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海灘
周炎□□全中,在花瓶中找到了大獎,五千元豪華套房的房卡和兩張一千元豪華用餐券。周藕抱着他哥歡呼,拿着獎品炫耀了一波。
馬小路和聞人波波最後也只套中了三百元經濟房的房卡,和一百元經濟餐。
“現場沒有被套中的花瓶中,還藏着一張五百元用餐券,怎麽辦?”
馬小路用希冀的目光注視着導演,但得到的是冷酷無情的答案。
“沒套中,那獎品就作廢了。”
馬小路如遭重擊,腿一軟,攤平在地板上吐魂。聞人波波早就放棄搶救男朋友的智商,自顧自的去找節目組要方便面。
穆流芳為難的與老公商量:“老鐘,咱兩今晚真的只能住帳篷了?”
鐘長征安慰:“算了,就當憶苦思甜,重溫往昔艱難歲月了。咱們年輕時,什麽苦難沒經歷過,我七八歲時還跟着我爹睡過牛棚呢。”
周炎過來,修長的手指夾着房卡:“我和我弟晚上去睡帳篷就行。”
穆流芳堅決不收:“這怎麽行,雖然是游戲,但也有規矩的麽。”
周藕歡快跳過來,摟住他哥脖子:“我要睡野外帳篷,晚上還能聽着海潮起伏的聲音,仰望夜空數着星星,超浪漫的鴨。”
周炎身上挂着一個人,依舊背脊挺直半點不彎,他不容置喙的将房卡塞過去:“如果鐘老師真的過意不去,那就給我弟下本書打個廣告吧。”
鐘長征也知道,以妻子的年紀,讓她在攝像機鏡頭下去睡帳篷,心裏肯定別扭。便也不再推脫,爽快一笑:“那沒問題。”
此時直播時間已超過一個多小時,午餐點早過了,嘉賓和工作人員都已疲乏。
導演宣布直播結束,幾個嘉賓也與觀衆們告別。
【鐘老師加油,明天雷打不動繼續看。】
【女神拜拜,管好你家二哈,別讓他繼續出來亂串了,哈哈哈】
【藕片大神明天見,炎哥也明天見,明天說說睡帳篷的初體驗哦。對了,藕片弟弟挂哥哥身上的樣子,超有愛啊啊啊】
【88,明天不見不散,我要叫朋友們一起來看,這檔節目挺有趣的】
嘉賓們進了酒店客房,各自安頓,周氏兄弟雖然晚上要去住帳篷,但日常洗漱還得借用鐘長征夫婦的豪華套房。
穆流芳對兄弟倆的好感度直線up,言談間就如鄰家阿姨一樣親切。
晚餐時間,節目組再次搞事,架起攝像機,将所有嘉賓聚在一個包廂用餐,就是為了讓敗北者看着別家豐盛的美食眼饞。
周氏兄弟面前,擺放着一桌牛排西餐,精致小巧,光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增。鐘長征夫婦的經濟餐也不錯,兩碗牛肉面分量十足,至少管飽。
對比之下,隔壁連位子都沒有,只能站着吃方便面的馬小路和聞人波波就凄苦的像活在解放前。如果此時有BGM,就該配樂:“小白菜啊,地裏黃啊,他們吃肉,我喝湯啊~”
馬小路正對着隔壁美食吞口水,忽然見周藕對他勾勾手指。
等他不解的走過去,周藕叉一塊牛排送到他面前,勾的他驚喜張嘴時,又縮回去放進了自己嘴裏,甜美一笑:“我就讓你聞聞。”
馬小路顫抖的指他:“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小惡魔。”
他朝攝影師嚷嚷:“這段絕對不能剪,一定要放出來,讓所有粉絲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周藕聳了聳肩,無所畏懼的再次誘之以美食:“小路哥,我真心可憐你,要不你現場唱一首,我就把這道三文魚沙拉送給你。”
馬小路悲憤轉身:“勞資也是有尊嚴的……”
他未說完,就被聞人波波一腳踢回去了:“趕緊出去賣唱養家,姐姐我要吃莎拉。”
馬小路弱弱求情:“波波,晚飯少吃點,可以減肥啦。”
聞人波波一撇嘴:“減什麽肥,對的起死去的雞鴨魚肉嗎?少叽歪,快去賣!”
旁觀的衆人差點噴笑,這怎麽聽着像逼良為娼。
馬小路一臉絕望,忍辱負重的走到周藕面前,低聲下氣:“老板,請你點歌。”
周藕也入戲了,翹着二郎腿派頭十足:“我要求不高,你現場給我唱一首,贊美我的歌。”
馬小路目瞪狗呆:“贊美自己?你要臉嗎?”
周藕轉頭對着他哥告狀:“他罵我,快削他!”
