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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落幕

冉以初對着空氣喊了半天艾倫都沒有一點反應,一開始以為他只是有事去忙了,可半年過去了,就像消失了一樣艾倫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很想問問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之前說半年之內會在這個世界消失,可都已經超過半年了,他依舊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裏,一切都照樣,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沈硯喬的自殺引起了世界各地的關注,冉石成倒是很講義氣地把所有鍋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人們對沈硯喬的死也只是感到惋惜。

冉以初被理事會的那些老家夥推到了會長的位置,每天都非常忙,不再世界各地游走,而是改成了全國各地飛。

好不容易給自己放了一個禮拜的長假,便帶着冉思玥和司九祖一起去了日本旅游。

“我感冒了,晚上不想出去吃飯。”司九祖在電話裏,聲音顯得很虛弱,中間還伴随着一聲小小的咳嗽。

“上午不是好好的麽?”冉以初坐在榻榻米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準備起身去隔壁探望他一下。

“可能是下午在房間休息的時候着涼了吧。”司九祖說。

“我去給你買點感冒藥來。”冉以初推開衣櫃準備換衣服。

“不用了,你出去了,玥玥找不到你怎麽辦?”司九祖拒絕了他。

看了看躺在旁邊睡覺的冉思玥,冉以初起身替她捏好了毛毯,對電話裏的人說:“那我現在過來看下你。”

“好。”

冉以初到了隔壁房間的門口,推開了門發現司九祖并沒有在房間裏,而是在外面的走廊躺着乘涼。

“感冒了還躺在這裏?”冉以初站在了他腳邊,低頭看着他。

“你看院子。”司九祖從木板地爬坐了起來,伸手拽着冉以初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指了指院子的一塊池子。

此時已是傍晚,夏日炎炎,這裏卻異常地涼快,時不時還有海風吹過來。

“那裏怎麽了?”冉以初一臉懵逼地看着那淺淺的池子,平靜的水面上偶爾泛着鱗片般的波光,一切都那麽美好且安逸。

看着冉以初那被晚霞渲染的半邊臉,司九祖情不自禁地地将臉湊了過去。

“你……”冉以初轉過了頭,嘴巴碰到了司九祖那冰涼的唇上。

“每次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親你。”司九祖伸手摟住了冉以初的腰,防止他逃跑。

“別鬧。”冉以初試圖推開他。

“真想,一直一直都這樣和你在一起。”司九祖抱住了他,将臉都埋進了他的頸項裏,說着不正經又發自內心的情話。

“你是不是人不舒服?”冉以初拍了拍他的背。

而這個時候,司九祖支撐在地板上的手突然就松開了,冉以初感覺身子一沉,整個人直接被壓倒在了地板上。

“你在誘#惑我。”司九祖看着他那雙迷離的眼眸,舔了舔嘴唇,邪裏邪氣地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鼻尖。

“你分明就是想找借口吃我豆腐!”冉以初說完這句話,嘴巴就被堵住了。

司九祖對着他的嘴唇各種啃,迷離的眼神,氣息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我……”冉以初一把推開了他,喘着氣說,“我還沒準備好。”

氣氛被打斷,司九祖的視線掃了眼冉以初的細腰,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一只手已經從衣擺下伸進去了。

“我等你準備好。”司九祖撲哧笑出了聲,從冉以初身上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穿上木屐鞋走到了院子裏的池邊。

感覺被調戲了的冉以初望着司九祖那颀長的身影融入進一幅畫裏的暮色中,恍惚地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夢境裏還是現實中了。

“冉以初!”司九祖轉過了身來。

“怎麽了?”

“和我結婚怎麽樣?”司九祖問。

“你是在向我求婚麽?”冉以初坐在走廊上,望着他。

司九祖背對着光線走近了他,長長的影子蓋住了他的視線:“如果我向你求婚,你會答應麽?”

冉以初擡起了頭,司九祖的臉近在咫尺,正一臉深情地與自己對視,他微微有點臉紅,尴尬地把視線移到了別處說:“你……這算什麽求婚?”

