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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斷腕

交鋒再度爆發,金玉獒和葛雲書的交戰已然開始。

金玉獒先是擺弄出逆天神拳中的基礎招式,配合逆天身法,對葛雲書展開攻殺之勢,葛雲書則身形晃動,避開金玉獒的攻勢,同時擺弄出智拳展開反擊。

雙方交戰,一來一往,有攻有守,看得臺下之人啧啧稱奇。

“金玉獒是紀恒師父座下最得意的弟子,其天賦遠在紀遼師兄,顧離涵師姐之上,若他要來跟顧離涵師姐争奪衍天大弟子的身份,只怕顧離涵師姐都得讓賢了。”紀興在武鬥臺下啧啧道。

“為什麽金玉獒師兄胖得跟肉球似的,他的武道天賦還如此之好,我們兄弟這般風流倜傥,武道天賦居然遠不及他。我真是想不通啊!”紀剛說道。

“三日來,這個葛雲書打得我衍天門弟子擡不起頭來,就連顧離涵師姐上臺也吃了虧,這回金玉獒師兄上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紀興說道。

“不過,我看這場戰事懸得很。你別忘了,葛雲書就算是使用一只手,他也是武帝境界,而金玉獒師兄,不管如何,也只有武皇修為。修為上的差距,真的很難說啊。”紀剛說道。

“咱們修煉的無極逆天訣,可是天底下最為稱奇的武學了,我就不信以無極逆天訣中的逆天神拳打敗不了葛雲書的智拳。”紀興說道。

“逆天神拳雖說厲害,但智拳這種充滿智慧哲理的拳法,也是古今少有啊!”紀剛說道。

紀剛和紀興說着話,都差點要吵起來了。

武鬥臺上,金玉獒和葛雲書的交戰,勢均力敵,看的臺下的人越來越揪心。

紀恒對着武鬥臺一陣觀測,對于臺上的局勢,也看得很是透徹。

金玉獒和葛雲書交戰,金玉獒雖然只有武皇修為,卻顯得很是從容。相反,葛雲書一只手對付金玉獒,卻顯得很是吃力。

葛雲書和金玉獒的交戰,讓葛雲書不再像之前那般從容了,他的臉上也有了焦灼之色,若他輸給金玉獒,那他的什麽面子都要丢盡了,這個時候,他真恨不得騰出另一只手來與金玉獒交戰。

金玉獒雖然看似從容,但其攻勢卻越來越兇,葛雲書一只手的智拳,也越加難以應對。

“葛雲書,你可千萬別忍不住使出另外一只手來,否則你聖戈島的面子就要被你給丢盡了。”金玉獒強勢猛攻,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這話也似乎在告誡葛雲書,就算葛雲書使出雙手,也不見得奈何得了他。

“胖子,你可真是猖狂。”葛雲書咆哮道。

“哼,我其實也沒有多猖狂,只是在那些猖狂的人面前,要更加猖狂了一些罷了!像你這種貨色,就是欠收拾。”金玉獒說話間,掌心雷動,在擺弄出數道身法之後,金玉獒找到一個絕佳的位置,使出重重一擊,彀天一擊。

“轟!”

葛雲書見得金玉獒突然變招,找到死角要對他出手,他若一只手,顯然無法招架住金玉獒的這一式沖擊。但葛雲書也清楚,若被擊中,輕則重傷,重則殘廢。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葛雲書竟是擡起了左手,橫手一擋。

“哈哈哈!葛雲書食言了,他居然使用另外一只手,他居然使用了另外一只手。”金玉獒突然在武鬥臺上大喊了起來。

臺下之人見此情形,也都大叫了起來,嚷嚷着對葛雲書嗤之以鼻,正是臺下之人的嘲諷,使得本來心境平和的葛雲書一陣惱火。

“我殺了你!”葛雲書突然厲喝道。

“殺了我?呵呵,只怕你還得需要有這個本事才行。”金玉獒笑了起來。

葛雲書一怒之下,手中多了一根白色長戈,葛雲書禦動這一根白色長戈,就要朝金玉獒殺來,金玉獒面對葛雲書這一攻勢,突然間有些愣住了。他知道,葛雲書的這一白色長戈,乃是南海聖戈島的獨門兵器月牙白戈。

這時,武鬥臺之下,人群湧動,人們一邊指責葛雲書出爾反爾,違背自己的承諾,居然還拿出了武器,一邊又替金玉獒擔心了起來,本來金玉獒力戰單手作戰的葛雲書有了勝算,誰曾料想葛雲書會違背自己承諾的單手作戰。

可即便是臺下人為金玉獒擔心,他們也沒人站出來阻止二人的這一場戰事,就連此時,隐藏在人群中的紀恒,也還沒有站出來。

紀恒雖然擔心金玉獒會遭了葛雲書的毒手,但不到萬不得已,紀恒是不會出手的,畢竟兩人武鬥臺對戰,各憑本事。

就在葛雲書一戈揮來之時,金玉獒突然覺得有些腹脹,有種想放屁的感覺。

金玉獒這些時日在景城中尋花問柳,喝了不少花酒,肚子漲得很,若非衍天門的弟子找到他,要他來衍天教場武鬥臺,只怕他現在還睡在花街柳巷之中。

“嘟.........”

