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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強制剖腹産

又過了一天,季斐漠終于出現在病房門口,思念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但是我不能當着季母的面做出令她心裏不舒服的動作。

對于季母所遭受的一切,我似乎能夠感同身受,那件事雖然沒有發生在我的身上,可是卻攪的我,好些日子都無法安心睡覺,吃飯。

“然然。”季斐漠第一個喊的人是我,我只是輕聲應了下,随後轉身走進衛生間。

季斐漠有意跟上來,我連忙阻止,“媽好些天沒看着你了,你先陪她說會話,我上個廁所。”

季斐漠深深的看了眼我,沒有強拉住我,我知道他看穿了我的目的,但是我絲毫不心慌意亂,因為我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

再從衛生間裏面出來的時候,季斐漠坐在床邊,牽着季母的手,和她交談着什麽。季母的狀态很好,經過幾天的修養,氣色也恢複的特別好。

我很是憂心家裏的那兩個人,但是又不好意思當着季母的面問出來,所以等他們倆聊的差不多之後,我才拉着季斐漠走到陽臺的位置。

“你還沒有趕走唐銘敏?”

“你放心吧,就在這幾天,我會讓她嘗嘗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季斐漠的眼底迸發出狠戾,讓我看着都覺得心底漏了一拍,“你想幹什麽?”我擔心季斐漠會做出違法的事情來。

“她不是喜歡僞裝成你的模樣嗎?我就讓她提前剖腹産拿下孩子,還有,我會讓麻醉師将麻醉打輕點,讓她品嘗一下什麽是肉被生生切開的滋味。”

這種疼痛是刻骨銘心的,短期內,确實可以折磨人,相比較而言,還是季母受的傷害比較大。

要說懲罰,季斐漠對唐銘敏的處罰已經從輕了,只是讓她嘗嘗切膚之痛。

“直接送去監獄不行嗎?”我問,其實我更想知道季斐漠會如何處理季父。畢竟季父是他的父親

“鑒于是肯定要進去的,但是,得等她受完刑。”

“那,”我猶豫不決,最終還是咬牙問出,“爸呢?”

“他?脫離父子關系,從此以後,季家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季斐漠斬釘截鐵的說,絲毫不給商量的餘地,我知道我無法勸動季斐漠,我也沒有立場為季父說話。

“這樣也好,要不大家見面始終都覺得尴尬。”

我們倆統一戰線卻忘了問季母,畢竟他們倆才是要過一輩子的人。

人都說過,少來夫妻老來伴,季母年齡不輕了,身邊肯定不能少了個伴。

我一轉身,發現季母正站在陽臺通道口,心底大吃一驚,趕緊迎上去,“媽,你怎麽起來了?”

“你們的意思是要把你們的爸趕出家門?”季母的臉色不好,看不出喜怒。

我扶着季母,小聲在她耳邊說:“媽,我們不是要把爸趕出家門,我們只是想讓爸好好自我檢讨一番。”

季斐漠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季母咳嗽了一兩聲,“叫他滾,那就等于放籠裏鳥自由,以後他幹什麽,我們誰都別想管住他!”

“媽的意思是?”我似懂非懂的問。

“我的意思是,哪怕是困,也要困住他一輩子。”季母恨恨的說。

“媽,我不同你的想法,你這是在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啊!爸的心已經野了,你硬是要困住他,最後受傷的人,還是你。”我擔心季母會因此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由于體力懸殊太大,我怕季母會再次遭受季父的毆打。

“我同意然然說的!”季斐漠突然不再沉默,和我站一條線,“媽!你能不能有點骨氣,他都出軌了,你還要他留在家裏幹什麽?”

“兒啊!媽的心裏苦啊!”季母哭了出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我連忙替她擦拭眼淚,“斐漠,媽身子不好,你說話的時候,語氣能不能軟一些。”

“然然,你我都是女人,你說,假如今天出事的人是斐漠,你會舍得放開他嗎?夫妻幾十載了,我從未想過他會如此殘酷的對我!他這麽做就好比拿了一把匕首很戳我的心!”

季母将問題抛給我,不過我的回答絕對讓季母失望,“媽,如果是親眼目睹了出軌,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斐漠!我這個人對愛情很刻薄,容不得半點污點。”

季母見我們倆都态度強硬,最終只能點頭答應。我和季斐漠商議好了,等孩子出生之後,由我和季母一同照顧孩子,這樣一來,季母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季父的事情。

預産期過了兩天,我的肚子還是沒有半點反應,這讓季母擔心壞了,季斐漠倒是很高興,因為事情可以按照計劃發展。

這天,季斐漠帶我檢查完之後,确定孩子沒事,他告訴醫生要剖腹産拿下孩子。醫生建議再等等,但是季斐漠等不及了。

季斐漠送我回去,交代了我一些事情之後,利索離開。一上午,我和季母都處于忐忑不安的狀态,直到季斐漠再次出現,我們才松了口氣。

季斐漠說一切發展的特別順利,唐銘敏生了個小姑娘。

我一聽是個小姑娘,立馬就想将她領養回家,但是我知道季斐漠不會答應,所以只能作罷。

到了下午,季斐漠前腳走出病房,季父黑着一張臉出現在病房門口,我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連忙跑回床邊,“媽,你千萬別說話。”

“是那個混蛋找來了?”季母問。

“是。”我老實交代。

“開門!”季母繃着臉。

“媽,算我求你了,這個時候萬萬不能開門,你就不為你自己着想,也要為你孫子想想,萬一爸進來,連我一塊打了,到時候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該怎麽辦?”我試圖勸解季母,手伸進口袋,按照記憶解手機鎖。

“哼!那個賤人剛生完孩子,他就迫不及待要為她報仇?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季母作勢要掀開被子,只是身上有傷,沒辦法一下子沖到門口。

我死死拽住季母,一邊撥打季斐漠的電話,肚子有些隐隐作痛,我祈禱不要在這個時候生,否則只會亂上加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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