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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傅家水很深

? 傅家水很深

陸劍哲的速度是非常快的,黑衣人行刺之後,一計不成還打算再放一箭的,卻不想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影破窗而出,兩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點頭,迅速分開逃走。

可是,陸劍哲一個口哨,便是叫來了陸甲和陸丙,他們兩人去追蹤一個黑衣人,而陸劍哲則是專心盯準了一個黑衣人而去!

後面的風聲,提醒了剛才射箭的刺客,那個可怕的人追過來了!

他咬咬牙,狠命的提氣,幾乎是透支了所有的力氣,只希望能夠順利逃走。

只可惜,身後“嗖嗖嗖”的破空聲,竟然是有暗器!

陸劍哲可以拿下這個男人,但是他想起來剛才是這個人差點傷害了小米,便是要用小米所創造的暗器,給這個人致命一擊!

果然,“啊”的一聲慘叫,這個刺客已經是被暴雨梨花針給打成了刺猬一般,卻偏偏是沒有正中心髒,讓他茍延殘喘的。

陸劍哲臉上帶着獰笑,“就是這兩只手剛才拉弓射箭?”

刺客心道不好,卻是只見寒光一閃,陸劍哲已經是揮劍切掉了這個男人的兩只手的全部手指!

“啊!”

什麽叫做十指連心?這時候黑衣刺客才是真正體會到!

卻偏偏聽到這個惡魔搖搖頭啧啧感嘆,“太醜了,還是應該修改一下!”

于是,男人再次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因為,他的兩只手被陸劍哲齊根切掉,只剩下光禿禿的手腕子!

這時候,陸甲和陸丙押着另外一個逃跑了的黑衣人過來了,陸劍哲不理會斷手了的刺客,只是一轉身問都不問就朝着那個黑衣人下手!

“卡巴”一聲,黑衣人的胳膊被陸劍哲給折斷了!

這種疼痛一般人都難以忍受,這個黑衣人雖然是長期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也是疼的悶哼一聲,咬牙沒有大聲喊叫!

卻是疼的冷汗直流。

陸劍哲冷笑,這樣的表現不能說明這人有骨氣,恰恰是說明了他是大奸大惡之徒,見慣了生死,這種程度的傷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雖說傅文佩是自己的兄弟,他們也已經是知道了皇帝所下的毒藥,但是憑着陸劍哲對聖上的了解,他很自負,他不可能認為這種毒藥有人能夠解開的!

其實,陸劍哲對當初皇帝這種變相承認是自己下毒的做法,都表示有些懷疑!

這個驕傲也殺伐決斷的年輕皇帝,當真是給自己的親姐姐下毒的人嗎?

當真是一個連胎兒都不放過的人?

黑衣人卻是嘴角帶着諷刺的笑意,“呵呵,是誰難道你不知道嗎?放了我,否則後果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陸劍哲面色更冷,找死!

“噗”的一下,陸劍哲直接是用剛才這個男人拿着的匕首,刺進了男人心髒附近!

“啊!”

男人本來以為自己是硬氣的,可是眼睜睜看

着自己要死了,還是大叫了一下,做這種事情的人,其實都是已經做好了要死的準備。

但是,一旦是在瀕死,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又回來後,往往人卻是怕死了!

這個男人是個狠的,功夫高能夠将自己抓住,偏偏他不給人痛快,讓自己恐懼!

“距離心髒部位一寸!這次,或許可以更近一點!我倒是要看看,能不能讓你被紮數刀還活着,卻是流血而亡!”

陸劍哲的話音剛落,男人已經是毛骨悚然。

這個可怕的男人,是拿自己當做了研究心髒部位的東西不成?他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讓自己的血液都生生的流光而死去?就那樣漸漸的感受生機消失?怕是最讓人絕望吧!

“我,我說,是皇上啊,皇上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劍哲冷笑,“看來,你不想說實話了!”

寒光閃現,陸劍哲揮劍,卻是一下子将那人的頭顱斬落!

一地的血,包括陸劍哲的衣服上,也噴灑上了剛才黑衣人的熱血!

轉頭,陸劍哲看着身上像是刺猬一般插着針,手被斬掉了的刺客:

“你呢?你可是打算說實話?”

“我,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

陸劍哲點頭。

黑衣人吞咽了一下,這時候他知道,自己早晚也是要死了,還不如痛快的死去,不受折磨!

“我只能跟你說,傅家水深!”

陸劍哲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麽來,緊接着,快速出手,那人眼睛中剛剛瞪大,卻是死不瞑目的滾落到地上。

陸劍哲唾棄,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你還抱着一絲希望不成?抱歉,讓你失望了!

而此時,聽到陸劍哲精簡轉述的話,傅文佩冷哼了一聲:

“傅家水深?這是真話還是假話?真他麽的有意思,我家就是老太君和我母親長公主,和我,哪兒有別人?”

陸劍哲挑眉,大喇喇坐在了椅子上,“傅家還有旁支啊!”

“陸劍哲你不愛說話,每天都幾個字的往外蹦,還偏偏說話這麽氣人噎人!你說就你這樣的,我嫂子怎麽會喜歡?”

陸劍哲白了他一眼,一個被親人算計了的人,和自己一樣不招人待見,惱羞成怒對自己發脾氣吧?

呵呵了,陸劍哲才不會跟傅文佩說自己在田小米面前有多會說話的!

田小米這會兒正在查看剛才傅文佩讓人送過來的藥材!

啧啧,她的大将軍殺人的英姿一定非常帥氣,可惜傅文佩打着保護自己的旗號不讓她出去看。

嗯,所以她就更加不手軟!

“其實,傅家的族人的心思,小郡王大概是能猜到吧?只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無情的現實吧?”

傅文佩翻了一個白眼,突然覺得陸劍哲和田小米這一對,果然是臭味相投,怎麽都喜歡在別人傷口上撒鹽?看出來自己不願意面對了,怎麽還一個勁兒的指出來?

這麽讨厭呢!

田小米看了傅文佩這表情,笑了。

“你不愛聽啊,嘿,忠言逆耳利于行嘛!你說你從前是有病,族人們大概是知道怎麽回事兒了吧?他們不行動,是因為你早晚也會毒發而亡!只等着沒了你,嫡支的一切,甚至爵位,都可能讓他們那些旁支給繼承了!可是如果有人給你治病成功了,那就是意味着他們沒了希望啊!他們當然不樂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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