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55章 什麽東西

? 現在因為蕭敬騰的逼近,逼的他讓出了很多的領土給了那北蠻人。幸好北蠻那邊自己亂起來了,蕭敬騰沒有繼續得寸進尺,反而是火急火燎的跑回去跟人争奪北蠻的汗位去了。可是這個連弩的出現,的确是給了他一驚喜啊,有了這麽強悍的兵器,再有人敢逼宮敢威脅他,這個兵器就是以一敵十的神器啊。

再看看這個沈瑜,咦,模樣還真是不賴啊,早前他已經是打聽到了就是這個沈瑜開了那個青樓的,要是這麽回事兒的話,這個沈瑜也算不得是一個正經端莊的姑娘。

于是乎,在沈瑜面聖的那一天,倒是那個皇帝将所有人都屏退了,孤男寡女處于一室,好長時間出來的時候據說沈瑜發型亂了,衣服皺了。

杜若寧當然冷笑了,這個沈瑜可是真的豁出去了,從前的時候是嫌棄皇帝年齡大,意圖找一個最為年輕英俊又有權利的男人。如今到這個時候,就算當今皇帝眼看着被所有人唾棄的時候,她倒是能抓住一點兒能用的也要抓住,倒是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呵呵,可惜了那麽好一個連弩。被沈瑜這麽一個女人拿過去,自作聰明的當了敲門磚卻沒有發揮最大的作用,還要賠上自己的身子。只是,這種事情說實話如果不是沈瑜的配合,那個男人能真的占了便宜?

啧啧,怕是沈瑜打算進宮謀取反撲吧?

那就要看沈瑜的魅力了,至少現在皇宮裏只是傳旨意抓走了姜氏,免了沈瑜父親的官職,卻是沒有牽連沈家其他人。雖然知道,在今後的日子當中,他們為官路上艱難了,但是如今能保住官位已經是不錯了,至少能維持住他們表面上的威風,因此沈家人都是誇贊沈瑜的,卻是恨死了杜若寧,索性杜若寧本來也不想要跟他們在一起生活,惱怒吧,恨吧,他們本來就是上輩子的仇人,這輩子已經是揭開了面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何必再裝什麽深沉?

呵呵,眼前這個男人是幾個意思,竟然是帶着母親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杜若寧面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她可不相信這是巧合,要知道自己在這個庵堂當中住了三天了,計劃住上七七四十九天,只是為了自己的母親抄寫佛經。說白了,姜氏過兩天就問斬,她也算是報一些仇了,告慰母親亡魂,是她想要做的。更有些事情,她需要靜靜的思考。

因為,盛一濃的信将他是重生的事情和盤托出,甚至将她和他上輩子的糾葛都說的一清二楚,杜若寧慌亂了,從前的認知竟然是在一夕之間打破。卻原來,上輩子自己一直認為有知遇之恩的人,竟然是盛一濃。而自己和他也是有過交集的人。

重生的事情本來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兒,杜若寧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重生。可是在盛一濃的信件當中,她竟然是似乎發現了答案。

盛一濃說,因為雨中落魄的他被她送了一把傘,撐起了那個雨季當中的安寧,他感激她,感激她沒有漠視,感激她的善良,同時也記得她從前在朝堂之上的驚才決絕,他不想讓這樣的女子就無辜枉死。盛一濃說他建議皇帝建造一個寺廟,卻是他利用古書上所記載,四面栽種槐樹,正中間的地下卻是埋了帶着杜若寧頭發的盒子。那個寺廟據說後來成為京城中最負盛名的寺院,而杜若寧也是吃着香火,當真重生了。

杜若寧自然是聰明的,那個盒子裏,怕是也放着盛一濃的頭發吧?不然盛一濃的重生又是怎麽來的?即便是盛一濃沒有說的明白,杜若寧也是想清楚了,這個男人上輩子就是對自己暗生情愫,只是他一直在暗處,一直見不得光,一直做背後的賢君,最後怕是結局也是凄慘的。

而她,有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傾心相待?

林炎志和母親已經是在杜若寧的跟前,卻沒有想到杜若寧只是在最初微微行禮打了個招呼,便是低垂着眼眸不說話。倒是他的母親殷勤的拉着杜若寧到一處僻靜的亭子裏。

林炎志攥緊了拳頭,這個女人端着架子是給他難堪嗎?