結果話音剛落,籠罩在身上的影子突然消失了,一扭頭,卻見司九祖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枚戒指伸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臉含情脈脈地說道:“冉以初,和我結婚吧。”

“你!”這一下,冉以初是真的慌了,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着面前那枚簡單卻很好看的戒指,他有些支支吾吾了起來,“我……我們會不會發展太快了?”

“快嗎?”司九祖困惑了一下,“上個禮拜交往,這個禮拜求婚,有什麽不對的麽?”

“那你是不是還想計劃下個禮拜結婚?”冉以初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偷偷在我房間裝了攝像頭?”司九祖逼問他。

“沒有。”冉以初依舊在笑,感覺今天的司九祖格外可愛。

“那你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司九祖繼續問道。

“你讓我想想……”冉以初故作矜持。

“還要想嗎?”司九祖從地上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戒指對着不遠處的池子做了個抛的動作,“不要的話,就送給有緣人吧。”

“你給我跪下!”冉以初突然出聲,制止了他的動作。

撲通!

司九祖直接雙膝跪地。

“拿來!”冉以初一臉別扭地伸出了手。

“沒了。”司九祖攤攤手,戒指已經不見了。

“去給我撈回來,沒撈上來,這輩子就打光混去吧。”冉以初說着就起身準備離開。

“我光棍的話,你豈不是也光棍?”司九祖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了冉以初的手,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仗着身高優勢,直接把人給扛上了肩,“既然都是光棍,那就湊活在一起吧!”

“誰讓你起來的?”冉以初感覺有點恐高,死死地抱住了司九祖的身子。

“那你是要我這樣繼續跪着?”司九祖說着就真的扛着他跪下了。

冉以初瞬間感覺一股血流沖進了大腦,面對這個尴尬的姿勢,在司九祖的肩膀上掙脫了下來,不等對方起來的機會,直接就把人推倒在了地上,氣勢十足地跨坐在他的腰上說:“要求婚也是我求。”

“你确定?”司九祖一臉壞笑地看了看他們兩個人的姿勢,蠱惑道。

“戒指給我。”冉以初伸出了手。

“被我丢了。”司九祖說。

“我看到你偷偷放進口袋裏了。”

被拆穿謊言的司九祖只好從口袋裏摸出了那枚戒指遞給了冉以初。

“不是這一枚。”冉以初說。

老實巴交的司九祖又從另一個口袋裏摸出了自己尺#寸的那枚戒指遞給了冉以初。

拿到了戒指後的冉以初放在手心裏看了看這對對戒,發現戒指裏面還刻了他們兩個人的姓氏首字母。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冉以初有些好奇地問。

“你同意交往的那一天。”司九祖說。

“蓄謀已久?”

“我對你圖謀不軌也不是一兩天了,你現在才知道?”司九祖倒是很享受地躺在地板上,冉以初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實在是讓他快忍不住了。

吃幹抹淨麽?

司九祖眯着眼睛打量着冉以初,然後試探性地伸出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腰。

很快,那只手就被冉以初給抓住了,緊接着他就被威脅了:“嫁給我!”

“嫁,嫁給你?”司九祖大腦死機了一秒。

“嗯哼!”傲嬌的冉以初輕哼了一聲,抓着司九祖的手,說:“對,嫁給我!”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後,司九祖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我嫁給你。”

“你正經一點。”冉以初立馬就把臉一放,一臉嚴肅地看着他。

“咳,我願意。”司九祖止住了笑聲,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司九祖願意嫁給冉以初。”

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冉以初托起了司九祖的左手,把那枚稍微大一碼的戒指戴在了對方的中指上,然後低頭吻了一下戒指,深情道:“司九祖,我會對你好的。”

這一幕,看得司九祖心髒猛地跳了一下,當聽到冉以初的告白後,瞳孔一收,直接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腰,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你再說一遍。”

“我愛你。”冉以初溫柔地告白。

“我也愛你。”司九祖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我也愛你,以初。”

細細的吻落在了冉以初的眼睛上,鼻尖上,最後停在了唇上。

“我有點喘不過氣了。”冉以初被司九祖吻得差點無法呼吸,迷亂之下,一把推開了對方,坐直了身子喘着氣。

“這麽弱麽?”司九祖對着他的耳朵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你說我弱?”果然,激将法還是有用的,瞬間就讓冉以初滿血複活了,他一邊推倒司九祖一邊說狠話:“信不信我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你确定?”再次被壓的司九祖意味深長地看了他那瘦弱的身板一眼,挑釁道,“你,确定要在上面?”

