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向佑
“你也太瘦了,剛剛我扶着你,細胳膊細腿的,一點重量都沒有,明天我要去學校健身房辦卡,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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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心裏叫嚣着我不想去!我不要!
但是小河在另一邊呼喊着有肌肉看!不去白不去!
唉,福利背後總是隐藏着沉重的代價。
“可是我沒去過,是不是要請私教啊?”
“沒事,我教你啊。”
楚河腦海裏猛然浮現出健身房.avi的畫面。
——蔣深庭穿着單薄的背心,在後面緊貼着他,肌肉緊實,他能感受到身後男人的雄性資本,沉重性感的呼吸就在耳邊,帶着他拉健身器材…
楚河差點要露出癡笑,蔣深庭以為他不願意,“鍛煉身體好,強身健體。”
“好…好的,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楚河一本正經的回答,暫時把腦海裏的黃色廢料删除,不,關閉。
到了指定教室,班會已經快開始了,楚河和蔣深庭到的比較晚,班裏已經亂哄哄的開始互相結交攀談了。
蔣深庭在門口被學姐叫走了,楚河就無聊的坐在空座位上,順便給蔣深庭占個位置。
“你好,你長得好可愛啊!”
還好有個聲音拯救了他。
“你好!”
“我叫向佑!”
“楚河!楚河漢界的那個楚河!”
來人有一頭栗色蓬松的小卷發,眼睛圓溜溜,很是可愛。
“嘿嘿,我可以坐這裏嗎?”他指指給蔣深庭留的位置。
“可以可以!”
說着把東西拿起放在另一邊桌子上——那就讓蔣深庭坐右邊也沒有關系
“這個位置是給剛剛那個又高又帥的帥哥留的嗎?你們關系看上去很好啊。”
“是…是啊…”
楚河有點摸不着頭腦。
“嘿嘿,你是不是,也是?那你們是一對吧?”
小卷毛瞧着可愛,但眨巴眼睛釋放着八卦之魂,十分有壓迫感。
“啊?啊!你在說什麽!他是我舍友!也是什麽?”
頂着向佑直白坦誠的眼神,楚河心虛又臉紅,心中所想袒露無疑。
“害,別裝了,我也是。你剛剛看他走的時候三步一回頭,我都看見了!還是說,你暗戀他?”
楚河耳朵尖都紅的滴血了,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小心思這麽容易被別人發現了,那是不是別人也會發現了?
也沒有想到這麽容易就遇到了同類…一時間有些羞澀…畢竟社恐…
“哈哈哈害羞了?放心!沒有人知道。”
向佑頂着小卷毛靠近楚河,低聲說:“剛剛我詐你呢!我只是覺得你們倆很配!”
“哈哈哈你太可愛了!臉上什麽也藏不住。”
楚河一臉委屈,又難過,又生氣。
向佑大笑起來,惡作劇得逞十分愉快,楚河剛剛什麽也不說就等于默認了。
但向佑變出顆糖,遞到楚河手上,湊到他耳邊:“不要生我氣啦,給你吃糖~我也是小零。”
向佑自來熟的和楚河親昵的手挽手,拿出手機:“我在學校的第一個姐妹,加個好友吧?”
楚河剝開糖紙,吃到嘴裏,是橘子味的水果硬糖,酸酸甜甜,磕碰在牙齒上,含在腮幫子裏,鼓起來一個小包。
人生中的第一個姐妹,還…不錯。
班會開始了,可是蔣深庭還沒有回來…楚河望了望門口。
接着蔣深庭就跟在學長學姐後面進來了,但他走到離講臺旁邊的位置坐下了。
唉,位置還是白留了…也是,他也沒說要坐一起啊。
學長學姐已經開始講話了,楚河有點委屈。
不和我一起坐就算了,還不跟我打招呼。
“诶?他不跟你一起嗎?”
“啊…是,他也沒說要跟我坐一起,坐哪裏都一樣啊…”
向佑又八卦了起來:“他絕對是今年我們系最帥的了!明天他的照片就得被那群饑渴小零傳遍了,哈哈不過已經名草有主了…”
“等等,其實我,我們昨天才剛認識,我說蔣深庭…”
“啊?”
楚河有點難以啓齒,不過他還是解釋了一番,這只是他的舍友兼暗戀對象罷了。
但向佑表示,他覺得這是遲早的事。
班會無非是介紹大學,自我介紹,互相熟悉一下。
蔣深庭在人群中耀眼奪目,楚河總覺得他就是應該站在人群中心的人。
學姐說完話,蔣深庭上去播放了一個關于學校的宣傳小短片,放到片尾的時候,看到上面的名字,原來這是蔣深庭拍攝剪輯的,宿舍角落的那一套設備大概就是攝影設備…
原來他還有攝影的愛好啊…剛剛學長學姐叫他大概是知道這件事,想讓他放給同學們看。
唉,為什麽這個人這麽厲害啊!楚河心中隐隐發酸,覺得前路漫漫…
播放完小短片介紹完,蔣深庭就下來了,但沒有回到剛剛的前排,而是直直的朝楚河走去。
剛剛自我介紹完,如此優秀外表又如此帥氣的人,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看着他往教室後排走。
楚河看着他走過來,有點驚訝,有點不能理解,接着蔣深庭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坐在了他的身邊。
學姐開始講話了,同學們的注意力也被轉移。
蔣深庭看楚河依舊盯着他:“怎麽了,這個位置不是給我留的?”
楚河的心還在噗通噗通跳,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心髒什麽時候跳的這麽快了。
剛剛蔣深庭緊緊凝視着他,腳步不容遲緩地,堅定地,的在衆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向他,莫名的從心髒傳來一陣悸動——又是心動的感覺。
有的人,即使不做什麽,也時時刻刻讓人心動。
楚河搖搖頭,移開視線,不說話。
向佑熱情的和他打招呼,自我介紹了一番,蔣深庭笑着點頭,也跟他加了微信。
然而楚河還是愣愣的坐在那裏沒有什麽反應。
很快班會就結束了,向佑說他哥來了不和他們吃飯了,介紹了他哥便走了。
向佑的哥哥叫向佐,不愧是兄弟。
向佐很高,不像向佑那麽脫線熱情,反倒是很高冷的模樣,從氣質上倒不像是兄弟了。
楚河看着他們倆的背影若有所思。
蔣深庭以為他在看騎電動車的人:“我下午就去買小電驢,一起嗎,畢竟以後就是你的寶座了。”
“好啊。”
如果我的寶座只有我能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