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幹淨的女人
暖暖的陽光下,甜膩融入了空氣,仿佛要窒息。踏着奶油的香味,陽光下閃爍的甜點蛋糕店,葉尋安一臉幸福的擺弄着面前即将完成的蛋糕,嘴角那掩不住的笑容和那甜甜的氣息融合在一起。
葉尋安看着自己費時四小時親手制作的生日蛋糕,心中猶如抹了蜜一般。
元恺會喜歡的吧?雖然她現在買不起貴重的禮物,可這蛋糕是她親手做的,元恺一定很高興!
葉尋安在路邊攔了出租車直奔元恺的私人別墅,望着眼前的別墅葉尋安深呼一口氣,拿出包裏的化妝品偷偷給自己補了個妝,攏了攏頭發揚起自信笑容踩着恨天高走了進去。
纖細的手指飛快的輸入密碼,門一打開葉尋安便聽見一陣陣嬌喘聲,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來不及收回的笑容僵在臉上,身體無力的靠着光滑的牆,她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進去質問還是默默離開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潔白的貝齒咬了咬紅唇,下定決心般走了進去,客廳一片狼藉,沙發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映入黑眸。
“元恺……”葉尋安痛心的望着忘我的做着活塞運動的白元恺,一時間再也發不出一個音節。
“元恺,你未婚妻回來了,我們……啊……元……啊……”易夢玉臂緊摟着身上不停沖刺的男人,想要說什麽卻被白元恺狠狠的打斷,再也顧不得其他一臉享受忘情的與白元恺交合。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還想在本少身下走神。”完事後白元恺一把拍在易夢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易夢一臉嬌羞的的躺在白元恺的懷裏,巧手靈活的在白元恺胸前畫着圈圈。
“你怎麽來了?不去跳舞了?”白元恺随手點上一支煙,吸了兩口這才看向一直沒離開的葉尋安詢問道。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你為什麽要背叛我?”葉尋安沒有回答白元恺的問題,隐忍着眼裏的淚水,一雙黑眸盯着白元恺的眼睛,歇斯底裏的咆哮。
她們幾年的感情裏她付出了她全部的真心,可換回來卻是元恺無情的背
“寶貝,你來告訴她。”白元恺捏了一把易夢的胸,惹得易夢身體一顫。
“我們在一起一個多月了,就是你爸入獄那天吧,是個很好記的日子呢。”易夢媚眼一笑,臉上還未散去的潮紅更添妩媚,看的白元恺恨不得再次提槍而入。
葉尋安緊咬牙關不讓自己落淚,深吸口氣,盡量平息自己被怒火焚燒的心,纖細潔白的手指着易夢痛心疾首道:“你抛棄我就是為了找這麽個爛透頂的援交女?”
“葉尋安,你什麽意思?一個在夜場跳舞的女人有資格說別人嗎?”易夢頓時就不高興了,輕蔑的回應一句。
“我們的婚禮取消吧,葉家得罪的人我們白家惹不起,葉家一倒臺你就堕落成舞女,你這樣不幹不淨的女人我們白家可不敢要。”白元恺吞雲吐霧,毫不留情的擊碎葉尋安最後一抹期望。
葉尋安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漫不經心的白元恺,深愛四年的男人,溫暖的鄰家大哥哥在她失去所有的時候将她對他的愛,她的尊嚴一并踩在腳下碾壓。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白元恺是這樣的一個人,以前表現出來的種種都是逢場作戲嗎?
在他眼裏她竟然是個不幹不淨的女人?呵呵,還用傻傻的去問他到底愛不愛她嗎。
葉尋安聽着身後易夢那不加掩飾的呻吟,走出別墅,眼眶打轉的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滴在白嫩的手背上,如同開水般滾燙,從手背一直延伸到心髒。
“我只在乎你,我只喜歡你,我會一生把你珍惜,深深的愛着你,時時想着你,你已烙印在我的心底,你美麗的容顏,是那麽的甜蜜,讓我日夜為你着迷,輕輕的告訴你,我只在乎你,我要用一生守護你……”
“我只在乎你……”葉尋安從包裏掏出一遍遍響不停的手機,望着上面的名字面色一寒:“幹什麽?”
