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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冉以初陪着青木谷子聊了很多過去的事,全程基本都是青木谷子在忏悔過去對冉以初的苛刻,而冉以初則是靜靜地聆聽着,基本沒插過話。

宴會散去的時候,青木谷子還想拉着冉以初陪自己多聊會兒,只是被他拒絕了。

“玥玥晚上需要我哄她才能睡覺。”冉以初倒是坦然地給出了理由。

青木谷子怔了怔,這才徹底相信之前的傳言,冉以初真的給她生了個小孫女。

其實青木谷子也才四十來歲,又加之本身是個國際模特,氣質上以及平日保養有佳,在外人眼裏看着頂多也才三十出頭的樣子。

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媽媽,卻當了奶奶,論誰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個人對你好嗎?”青木谷子一臉憂郁地望着自己兒子的臉問。

“嗯。”冉以初怕她擔心,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他和牧一鶴,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我就放心了。”青木谷子松了一口氣。

“明日幾時走?我去機場送送你們。”冉以初也算是幫“冉以初”盡量做一個孝順的好兒子了。

“不用了,你才生完孩子,就別到處折騰了,下次我和你爸有長假了,一家人再好好聚一聚吧。”青木谷子拉着冉以初的手拒絕了他送行的事,卻又舍不得放開他離去。

這次一分離,不知道又要等到何時才能見上一面……

“您和父親保重身體。”冉以初不着痕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準備離開。

“好。”青木谷子戀戀不舍地看着冉以初。

“我走了。”冉以初朝她笑了笑,而後上前一步擁抱了她一下。

“以初。”青木谷子不舍地喊了他一聲。

而冉以初只是保持着微笑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此時已是夜裏十點,酒店外的豪車一輛輛離去,冉老爺子和冉木成還在酒店門口一直送客。

冉以初走過去向他們道別。

“你終于長大啦。”冉老爺子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若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冉以初說。

“好。”冉老爺子點了點頭。

“要不要我送你?”冉木成問。

“不用了,您坐了一整天的飛機也累了,我打車回去就好。”冉以初搖頭拒絕。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冉以初點點頭,這才朝外面的馬路走去。

正當他要伸手打車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突然停在了自己面前。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的同時,牧一鶴的臉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裏。

“我送你。”牧一鶴開口。

冉以初剛要拒絕,又來了一輛車停在了自己面前。

和牧一鶴不一樣的是,對方直接推開車門從駕駛座上下來了。

見是司九祖,冉以初一臉驚訝之色。

“我送你。”和牧一鶴同樣的話,卻有着不一樣的感覺。

車上的牧一鶴見到司九祖後,臉都黑了。

為什麽是他!

左右為難的冉以初經過一番抉擇後,搖頭拒絕了他們的邀請說自己打車回去。

“你今晚喝了不少酒,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司九祖說。

“你喝酒了?”已經下車的牧一鶴走近冉以初的同時,嗅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我沒事。”冉以初略微有些尴尬。

一個是孩子她爸,一個是剛認識幫助過自己的。

不過他覺得,自己如今名聲掃地,還是盡量別跟眼前這兩位超級流量大王走太近了,他還想安穩過自己的日子呢。

況且和這兩位任何一個人有牽扯,都會引起一堆人的注意力。

頭再鐵,也有被撞破的時候。

“時候不早了,你們要不都散了回去睡覺?”冉以初提議。

“我想去看看玥玥。”牧一鶴借口道。

“你身上的衣服還沒給我。”司九祖說。

這看玥玥,是不是有點晚了,這個點她都睡了。

至于衣服,嗯,現在就脫了還給司九祖吧。

想到這,冉以初的指尖已經摸到了紐扣上開始解扣子。

“你幹什麽?”牧一鶴一臉不悅地看着冉以初的一舉一動問。

“把衣服還給他。”冉以初說。

“我只是打算送你回去後再讓你把衣服換下來還給我。”司九祖淡淡地開了口。

冉以初動作一頓,扣子解了一半,衣領半開,隐約能看到那性#感的一字型鎖骨。

“不要在外人面前随意脫衣服。”司九祖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替冉以初把扣子一粒粒扣了回去。

