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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未免太過殘忍

溫钰其實不是很在乎別的,這所謂的什麽特免權也沒往心裏去。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哥才從外面回來,還有兩個小時才開錄,開車五分鐘外有美食街,他想問溫致遠今晚結束錄制後要不要去吃小龍蝦。

從房間出來的人是宋聞修,半只手臂撐到了門邊,開了門卻把房間裏面遮了大半,從溫钰直視的角度看不到什麽。

“聞修哥,我聽助理說我哥他回來了,你們在外面玩的怎麽樣?去哪玩啊一夜沒回還不帶我。”他覺得宋聞修肯定帶他哥去哪玩嗨了,一晚加一個白天都沒消息。

中午溫钰發微信問溫致遠回不回來吃飯,溫致遠晚上了才回他消息,這還是第一次被弧那麽長時間。

宋聞修面不改色說:“你哥在外邊吹了風,現在發燒了。”

溫钰一聽那還得了,眉梢眉眼都急了:“怎麽就發燒了?我進去看看。”

他的話帶了點小抱怨,在他的心裏溫致遠的形象和媒體寫的差不多,私生活幹淨,人也嚴謹,公司風氣很正,上下嚴打潛規則。

這樣的人對自己約束也多,宋聞修肯定帶他哥去蹦迪了還是泡吧了,不然怎麽解釋一回來就生病?

宋聞修沒讓溫钰進去,耐心解釋:“過會不是要錄節目嗎?小遠現在沖熱水澡,沖好了我給他身上擦點酒精物理降溫,你想看他也不急一時半會。”

溫钰覺得奇怪也挑不出什麽問題,這也難怪他看不出來,宋聞修這個人說話滴水不漏,沒點眼力的很容易被糊弄過去。

把人勸走後宋聞修把門關上,他走到床邊對一直在顫抖的溫致遠低聲細語:“別氣了,我是真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我是什麽樣的為人你不清楚?昨晚的事就是個意外,你別氣。”

溫致遠還沒有退燒,全身都是潮紅的,他忍着羞恥,給宋聞修的臉就揮了一拳:“錄完節目你趕緊麻溜地滾,以後都別讓老子看到你。”

喝高的人還會有力氣把他怼露臺上?醉的不省人事還能跟他談判?要不是宋聞修還有良知,他這會早就被破了,談判結果就是用別的方式幫宋聞修解決。

當時情況宋聞修對他步步緊逼,他退無可退,腦袋被宋聞修摁在胯部摁了大半夜,在露臺吹了那麽久的風,嗓子都啞了,能不生病嗎?

完了宋聞修還有臉拿喝多了當借口,那把他怼露臺壓窗上的狠勁,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操的死去活來一樣,還摁着他頭跟瘋了似的淩.虐他的嘴,他哭着叫宋聞修放過他,狼狽至極。

宋聞修嘴角很快就有了一片淤青,嘴裏面也有血腥味,他不在意被打的這一拳,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溫致遠說的話上:“以後都不想見到我了?”

他本來真的只是想帶溫致遠去外面兜風玩玩,但他沒想到溫致遠玩了一半就要走,他還以為溫致遠想回去了,沒想到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那個被溫致遠用來養小情人的別墅,他登時就火了,借酒逞兇讓溫致遠來接他,把他帶去了酒店溫致遠還要回去小別墅,他就算想再繃着也繃不住,對溫致遠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往死裏操,那麽離不開男人,就讓他來滿足好了。

溫致遠滾字到了嘴,措不及防對上宋聞修的目光又收了回來,他對這種眼神很陌生,那不應該是宋聞修看他時出現的。

可就是這個眼神,昨天晚上燙的他體無完膚。

昨晚宋聞修完全變了個人一樣,一遍遍逼問他“別的男人都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他哪知道什麽可以不可以,被醉酒後的宋聞修吓的魂都快飛了。

記憶裏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那麽禽獸不如的宋聞修,解開皮帶,開了個褲鏈就強迫他咬,他不從,那玩意都怼到他臉上來了,直到要被破身了他才跪在露臺妥協。

他不覺得跟宋聞修互幫互助有什麽問題,可也僅限于用手,用嘴他媽的算什麽事。

更驚恐更讓他無法釋懷的事,宋聞修居然想上他?他們可是兄弟啊,從小到大的交情了,要他真對宋聞修能下得了嘴,早把人辦了。

宋聞修壓制體內亂蹿的怒火,臉上冷若冰霜,最後還是蹲在了地上,以一種仰望的姿态看着溫致遠,嘆了口氣:“小遠,是我不對,沒個輕重。你別這樣對我,我可是把你當成了最好的哥們。”

一聽到這個溫致遠就來氣:“把我當最好的哥們?那你他媽還逼着老子給你咬?還想玩老子屁股?哈?宋聞修你別以為搞幾年電音就牛逼大發了,平日裏人模狗樣的喝兩口酒就原形畢露。再敢有下次,老子拿刀砍死你!”

