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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詭異

“公主殿下可不要聽紀恒胡說八道,他雖然沒有步入武道,卻不是什麽好人!”紀彤說道。

“紀彤!紀恒是怎樣的人,我能看得出來。我看他體弱多病,應該幹不了什麽壞事!而且以他的體能,只怕也流連不了那種煙花之地。我覺得,紀彤你真的可能誤會紀恒了。”潇潇公主推理道。

“公主殿下可不要被紀恒那柔弱的表象給迷惑了,他真不是什麽好人。”紀彤繼續解釋道。

“紀彤!我說了好人壞人我能分辨。至少,紀恒懂得感恩,能陪我前往攝魂幽渡尋找醒魂草。”潇潇公主堅持道。

“公主殿下真是明鑒,我紀恒雖然沒有步入武道,卻真沒有紀彤姐說的那麽不堪。不過,我确實經常出入青樓之地,也出入一些富家豪門闊太太們的宅院,但那都只是為了販賣駐顏丹而已,我紀恒很是潔身自好。”紀恒說道。

“呵呵!你那病弱的身體,只怕也碰不得女人吧!”潇潇公主突然笑了起來。

“公主,你說什麽?你說我碰不得女人?”紀恒皺起了眉頭,他的病确實太要命了,還真沒有碰過女人。

“難道不是嗎?”潇潇公主說道,紀恒則是一陣尴尬。

“這回我相信你了,紀恒,原來你那方面不行啊!”紀彤突然說道。

“誰說我不行了,我只是身體病重,怕浪費力氣而已。若紀彤姐不信,可以試試我那方面行不行。”紀恒辯解道。

“紀恒,你就是個流氓!”紀彤突然罵道。

“随你怎麽說!”紀恒不以為是的瞥了紀彤一眼。

“紀恒!看來你販賣那些什麽駐顏丹,賺了不少錢!”潇潇公主看着紀恒,一副君王不知民間疾苦的表情。

“公主說笑了!其實販賣駐顏丹,也只是憑本事混口飯吃而已,我家裏還有兩個小婢要養着吶!”紀恒說道。

“不錯啊!看來紀恒,你還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潇潇公主笑說道。

“我看那紀秀兒,紀柔兒,就是紀恒養的兩個禁脔,平日他和那兩個婢女,也不知道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紀彤說道。

面對紀彤的诋毀,紀恒卻不以為是,反正現在公主也覺得紀彤只是對紀恒有所偏見而已。

“公主殿下,若是想要我的丹藥,我是可以免費贈送,若公主喜歡,以後可以來關照一下小弟。”紀恒厚起臉皮說道。

“我們武修之人,才不需要這種旁門左道的東西!”紀彤瞥了一眼紀恒,頗是不屑的說道。

“沒錯,武道不僅能強身,還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這一點,紀恒你應該明白才是,這種駐顏丹,也只能用于沒有步入武道的平凡女子。”潇潇公主朝紀恒笑道。

厲潇潇雖為公主,卻沒有公主的架子,這讓紀恒也放寬了心。

“那是,那是。公主殿下,國色天資,氣質非凡,想來應該是武道精進,非常人能比,怎麽能用得上這種平凡女子用的東西。”紀恒吹噓道。

“呵呵,若說武道,我可沒有多少精進,我的修為不過是武道四重武宗境界而已,相比紀彤的武王之境,還差了許多。”潇潇公主笑着,又是望了紀彤一眼。

“武道有九重,我的武王之境其實也不過是武道的第四重而已,離武道頂峰還差了十萬八千裏,其實,我比公主殿下也強不了多少。”紀彤說道。

紀恒知道,武道的突破,每一重都極其艱難,像厲潇潇武道四重,紀彤武道五重,必須得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經歷,才可能有所突破。當年,紀恒的兄長紀烈,卻擁有武道八重後期巅峰境界,若再進行突破,便能達到武道九重,一步登天,飛升天界。

“紀恒,聽說紀烈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長,他當年可是武道奇才,不可一世,怎麽你和你兄長差距就那麽大呢?你不僅沒有步入武道,還苦病纏身!”厲潇潇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紀恒聞言,一臉尴尬,對于這個問題,不少人都跟紀恒提起過,紀恒也都沒法回答。

“這就是命!他紀恒定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所以這輩子必須的償還。”紀彤冷冷的說道。