金玉獒見得那葛雲書攻來,很是自信轉過身去,翹起屁股,就是一招臭屁伺候,這長長的一聲臭屁聲響過後,整個武臺之上都充斥着一股濃烈的臭味,這股臭味不僅在武鬥臺上彌散了開來,也朝着武鬥臺之下彌散了開來,本來離武臺很近的觀戰者,也都退後了數步。

“什麽?”葛雲書攻殺而來,眼見金玉獒撅起屁股對他放屁,他只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葛雲書覺得臭屁難聞,便将月牙白戈收回,整個人也回退了數步。

金玉獒見得葛雲書收回攻勢,即刻在這臭氣難聞的武鬥臺之上發動了反擊。

金玉獒擺弄出幻影一躍,緊接着又是沖天一躍,俯身而下,展開彀天一擊。

葛雲書雖有反應金玉獒的出手,但因為武臺上的臭氣,使他分了心,他并沒有察覺到金玉獒已經飛沖而起,俯身而下,攻殺而來。

“轟!”金玉獒的這一擊不偏不倚朝葛雲書的身上沖擊而來。

“你.......無恥!”葛雲書突然大罵了起來,這一擊非同小可,葛雲書避無可避,竟是被擊飛在武鬥臺的一個角落,跌落在地。

一般來說,彀天一擊足以致命,但金玉獒的這一彀天一擊畢竟是擊打在一名武聖的身上,加上葛雲書身上又有軟甲護體,最多也只會給葛雲書造成一般的內傷。

不過,金玉獒并沒有就此罷手。所謂趁你病,要你命,葛雲書雖有武帝修為,但被金玉獒擊中,有了內傷,再度面對金玉獒逆天神拳毀天滅地的攻勢,顯然很難招架了。

金玉獒加緊攻勢,步步緊逼,金玉獒雖然不會将葛雲書殺了,卻要将葛雲書打得滿地找牙,數月都起不了床才行,這也是衍天弟子們共同的願望。畢竟葛雲書恃強逞兇,殺得衍天三十七名弟子起不了床。

“好........”武臺之下,傳來了喝彩之聲。

接下來,金玉獒的彀天一擊,又是擊中葛雲書兩下,葛雲書內傷更是加重。

葛雲書心知繼續打鬥下去,他非得被眼前這個盛氣淩人的胖子給打扁不可,葛雲書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認輸,自願退出武鬥場,但葛雲書并沒有那麽做。

葛雲書不願認輸,他打算兵行險招,使出白戈斷腕式,要來和金玉獒拼命。

白戈斷腕式是一個人油盡燈枯時,才會使出的招式,意在以最後的血氣,做最後的搏殺,若能成功,便可将對手斬殺,若不能成,則自取滅亡。

一時間,臺底下也是議論紛紛。

“我知道,這一式名叫白戈斷腕式,是一招油盡燈枯後的拼殺之勢,沒想到葛雲書堂堂一名武帝強者,在武鬥臺上,居然使用這種招式,真是丢盡了南海聖戈島的臉。”厲潇潇嘆息道。

“據說,南海聖戈島有規定,這一招式,只能在沙場作戰時才能使用。葛雲書使出這招式,就算是贏了,他也觸犯了他們的門規。”紀彤說道。

“可這般形式急轉直下,你們說胖子能夠打贏嗎?”紀千嬌有些擔心的說道。

“嗯!也不知道胖子能不能贏。不過,胖子雖然胖,卻機靈過人。”厲潇潇說道,金玉獒的上場,讓厲潇潇有些舒心。

“要是公子在這裏就好了,也不至于讓別人前來砸我們的場子。”柔兒悠悠說道。

三女又将目光望向武鬥臺上。

白戈斷腕的威力霸道不可一世,金玉獒本來占據優勢,此時卻節節後退,處處避讓,不敢和葛雲書正面交戰。

金玉獒的翩跹一躍,婆娑一躍甚是驚人,每當葛雲書的白戈斷腕就要得手之時,金玉獒的逆天身法,都能輕易的避開攻勢。

金玉獒知道葛雲書使出這一招式的後果将是精氣的枯竭,就算是能夠在戰場上活下來,只怕一年半載都不能動武。所以沒有選擇和葛雲書硬拼,而是處處避讓。

“你南海聖戈島靠的就是這種無腦的搏殺嗎?”金玉獒朝葛雲書嘲諷道。

“胖子,你今天死定了!”葛雲書怒吼道。

“誰死還不一定,你使出這種有損自身的事情,就算是今日不死,以後修為要想精進也難!你想殺我,只怕你也沒這個能力了。等你氣力枯竭之時,我只需一拳便可将你送下武鬥臺。”金玉獒看穿了這一切,使得葛雲書惱羞成怒,葛雲書加快攻勢,每一式,都帶有毀天滅地般的霸道,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傷不了金玉獒。

武鬥臺下的一僻靜之處,三道人影也正在觀看着這一場比鬥,厲千霜就在這三人之中,厲千霜臉上紋着一只蠍子,這是厲千霜最顯著的特征,據說厲千霜年輕時候愛上過一個男人,後來,那個男人死在了和黑水軍團的交戰中,于是乎,厲千霜便在臉上瓊了一只蠍子,使得自己容顏盡毀,立志終身不嫁。

厲千霜一直在南海聖戈島修煉武道,半月前出關,聞得赤東之地被朱家管家奪取,心生憤恨,誓要為其父奪回赤東。

厲千霜身邊二人,一人名叫伏枭,是厲千霜的師弟,是南海聖戈島白青憐的侄子,一人名叫郁豔鳶,是厲千霜的師姐,也是這次南海弟子之行的領頭人,其中,郁豔鳶到達了武帝後期境界,,伏枭則是武帝中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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