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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氣運鐘得木靈嬰

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血腥舊樹将三名樞紐子嗣搬出來解決這個曾經遺忘在祖地的麻煩。

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三名子嗣動用了不少可能來解決麻煩,為的就是從三個任務之中率先奪得一場勝利,奠定自己成為一族之長的基礎,可最後卻沒有勝者。

任務中的規定是将瘋蹄的頭顱帶回來成為證據,那巨大的身軀早已被千刀萬剮,本以為那顆頭顱将會成為手中戰利品,卻成為了一地碎肉。

天不遂人願,悲憤從人群中傳來,顯然三位領主的面色都不好看。

可惜已經成為真實,三人也不在逗留。

來時的興致沖沖與回去的悲憤對比鮮明,沒有了牛頭人的叨擾,領主們肆意在森林裏結帳睡覺,戰場被一把火炬焚燒個幹淨,成為血樹這信仰的養料。

夜晚,雷塵獨自來到血樹前。

這棵參天巨樹平靜而祥和,血紅色的枝葉是他多年來成長的結果,初步算去,這棵大樹自血腥舊樹成立時便已經成年,怎麽也見證了萬年的歲月。

一棵活化石,見證了凋敝與衰亡,見證了一只血族的崛起,又見證了一部牛頭人的到來,又是生生死死,一切與他毫無關系,好似一場游戲般。

雷塵摩挲着巨樹的枝幹,混沌圓月的光輝下,這棵大樹散發着微黃的晨光,驚喜随之而來,雷塵發現了巨樹的某個角落,被人撬動開一小塊,不知作為了何用途,但那巴掌大小的一塊,或許只能成為一件紀念品。

雷塵向那坑窪處抹去,潮濕的血氣似乎在手掌上濕潤無比,說不出那是血樹的汁液還是他本就蘊含的水分。

咚咚!咚咚!

正當雷塵的手掌靠近,仿佛心髒的脈動聲音随之而來。

震動持續了數十下,随後緩緩沉寂下去,這讓雷塵摸不清頭腦,不知聲音從何而來。

以強大的劍門關之力展開心神,當十五處玄竅發揮開來之時,心神好似一張大網鋪散開來,遠處的一舉一動都被雷塵察覺的易如反掌而且清清楚楚。

不遠處的三處營地就紮營在血樹下的一節,三只營地內的偵查崗顯然少了不少,大概每處只有三四人在偵查着周圍的一舉一動,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雷塵的心神沉放下來,忽然下一剎那,跳動起伏的聲音再次出現,這一次古老的大樹發出了生命的聲音。

心髒的脈動越來越強,分明是一個嬰兒一般享受着母親的滋潤,這感覺來的短暫且有力,若不是雷塵偶然間撫摸大樹粗糙表皮外的一點坑窪漏洞,或許這個細節就被錯過去了!

脈動的聲音此起彼伏,卻又在幾十秒後消失了下去。

雷塵以劍門關內的感知緩緩探知大樹,将這棵萬年大樹囫囵搬移顯得太不近人情,雷塵用心感受那位置的出現,随後以比較溫和的霄雷劍向下挖掘去。

辟雷石果然與樹木有着親和,他産自萬年桃樹之下,而眼前這棵血樹也不差曾經那棵桃樹,溫和的劍境緩緩掘開濕潤的泥土,一丈一丈的向下而去。

越向下去,那跳動的聲音愈發明顯。

大樹的根系綿延了數千裏之遠,雷塵小心的不傷及他的根本一點點向下挖去,直至十餘分鐘後,雷塵已經到達深入地下三百餘米處的位置了!

百丈之深,根系終于見到了盡頭。

那是幾個根須盤橫的結果,如同一只昆族精心打造的蟲繭一般,幹草般的外殼抵禦了泥土的侵蝕,其中正藏有一個或許不可思議的東西在其中。

咚咚!咚咚!

聲音确鑿無疑的響起,伴随着震動聲,蟲繭也随之顫抖着,聲音正是從其中發出來的。

萬年的結晶!血樹自上城區矗立依舊,或許它曾見過這片大陸神祇的争奪,不知如何,但絕非是偶然成型的一棵偉岸的血樹,自混沌圓月下那樣特殊。

雷塵小心翼翼剝開‘蟲繭’,輕柔的手法甚至不像是一個修士,正當蟲繭絲絲剝開,讓雷塵驚愕萬分的東西出現在一雙眼眸之中!

栩栩如生,精雕細琢,天地之間集合大成而生的氣運之物,順應天時而成,得生命許千年,但一成型必定是一片天地之間無所不能的運氣。

十年前,雷塵不過是太學學院的新學子之時,自氣運所鐘,造化所得之下,與那殘敗的上古惡獸九嬰一戰中,偶然以千鈞童子之力巧得了同類型一物。

那時那寶,生長在黑水蓮花之上,五行靈嬰之一的水靈嬰!

而今日這寶,正是五行靈嬰之中另外一個,木靈嬰!

二靈嬰哪一個不是奪天地造化所鐘,雷塵不由得全心全意的感慨天道酬勤更對自己照顧有佳!

這深淵大陸是一片厄運之地,卻沒有想到能得到木靈嬰這天地之中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寶物!

緩緩捧起靈嬰,那木靈嬰正與一結似臍帶的樹枝上生長,當雷塵捧起靈嬰的剎那,那臍帶緩緩斷裂,落地生根而長出一朵朵五顏六色的花朵。

血樹似乎将這多年來鐘秀的寶物許給了雷塵一般,雷塵原地拜了一拜,将那沉睡的嬰兒納入白星戒之中,在一片星光之中,方形臺子上正有一片海底樹上得來的葵水孕養着的水靈嬰,水靈嬰依舊在沉睡,等待時間的滄海桑田的變化。

而正在此時,雷塵托起木靈嬰而來,揮手移來一片方田,不待雷塵考究,只見親和木靈嬰的方田之中緩緩升起一片花海,花海之中仿佛生長出一只托扶大手掌般,敞開一片圓形花兜。

雷塵心中有感,将那木靈嬰緩緩放在花兜之上,只見方田瞬間變得靈氣充沛,靈嬰亦是在其上緩緩睡着,正如不遠處葵水之中蓮花臺上的水靈嬰一般。

一陣平順感過後,雷塵緩緩走出那深挖的坑洞,在無人知覺的情況下重新覆土,那木靈嬰跳動的聲音果然不存,用靈氣将雜草重新滋養的茂密後,雷塵不由得雙手合十向那血樹拜了拜。

時間鬥轉,月色漸漸沉寂,雷塵自血樹下打坐不久,便感覺到山下有些異動。

一躍上了枝頭,用隐匿氣機的方式将身體藏在一片樹葉之後,曾經的殺手隐藏法還未曾忘記。

不遠處的黑夜之中,兩道人影狗茍蠅營的彙合在大樹下,二人自月光下紛紛露出了面目,海爾斯與克拉爾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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