“紀彤,你可別老是和紀恒争鋒相對,我看你對紀恒還真是有很多偏見。”潇潇公主說道。

紀恒一聲嘆息,對自己的命運他也很無奈。

紀恒天生便有寒疾,就連丹道高手馮九宮也對紀恒的寒疾無可奈何。

紀恒也知道,若找不到徹底根除寒疾的辦法,單純的依靠烈火焚心丹,他可能活不了幾年了。

華蓋香車中,紀恒和紀彤,厲潇潇說着話,不知不覺,便走了數個時辰,此時,天色已然暗沉了下來,大隊人馬已經到了一片峽谷之地。

突然間,馬車轱辘一聲停了下來,緊接着,便有刀劍劈砍的聲音傳來。

紀恒撩起馬車車簾,看了看外面,見得一些身着獸皮衣的人,正朝着隊伍沖殺而來。

“敵方,大約有三百餘人!”紀恒掃視了一下,估測道。

“一群山匪而已,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只需二哥一人出手,便可将這三百山匪給清繳了。”紀彤頗是自信的說道。

“說得也是,武皇之境,以一擋千,二哥早已到達了武皇後期境界,一群小小山匪,根本就算不了什麽。”紀恒感慨道,對于二哥紀燕龍的武道修為,紀恒十分羨慕。

“二哥是我們這一輩中的奇才,武道如此,也沒什麽好奇怪的。”紀彤說道。

不出半個時辰,果然,外面的山匪都被清繳幹淨了,紀彤和厲潇潇都沒有走出馬車去看發生了什麽,似乎這種滅殺山匪的事情,對她們而言,太稀松平常了,倒是紀恒,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搏殺,非常有興致。

大隊人馬繼續前行,似乎對這些山匪沒有太多的顧忌,紀恒也放寬了心。

一連七日,大隊人馬,又遇到了三波山匪,也都被紀燕龍帶着人馬,輕而易舉的掃平了,這一路走來,除了山匪,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不過,馬上就要到達他們的目的地攝魂幽渡了,紀恒卻能隐約感覺到攝魂幽渡的恐怖。傳聞前往攝魂幽渡的人,都會被攝去魂魄,最終沉屍在幽渡之中。

此時,大隊人馬突然間停了下來,厲潇潇紀彤下了馬車,紀恒也随着下了馬車。

衆人正在疑惑的看着前方的詭異,前方之地,一股濃濃的黑色煙霧正席卷而來。

“這黑色煙霧是怎麽回事?”厲潇潇不解的問道。

“不清楚,前方好像有武道強者在打鬥。”紀燕龍說着,已然來到了厲潇潇身邊。

“憑我的只覺,前方的打鬥只怕不是你我能夠估量的,那打鬥之人的修為不僅在我之上,只怕還在紀燕龍你之上。”山羊胡捏了捏了他那山羊胡,思索道。

“比二哥的修為還要強勢,難道打鬥之人擁有武帝之境。”紀彤反問道。

“不!只怕是武聖強者。”山羊胡想了想說道。

“武聖強者,不會吧!在整個天禹世界,能夠到達武聖強者的人大多是五大教會聖子殿的人,而且五大教會聖子殿的人,大多都不問世事,怎麽可能會出現在攝魂幽渡這種偏僻之地。”厲潇潇不解道。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能避則避吧!免得遭到對方的波及。”紀彤說道。

“那咱們先後退三裏!等前方的戰事結束了咱們再繼續前行。而且,見到前方的詭異,也讓我想起了關于攝魂幽渡的傳聞。”紀燕龍提議道。

“傳聞前來攝魂幽渡的人,最終都被攝去了魂魄,最終沉屍于幽渡河中。”紀恒突然站出來說道。

“小子,那只是傳聞而已,不見得就可信。”紅臉漢子瞥了紀恒一眼,冷聲道。

“不管前方是什麽詭異,感覺都十分危險,咱們能避就避吧!父親的病情雖然嚴重,但也不能枉送了大家的性命。燕龍你引着紀家子弟撤退,知秋叔,你引着咱們的人撤退。”潇潇公主說道。

只待紀燕龍和那山羊須引着大隊人馬回撤,突然間一聲厲嘯傳來。

紀恒只見得一道黑影在天空中飛掠而過,另外,有三道人影,正騰雲駕霧追着那道黑影,那三道人影一男二女,男子身着藍衫,英姿勃發,俊美非凡,二女則一個身着黃裳,一個身着白裳,皆身姿卓約,猶如仙子下凡,二女的姿色只怕還在赤東第一美人厲潇潇之上。

“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難道是天界的神仙下界了!”山羊胡驚訝得差點癱倒在了地上。

“那兩個女子真的太美了。”自恃容顏無可匹敵的厲潇潇,震驚的看着那兩個女子,竟有種自愧不如,無地自容的感覺。

“快走!”紀燕龍感覺到不妙,但已經晚了,那道被追趕的黑影,帶着一股黑色煞氣,已然将他們一群人包裹在了其中,在那股黑煞之氣的席卷之下,衆人也都暈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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