“外人?”一旁的牧一鶴眼睜睜地看着冉以初安分乖巧地任由司九祖給自己扣扣子,氣得一把抓住了司九祖的手腕迫使對方的髒手從冉以初的身上移開。

司九祖挑釁地看了牧一鶴一眼,又垂眸看向那只被抓紅的手腕,轉而望向了冉以初。

“放開他。”冉以初也看到了司九祖那處被抓紅的地方,擡頭對着牧一鶴一字一頓道。

見冉以初如此袒護司九祖,牧一鶴那雙眼尾微翹的桃花眼頓時通紅,很快就松開了司九祖的手握緊了拳頭死死地瞪着冉以初。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司九祖把手插回褲兜,對冉以初說。

“好。”這個時候,冉以初也沒再拒絕了,應了聲之後,轉身就要上對方的車。

“你确定要跟他走?”牧一鶴一把拽住了他。

“就算不跟他走,我也不可能上你的車。”冉以初冷冷地回答。

牧一鶴喉結滾動了下,內心掙紮地松開了冉以初。

眼睜睜地看着對方上了別人的車,自己卻站在原地什麽都做不了。

他想到了剛認識楚栩的時候,冉以初試圖挽回他們的那段感情,快要入冬的天還下着雨,冉以初孤零零地站在路邊的樹下望着自己,表情是那麽絕望。

如此一想,自己比冉以初還絕情。

怪不了別人。

牧一鶴自嘲一笑,心裏很不是滋味。

“在想什麽?”司九祖左手握着方向盤,側頭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上發呆的冉以初。

“你和牧一鶴關系并不友好吧?”冉以初扭過頭對上了司九祖細長的眼睛,問道。

見冉以初已察覺到了什麽,司九祖也沒什麽好掩飾地笑了下:“一直都是死對頭。”

司九祖的笑容蕩人心神,冉以初頓時呆了呆,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所以,你會送我回去也只是氣牧一鶴罷了。”

“沒錯。抱歉,利用了你。”司九祖大方承認,歉意道。

“不用跟我道歉,我也正苦惱要怎麽擺脫他,剛好遇見了你。”冉以初說。

“既然是這樣,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冉以初望着司九祖那已美得不分性別的臉,問。

“我對你展開熱烈追求,你對我也有好感。”司九祖淡淡地與冉以初對視了一眼。

“我……對男人沒感覺。”冉以初略微尴尬地說。

“只是演一場戲而已,你要當真?”司九祖問。

“那我考慮考慮吧。”

到了地下停車場,冉以初下車後問司九祖要不要上樓坐一坐等他把衣服換下來還給他。

“不了,之前讓你還衣服只是借口。”司九祖并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那等我把衣服洗幹淨了再還你吧。”況且把髒衣服還給別人也不禮貌。

司九祖認可地點了下頭。

“再見。”冉以初這會兒也不想多逗留,家中寶貝女兒有好長時間沒看到了,有點想念她。

“車上說的事別忘了給我答複。”司九祖說。

冉以初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是哪件事。

“交易。”司九祖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好。”冉以初這才想起在車上時聊的那個話題,于是點了點頭。

得到了回複後,司九祖也沒再多說什麽,升上了車窗便開車離去了。

等司九祖走後,冉以初才松了一口氣,準備坐電梯回去。

“冉以初。”有人喊了聲他的名字。

聽到熟悉的聲音,冉以初朝聲源望過去,就見牧一鶴不知何時到的地下停車場,此時站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看着自己。

“有事?”冉以初站在了原地,雙手插在褲兜裏,一只腳無聊地在地上來回摩擦了幾下,然後擡頭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牧一鶴依舊站在不遠處,目光凄涼地看着他。

“沒有。”

“你讨厭我沒關系,要我遠離你也沒關系,但你也不要和司九祖走太近。”牧一鶴說。

“為什麽不可以?”冉以初對上了他的視線,問到。

“他并沒有表面那樣和善。”

“你也一樣。”冉以初笑。

牧一鶴就知道冉以初會這樣怼回來,所以聽到他的話并沒有多大過激,依舊友情提示道:“他在利用你對付我。”末了,又補了一句,“別再讓自己受傷了。”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這些,那麽我要上去休息了。”冉以初一臉漠然。

對于牧一鶴的這些話,不用提醒,冉以初也不會傻到着了司九祖的道,何況對方一開始就和他明說了自己的目的。

見勸說冉以初無果,牧一鶴收起了自己心裏要說的話,只是輕輕嘆氣:“好好照顧自己。”

“你也是。”冉以初颔首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來晚了。

咳……

震驚!街頭上驚現兩男為争寵而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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