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狗血的跟蹤
飯後,唐母得知我們要出去玩,硬是讓唐銘朗帶上妹妹一起,說什麽,他妹妹沒見過世面
我暈!現在的社會,還有幾個人家姑娘會沒見過世面啊?又不是什麽大家閨秀,成天就會縮在家裏刺繡
唐銘朗看上去并不太樂意帶上唐銘敏,于是,唐銘敏又開始玩那招,一哭二鬧三上吊。
最後,一路上,唐銘敏都夾在我們二人之間,好似她和唐銘朗才是一對新婚夫妻。後來索性我就走在二人的身後,看着他們兄妹手挽手,一路欣賞秋天的美好風景。
秋天的路邊,樹葉全部被鍍上一層金黃色,一陣風拂過,樹葉飄飄然落下。
一片落葉,悄然掉落在我的頭上,我正準備伸手拿下,身後的人卻快我一步取下樹葉。我回頭看過去,心髒驟然停止。
魔鬼的降臨一般都是悄無聲息的靠近。
季斐漠!他居然敢當着唐銘朗的面對我做出如此親昵的動作。我緊張的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唐銘朗,只見他仍然和唐銘敏有說有笑的往前走。
“你想幹什麽!”我緊張而又小聲的問。
“誰允許你挂斷我的電話?”季斐漠的聲音裏帶着無盡的威脅,讓我的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壓抑感。
我氣的快要發瘋,如果唐銘朗他們不在,我一定沖上去和男人同歸于盡,“季先生,算我求求你了,別再纏着我了,我丈夫還在前面,你這樣做,根本就是想害死我。”
“你丈夫?我允許你稱呼他為丈夫了?”季斐漠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拖進一旁的樹林之中,他不顧我的反抗,一直将我拽到較為隐秘的地方,陰沉着一張臉。
我急的想要喊出救命,然而,我很清楚,即便我喊了救命,季斐漠也不會放過我,而我,只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你到底要怎麽樣!為什麽你不願意放過我!”我真的受夠了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唐銘朗随時都會發現我不見了,他萬一找過來,我該怎麽解釋?
“誰讓你如此令我着迷?除了将你綁在身邊,我別無他法。”季斐漠壓低聲音,靠在我的耳畔邊說着令我雞皮疙瘩都顫抖的話。
我無法明白這是怎樣一種變态的感情,“季先生,你太不理智了!我們之間不可能,你放過我吧,你還會遇見更好的女孩,我已經結婚了”
為了不再刺激季斐漠,我只能放緩聲音,試圖勸解他。可是我的話不僅沒有令他悔悟,反而還産生了刺激的作用!
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嘴便被他深深的吸吮住,我極力反抗着男人粗暴的行為,驚悚的盯着樹葉間隙處的光芒。
親吻似是無法平息季斐漠的怒氣,他倏地打橫将我抱起,他量我沒有膽子大叫出來,抱着我走向一處矮樹區。
那裏樹葉仍然翠綠茂盛,最主要的是,那一塊極為隐秘。
“季斐漠,你這麽冥頑不靈,最後害的只會是你自己!”我不顧一切的捶打着男人結實的胸膛,兩條腿胡亂蹬踢着,我的掙紮在男人的身上起不到半點作用。
季斐漠抱着我鑽進了矮樹區,一進入矮樹區,光線明顯的暗了下來,我吓得哭了出來,“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已經對不起銘朗兩次了”
“你再敢提那個男人,我保證,今天不會讓你走出這裏!”季斐漠陰沉着嗓音,警告我。
“魔鬼,你這個禽獸”不知道還能有什麽方式來阻止季斐漠的獸性。
我的辱罵終于激起季斐漠的不耐煩,他毫不留情的将我抛向地面,我忍不住尖叫出聲,緊接着外面便傳來鳥兒撲閃翅膀的聲音。
好在這一塊都是土壤,沒有石塊,否則此時的我一定會疼的滿地打滾。
微暗的光線下,男人高大的身軀遮擋住唯一的強光,他正在優雅的脫着外套
我緊張的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往外跑,然而,還沒跑兩步,便被男人抓住了肩膀,“想跑?”
“你你放開我,你想要解決生理問題,我可以幫你介紹雛,求求你放了個我。”我這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啊。
難道我的這一身都無法逃脫被強的命運?心底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奔跑!
季斐漠強勢将手中的外套往地上一丢,随後動作輕柔的将我放上去。由于他是非常用力的摟着我,所以我自動忽略掉他的溫柔。
“一萬只雛也比不上一個你!寶貝兒,這輩子,我賴定你了!”季斐漠邪魅的說完,便欺身壓上我。他似是料定我會噴他,不給我張嘴的機會,強勢落下帶着掠奪意味的吻。
我的聲音在喉嚨處抗議着,然而,在這種氛圍下,喉嚨裏發出的聲音最終只會變成催情愫。
我的雙手被男人控制在頭頂,每次都是這種姿勢,很煩躁這種姿勢!
“寶貝兒,別動,我馬上就來滿足你!”
季斐漠的無恥我早已領會到,他能将我的每個動作都視為求愛的信號。
“然然”遠處傳來唐銘朗的聲音,我緊繃着身體,作勢就要推開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然而男人的身體如泰山一般沉重,我無法撼動半分。
男人趁機強取豪奪,我抵死反抗,終究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