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鹹魚不翻身
馬車緩緩駛向黑市,并在不遠處停下。
狹窄的通道不允許馬車這寬軸車輛通過,為了黑市的安穩,這裏只能以步行通過。
莫裏緩緩走下馬車,身後跟随着早已隐藏在人群之中的四個幫手,這四人的實力不俗,足夠保護莫裏的安全。
此時的莫裏猶如一名富家翁般,袖中揣着雙手走入狹窄的黑市入口,一路走走停停,探尋着黑市的環境和商鋪,因為其身份的關系,也沒人清楚這人的來頭。
擁擠的黑市之中不乏小偷小摸的家夥出現,一名賊頭鼠腦的家夥盯上了穿着錦衣綢緞的莫裏,悶着頭向莫裏走去,正當他準備展現自己的手速和那細微的偷盜技巧之時,一股巨力出現在身後。
咯噔!
那小偷徹底躺倒在地,身旁的莫裏則仿佛未曾看見一般走過街區,不遠處的一名隐匿在人群的護衛冷哼一聲,也在此隐匿在了人群之間藏匿。
那小偷并不是單打獨鬥,不遠處蹲在街角的一幫夥伴看清了身影,紛紛走上前來查看狀況,本以為是偷盜被發現反而訛人的緊咬一口,可卻發現同伴已然昏死過去。
血液随着一拍開始橫流,那名隐匿護衛是不折不扣的武道家,一擊破空拳便徹底擊碎腹腔內的大小內髒,神不知鬼不覺的實力讓人畏懼不已。
黑市內傳出一陣不平靜的聲音,但管理着黑市的販奴人很快在治安點出現,這群小偷的身份早已融入黑市,每月也不少給予賄賂,只不過眼前販奴人才不會管他們的生死,在黑市流轉的哪一個不是有背景或有錢的,販奴人們才不會一管到底。
事情匆匆了解,莫裏也緩緩走向街區深處。
奴隸們正不茍言笑的拘束在牢籠之中,一名銷售正走向查看奴隸狀況的莫裏,身後卻出現了管理者思坤,那銷售腳步連忙停了下來,轉頭走入房間內,不打擾不偷聽。
思坤躬身謙卑道:“莫裏大人,今日您能來黑市真是榮幸。”
莫裏呵呵笑道:“思坤,起初我也沒想到是你小子獲勝了,來到沙礦鎮裏任職。不過看你對黑市的管理也算用心,一切就不再談了,馬車準備的如何?”
思坤不敢有一絲不滿,他躬身向後院方向指去道:“還請莫裏大人移步後院,街市用房産掩蓋了方向,西市獨有一個門徑能直通沙礦鎮大門方向,就在後院之中。”
莫裏在思坤的帶領下走入後院,四名護衛也在不遠處的人群內停下腳步,眼神示意過後,其中兩名在街角躍上房梁,如同鷹隼一般觀察着周圍情況。
後院之中。
馬車上的幼年奴隸早已直到如何閉嘴,即便是一群人在眼前出現他們也不會在求救,一次次失望已經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更眼睜睜看着殺雞儆猴的同齡人的遭遇,那些頑抗的孩子被殘忍割去某些東西,低價賣給乞讨幫派,成為城市之中的乞讨者。
莫裏的樣貌如同平常的富家翁,光從相貌根本無從發現這是一個如何自黑暗市場之中揚名的家夥,他仔細的查看過每一輛馬車,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一切好似平靜,莫裏贊賞着思坤的成績,看來沙礦鎮的黑市已經趨于穩定,這筆生意也算步入正軌,投資的價值不用半個月便可收回,只要如此下去,沙礦鎮将會成為手下攬收的又一重地。
……
武道家護衛守護在奴隸房産前。
他在一處售賣破損法寶的攤位前逗留,眼前都是些從開拓位面掠奪而來的法寶,只不過這些法寶低級且有些破損,有的效用只能維持一二次,更沒有什麽價值,只能留給一些普通商賈或者平常戰士當做一次物品。
作為莫裏的護衛,武道家的實力已經自下位領主階段逗留,四名護衛實力相仿,莫裏作為販奴王沙裏克恩手下的得力重臣,配得上如此護衛。
而四名護衛來自天南海北,有的曾是某位貴族手下的騎士,有的則是出身世家的戰士,四人為了利益而來,金幣驅使他們賣命,沙裏克恩這位販奴王的威望更是其中之一。
下位領主的實力代表了對于戰鬥力的認可,雖然沒有向上三族一樣天然而成的血脈力量以及後天修行的混沌之力,但武道的波及力量也足夠讓他傲視群雄了。
只不過,氣息之中似乎帶着一絲前所未有的肅殺,那感覺來自于他在流放之地內的異族戰場上獲得的某些實力上的感知,今日重蹈覆轍的出現一般。
不知是昨夜一夜未眠未曾休息足夠,還是自己腦海之中起了差池,武道家搖晃了下腦子,随手撿起一個還能釋放一次性火焰屏障的小酒壺,酒壺早已龜裂破碎,但其中依舊盛有十餘滴精華,那是以靈氣淬煉的神通,雖然小酒壺鼎盛時期也不過銅品上級,可那一層火焰屏障也彌足珍貴。
敲定了一百五十金幣的價格,武道家将其收入囊中,将小酒壺裝在腰間囊袋之中,身後不遠處一個隐蔽的身影提起精神,正悶着頭向他走了。
“呵,竟然能夠發現我的存在。”武道家似自忖般道,他以為那是剛才小偷的幫手,通過一群人的回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現在為了那個小偷的死回來報仇了呢。
只見那個身材略高瘦的人正在一身藏藍色鬥篷下掩藏,黑市內如此喬裝打扮的人不在少數,但氣息的不同讓他在武道家的眼睛之中格外明顯般的存在。
武道家也早已準備好,自己将破空拳歷練至了臻至層次,自己要佯裝不知那個家夥的存在,直到他撲在自己的眼前,那個擦身而過的小動作将會将破空拳狠狠印在他的肚皮上,這樣,他全身之內将沒有一處搭對的血管。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藏藍色的袍子下人走的很快。
“來了。”
武道家懶洋洋的想到,拳勁凝結成為武技,體內的氣息正在運送到拳頭之上,正要化作拳影發出一刻,一只手掌已然清脆的拍打在肩膀之上。
想象的一拳未能發出,武道家正疑惑自己為何失去了發出一拳的力量,下一刻他突然凝重起來,胸口之上,一柄銀光熠熠的匕首正在攪動着,沒有人動手,那刻匕首仿佛釘在了胸口上一樣,窒息和疼痛随之而來,可惜他已然沒有可能。
不遠處,藏藍色袍子下是一名來自修士中的潛藏刺客高手,他哼的冷笑一聲,越級殺人的事情他常常去做,如此自大的家夥從來不會有任何翻身的可能,鹹魚就是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