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跟昭晰約會
溫钰回到房間了還對“小笨蛋”三個字耿耿于懷,蕭澤這樣叫他是真的太不對勁了啊,他要跟蕭澤保持距離吧?要是被蕭澤誤會了怎麽辦?
他一顆心都栓死在昭晰那裏,蕭澤要真喜歡他那也是沒有結果的。
溫钰都快愁死了,七上八下的睡覺都不安穩。
天亮後溫钰起了個大早,由于臨時改了劇本的緣故,蔡導安排這幾日先把女主跟顏賦的戲份給拍了,他負責帶一下毫無經驗的宋聞修。
現在要從基礎學起,已經來不及了。
溫钰翻了新劇本,打算挑幾個難度比較大的片段跟宋聞修反複練習,多跟宋聞修講解一下什麽劇情要面對什麽樣的反應,如何讓面部跟肢體同步入戲,讓演出的角色更加生動。
雖然宋聞修只是個男配的角色,好歹也是個電音之王,自帶流量,就算只露一個鏡頭那也多得是人關注。
“吶,這段。”溫钰用筆圈了出來,耐心的跟宋聞修道:“阿姆特在顏季從二樓破窗摔下來後,沖上去緊緊抱住顏季,把顏季抱住往後拖,避免火燒過來。阿姆特自己也受了傷,明明使不上力,卻還有一股一定要救下顏季的決心。情緒大起大落,想到顏季沒逃出來開始恐慌,發現顏季時很激動。”
“就這樣……”
溫钰背對着宋聞修:“聞修哥你從後面抱住我往後拖,要想象你自己的一條腿是廢了的,你抱着的人仿佛有千斤重,每動一步都艱難到讓你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徘徊。”
宋聞修是第一次拍戲,表情有些生疏,對溫钰的講解卻很吃得透:“這樣?那我開始了。”
他圈住溫钰緩慢的朝後倒去,另一條腿按劇本裏的全程沒使勁。
蕭澤剛拍完上一場,連衣服都沒換就過來了。
他手裏拿着的檸檬冰水都沒能把他眼中的火焰消下去,一來他就看到宋聞修抱着溫钰,胸膛緊貼着溫钰的後背,手還搭在溫钰的手臂上,輕搖慢搖的。
明明是面臨生死決別,角色人物驚恐害怕的劇情,硬是被宋聞修演成纏綿悱恻,你侬我侬蜜裏調油的畫面。
蕭澤上前把檸檬冰水放在一旁,拍了拍宋聞修的肩膀:“我給你示範一個。”
溫钰還不知道身後換人了,深情投入的講解:“阿姆特心急如焚,他不想失去顏季這個兄弟……啊!”
突然發出尖叫,溫钰的腰被大力箍住,心都快要飛起來了,急切又虛弱的粗喘在他耳邊呼嘯着,又癢又熱,隔着薄薄的衣服粗粝的在他馬甲線的部位摩挲,一個勁往後提,尾椎蹭的全是微鼓起的肌肉。
他側過臉,蕭澤正準備說臺詞,一張嘴差點含住了溫钰的耳朵。
溫钰跟受驚的小鹿一樣,捂着耳朵尴尬的連連退開。
還好這裏只有他們三個人……要是被劇組的其他人看到,那溫钰就不止是尴尬了。
蕭澤淡定的好像就真的只是示範一樣,他倚在欄杆上,後背是一片無雲的藍天,有風吹過把他的一些碎發吹的稍有淩亂,他大概明白溫致遠為什麽突然來這麽一出的原因了。
“溫钰有些地方只能通過口頭表述告訴你,以這樣的方式想投入戲裏有些困難。”他對宋聞修淡道:“有要多次試煉才能磨合好的橋段,我可以代替溫钰教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宋聞修落落大方的回應:“謝謝蕭老師的指教,不過……我相信阿钰。”
莫名其妙被否認了的溫钰炸毛了,他站在蕭澤面前一臉的不服氣:“你不用仗着你是前輩的來跟我們讨論這個,既然蔡導把聞修哥交給我了,就說明我能勝任。”
蕭澤無言,頭一次露出吃癟的表情……卿卿真的是個小笨蛋。
宋聞修想起他來這裏之前有看過度假村的項目,了解地形之類的,這附近有個小酒館,正好能讓他和溫钰好好聚聚。
“阿钰,晚上出去喝一杯?”
溫钰還沒說什麽,蕭澤一開口就是拒絕:“不行,他酒量不好,在這種地方發酒瘋,你想送他上頭條嗎?”
