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多加了一千字,有修改
宋聞修的野性不僅僅是五官上的, 就連行事作風也是, 畢竟在那樣環境生存的人能有多和善?溫致遠創業那年就有人好心提過, 不要跟宋聞修走太近,這人手段狠辣, 什麽時候背後被捅了刀也不知道。
他沒當回事,還把那人罵的狗血淋頭。
對宋聞修他從來不陰謀論也沒什麽防備,他想,就算宋聞修做過什麽極端的事,那也是別人招惹了宋聞修, 他跟宋聞修從小一塊長大, 對他百依百順的,能有多狠辣會狠辣到他身上?
察覺到他的分心, 宋聞修用拇指在他頂端磨了一下, 他瞬間被刺激的挺起腰。
“在想什麽?”宋聞修問。
溫致遠叮咛:“想你為什麽那麽多年都不找對象, 老大不小的人了……”
給溫致遠解決完後, 宋聞修給他理了下褲子, 把醉的身上提不起勁的人從船板上橫抱起來, 走到另一邊放了搖搖躺椅的地方,椅子上面放了軟墊, 睡在這上面會比較舒服。
他用拇指撫了撫溫致遠的眉頭, 看溫致遠的眼神絕不是兄弟看兄弟那般簡單:“怎麽突然又提起這回事?”
溫致遠操心他的人生大事,從兩年前就沒停過,時不時就問他為什麽還單着的這種問題。
“啊……”溫致遠茫然,手搭上宋聞修的腕骨, 理所當然道:“我媽催我結婚了,她說男女都無所謂我喜歡就成,找個中意的回家給她看看,沒什麽問題就把證領了把婚戀辦了。”
過了今年他就二十九了,他媽希望他快點成家把心收一收。
他又想到宋聞修跟他一樣的年紀,至今還沒有找過伴,有點難過:“修,等我結婚了就要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家裏,就你一個人多無聊啊,你身邊也沒有別的朋友,老這樣單着我也不放心。”
溫致遠說完就笑了,他跟個老媽子一樣,為了宋聞修操碎了心。
在他毫無焦距的視線下,宋聞修的臉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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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钰跟蕭澤聯手紮了個帳篷,好在兩人動手能力都不差勁,天黑之前就紮好了。
現在外面的風越刮越大,風速也很快,蕭澤有些擔心,他走到外邊的雪撬翻找箱子。
“怎麽了?”溫钰問着,他脫下手套在掌心裏吹了口熱氣,搓了兩下,打開帳篷裏的電子暖爐,估摸着幾分鐘後就能暖和。
蕭澤找出一副墨鏡順手戴上,又往下翻了翻繼續找,他把擔心的說出來:“天氣不太對勁,我怕晚點會有風雪暴,箱裏還有幾根鐵支架我拿來再紮固一下。”
現在氣流不是很穩定,風也越來越狂嘯,蕭澤沒登過雪山,在書面上見過這種現象應該八九不離十會有暴風雪。
溫钰覺得蕭澤這人就這樣,做什麽都太嚴謹了,要是有暴風雪主辦方那邊要麽把任務延遲要麽就是把任務取消,不可能拿他們的生命開玩笑。
他剛掀開厚重的帳簾子,前方的雪地突然無聲陷塌,蕭澤的身影當着他的面迅速消失,他當場吓懵了,沖上去用手扒拉了兩下,看到蕭澤的手後重重松了一口氣。
還好陷的不深,他把雪都挖開,抹了把蕭澤的臉,輕笑:“吓死我了還以為你人就要沒了,現在怎麽樣?還躺着吓唬我呢。”
只是雪陷塌了下,應該沒什麽事。溫钰是這樣想着,等他看清蕭澤迅速由白轉紫的唇後,心裏咯噔了下。
蕭澤身上的體溫降的很快,呼吸急促心率過快,很明顯是失血過多的症狀。
他的腿被被雪橇車壓着,棉褲一片黏濕,根本就動彈不得。
他把臉上戴着的墨鏡拿下給溫钰戴上,輕哄着:“你先進去,等下真的暴風雪來了我們兩個都得完。”
溫钰開暖爐的時候把手套摘了下來,空手挖的雪,剛剛還沒什麽感覺,現在手一片紅腫凍的發麻了。
他臉上爬慢急色,繼續把雪濤開,雪橇車本身很重,有輪椅推動才不費勁,他手搭上邊邊卻麻的使不上任何勁:“那你怎麽辦啊?”
溫钰帶着點哭腔,雙眼都是無助。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方傳來喇叭聲,直升飛機裏的人朝下面丢了鐵索爬梯,沖喇叭喊:“快!快上來!司機把路線搞岔了,這片區域昨天才上了紅色預警,你們快上來啊!”
