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這是怪物嗎?
? 這是怪物嗎?
田小米的話,倒是讓幾個人一愣!
那兩個丫鬟目光一閃,對視一眼,随即大怒,斥責田小米,“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是在挑撥我們羅家跟趙家的關系嗎?”
“你們羅家?你一個賤婢,代表的了羅家嗎?或者說你身後的那位妾室是能夠做的了羅家的主的?呵呵,我倒是不明白了,有多大仇多大怨才能做出那麽多的事情來?或者是有仇也應該找準了人,怎麽把我們這些無辜的人也拉進去?你們那個主子說到底,也只是羅家的妾室,而你們給妾室辦事兒的,又算是個什麽東西?以後少他麽指着我說話!”
說完這話,田小米啪的一下抽了剛才辱罵她的那個婢女一個嘴巴子!
“你有不滿,那就直接去找你們羅家的大老爺好了,看看他是不是願意看到有人破壞他們羅家跟趙家的婚事兒!”
能夠攀上趙家的親事兒,那可是羅家巴不得,怎麽能容忍人破壞,即便是寵妾也不行!
果然,聽到這話,原本想要跟田小米拼了的
那個羅家婢女縮了回來,有點怕了,嘴裏說什麽誤會,又跟趙子耀道歉,最終是在幾人不多搭理的情況下扶着羅錦霞離開了!
不過,田小米卻是有點好奇到底那個庶女成什麽樣了,為何那個妾室不顧一切的要報複大夫人母女?
羅錦霞的狀況,絕對不正常,按照她看來,應該是吃了某種損害精神的藥物!
只是,不管是什麽樣,怎樣凄慘,都是不關她田小米的事兒,田小米放下車簾子,馬車繼續朝着城外駛去了。
田小米相信,下次恐怕她不會見到羅錦霞了,因為,一心想要跟趙家聯姻的羅家,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廢棋搗亂!
只是,田小米卻是沒有想到,在馬車到鎮子上的時候,卻是又有人攔住了她!
那,是紫色華服的美少年,翩翩站在馬車前,絕世容顏,就那樣含笑看着田小米。
田小米看到他就磨牙,剛想要問他到底什麽身份,害的自己被人猜忌,可是轉念又想,追究這些似乎沒意義了,從前在乎的都已經變成是不相幹的人
,何必再去計較?
倒是那蕭敬騰微笑了一下,“怎麽樣?我比你快吧?”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趕緊走過來的田爺爺和趙子耀皺眉,卻是讓田小米反應過來了:
“所以在燕州城門口的時候,是你出手弄暈了羅錦霞?”
蕭敬騰微笑點頭。
田爺爺倒是沒有想到那天救了的人,被朝廷捉拿的人,竟然這樣大喇喇出現在了鎮子上,這會兒更是朝着自己恭敬的行禮!
“別,不用行禮了,這位公子怎會在此?”
本以為是山水別過,再無相見,卻不想此時又是對面!
“老丈不必擔心,我只是一個商人,嗯,就跟趙公子一樣!”
趙子耀敏銳的覺察到這個人的危險性,然後不自覺的上前擋住了他部分視線,“這位公子有些面生,看着容貌也不似本地人吧?”
只怕這人是北蠻那邊過來的,可是這人偏生跟田小米是熟識,趙子耀不敢随便說出來這人的身份
,只不願意讓這人給田小米帶來危險!
蕭敬騰倒是笑的依舊,“趙公子慧眼,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我是西戎人,不過這燕州城很多地方是有外族人來做生意的,趙公子不會不歡迎我吧?”
趙子耀自然是一番官話客套,內心裏卻是十分拒絕的!
這樣一個男子,容顏更勝女子,卻是眼珠顏色怪異,倒是增添幾分妖冶,如果有人害怕倒是也正常。可是偏生小米是個膽大的,若是這人對小米起了心思,那麽剛剛從将軍大人那邊走出來的小米,只怕是又要被人給騙走了吧!
趙子耀私心裏是不願意有這樣事情發生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太危險!
田小米果然是跟蕭敬騰熟稔的,本身是要到鎮子上吃會兒飯就繼續趕路,畢竟這邊距離家裏不太遠了,倒也放松了心情,只是不能餓到孕婦罷了!
于是,幾個人便是朝着鎮子上的牛肉面館去了,趙子耀心裏頭酸澀,看着田小米跟那紫色眼珠的怪物走在一起,竟然覺得刺眼的很!
偏生在這時候,有很多人看到了他們一行人,然後發現了蕭敬騰,竟然是開始指指點點!
“哦呦,那是個怪物嗎?怎麽長了一對紫色的眼睛啊?”
氣氛頓時僵硬,因為,大家其實都聽到了這個婦人所說的話!
蕭敬騰垂着眼眸,并沒有說什麽,只是看到他這個樣子,田小米卻是覺得這家夥大概長期以來是被人歧視吧?
怎麽會不在乎?只可能變得麻木了!
“這位大嬸,眼神不好就應該歇着,聽聽別人有沒有說什麽,免得自己看走了眼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讓家裏人受連累!”
婦人本是一個懷中抱着稚童的少婦,卻并不覺得自己應該被田小米這樣的孕婦稱之為大嬸!
“你,你怎麽說話呢?這麽大個人,應該怎麽稱呼別人還不知道嗎?看不出來我比你也就大幾歲嗎?”
“哎呦,原來是個大嫂?可是大嫂你既然介意別人眼神不好也介意別人說話不好聽,何必要去做這種讓別人介意的事情呢?”
說話說的挺繞,這位少婦一開始沒有明白,等到反應過來也是有點臉紅。
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有點羞惱!
總歸這個女人看了田小米一眼,然後紅着臉抱着孩子扭頭走了!
田小米被周圍的人說是說話太刻薄,有人說那女人并不是故意的,幹嘛非要這樣針對!田小米卻是笑笑不說話,你們這會兒說這些,無非是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而且,那個女人是你們的相識,你們自然維護她!
蕭敬騰卻是嘴角帶着笑意,他的小米果然是維護他的!
田小米若是知道這家夥是在得意這件事情,怕是要翻白眼了,嗯,你想多了騷年,咱倆至少是一起的,盡管不算是朋友,也不能眼睜睜看着同伴被侮辱!
而在遙遠的京城,一個深色披風下的身影随着一個人走進了将軍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