這事算是暫時翻篇了,溫致遠卻開始對宋聞修有了戒心跟隔閡……

到了晚上錄制時間,溫钰關心了一下溫致遠,被溫致遠哄了陣,這才放心他哥身體沒啥事了。

主持人在介紹游戲第二輪的游戲規則:懸挂在終點處的地方有個粉色的氣球,通往終點的地方有不少障礙物,哪一隊組合最先拿到氣球為獲勝方。

前面第一二關還好,到後面有個被撒了泡泡水的滑坡,腳踩上去就能馬上滾落下來,還好溫钰在膝蓋裏事先放了護膝的墊子,現場的道具又都是海綿體,磕碰到哪了溫钰也不覺得疼。

氣球就在眼前又拿不到,溫钰都要急死了,小臉紅撲撲的在喘氣。

蕭澤拍了拍自己的脖子,朝溫钰建議道:“你跨坐上來,我走到那裏你伸手去夠氣球。”

這樣不用踩滑坡就能把氣球拿下來,游戲規則沒說不能借助別的方式,他們這樣也不算違規。

溫钰有點躍躍欲試,還是有點猶豫:“你別看我個頭小,我其實人還挺重的。”

他怎麽說也有上百斤,又不是七八歲的小孩子,坐在蕭澤的肩膀上還是很容易發生意外的。

“沒事,我以前扛着沙袋練空手道都有,你比沙袋輕多了。”蕭澤彎下腰蹲在地上,催促着:“快上來,你不是想拿第一麽?再不快點氣球就被別組的拿走了。”

溫钰磨磨蹭蹭的爬到蕭澤的後背,把左右腳搭在了蕭澤的肩膀上,當蕭澤起身的時候,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的想抓住什麽東西。

大腿被蕭澤用手緊緊摟住,他找不到東西抓只好反抓住蕭澤的手。

其他組的人也被溫钰他們都操作驚呆了,溫钰挺挺腰,把手一伸就把氣球取了下來,第一時間跟蕭澤雀躍說:“蕭澤,我拿到氣……”

“砰”的空氣一響,氣球毫無預料在他的手上炸開,手不痛,他倒是被吓到了,身形一晃險些翻了過去,幸好蕭澤急時掐住了他的腰。

氣球雖然破了,也沒能影響溫钰這輪獲勝的事實。

溫钰有點激動,看到蕭澤脖子上的紅痕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心虛的情緒悄然爬上心頭。

蕭澤昨天跟他告白才遭拒絕了,今天還那麽配合他獲勝,要是被蕭澤知道了他那麽想要拿第一,是為了給男票一個驚喜……

他不敢往下想,要是讓蕭澤知道他的這些心思,未免對蕭澤也太殘忍了些。

接下來就是一輪“你問我答”的游戲。

主持人問了幾個蕭澤,溫钰的喜好跟小習慣的問題,出乎意料的事蕭澤全答對了。

另外兩組演員彼此就合作過一部戲,還沒什麽比較親密的私交,十道題撐死只能答對五、六道。

溫致遠跟宋聞修這組就比較奇葩了。

主持人:“宋聞修最經常穿的是什麽褲子?”

溫致遠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是我的褲子吧。”

他沒故意亂答,他是真的不知道宋聞修喜歡什麽讨厭什麽。

從小到大宋聞修好像就是不挑食不挑吃穿的那種人,每次他跟宋聞修跟別的朋友一起去浪,宋聞修都會穿他的衣服。

唯一能讓宋聞修跟他風格不一樣的,那就只有在演唱會上的宋聞修了,在舞臺上的宋聞修會穿獨屬風格的衣服。

從宋聞修打了耳洞的小事上就能看出來,宋聞修很有自己的個性,那耳環穿在耳骨裏又野又性感。

節目錄到了最後,還有最後一關,但這關不是游戲,而是給每一組都分派了任務。

溫致遠跟宋聞修分配到了要去當海洋守護者,也就是在海上撈垃圾,在海灘上跟來旅游的游客宣傳保護海洋,這些公益活動将會全球直播。

而另一個劇組的兩組成員,其中之一是要去比較落後的山村當老師,另一組要在敬老院當護工。

溫钰跟蕭澤是所有任務裏最難的,任務都是随機,誰都有可能被分配到,所以溫钰也沒多驚訝。

他跟蕭澤要登滿五座雪山,在高峰裏插上标有“保護野生動物”的百米長大彩旗。

本來主辦方是要選擇熱帶雨林,考慮到那些地方有很多不名的生物,危險系數太高就換成了登雪山,那些地方野生動物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人去獵殺。

蕭澤看着任務卡片問:“你怕不怕?”

雖然會有人跟随保護,但也不能徹底杜絕危險。

溫钰調皮地吐了下小粉舌:“才不怕呢,你到時候在山峰上給我拍帥氣點哈,我要發給別人看的,這麽有意義的活動,他一定會支持我。

作者有話要說:  回答小可愛們的問題:登雪山之旅攻會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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