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不動彈了
? 不動彈了
阮慶年呼吸急促,臉色異常難看,傷口的血依舊是在流着,眼瞅着是不好了。
大夫人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了,“你當我為什麽說的這麽清楚啊?當然是為了讓你死的明白點啊!哦,對了,等我問過了你的那些妾室,回頭寫在紙上燒給你啊!總也是要你做個明白鬼啊,若是到了陰曹地府裏,也可以去找你的列祖列宗負荊請罪啊!啧啧,連個香火都吃不到,你的祖宗怕是可憐的很啊!”
阮慶年這時候嘴裏猛的吐出一口血,最後一刻,手指着大夫人哆哆嗦嗦,然後眼睛一翻,徹底倒在了地上,身體不再動彈了。
死了,這個禍害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了,終于是死了!
只是,那眼睛并沒有閉上啊,這是真的死不瞑目!
田小米嘴角挂上了諷刺的笑容,這個男人一直是想要一個男嗣來繼承家業,來光宗耀祖,所以是十分在意田曉峰的,只是,到頭來他竟然是沒有一個兒子啊!
這或許就是報應吧,從他當年花心辜負了大夫人,縱容妾室嚣張跋扈害了他們的長子,後邊就成了現世報了!
這個阮家的大夫人,此刻是看着已經死了的阮慶年,卻是臉上表情比較奇怪,說不清楚是什麽,怕是很複雜吧,最終她無力,卻是沒有落淚。
“這麽多年了,終于有個了結了。我并不相信報應,因為我的兒子死了,那個女人卻并沒有被阮慶年打死,還是我親自報仇的,從此以後我就知道,作為府裏的大夫人,我自然是有打死這些玩意兒的權利!從前在乎那些所謂善妒的名聲,從那以後索性我放開了,對那些女人,包括田麗娘,我心裏頭從來不會軟和,打死他們也是我覺得應該的。”
當年的事情,才是徹底傷了大夫人的心。
此刻,大夫人喃喃的說着什麽,或許她只是想要訴說內心多年存着的傷心事。
“你們可能會說我濫殺無辜,可是田麗娘并不無辜,她當年為了榮華富貴跟了老爺,事實上,如果她不同意,誰又會逼着她做妾不成?而當妾室的時候,她卻是用什麽膽小,懼怕我的名義就能不過來請安嗎?你見過哪家的妾室敢這麽做?這是膽小?這是仗着寵愛膽小來撒嬌吧?”
再次打量了田麗娘的這張臉,倒是羨慕的很啊,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女人要真是還能保持了這樣的容顏,也的确是讓人嫉妒的很,還好,這個不是那真正的田麗娘!
“當年她死的時候臉也是好好兒的,我并不認為她的臉是最威脅我的,我就是恨極了她一個農女出身裝柔弱,索性直接是那板子打死了她,哪裏需要給她毀容?”
田麗娘和孩子們都皺眉,有些事情田麗娘不想讓孩子們聽到,可是聽着這個女人口中的田麗娘,
似乎真的不是太好的品行。莫非當年的确是她為了救田奶奶賣身為奴簽了幾年的契約,卻是在出來之後被外邊大戶人家的生活迷了心?
田小米甚至想,或許這個田麗娘跟田大柱的德行差不多,都是比較窩囊,卻是有點貪婪,本性算不得最壞,但是卻是比較自私。
這是田爺爺和田奶奶沒有教育好孩子嗎?
這些事情卻是不得而知了,但是眼前他們真的确定一件事兒,田麗娘,不是當年那個田麗娘!
而大夫人之所以說這麽多,無非是想着讓田麗娘母子三人跟她配合,讓田曉峰含糊的當做是繼承人,然後把她的女兒給送回來,大夫人卻是願意将阮家的大半家産都送給田麗娘母子三人。
田曉峰答應了救人,卻是不肯收那些所謂的財物。
“我們只是田家人,并不是阮家的人,我可以打着阮知遇的名字去做這事兒,畢竟很多人不知道阮知遇是假的。至于他們三個人的性命,還是希望你
能留住。”
“哦?好啊,你把他們三個人帶回去吧!”
大夫人臉上的笑容更真實了,這三人倒是真的對名利不在乎,倒是可以信任一次。
田小米這一次的計劃,并沒有完成。
這裏的一切,他們來了,以為是一場鬥争,卻不想是看了一場大戲,一場血雨腥風!人活着的時候倒是熱熱鬧鬧,死了也就那樣了,如今大夫人掌管了內宅,失去了從前争鬥的那個根源,其他的倒是不那麽在乎了,聽小米從她冷嘲的笑容中,就是能感覺到以後她不會對那些妾室動手,畢竟她自己也是給阮慶年戴了那綠帽子!
可是,田小米卻是跟大夫人說了一些話,自己的人以及大夫人的手下幫忙,要查找一下當年亂葬崗裏還有什麽人扔了剛死了的女人去那裏,既然是确定真正的田麗娘是被扔到了那裏,而恰好在半天後趕到的田家父子倆也的确是從亂葬崗背回來這個田麗娘,那麽真正的田麗娘去哪兒了?現在這個活着的,到
底是什麽身份?
至少,這個田麗娘當年的确是在青州生活過的,這樣的長相,應該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
在燕州城外的戰場上,陸劍哲被北蠻人的呼蘭設計毒害了,最後是重傷被帶回京城醫治的。只是,從陸劍哲醒來後,就是感覺自己腦子出了點問題,對從前的事情有一部分記得不太清楚了,更是對于某一個名字特別的敏銳,只要是聽到這個名字,就會覺得頭疼,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而後來,陸劍哲更是通過跟身邊人交談,發現了一個現象,原來自己在外人看起來正常的記憶,其實缺失了的,恰好是跟這個名字相關的事情!
這種現象,陸劍哲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侯夫人,也就是陸劍哲的母親,冷冷的對他說,之所以他會想不起來田小米相關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田小米誘惑了他,利用了他,被他發現後失望傷心,所以才封閉了自己關于田小米的那段記憶。
這種事情,是在他重傷後身體自動作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