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竟然是這樣的
? 竟然是這樣的
杜大興嘴角微動,顯然是對田小米這樣的表現無語,怎麽說也是他妹子杜若寧算田小米的好友了吧?怎麽這樣一幅事不關己的态度!
不過,想到剛才兩人已經是聽過一次了,也就過了這方面。
但是,杜大興不能容忍崔明輝的算計!
“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杜若寧冷哼一下,“原本上次我也算是看出來了,不過有些話卻是說不清楚,這讓你真正見識一次倒也是更加能夠跟那樣人斷的清楚些,可別是讓那人再欺騙了你們這些仗義的人!”
要知道崔明輝雖然是書生,但是也習武,在燕州城書生與武士當中都算是吃的開的。
反正,人已經是被她給氣走了,再說就算是他不走,田小米也不會留他的,她讨厭的人,她好友怎麽會當客人,不打死那渣男就不錯!
田小才給林東東一些好吃的,包括田小米做的糖炒栗子,這可是把林東東給美壞了,而且田家的這些人不光是給了他物質上的獎勵,還有精神上的肯定啊。
看來他林東東果然是個很有本事的人啊,沒看上一回他的童子尿都能教訓人的嗎?嗯,以後他還是要發揚光大,讓更多人看到他的本領的!
只是,林東東不會知道,今天他所看到的事情,卻也是落在了另外的人眼中,只不過那人沒有怎麽關注藏着的林東東,目光卻是更多放在杜若寧的身上,神情似乎激動又似乎在隐忍。
杜大興和寧氏來了,雖然是田小米并沒有嫌棄、厭煩,他們卻也是在第一時間托了村子裏的裏正和村民們,幫着尋找合适的房子,只要是本村的,倒是一般都不會太遠,一個村子也就那麽大,大不了多走幾步。
倒是也聽說了兩家有合适的房子要出售,寧氏和杜大興趕忙過去看看,要是合适就早點買下。
不過今晚肯定是要在田小米家裏住下的。
只是,田小米看着院子裏空空的石桌椅子,眨了眨眼睛。
到底蕭敬騰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
客棧那邊,蕭敬騰心情是不好的。他本來昨晚就睡的不太好,今早過去田小米那裏,原本是想要跟田小米單獨相處聊聊天,卻是沒想到田小米今天格外的忙碌,而且竟然是那崔明輝也來了田小米這裏。
說實在的,他一個北匈民族的皇子,不管是不是最尊貴的,應該都是比普通人都要高貴,可是他的經歷坎坷,如今更是要萬分警惕,那些人巴不得和大盛朝的人聯手吧?
這個崔明輝本身就是燕州崔知州的庶子,那如果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不光是對自己不利,對田小米也會是造成影響,後果嚴重。
蕭敬騰拍拍手,黑子很快出現了,聽到蕭敬騰的吩咐,點頭退下了。
蕭敬騰走了,在人還沒進屋的時候,他就已經走了,倒是讓田爺爺留了口信,說是臨時有急事兒要回家去。
他卻是不知道崔明輝也沒能進屋,就已經是被杜若寧給氣走了。不過事實證明,蕭敬騰是對的,崔明輝沒死心,在離開田小米家裏的時候,越走越冷靜,卻是跟村子裏的人打聽田小米的事情,畢竟田小米是現在杜若寧投奔的人。
可是這一打聽,內容倒是叫他瞠目結舌了,這個女人倒是不一般啊,上次碰到她是燕州城裏風筝大賽?這個女人跟将軍和趙家的人都有關系?等等,這個女人還認識一個紫色眼珠子的貴人?
紫色眼珠子?
據他所知,擁有紫色眼珠子的,也就是北蠻那邊的一個皇子吧?
很快,崔明輝很是興奮,回去田小米家裏附近盯着,卻是一直到天黑,也沒有等到那個據說每天都去鎮子上的男人出現。
崔明輝皺眉,騎馬快速朝着鎮子上去了,因為那個紫瞳男人就在鎮子上,崔明輝想着那些個客棧裏邊興許能夠有所發現。
卻是想不到,真等到他找到那家客棧的時候,聽說了那紫瞳男人竟然已經離開了!
“那人是西蠻那邊過來做生意的,前幾天還一直打聽咱們這邊哪家的皮貨好,還帶來了西蠻的寶石跟咱們這邊的人交易,那可真是做生意的人啊,走的時候也是拉了很多咱們這邊的特産走的。”
大盛朝的人管鄰國的人都挂個蠻字,西蠻其實應當叫做西戎國。
這會讓崔明輝疑惑,難道那人真的不是北匈的人?不是那個北蠻的皇子?
這個答案,沒人會告訴他,而他接下來去田小米家裏,卻是碰壁,沒人搭理他,就連原本願意跟他做兄弟的杜大興也是臉色很難看的對他說,“崔公子還是回去燕州城吧,我們家已經是得罪了貴人,可是不想得罪您這個貴人。只不過,我們本就不是一類
人,舍妹也只是個普通小戶之女,我們都是怕的很,只想求個安穩日子。”
說完這話,杜大興也完全是不理會崔明輝什麽表情,轉頭就進了院子,砰的一下關了門。
哼,這種別有目的的人,他杜大興可能玩兒不過他的心思,只是惹急眼了上去兩拳解決了算了,偏偏是暫時不能得罪,那麽幹脆是再也不搭理算了。
崔明輝怎麽也沒有想到,原本以為的輕而易舉俘獲美人心,如今竟然是失策,甚至也丢掉了原本經營好關系的兄弟。
可是他就算是想用真誠去打動,也得有人配合才是吧?
于是,在等待了兩天之後,崔明輝終于是放棄了,回去燕州城當中,另尋他法。
只是,他始終不知道他真的錯過了太多,不光是從前對他好的哥們兒,和一個曾經喜歡他的一個女孩兒,更是如今一個差點能抓住那個被北蠻皇室是為心腹大患的七皇子蕭敬騰!
…
蕭敬騰的傷好的很快,因為,在田小米那裏,他得到了更好的治療傷口的藥物,傷口愈合速度非常快。
只是,為了不讓人起疑,他倒是繼續裝作從來沒傷過,而涼夕則是處于“養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