想到這個女人是個陰毒的性子,竟然是設計陷害了沈瑜,杜撰出來什麽詩集來,硬生生誣陷沈姑娘抄襲,他就冷笑。跟沈瑜接觸那麽長時間,是不是真的有才學他還不知道嗎?每一次他們談論東西,都能相談甚歡,那是因為沈姑娘的确是一個善談,風趣,又博學,性格那麽好的沈姑娘,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卻是不知道為自己辯駁,想起來他便是覺得心疼。

勉強讓自己鎮定,他聽着自己的母親跟那個杜若寧委婉提起來婚約的事情,卻不想杜若寧卻是甩開了自己母親的手,向後退了兩步。

不,我想您是搞錯了,我根本就算不得是沈家人啊,我姓杜!

真是好笑,沈家提出是自己和林家有婚約的時候,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林家态度都是不滿意的,是沈家态度強硬,然後林家情況愈發的不好,才是勉強同意了的。如今這輩子自己都已經是将沈家折騰的

剛才只是想起來盛一濃,一時不查竟然是被這前世的婆婆給拽到了這裏,杜若寧這會兒看見他們母子兩個就覺得虛僞惡心,可是一點兒都不想要應付。

林炎志怒了,她這個賤人是怎麽怼他母親說話的?當初在那個鋪子裏頭見到這個女人,他就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冷傲缺乏禮數,如今看來就是個鄉下野蠻人。

放肆!你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兒?有你這樣對待長輩的嗎?快跟我母親道歉!

杜若寧冷笑一下,轉身就想要走,卻不想林炎志上前就要拉住了杜若寧的手腕子。而杜若寧身旁的婢女卻是迅速朝着林炎志發難,讓林炎志不得不放開了杜若寧的手。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杜若寧的婢女,林炎志倒是重新審視了一下杜若寧。他心想,這個女人身邊竟然是有這樣功夫強的婢女,莫不是有什麽人暗中給她幫助?一想到那個人可能是個男人,他就覺得心裏頭不舒服,覺得杜若寧真的是個下賤的。

杜若寧!這裏是佛祖跟前,你來到這裏是為了燒香求心安吧?做了那麽多的壞事,搶了妹妹的親事後,如今卻是要另攀高枝了吧?

林炎志不屑、冷笑的模樣,倒是讓杜若寧氣笑了。

怎麽,現如今林家日子艱難,不好找到一個合适的妻子,倒是要狗急跳牆了嗎?

林炎志憤怒,;果然是一個鄉下來的粗鄙女人,你及不上沈姑娘的萬分之一!

那你大可以光明正大求娶你的沈姑娘啊!想必,如今的沈家,如今的沈姑娘,是很樂意和你家做親的。

當年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是定下了和林炎志的婚事,還沒有成婚的時候,她就已經是給他出謀劃策。是啊,畢竟她杜若寧是曾經女扮男裝上過朝廷的人,對朝廷的事情了解,還有自己的一些賺錢的手段,都是可以給林家解了燃眉之急的。林家本來得罪了人官場上愈發的艱難,偏偏是入不敷出頂了個空殼子還想要給林家的女兒一副好嫁妝,倒是在上輩子,林炎志心裏頭萬分介懷、嫌棄自己抛頭露面不夠純潔,卻是用着她的計謀花着她的心血,理直氣壯的光複了林家,到最後呢?呵呵,漠視她杜若寧所出的兒子生病不管導致他不治身亡,甩手一碗毒酒給了自己,他就那麽灑脫一幹二淨的讓自己功成身退啊!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她,她在臨死前也是擺了他一道,她相信這個渣男在後面跟沈瑜那個賤女不得好死!

這時候,林炎志的母親倒是攔住了他,提高了嗓門說:

寧兒,剛才是我說的太急了,怕是你一時沒能明白。咱們不光是沖着從前的婚約,也是看重了你啊。你呀,小孩家家的脾氣大也難免,看看,就是為了沈瑜那姑娘,跟咱們家志兒生氣呢不?聽聽我這個當長輩的話,那沈瑜不過是個外人,你們才是做小兩口的,将來有什麽話關起門來說個明白就好,何必因為這些事兒鬧的不愉快?

果然,從這邊經過的人都紛紛朝着這邊探頭探腦、指指點點,想來林炎志母親打的就是讓人聽到她的話,坐實了林炎志和杜若寧的婚約,也讓人聽到林炎志和杜若寧是有私情的,這絕壁是在敗壞杜若寧的名聲。

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早就驚慌失措,面紅耳赤,更加會導致這事兒坐實了,傳出去都是女方的問題了。可是杜若寧不是別的女人,當下她只管大聲的駁斥了這個女人!

你算個什麽東西,跑到我面前來指手畫腳?長輩?你也配?

什麽名聲不名聲的,如今她還在乎那些東西嗎?剛才杜若寧只一味的想要走,不想跟這對惡心的母子糾纏,卻不想他們越來越過分,杜若寧自然是毫不吝啬的反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