周炎放下餐具,斜眼一瞥馬小路,不怒而威:“我弟的要求并不過分吧。”
馬小路吓得一哆嗦,轉頭看向鏡頭哭訴:“你們看到了麽,我今天算是親眼見證,每個熊弟弟背後,都有一個死命慣着的熊哥哥。”
委屈歸委屈,但歌還得唱。
馬小路當真現場作詞作曲,唱了一首《你不是天使是魔鬼》。尤其是重複巡回的副歌部分,簡直唱出了他的心聲:“你不是天使是魔鬼,地獄最毒那朵玫瑰。”
朗朗上口,極具魔性,多唱幾遍就有工作人員在旁一起和聲了。
周藕聽完,轉頭再次對他哥告狀:“他又罵我,快削扁他!”
于是,周炎盯了馬小路一會,當真從座位上緩緩起身。
馬小路直覺大事不妙,吓得就地一蹲,抱頭大喊:“別動我臉,我還要靠臉吃飯的!”
但周炎只是拿起三文魚沙拉,遞給了聞人波波。随即又拿起另一盤水果,放到了鐘長征夫婦桌上。聞人波波和鐘長征都道了聲謝。
全場目光都聚焦到了蹲地抱頭,做鴕鳥狀的馬小路身上,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
馬小路:“……”
別問,問就是尴尬羞愧的無地自容。
晚飯之後,錄制再次告一段落,工作人員開始休息用餐,嘉賓們終于也有了一點自由閑逛的時間。
周炎協助工作人員把野外帳篷架在海灘邊,就被周藕拉着去散步了。
兩人沿着夜幕籠罩的沙灘緩緩走着,月光投影下的兩道人影漸漸合并,海風拂動周藕及肩長發,細碎發絲騷到鼻尖處,讓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噴嚏。
周炎回頭:“感冒了?”
周藕搖頭:“沒,我發筋呢?”
周炎:“什麽顏色?”
周藕:“紅色那條。”
于是周炎擡起右胳膊,周藕從他手腕上取下發筋,随手在頭頂紮了個小啾啾。美滋滋的挽住他哥手臂,整個人依附上去。
周炎老調重彈:“剪了幹淨。”
唯獨在發型上,周藕對他哥的直男審美絕不茍同:“我就喜歡這亞子。”
周炎無奈,頗有種弟弟大了再也管不住的挫敗。但轉念一想到這是媳婦兒,立刻心平氣和。有時候,他這個鋼管神經也會糾結一下,他究竟是當周藕是弟弟,還是媳婦兒。
親情愛情,糾纏一起難以分辨。
但無論哪一種,這人就是他心髒上最重要的那塊肉。
夜幕下的沙灘邊空蕩無人,唯有海濤長鳴不衰,兩人相依相偎,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難得的浪漫時光。海潮漲上時,迅捷而無聲,等周藕發現時,鞋襪都被打濕了。
海沙浸透鞋子,就不太舒服了。
周炎直接将他提起來,就像抱小孩子一樣,扛在肩膀上。這個舉動,自從周藕十歲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了。
周藕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附身下去親吻周炎的額頭。周炎并未抗拒,這讓周藕頓時膽子大了很多,抱着他的頭細細啃咬。
周炎又非泥人,漸漸被撩起了火,等他回神時,已經将周藕壓在沙灘上,呼吸交纏舔舐啃咬。
“該回去了。”再不走,怕是得擦槍走火。
他想起身,卻被底下的小妖精曲腿勾住了。周藕正在興頭上,根本不願就此淺嘗即止,低低哀求:“哥……”
他纏着緊,互相摩擦,誰能忍得住。
周炎深吸一口氣,将手伸進去。海浪拍擊聲淹沒了聲音,鈎月亦羞澀的躲入雲層。直到兩人一齊釋放,方才恍然已過了很久。
幸而內內并未弄髒,周炎系好自己的,便轉手打理周藕,他懶洋洋的攤着根本不願動,渾身酥軟回味無窮:“哥,下次我想在這裏做。”
周炎:“……”
他似乎親眼見證了小妖精向着老妖精進化的過程。
周藕腿軟,周炎便只能背着弟弟,沿着沙灘原路回去,原本的四行腳印合并為了二行。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不遠處的椰樹群中,走出一個身着西裝的高挑身影。
楚翰原也是出來散步,見到這兄弟倆後,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周藕曾想過,楚翰到底知不知道,當初是他從中使詐,差點讓楚翰被掃huang警察人贓并獲,再進局子。
楚翰可不傻,哪怕當時不知道,但回過味來,怎麽可能想不到周藕身上。只不過,他那時候身上也不幹淨,抽不出手教訓這小子。
在這次綜藝節目上見到周藕,楚翰也很意外。
他是真喜歡周藕的臉,對這古靈精怪的小家夥又愛又恨。周藕越是難上手,就越是令他欲罷不能。
他原打算,等這次綜藝錄制結束了,再想法子聯系上周藕。悄悄跟随,也只是出于窺探的癡漢心理。
沒想到,居然讓他看見了那背離倫常的一幕。
楚翰眼中滿是興味:“兄弟相親啊……”
作者有話要說:阿夜:事實上不是親的!法律上也沒有關系!(強烈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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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故裏江添,人間盛望2瓶;Komorebi、鹿小野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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