“我不在上面,難道是你在上面麽?”冉以初自覺把自己規劃在了1的那類人群,像司九祖這樣的美人,那當然是0了,誰攻誰受不早就一目了然了麽?

“那我拭目以待。”司九祖看着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我去關個門。”冉以初擔心朝院子的這扇門一直開着,萬一被路過的人看到他們就不好了。

“這裏沒人,就我們一家人。”司九祖說。

“難怪昨天過來到現在一直沒看到別人,你是把這家店都包下來了麽?”冉以是問他。

“這裏像旅店?”

“不是旅店?”

“這是我以前為了方便度假買下來的房子。”

“帶溫泉的房子?”

“不可以嗎?”

兩個人說話的時間裏,司九祖的手早已經偷偷地摸進了冉以初的衣服裏。

“你在玩火。”冉以初學着霸道總裁的口吻危險地看向了司九祖。

“你不是要讓我三天三夜下不了床麽?”司九祖攤開了手,抛了個眉眼,一副甘願被宰的模樣平躺在了地上。

果然,冉以初獸#欲大發,伸手就去扯司九祖的衣服。

嘩——

身後的隔斷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冉思玥揉了揉剛睡醒的眼睛,一臉迷惑地看着地上疊交在一起的兩個人,好奇地問:“爹地,你們在打架嗎?”

“咳,我們沒有打架。”冉以初飛快地從司九祖身上離開,一臉尴尬地起身朝冉思玥走去,“寶貝,你餓了嗎?”

“嗯。”冉思玥點了點頭。

“那我們去換衣服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冉以初把她抱了起來,輕聲哄道。

“好。”

“你也換身衣服吧。”冉以初轉過頭看向了坐在地上衣裳淩亂的司九祖。

“記得晚上來我房間讨論一下三天三夜的事。”司九祖整理了下衣服,起身走到了冉以初的面前輕聲說了一句,然後親了下冉思玥的臉頰,不等他有反應的機會,笑着走遠了。

“你等着。”冉以初挑釁道。

“拭目以待。”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們!我終于完結啦!!!愛你們!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會開下一本,攻超級寵受。

放上狗啃的文案。

《做高冷男神的白月光》

岑聿穿進了一個少年的身體裏,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就被當成了殺人嫌疑犯,還在犯罪現場遇到了自己的暗戀對象容錯。

說起容錯,外人對他的評價就是,大冰山、高冷且禁欲,A到爆卻又不好惹。

可岑聿就偏偏要去碰碰壁。

“醫生,你幫我看看額頭上的傷會不會影響顏值?”他死皮賴臉地抻着脖子接近容錯。

“我不是醫生。”容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法醫也是醫。”岑聿不死心道。

“……”

這天算是聊死了,然而岑聿賊心不死,暗下決心要用情話把對方撩到面紅耳赤。

“容錯,你肯定不知道我心髒在哪邊。”快問啊,問了我就告訴你,在你心裏。

容錯舉起了手術刀看向他。

“嘶~這……空調有點冷啊~”見對方不按套路出牌,岑聿吓得直打了個寒顫,麻溜地準備滾人。

“你什麽血型?”萬年冰山突然開口問道。

“O、O型,怎、麽了?”岑聿已經快被吓破膽了,這人該不會打算放他的血吧?

“難道不應該是我的理想型麽?”容錯面不改色道。

明明是一個那麽土的情話,可從容錯嘴中一本正經地說出來時,卻能讓人心跳加速。

“那……我們去睡個覺?”岑聿明顯是吓傻了,劈頭蓋臉地說完想給自己來一刀。

“好。”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向高冷的容錯居然答應了。

“!!!!”

CP:

患有白化病的土鼈受X超級寵妻的大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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