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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Q大校園論壇/娛樂灌水版

标題:八一八九月新入職的網紅老師在海外不為人知的故事

1L:

只是爆個料, 不想惹事上身,所以匿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 要八的這位并不是真正的老師,不過仍然屬于教職工系統,就還是簡單的稱他為老師好了。

這位老師履歷驚人,背景不是一般的好。表面上看起來是學成歸國在高校找一份教職,其實不過是息事寧人的手段,随随便便在普通學校待一段時間,等到風頭過了,繼續去過他光鮮亮麗高人一等的生活。

我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他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卷入過一起案件,案子還死了人。

2L:

大半夜看我發現了什麽驚天巨瓜!蹲好了,樓主繼續說!

3L:

現在網絡造謠成本還真不是一般的低。不會有人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生活在一個網絡法制社會吧?

基本上任何操作都會在網絡上留下痕跡,更不用說滿街的攝像頭。

真殺了人難道還能跑掉?

看看樓主怎麽圓了。

6L:

匿名可不是為了造謠。

我說的這位既然有本事從重案中洗清嫌疑回國,自然也有辦法順着IP地址找到我。匿名不過是自保的第一道防線罷了。

接着說。

主要是案子到現在都無法宣布結案,所以詳情不能說。

我保證,誰聽了案情描述, 都會覺得他跟這件事情脫不了幹系。

但事實就是, 他動動手指找找人脈, 就能輕輕松松脫身。

那誰為死去的人負責?

7L:

?就這?

什麽實質性的東西都沒有, 就算是事實我們也沒發幫你啊樓主。

8L:

只有我覺得很可怕嗎?

萬一樓主說的是真的, 那我們也許每天上下課都能碰見一個可能的殺人兇手啊。

害怕555

10L:

課代表來了……一句話總結就是被八的這位卷進了一起殺人案, 樓主認為這位是頭號嫌犯,不過這位現在已經回國并在Q大入職。

不是很懂樓主想要表達什麽……想天降正義?

19L:

既然這樣,我就說得詳細點吧。反正外媒也不是沒有報導過。

暫且把我八的這位稱為A,已經離世的那位稱為B。

B很喜歡A,是全校皆知的事情,至少在留學生圈子裏無人不知。但是A不喜歡B。

B也沒有氣餒, 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堅持追A,但A一直沒有點頭。

突然某天B死了,她死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就是A。

更重要的是,A無法給出有力的不在場證明。沒有人能證明他那晚在其他地方幹其他事情。

20L:

!!!

根據我多年看推理小說的經驗來看,這個A确實很可疑啊。

21L:

既然都這樣了,A居然都沒被抓起來??

我又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了。

22L:

對啊為什麽這樣都沒被抓啊?

23L:

來晚了!

34L:

A為什麽沒被抓,是因為雖然他沒有不在場證明,但除了大家都知道的B很喜歡A之外,現場沒有任何決定性的證據指向他。

證有不證無的道理大家都懂吧,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幹過這件事情,所以不行。

我很了解B,她絕對不是會輕易自殺的人,所以這件事情一定另有隐情,我相信真相絕對不是現在這樣!

我知道以我的能力和手段無法和A抗衡,但我相信只要堅持,時不時出來惡心他一下,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

校園論壇的月活躍量并不高,因此并沒有設置24小時在線的管理員,不過這個帖子倒是使Q大校園論壇的活躍度達到了新高。

帖子存在了幾乎整個夜晚,直到快早上八點才被删除。

溫別對學校裏的事情不感興趣,因此并不經常混跡這些校園論壇,也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她發現課間的氣氛倒是跟往常不一樣。

通常第一節 小課的課間都是很安靜的,因為大家都把這十分鐘用來補覺。

但今天格外熱鬧,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讨論些什麽。

沒人主動來跟溫別說,她也就懶得問,繼續低着頭玩手機。

突然班長謝菲菲給她發來好幾張圖片。

溫別看了第一張,上面顯示着“八一八”那個帖子的标題。

【溫別:?】

【謝菲菲:???你不會不知道吧?】

【溫別:知道什麽?】

謝菲菲沒回她,過了一下,謝菲菲從教室那頭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裏面挪一個位置。

她拿出手機,壓低聲音對溫別說:“大家都在讨論淩晨論壇上的那個爆料呢,你真不知道啊?”

溫別搖搖頭:“什麽爆料?”

謝菲菲想了想,說:“簡單來說,就是爆料的人指控我們學校有個老師殺了人。”

溫別一驚:“真的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啊?什麽時候啊?”

“說不教課,但也是教職工系統裏的。不是最近啦,是說那個人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了。”謝菲菲解釋道。

不知怎麽,聽完這兩個條件後,溫別一下就想起了傅昭邑,莫名有些心慌。

謝菲菲以為溫別受到了沖擊,更小聲地說:“現在網上都在猜,說有好幾個人符合‘男性、不是老師、以前在海外頂尖名校留過學’的條件,其中一個你應該記得吧,就是你還我U盤那次,那個臨時替大佬給我們開講座的帥哥!”

傅昭邑,溫別當然知道。

她沉默片刻,裝作若無其事:“嗯……有一點印象吧,确實挺帥的我記得。”

謝菲菲應和道:“雖然還沒有定論,但我覺得那個樓主說的挺對的。既然是海外頂尖名校畢業,何必要來我們這樣一個普通學校混日子?于情于理都不該吧,肯定是有問題。”

溫別想說不是的,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但張開嘴巴的時候又覺得這樣的措辭太蒼白太莽撞,即便說出口也沒有任何意義。

謝菲菲卻還在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這麽優秀的人以前還做過這種事情,太可怕了。”

溫別有種難以名狀的憤怒。

但她無法表現出來,因此只好作罷。

——

傅昭邑家。

肖子寧這個作息颠倒的夜貓子一大早就被傅昭邑叫了起來。

對于被爆料這種事情,傅昭邑倒沒有很意外。

劉知祁不可能就此收手,通過昨天的談話他已經意料到了這一點,因此幹點小偷小摸的事情倒也在他意料之內。

其實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就像一只飛來飛去的蒼蠅,充其量有點惱人罷了。

肖子寧打了個哈欠,問他:“那你打算怎麽辦啊?”

傅昭邑看起來倒是毫無負擔:“最多也就是辭職而已,反正本來也就是避避風頭。”

肖子寧東倒西歪地倒在沙發上:“要不是我知道那個女生是自殺,我會傾向于是有兇手殺了她然後嫁禍給你了。”

傅昭邑沒接他的話,他便又自顧自道:“哪能這麽巧啊,正好那天所有能給你提供不在場證明的攝像頭都壞了,這不是扯麽。”

“萬一真辭職了,你之後什麽計劃?回去念博士?”

答案本來應該是肯定的,但這時傅昭邑的眼神正好掃過昨晚被他放在架子上的那瓶大衛杜夫冷水。

是昨晚溫別送他的那瓶。

這叫他想起昨天溫別說的“希望以後有機會陪你過更多的生日”。

于是他改變了主意,說:“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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