就是我媳婦啦。”
他就是要賴上“昭晰”!
今天晚上“昭晰”沒開口說過一個字,溫钰也沒能如願看到“昭晰”的長相,但他一點也沒覺得吃虧,心情大好。
抱了好一會後,眼看時間不早了,溫钰跟“昭晰”道別,想了想又威脅似地拍拍“昭晰”,哼唧着:“回去小爺要是發現你把我拉黑了,我就找人揍你,把你扒光丢到海裏喂鯊魚!”
“昭晰”拿出手機打字,溫钰收到消息,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昭晰:【我喜歡你。】
溫钰猝不及防就被燙了一下,戴上口罩起身就跑開,他怕自己再不走,就要因為心跳加速過快而暈厥。
一直注視到溫钰徹底離開,哆啦A夢的頭套才被拿下來,蕭澤擡手撫上了唇遲遲沒回過神……
回去後,溫钰發現蕭澤居然難得的在朋友圈發了條動态。
蕭澤:【“我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下面全是劇組的人點贊,溫钰嗤之以鼻,評論了一句。
史迪仔的春天:【夜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