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7章 前方高能預警(三更)

“好的!”陳彤憋着一肚子火,不得不提着茶壺走過來,給蘇晚晴倒上一杯熱茶,笑容甜甜,“蘇廠長,請喝茶!”最好燙死你!

蘇晚晴的心情似乎很好,“謝謝!”

給蘇晚晴倒完茶後,陳彤端着茶水到楚大江跟前,她面色沉沉,精神很不好!

一不小心,茶水溢了出來。

這茶水順着桌面流到楚大江面前,他驚了一聲,連忙起身拿起餐巾紙擦拭桌子,防止溢出來的茶水流到他的褲上。

半晌,他擡頭,望着神色慌張的陳彤,冷嗤一聲,“陳經理,你怕是故意的吧?”他在餐廳裏撞了她,倒濕了她的衣服,現在她還想濕了他的身。

陳彤連忙拿着餐巾紙幫着擦拭,“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中華皺了皺眉頭,忍不住訓斥道,“大江,不要沒禮貌!”對于這個小舅子的行為,他有時候真的是無語極了。

有丈母娘寵着他,他也無可奈何!

現在好不容易有點改變,居然又在公衆場合對服務人員發脾氣!

只是倒了點水而已,沒必要那麽大驚小怪吧!

再說,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計較那麽多幹什麽!

“姐夫!”楚大江再也忍不住起身,指着陳彤大聲說道,“這個女人,以前是廠長的妹妹,為了錢財和她爸綁架蘇景天,她明明是在牢裏吃牢房,怎麽又出來了!還成了桃花飯店的經理!剛剛在大廳,對我們廠長指手畫腳!我就是看不慣她!”

誰敢欺負蘇晚晴,先過他這一關!

看他不把人揍扁!

中華一噎,不再說話,“”

是他沒弄清就下定義!

錢建龍接過話,望着楚大江不好意思道,“小夥子,不好意思,沒想到我們飯店的經理和你們廠長有這麽多的淵源!我也是去綏縣辦事,在朋友介紹下才認識陳經理,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發現她這個人本質不壞,生得漂亮又伶牙俐齒的,便讓她來桃花飯店當經理!”

蘇晚晴望了下眼含春色的陳彤,“”

呵!

一個經理就這麽草率地定下來,說出去誰會相信!

楚大江縱使有太多不滿,聽到錢老板的這番話後,也不好再繼續刁難陳彤了,畢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只要她老老實實的,不要一天到晚想着欺負我們廠長,誰會稀罕去惹她!”

“小彤,還不快給這位同志倒茶道歉!”

陳彤攥緊茶杯,手關節泛白,“好!”

飯局繼續進行中有些歡喜有些憂

錢建龍望着剛剛端上來的菜肴,笑着說道,“幾位平時吃多了山珍海味,今天就換換口味!試試我們店裏推出來的特色藥膳湯,還有養生菜!若是覺得味道好,請大家多多宣傳!”

郭主任對吃頗有研究,看到等候已久的藥膳湯和養生菜上來了,毫不客氣吃起來,“不錯!真不錯!我郭某長長這麽大從未喝過這麽好吃的湯!不,藥膳湯!”

“這什麽養生菜,看着不咋樣,吃起來味道真不錯!”

“大家不要客氣,多吃點!”

“”

一頓飯在歡聲笑語裏結束,唯獨站在角落的陳彤臉色差到了極點,拳頭擰出水來。

為了徹底撇清她與綁架案的關系,早日離開看守所,她不惜出賣青春肉體和錢建龍在一起,擔任桃花飯店餐飲部經理一職,以為穩穩壓住蘇晚晴一頭!

沒想到她居然成了桃花藥廠廠長!

如果說她不惜一切代價在成長,而蘇晚晴就是坐着火車在成長!

她似乎永遠趕不上她!

離開桃花飯店,告別中華、郭主任和黃君華後,蘇晚晴和楚大江返回桃花藥廠。

一路上,楚大江時不時湊過來,“廠長,綁架犯這麽快就能出來嗎!總感覺陳彤出來的有點早!而且一出來就當經理,是不是有點奇怪?怎麽說,這桃花飯店也是大飯店,錢建龍又是有頭腦的企業家,怎會選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女人去當經理!好奇怪!”

蘇晚晴睨了眼楚大江,“你當真看不出來!”

楚大江撓了撓頭,猛然恍悟過來,“我怎麽瞧着這小騷娘們沖着錢建龍又是撒嬌又是擠眉弄眼的,原來她和錢建龍有一腿,難怪敢當衆讓我出醜?”

反應過來的他連聲啧啧,“廠長,幸虧嬸子和他爸離了婚,不然,你攤上這樣道德敗壞的妹妹,豈不是會被氣死?”

蘇晚晴哼了哼,“走吧!”

