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一面佛系一面較勁
? 一面佛系一面較勁
這話委實不夠恭敬的,在明知道盛一濃身份的情況下,田小米還這樣說出來,還不是要真正的為自己姐妹打探一下。
盛一濃倒是不生氣,臉色正經的很。
“她是一個堅韌不拔的人,她是一個聰慧之極卻不屑于對那些惡人動手的人,或者說現在依舊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內心錦繡,卻也能夠拿起刀對付敵人!”
田小米不說話,只是她覺得有些奇怪,盛一濃從最開始就是用十分吓人的眼光看着杜若寧的,在後來倒是那目光少了點熱度,收斂了一些,可是田小米早就懷疑了這個人,是不是早就認識杜若寧的,可偏偏杜若寧說她之前不認識上輩子也不認識盛一濃啊?
盛一濃看田小米不說話,便是突然開口,“那麽在你眼中,寧兒是什麽樣的人?”
田小米無語了,這家夥稱呼杜若寧為寧兒?誰給他這個權利的?
“小寧是什麽樣的人?大抵是一面佛系,一面較勁的吧?你看她雲淡風輕,卻不想是最為在乎親情的人,最知道知恩善報的人,她對待養母和兄長掏心掏肺,對待想要欺淩他們的杜家老太太和杜家二房當真是沒有一絲心慈手軟,她遇到我哪怕是得到了一
絲的希望能夠治愈寧氏,就用盡一切辦法能夠靠近我讓我一直給寧氏堅持治療。事實上寧氏痊愈,多半是她的功勞,是她一直在堅持,也是她遇到了我。不管是杜家二房還是她生意上的競争對手,杜若寧都是能夠從容應對,她有膽識有智謀。”
正說這話呢,田小米卻是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一個事兒,“唉,說道這,我倒是想起來了,你這個名字怕是也有問題吧?姓氏倒是不假,那名字是真嗎?”
癟犢子原來當真是個貴族,還是個王子,啧啧,這個王子原來不是騎白馬來的,是倒在墳地裏頭的,田小米想想都覺得幻滅。
哦,還有那個蕭敬騰,啧啧,這個也是個王子,倒是跟馬沾邊兒了,是個強行占了她馬車,讓她被迫帶着這麽個逃犯驚險刺激的!
田小米的跳躍性思維,當真是讓盛一濃嘴角抽搐了,“好好兒的談寧兒,做什麽轉移話題?”
田小米聳聳肩,反而是轉頭看向陸劍哲,“當家的,你看看你選的這個人啊,就這樣耽于美色,哪裏是能夠上進争強的?”
陸劍哲微笑,“他要是不上進,咱們也可以逼着他上進!”
盛一濃也算是看出來了,田小米說的不算少,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他聽不到關于小寧的其他事情了。
“這話說的,怎麽說我也是皇子,對待自己的國家自己的子民,自然是更加用心的。現在說來,咱們已經是想好了對策,只是這邊做決策罷了,誰去擺平其他兵權在握的大人物們?”
陸劍哲看着那邊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裏吃着瓜子的傅文佩,“這裏就有個現成的人才可以用啊!鎮國公那邊就可以讓咱們的小郡王去搞定的!”
傅文佩聽到這話,只覺得那瓜子皮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兒裏一般,真是難受死了。
“我,我不去!”
盛一濃微笑,“小郡王,咱們都是做大事情的人,自然是不拘小節的,衆所周知那女将軍蘇小妹是最喜歡小郡王的,你如何也不能不管正事兒吧?”
傅文佩一下子臉色變得難看,哭喪着一張臉,“真的不能換別人去嗎?”
陸劍哲傲嬌的轉過臉,一切免談,誰讓他剛才破壞他和小米的氣氛?
盛一濃嚴肅一張臉,拍拍傅文佩的肩膀,一副本皇子很看重你的樣子。
傅文佩欲哭無淚哦,那蘇小妹簡直就是一個男人婆,瘋子,還偏偏是只要自己出現就大喊大叫的追着自己跑,京城裏的權貴圈兒誰不知道這檔子事兒,都笑話自己躲着怕着一個女霸王,這他麽不是廢話嗎?那女人經常身穿铠甲,手裏頭提着紅纓槍,見了自己倒是把槍扔到旁邊,先來捏臉,他總是感覺自己
在那個女人眼中跟個貓兒似的被蹂躏!
盛一濃偷偷的笑了。他倒是覺得今天除去寫今天燕州城的天氣見聞外,還可以隐約寫出蘇小妹狂追傅文佩的故事來!
…
當一只信鴿撲棱愣飛到了一扇窗戶前邊,如影很快便是捉住了它,并從它的腿上取下了密信,毋庸置疑,這依然是原樣交給他們家小姐杜若寧的。
如影和如月都是盛一濃分給杜若寧的,卻是在這段時間的相處當中,也是看出來杜若寧的冷靜與謀略,即便是在深宅大院當中,她已經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跟那魑魅魍魉們過招了。
杜若寧看到這信,頓時笑了,這個盛一濃啊,從前的時候在京城,倒是京城給她寫信,寫過他一路上的風景,風俗,人文,還有各地美食,甚至連京城裏的糖葫蘆都跟她特意的描寫過,如今他們倆調換了地方,他去了燕州城,竟然也是能夠寫出來很多有趣的人文地理,簡直是讓杜若寧意外,仿佛這不是她曾經待過的地方,怎麽就讓盛一濃筆下寫出來如此有趣的?
不過她倒是也感謝盛一濃,不提他在京城當中安排了人照顧她,就是在燕州城那邊她的家人們,盛一濃而已經常寫信告訴她最近變化!
只是,這京城裏邊卻是一直不消停,打從她來了,各種陰謀詭計就沒斷過,下馬威被她四兩撥千
斤給破解了,想看她各種出笑話也沒能成,而今天卻是又高出新花樣來了!
杜若寧冷笑!
那個老妖婆,呵呵,還很是能耐呀,自己的親孫女啊,她當年都毫不猶豫的把她娘親給弄死,讓她娘家的侄女來冒充了寧氏做正妻,呵呵,管家夫人當的痛快嗎?
那就給她找點不痛快好了!
這不,很快呼啦啦一群人來叫門,杜若寧只冷笑着親自來開門,讓本來正在迫不及待大聲拍門的劉媽媽差點沒摔了個狗啃泥,
“哎呦,小姐呀,您這是做什麽呢?您在屋裏頭啊,那剛才進去的賊人,沒把您怎麽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