“酒量都是喝出來的,阿钰一直不嘗試那就一直沒酒量。”宋聞修堅持道。
溫钰覺得有道理,他怎麽沒想到這個呢?他每次一喝酒一杯就倒,說不定就是次次都喝那麽點的緣故,所以酒量才就此為止。
看到溫钰這幅表情,蕭澤就能猜到溫钰在盤算些什麽,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他張嘴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就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溫钰單獨跟別人喝酒。
溫钰沒好氣的瞪了蕭澤一眼:“你要教新來的演戲還能說得過去,連我喝不喝酒你都要管?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
全劇組的人都知道,他這幾天帶着宋聞修先熟悉熟悉拍戲的事,找找感覺,喝次酒也不礙事。
反倒是蕭澤,跟女主拍對手戲還能百忙之中特意抽空來,動機不純,古怪的很。
溫钰搭着宋聞修就要走,路過蕭澤見蕭澤還不死心,他有些不耐煩了,急急道:“不關你事。”
蕭澤從來沒有體會過現在的感覺,打從心底壓着一股火氣,他晚上推了一場戲,蔡導也沒多想,這還是蕭澤第一次推拖進程,蔡導還以為是蕭澤身體不舒服,關懷的問候了幾句。
到了晚上,蕭澤用昭晰的身份試圖把溫钰約出來。
昭晰:“寶貝,我在網上看到有人說,你們在森島拍戲是嗎?我公司有個要跟進的項目就在森島。”
溫钰剛洗完澡看到消息,激動地撲到床上直打滾:【好哥哥,那我們見一面好不好?我好想你,有成百上千個那麽想你(害羞)】
昭晰:【就今晚吧,我把地址發給你。】
溫钰打字的手停頓了一下,晚上他跟聞修哥有約了……跟聞修哥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約,昭晰不能天天見面,還是見昭晰比較重要。
他沒多想,馬上就應約了。
這次溫钰用心挑了衣服,很有心機的穿了特顯腰的小襯衫,和高腰的褲子,腳上穿着高幫球鞋,青春洋溢又透着勾人心魂的小美好,栗色的卷發微遮住了些耳朵。
溫钰來到昭晰發給他的地址,有些懷疑是不是導航錯了,本來島上就沒什麽人,這一片被公司的包了後,就更加沒人了。
現在這條路兩邊都挂上了紅色的南瓜燈籠,倒不至于看不清楚路,就是這燈光……怪暧昧的。
溫钰手機震動了一下。
昭晰:【卿卿,我到了。】
溫钰四周看了下,果然看到了前面有個人在等他,從身高看是昭晰沒錯,只是往下再走就是暗路了,只能隐約看到光和影子。
他猶豫了下,還是過去了,在昏暗的夜裏牽住昭晰的手,把快要溢出來的欣喜壓了壓:“幹嘛站在那麽暗的地方?我都看不清你長什麽樣了,我們去那邊好不好?”
溫钰指了指有燈籠的地方。
回應他的還是手機震動。
昭晰:【還沒有準備好要怎麽見你,來出差想到你也在這裏,忍不住想來看看你。】
溫钰看着手機有些郁悶,為什麽昭晰不說話呢?難道……昭晰是啞巴嗎?不管是不是啞巴他都要的。
他不想讓昭晰覺得跟他在一起有壓力,也就沒繼續提剛剛的要求了,伸手摸上昭晰的輪廓,他是真的激動,如果現在是白天估計他臉紅耳赤的樣子要鬧不少笑話了。
手機再次震動,溫钰低頭看——
昭晰:【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溫钰捂住臉羞的快要冒煙了,抱住昭晰把臉埋進昭晰的胸膛,此刻無聲勝有聲,那麽明顯的答案都被溫钰一舉一動表達了出來。
昭晰引着溫钰往下趟,溫钰有些緊張,他躺下來才發現這裏是片草莓園,濃濃的草莓香鑽進鼻尖,人影在眼前晃過,昭晰俯下身子用手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溫钰突然就慫了,剛要起來就被重重壓了下去,襯衫被撩開一角,脖子被溫熱的呼氣噴的發燙。
原來昭晰說的親親是給他“種草莓”啊……還很體貼的只種在了下面的位置,把衣服穿好就不會被人看見。
溫钰有些情動,身體弓着,手攀在昭晰的後背,急促的唇舌橫掃他的地盤,伴随而來的還有酸甜的草莓汁,他全盤接收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昭晰才停了下來。
以前溫钰總是想,他跟昭晰見面了會是怎麽樣的?畢竟網戀了整整七年,就算一見面幹柴烈火把持不住滾上了,他也不會有絲毫意外。
可想不到的是,至今昭晰都只是抱了抱他,親吻過他,再出格一點的就沒有了,純潔的像是小少年談戀愛一樣。
溫钰背靠在昭晰懷裏,手裏揉捏着對方的食指,現在臉還是燒的。
昭晰拿出手機打字給溫钰看:【我同事說,你跟你劇組裏的一個搭檔看起來很腐,我想這是你的工作需要,我不應該難過。】
溫钰吓的臉色煞白,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的,忙解釋道:“沒有沒有,你同事說的跟我很腐的那個是不是叫蕭澤?你要相信我,蕭澤他不要臉的要管着我還撩我,我那叫一個定力十足啊,都不瞅他一眼的!我怎麽可能會跟他腐?呸呸呸!我嫌棄他都還來不及呢。”
昭晰:“……”
過了好一會,昭晰才繼續打字。
【不止是蕭澤。】
溫钰連連點頭:“誰都不會,除了你,我看不上別人。”
得到了滿意的承諾,昭晰一直壓着的火才消了些,又敲下一行字:【我相信你,如果工作需要,有些看起來很腐的劇情我也不會當真。】
昭晰把溫钰摟緊了,唇含了一下他的耳朵:【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不可避免的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