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撕吧
? 撕吧
範珍珍在她娘說了那番話後,就是更加的覺得自己委屈,惱怒的罵着田小米罵着她的家人!更是嚣張的讓人去抓田小米,她打算将田小米帶到鎮子上游街羞辱!
而聽到她的話,那個婢女首先就動作了,看着田小米,臉上帶着鄙視,“什麽玩意兒啊,這麽喜歡勾搭男人,怎麽不去那勾欄院?當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大概就是你這種,只不過你是想讓你弟弟給你立牌坊吧?”
就是因為田小米這個賤貨,田曉峰讓他們家小姐和她自己受委屈了,這個婢女恨不得先抓花了田小米這個賤貨的臉!
杜若寧家裏本身是距離這裏不遠的,今天本身也是在田家的院子裏,看到這個婢女對田小米的放肆,倒是第一時間向前邁出兩步,呵斥了她,并一個大巴掌扇在了範珍珍婢女的臉上:
“賤婢!你算是什麽身份?田小米好歹也是遠近有名的地主,本身她低調,沒有呼奴喚婢罷了,而你這是沒有教導好嗎?”
田小米比較意外,哎呦,這都是開始了,那就撕吧!
這時候杜若寧的氣場十足的,當真是為了自己這個朋友出頭呢!那個婢女都被她的氣勢給吓的呆愣了,甚至是脖子都往後縮了縮。
可是田小米上前跨一大步,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另外半張臉上,很快就讓那婢女的臉蛋紅腫的厲害,可見田小米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能對着我指手畫腳的,都不會有好下場,比如你!”
疼痛讓那個婢女從最初的呆愣中回神,見到自己瞧不起的農女打了她,頓時氣惱不已,嗷嗚的就要朝着田小米撲過來,而那個車把式一開始是猶豫了一下不動作,這會兒倒是在範夫人的瞪視下快速的朝着田小米沖過來了。
田小米面對着兩個人毫無壓力,簡直是要開始她的個人表演一般,經歷過上次的刺殺事件,現在家裏人都圍過來了,準備随時抓住那倆人,卻是為了不讓田小米分神暫時沒有行動。
而田小米果然是先一腳踹了那車把式的肚子,讓他一下子飛出了幾米遠,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可是疼痛又讓他皺眉。
而另外一邊田小米轉過身直接是伸手去抓住了這個婢女的頭發,狠命一拽,就将這個婢女疼痛的翻轉到地上,然後狠命的繼續拽她的頭發朝着地上砸過去!
“砰,砰!”
一下又一下的,那個婢女的額頭就那樣跟地面親切接觸了。那聲音,那婢女額頭的血,那雙驚恐的眼睛,那片泛着冷意的雙唇…
範珍珍吓壞了,不斷向後退,緊緊的抓住了她的娘親,卻是沒有注意到範夫人的腿都是在哆嗦的!
太可怕了,這,這個是魔鬼嗎?一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可怕?這,他們是不是來錯了?
而那邊原本揉着自己腹部難受的那個車把式,看到這裏,倒是有點慶幸了,索性是在邊角處不斷的朝着外邊挪過去。媽呀,還好這個女人先把他給踹翻了,這要是不斷的磕頭,不得整死了啊?
田小米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田小米上一次是直接讓田老大一家遠走他鄉了,而那個田曉柳被田小米打的很慘,外表看着慘,內裏更慘,五髒六腑都不行了。
就那樣,在後邊,他們還被人半路上給打劫了,死的死傷的傷,田家人如今屍首都找不到!
這事兒,村裏人大多是不太清楚的,只有當時盛一濃給田小米通信了,而這個所謂的打劫,其實就是田小米點頭的,沒有跟別人說,只是不想要吓到家人,卻不想讓人誤會了她是一個善良好欺負的了?
那麽抱歉了,這個誤會她今天要解除了!
最開始那個婢女還在掙紮,還在罵人,到後
來哆嗦着求饒,直到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田小米突然就猛的将手中的這個腦袋一下子朝地面上扔過去了,啪的一下,那個婢女卻是沒了動靜!
“死,死了?田小米你殺人了!”
範夫人只覺得自己沒有力氣說話了,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自己的女兒,她倒是來了底氣,“田小米你這個瘋子,你殺人,你就等着去坐牢吧?”
“誰看到我殺人了?這個婢女明明是知道了她家小姐的秘密,被她家小姐打暈過去了,殺個屁!”
範夫人被田小米怼的一口氣險些上不來,這是明晃晃的陷害她閨女?不過這時候她倒是後悔了,應當多帶些圍觀的人過來!
可是,“她,沒死?”
“殺死她玷污了我的手!”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一般,田小米直接
在暈過去的女人身上用力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污!
然後,田小米朝着地上的人踹了一腳将她翻過來,彎下腰用力掐了她的人中,一下子聽到這個女人尖叫一聲醒過來了!
再然後,這個本來嚣張的婢女,看到田小米如同見到了鬼一般,瘋狂的尖叫,然後後退,開始痛哭流涕,“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是我,都是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說是要給田曉峰一個教訓,卻沒有想到被田曉峰給教訓了,我家小姐的這口氣咽不下去,所以她才是坐馬車來到你家的,田姑娘,不,田女俠,饒命啊!饒命啊!”
這一次,可不是田小米扣着讓她磕頭了,她主動朝着田小米跪下給她磕頭的!
田小米冷笑了一下,卻是不再看這個賤人,而是轉頭看向了距離門口很近了的範夫人母女倆,并朝着他們走過去!
“你,你別過來,我跟你說,我們可是範舉人家的,知府都給幾分面子的,你可不要沖動後悔!
”
田小米笑吟吟的,越發态度好呢,只是讓那母女倆覺得更加滲人了,
“怎麽這麽說呢,我有什麽好後悔的啊?你說我一個破瓦礫,哪裏能碰不到你這個好玉器?肯定最後後悔的人不是我!”
範珍珍和她娘哪裏不懂田小米的意思,頓時臉色唰的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