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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非奉孝,不足以鎮壓(三更)

公元195年,四月初,廣陽城外。

只見大軍雲集,幽州牧,烏丸司馬公孫瓒沒有去支援被烏丸重兵包圍的漁陽,而是親自統帥着數萬精兵來到了這裏,因為袁紹出兵了,不僅僅如此,只見在公孫瓒的身後,三千騎着清一色白馬輕騎,各個看上去威武至極的士兵,奪目無比。

白馬義從,公孫瓒最精銳的戰士,讓外族聞風喪膽的騎兵,也出現了。

然而白馬義從再側,公孫瓒的臉上确不見多少的驕傲,凝目望去後,整齊有力的腳步聲驟然響起,不多一會後,一只七千人衆,陣形嚴謹,裝備精良,黝黑色的鐵甲似乎彙聚成汪洋的雄師緩緩而來,雖相隔千步之遙,但亦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濃烈至極的肅殺之氣。

“主公,這就是先登軍”在公孫瓒旁邊,大将嚴綱透着幾分畏懼道,很明顯吃過大虧了。

“麴義”公孫瓒望着敵軍軍旗之上,迎風而動的麴字,目中透出了可怕的寒芒,正如難樓所言,烏丸看似氣勢很大,但終究不能動搖其根本,而袁紹就完全不一樣了,所以要守住幽州,必先敗袁紹大軍,至于沈輔,那是萬不得已之下,才能請求的,因為比起袁紹,沈輔更是讓他擔憂和敬畏,甚至讓他無力。

“兄長,弟請戰,斬下麴義人頭”這時,一員幽州戰将面帶兇狠的策馬而出。

公孫瓒微微猶豫後,點了點頭,道:“小心點”

“諾”戰将興奮的應後,立刻策馬而出,高聲道:“某乃幽州公孫範,麴義速速出來受死”

然而聽到這話,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緩步而來的先登軍似乎完全沒有理會公孫範,依舊不斷的前進,仿佛除了麴義的命令之外,永遠不會停止前進的步伐。

公孫範神情一惱後,冷聲道:“無膽麴義,不敢一戰嗎?”

聽到這話,只見在軍旗的下方,一位中年戰将,猶如挺拔的蒼松一般傲然而立,那輪廓分明,不怒而威的臉上露着了絲絲肅殺之氣,如野獸一般,深邃的雙眸之中透出可怕的寒意。

正是袁紹大将,先登主帥麴義。

幽州內亂,關乎天下大局,生死存亡,袁紹自不會坐視機會而不動,然上黨李傕虎視眈眈,大軍壓近,袁紹不可親出,而因為文醜,顏良皆以戰死,所以誰為統兵之将,讓袁紹苦惱不已,最終在田豐,沮授二人極力支持之下,袁紹最終選擇了麴義,以麴義主将,高覽,淳于瓊為副将,統帥四萬大軍,支援烏丸。

望着叫嚣的公孫範,麴義的右手重重一揮後,只見先登軍的陣形瞬間便發生了變化,前面五排的重裝步兵轟然矮身蹲了下來,注目一看後,後軍的公孫瓒一驚,只見立于重裝步兵身後的,赫然便是一排排的弩兵。

“不好,範弟,快回來”公孫瓒看後,着急的喊道。

可惜已經晚了,只聽嘭的一聲,前方陡然響起一陣炸雷般的高喝,刺耳的尖嘯聲掠空而起。

原本挑戰的公孫範,一時沒有準備,望到這一幕,瞬間呆住了,只見一逢烏黑的弩箭如同密集的飛蝗攢射而至,公孫範原本武藝一般,如何能躲避如此狂猛的箭雨。

“範弟”公孫瓒痛苦大喊後,只見一根根弩箭插在了公孫範的身上,整個人如箭靶一般摔下了戰馬。

“混蛋”公孫瓒怒吼後,舉着長槍厲聲道:“諸軍随我沖鋒”

“殺!!”

馬嘶人嚎聲中,公孫瓒帶着無邊的憤怒,率領着大軍向着先登沖殺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麴義那冷然的臉上,劃出了一絲弧度,随着令旗揮動後,極具穿透力的聲浪霎時間沖霄而起

只見先登将士再次變陣,前排重裝步兵迅速的向着兩翼散開,後排弩兵築起了一層層堅固的盾牆。

望着前方震動大地,排山倒海而來的鐵蹄,麴義目光冷漠的緩緩抽出了配劍。

……

經過賀蘭山一戰,天下基本無人敢在随意挑釁沈輔,然在幽州之內,北方大地上确再次響起了對沈輔的邀戰。

“你們給本将傳話出去,我麴義就以整個幽州為棋盤,邀戰沈輔!!”

公元195年,自三月二十至四月十三日,袁紹大将麴義連破範陽,逐縣,廣陽,大敗公孫瓒之大将嚴綱,單經,尤其是廣陽一戰,八千先登大敗公孫瓒本人,兵鋒直指幽州治所蘇縣,一時名響天下。

很快,一封求援,以百裏加急,火速傳入了長安。

“主公,公孫瓒信中言,願意臣服朝廷,歸順主公”李儒握着密文道。

沈輔拿過後,随手扔在旁邊,道:“他這是歸順嗎?他這是被麴義給打怕了”

“主公所言甚是,早就聽聞,袁紹麾下,顏良,文醜以武為尊,但論起擁兵,治軍則以麴義為先,此人不但極善用兵,更關鍵的似乎在于練兵,區區八千先登,愣是打的公孫瓒狼狽而逃”賈诩點頭道。

“此人的确有大将之才,可恨竟然在袁紹麾下,其已經向孤發出了挑戰,按理說,這個時候軻比能退了,可以讓文遠直接進軍,但孤确心中有些擔憂”沈輔皺眉道。

“主公,這個麴義的确厲害,但他太狂妄了”這時,郭嘉站出笑道。

沈輔眉頭一挑,“奉孝,似乎早知此人”。

“正是,此人有才但心傲,如古之韓信一般,一直為袁紹所忌憚,此次他雖擊潰公孫瓒,但他萬不該說出以幽州為棋盤,邀戰主公,須知這話袁紹說出來,還差不多,而他麴義不過是個臣子而已”

“奉孝的意思是離間”

“不,如今主公大軍再側,袁紹不會這麽沖動,就算心中萬分不滿,估計在田豐等人勸說之下,也會平息,所以若要平定幽州,必須解決麴義”

“奉孝有何良策”

“主公,臣倒是想去會會這個麴義”郭嘉笑道。

“你去?”沈輔眉頭一皺後,搖頭道:“不行,太危險了,你待在孤的身邊”

“主公,要勝麴義,不但要在戰場上,更要在戰場下,長安還是太遠了,請主公安心,臣不會有事的”郭嘉帶着幾分感動道。

“主公,麴義用兵如此,非奉孝,不足以鎮壓之”這時,李儒道。

沈輔一聽,微微猶豫後,對着外面高喊道:“沈惡”

“末将在”帶着金面,虎目攝人的沈惡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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