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意志,天之火
匠師作為器靈已經可以在這個房間之中随意出現,當雷塵發現那只號令火旗時,那匠師立刻出現在了眼前。
那號令火旗不過尺許,旗面上由棗紅色交織而成,一只朱雀樣式繡在旗子的正中部分,在熾熱的天之火之中緩緩而動。那號令火旗也随着朱雀起伏。
“天之火,乾坤大陸之中精彩無數,傳說遂皇,燧人氏曾取來四十九種火焰為乾坤大陸驅逐黑暗,人族這才擺脫了最初原始的形态。其中一種火焰名為,天之火,才自天空之中的無根之火。需以強大的意志力壓制才能驅使,若是中途遇上反噬,意志不堅定者,結局必定是形神俱滅。小子,你遇上刺手的家夥了!”
贏熾前輩對雷塵說道,他語氣之中也對天之火有所顧忌,看來這火焰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觑。
那邊,匠師正抱着膀子說道:“這天之火雖然已經壓制到了凝元修士的地步,但比拼最重要的還是命魂的意志力。小子,你若是有信心,不妨試一試,我看你身上那件衣服不俗,估計就算失敗一次,也能以物抵物換過去。”
雷塵思慮了片刻笑應道:“既然前輩這麽說了,那晚輩确實要試試。這麽個機會擺在面前,不容我有所顧忌了。”
匠師點點頭,嘴中疑惑道:“咦?有別的人也進入烈火陣了,你那幾個同伴正往那條岔路探索呢,一時半會來不了。你安心的尋找拿出火旗的方法吧!”
說完,匠師的身影從黑石前散去,估計是去那面對話新來的其他宗門弟子去了。
按理說,一個大閥家族多年的積累,總有調動弟子命魂特性或是功法的能力。一些家族弟子也是因此特殊原因,比起寒門弟子的境界高深不少。
但雷塵卻是個特殊,區別于雷氏的雷屬命魂,自己的命魂是那蛻變之中的成長性命魂,戮殺劍魂。
這成長過程的劍魂将來是足夠讓雷塵盛名一時的存在,但初期探索起來确實費一些功夫,至今雷塵也沒從命魂之中感受到功法或是招式套路的存在,感覺得只有無盡的劍意。
雷塵向贏熾前輩詢問道:“前輩,這命魂的意志力我該如何去調動?我對戮殺劍魂的感覺只有它鬥志昂揚的劍意,與不傷我分毫的從我感。”
贏熾前輩道:“命魂好比修士的又一存在,即是你身體之中的一部分,也如同一個頑皮的孩子一般。只有全身心的投入下去,命魂才會緩緩回應。往往越低級的命魂,越容易控制。而高級的,就如同桀骜不馴一般,你能做的就是感受它,驅使它,讓它順從你的動作。”
雷塵點點頭,順着贏熾前輩的說法去做。
雷塵坐在黑石路上,定岚錦鱗衣瞬間以特殊包裹住了雷塵坐下的位置,如同坐在了一個清涼的墊子上一般。
內窺心境,下潛靈氣海。
雷塵在運功之中仿佛游泳一般游進了自己的靈氣海之中。
戮殺劍魂正在偌大的靈氣海之中。
它的造型別致,渾身鏽跡斑斑,但斑駁之中能夠發覺他內在的俊逸,一抹銀色劍影從那裸露的一星半點之中閃耀。當雷塵的意識內窺到靈氣海之中時,那戮殺劍魂抖動着渾身的鏽跡,似乎想要與主人展現自己的俊逸所在。
“劍魂,如今你成長多時,但還未完全蛻變。我知道你潛力無窮,今日祝我一臂之力,壓制住這天之火讓我拿下號令火旗。”
雷塵說完,那戮殺劍魂抖了一抖,回應着主人将劍氣從靈氣海之中洶湧而出,雷塵如同一柄寶劍一般,渾身充斥着劍意。
當再次睜開眼睛,雷塵信手向那天之火指去。
“給我散!”
暴喝一聲,手上巍然劍氣澎湃而出,好一個劍氣恢弘,眼前的那團天之火正在絲絲剝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在這方小世界之中,雷塵目不斜視,手指如劍,定向天之火。
……
有琴玉龍探索了岔路後,又匆匆去了那條沒人走的岔路。可惜的是,盡頭的火光都是一只強悍的石鼻獸,那石鼻獸應該是更大的火靈包裹而成的,正在熔岩之中發出火光,休酣正濃。
當他回轉時,另外三個劍宗弟子已經彙聚到了路口之中。
“各位都到了,雷塵師弟還未回來。看來那號令火旗就在雷塵師弟那條岔路之中。”
有琴玉龍說道,幾人無功而返,準備向雷塵那條岔路彙聚而去。若是號令火旗正在其中,四人也要去搭把手。
忽然七道人影從黑石路的盡頭疾奔而來,那幾道人影還未來到路口就語氣不善的喊道:“前面是哪一宗的修士,來得如此早?”
風劍宗四人眉頭緊皺,對面來人氣勢洶洶。而且人數不少,看來是有意在這第三階争奪一番的。
有琴玉龍站出一步,那七人已經來到眼前。看樣子是由一個三名弟子和四名弟子組成的混合隊伍,為首的是一個黑皮青年和一個身穿獸皮武袍的青年。
“風劍宗,有琴玉龍。未請教?”有琴玉龍眼神犀利,如同上級蔑視下級的眼神一般,來的七人氣勢洶洶,一見面兩邊就互相暗自裏卯上了勁,自然也沒有必要客氣。
那黑皮青年笑道:“哦,原來是五大宗門的弟子啊。難怪這麽早進入了第三階。我是金濤密宗的完瑪才剛,這是我的同道,大日觀的童钰。”
兩宗都在雲幻國西南方,難怪能夠同行。這金濤密宗是佛家真傳的一道分支,三大教的分支無數。這金濤密宗便是以金身證道的一家宗門,不過實力并不算得上多大。
而那大日觀,卻是一個蠻荒國度來的門派。門派上下擅長的是一種禦射手段,說白了就是以弓為武器的門派。近年來剛剛與雲幻國立住腳跟,與金濤密宗極為親密。
那大日觀的童钰挑着眉頭道:“才剛師兄,在我看來雲幻國內五大宗門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這五大宗一家五個名額,也不過現在四人,還不如我們,不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