見他們兩個沒人動,喊話的人急的快罵娘。
溫钰站起來喊:“蕭澤他腿被雪橇車壓住了,麻煩你們下來一下,幫我一起把東西擡走。”
隔的距離有些遠,溫钰怕飛機上的人聽不見,扯開了喉嚨喊的,才一會的功夫被灌了風雪,喉間都是一股鐵鏽味。
“祖宗哎就四個位置的飛機哪裏有人?裏面有工具,你上來拿工具自己在下去把車撬開。”
溫钰用臉蹭了蹭蕭澤:“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蕭澤在他轉身之際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撐着力氣對他道:“卿卿,帳篷的暖手袋拿給我。”
溫钰沒有多想,把暖手袋拿給了蕭澤才爬上了鐵索梯,他心裏七上八下總覺得不安,爬了兩下又回來重重親了口蕭澤,眼睛都是酸的:“你別睡着了,等我,我很快回來。”
蕭澤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他怕說多兩句會忍不住崩潰。
這種直升飛機空間小也沒有飛機倉,主辦方又是臨時發現問題匆匆忙忙趕過來的,裏面不可能會放有什麽工具,能帶回去一個是一個,在溫致遠避風港保護下的溫钰,心思真的太純了啊,以後他不在身邊該怎麽辦呢。
溫致遠早晚也會有自己的家,到時候還會把所有的寵愛跟在意都給溫钰嗎?
這樣一想,蕭澤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手摸進暖手袋裏,裏面只有一串挂着“小房子”精致手工品的鑰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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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钰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家裏,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他只記得上飛機後才發現他們根本沒有要救蕭澤的打算,還沒來得及跟他們理論他就被人打暈了。
他掀開被子光着腳就跑了出去,迎面撞上了正從外面進來的溫致遠。
“哎哎哎,你上哪去?”溫致遠連忙攔住溫钰,揚了揚手裏拿着的碗,不滿的撇嘴:“哥親自給你煲了湯,你看你臉白的多吓人,快喝點,人參炖雞湯啊,要炖一下午呢。那什麽破節目我聽到你出事後就把他們封殺了,一群傻逼玩意,我……”
溫钰打斷了溫致遠的話,腦子亂哄哄的什麽都聽不進去:“哥,蕭澤呢?他回來沒有?”
不提那兩個字還好,一提那兩個字溫致遠脾氣就跟炸開一樣,他嗤笑了聲,語氣一半不屑一半嫉妒:“救援隊找到蕭澤的時候,人都凍成僵屍了,現在太平間躺着呢。”
轟,溫钰仿佛遭到了晴天霹靂連着後退了好幾步,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溫致遠慌了,張嘴就想解釋人已經哭着跑出去,他氣的自己把湯喝了,臭小子心裏眼裏就裝着蕭澤了,他可是聽到溫钰出事後連夜趕回去的,花了巨資封殺掉了那沒半點安全措施,推送藝人去送死的破節目。
不顧衆股東反對,一己之力把他們端了。
他那麽費力他圖什麽,還不就是為了溫钰這唯一的弟弟,不行,越想越氣,越想越嫉妒!
溫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想去找蕭澤,想快點見到想見的人。
把門打開他愣住了,門口站着的不是別人正是蕭澤,他回頭看了看溫致遠,他哥好整以暇的看他,啧啧兩聲:“我說你這麽大個人了還動不動就哭鼻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就該錄下來讓你聞修哥笑笑你。”
溫钰嗚咽了聲,撲進蕭澤的懷裏,蕭澤把他抱了個滿懷。
下一秒溫钰又掙脫開,噔噔的小跑到溫致遠跟前,把人朝房門外推:“哥,我現在身體還不大行,要好好在休息一會,你先出去吧,哥晚安早點睡別太忙着工作,錢是賺不完的,噢噢還有,那碗湯我會記得喝的。”
“砰”門毫不留情的被關上,被趕出房間的溫致:“???”
溫钰他把蕭澤拉到自己面前,抱着蕭澤仰着小臉問:“你的腿好了沒?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醫生有說會有後遺症嗎?”
蕭澤在溫钰嘴上親了口,“你都昏幾天了,我腿就皮外傷,沒什麽事。”
他剛回答完第一個問題,又再啄了口溫钰的唇:“去過醫院,全身都檢查了遍。”
看到溫钰越來越緋紅的臉,蕭澤這回直接吻住了溫钰,揶揄說:“至于後遺症麽……有一個。”
溫钰顧不上臉紅,心頓時就慌了:“什麽後遺症啊?嚴重不嚴重?”
他表情嚴肅,一本正經道:“嚴重!落下了每分每秒都想舌吻你的後遺症,已經影響到我的日常生活,你說嚴不嚴重?我問醫生有沒有什麽治療方案?醫生就回了我兩個字——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