在陳家的時候,她就不喜歡管陳彤的事,現在更不會管!

與此同時,位于桃花鎮後山處。

肖豔紅臉上洋溢着少女般的紅暈與蘇岳林十指相扣緩緩走在通往桃花庵的小道上,左邊高山陡峭,樹木似杵立于雲端之上,右邊是低矮的杉樹林。

深秋裏,透着幾分蕭瑟的冷。

走在小道上的兩個人眼裏只有彼此,春色濃濃。

“岳林,你說說,我們多少年沒有爬山了?”

他們初識于楓葉山,因山定情!

後來,倆人都愛上了爬山。

每次天氣晴朗時,蘇岳林就會帶上畫架,帶着她去他們的定情之地楓葉山。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蘇岳林感慨着,抓緊肖豔紅的手微微有些用力,“豔紅,我做夢都不敢想象我們還有重逢的一天!景天的病也好了!晚晴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這一切就像一場夢,那麽的不真實!”

坡度越來越陡

肖豔紅微微喘着氣,眼裏泛着幸福的光,“岳林,這不是做夢!一切都是晚晴的功勞!等會到了桃花庵,我們要向菩薩誠心許願,希望我們一大家子永遠平安幸福快樂!”

自從晚晴在大東山受到歹人的襲擊之後,她心裏總是不踏實。

趁着天氣好去桃花庵為晚晴祈禱一下,希望她能平平安安!

雖說這是封建迷信的說法,可做娘的心裏頭總是牽挂着兒女的平安,不管有沒有用,她都要試一下!

蘇岳林感覺到肖豔紅激動的情緒,深望着她,點頭道,“好!”

不管她想做什麽,他都願意陪着她!

肖豔紅頭靠着蘇岳林,擡起下巴看着他的側臉,目光仿佛要溺出水一樣,柔聲說道,“謝謝你,岳林!”真希望時光永駐,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幸福到永遠

砰砰砰

就在他們彼此相依,沉醉在濃濃的幸福裏。

突然,叢林深處沖出陣陣飛鳥,拍打着翅膀驚飛而去。

蘇岳林心頭一顫,腦子裏聯想到蘇晚晴遇襲的事情和劉仁傑胡言亂語時說過的話,意識到危險在靠近,猛地推開肖豔紅,厲聲喝道,“豔紅,危險!你快跑!快跑!”

這是通往後山桃花庵的小道,人煙稀少。

“我跑了,你呢?”

“我拖住對方!”

“不我不走”肖豔紅看着蘇岳林慘白的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死死拽住蘇岳林的胳膊肘不放手,牙縫裏蹦出幾個字,“我說過,這輩子永遠不離開你!”

岳林要是死了,她還有什麽活頭?

蘇岳林瞧着肖豔紅執拗的模樣,心裏急的不行,拉着她迅速向着山下跑去。

這是上山必經之路的拐彎處。

這個拐彎處,是整座山的分水嶺。

只要過了拐彎處往上走,樹林密密麻麻人煙罕見。

拐彎處往回走,兩三裏路之後,路邊稀稀拉拉有着幾戶人家。

他們就有了呼救的機會。

就在他們心急如焚之時

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輕樵夫模樣的人,手裏提着籃子,裏頭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上面還沾着露水,應該是剛采的草藥。

從林子裏快步走出來,擋住他們的去路。

肖豔紅看到籃子裏郁郁蔥蔥的草藥,下意識問了一句,“這些草藥都是要賣的嗎?”桃花藥廠裏經常有藥農來賣藥!

她偶爾會也去幫着收草藥,所以看到提着草藥的人,忍不住問上一句。

那人一開口說話,露出一口黃牙,“嗯,我是附近的藥農,你們要買草藥嗎?”一只褲腿卷着,腳上鞋子沾滿泥土。

看起來,狼狽不堪。

蘇岳林看着霍然出現在跟前的男子,心底一顫,猛地抓着肖豔紅的手,低聲說道,“豔紅,別和他說話,我們快走!”

這男子穿着西褲,蹬着黑色皮鞋,一開口說話,嘴裏露出滿口黃牙,明顯是個長期抽煙的人!

居然還口口聲聲說,他是附近藥農!

這副裝扮居然說是藥農?哪有穿着皮鞋上山的藥農?

肖豔紅聽到蘇岳林慌亂的樣子,一顆心跟着揪了起來,“好”

年輕人看到他們想走,上前一步擋住他們的去路,伸出手,藥籃子幾乎到了他們胸前,聲音拔高了幾分,“你們還要草藥嗎?”

肖豔紅連連搖頭,“不要,不要,你快點讓開,別擋我們的路!”

這話一出,年輕男子猛地沉了臉,眼裏突然迸濺出一抹濃濃的兇光,蘇岳林看到這一幕,猛地推開肖豔紅,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道,“豔紅,快快快跑!快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