“葉尋安,你妹妹要開學了,你趕緊把她的學費帶回來。”關巧翠不客氣的命令道。
“關巧翠,我欠她學費嗎?她要上學你這個當媽的不會自己去掙嗎?”葉尋安冷冷道。
“葉尋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葉尋意是葉家的人,蕊蕊就不是葉家子女了嗎?你怎麽可以放任她不管,這是你一個做姐姐該說的話嗎?”關巧翠厲聲斥責,尖銳的聲音讓葉尋安心中更加煩躁。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不等關巧翠在說什麽,葉尋安急忙挂斷了手機,正準備關機讓自己好好清淨清淨,卻見小意的主治醫生打了過來。
“喂,顧醫生,是小意出什麽事了嗎?”葉尋安顫巍巍的接了電話,緊張的握着手機,害怕聽見那些不好的消息。
“安安,你來看看他吧,小意他……”顧文曜有些吞吞吐吐,猶豫着要不要說,葉尋安心中頓時一緊:“小意他怎麽了?”
“小意他不想等了,正在病房裏大鬧呢,護士們快攔不住他了。”
“好,我馬上就來。”葉尋安挂了電話趕緊攔了的士去第三人民醫院,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司機,她害怕自己要是去慢了一步小意丢了她該怎麽辦。
“小意,你想幹什麽?”葉尋安一手扶着門框來不及喘口氣連忙呵斥道。
“姐……”葉尋意停下一頓亂砸的動作,看着一臉疲憊的姐姐,抿着唇不敢再胡鬧。
葉尋安走進病房,趕緊給自己倒了杯水,她一口氣從樓梯跑上三十樓,已經累得說不出多餘的話。
“姐,蕊蕊說你為了掙錢給我治病,去夜場跳舞了?這是真的嗎?”葉尋意看着喝了水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葉尋安心中糾結了半天還是詢問出口。
“怎麽,你也嫌棄姐髒了?”不知道是白元恺的話揮之不去,葉尋安聽見葉尋意這樣問心中頓時一怒,連說話的語氣也不知覺帶着冷意。
“沒有,只是不想姐為了我去那種地方……”葉尋意越說越小聲,最後變成無聲的抽泣,葉尋安這才反應過來,睜開眼,連忙拉着葉尋意的手溫和道:“只要能掙錢,在哪兒工作都一樣,你別一天瞎想,好好在這裏接受治療,只要等到匹配的心髒,你就能出院了,乖乖的,別讓姐擔心好不好。”
葉尋意還想在說什麽,一擡頭看着葉尋安臉上的擔憂和那緊皺的眉頭,到嘴的話還是沒能在說出口。
“安安。”顧文曜推門而入微笑道。
“顧醫生,小意就麻煩你多費心照顧了。”葉尋安起身抱歉道,顧文曜看了眼一旁安靜的葉尋意示意葉尋安出去說話。
“小意,好好休息,養好身體,你是姐的全部希望,姐過兩天在來看你。”葉尋安看了眼手表滿眼歉意,她恨自己沒時間多陪陪他。
“姐。”葉尋意輕聲叫了一聲,葉尋安停住開門的手,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容,轉頭看着葉尋意:“嗯!”
“你也照顧好自己。”葉尋意關切道,葉尋安點點頭,拉開門走出病房。
“顧醫生,小意的病情怎麽樣了?”安靜的長廊,葉尋安卸去臉上的輕松一臉緊張的詢問,眉間散不去的愁雲讓顧文曜看得心疼。
“小意的醫療費已經完了,有些藥估計是要停了。”葉尋安聽罷急忙搖頭:“不能停,他現在只能靠這些藥物養着,我會盡快籌錢交費的,顧醫生,麻煩你幫我跟院方說說一定不要停小意的藥。”
葉尋安一臉焦急,一雙黑眸染上一層水霧,激起顧文曜心底的柔軟。
“安安,葉家沒了,你現在那點工資根本就支不起小意這麽大一筆醫療開支,如果一旦找到匹配的心髒,要的錢只會更多,現在的你去哪兒弄那麽多錢來?”顧文曜将心中思量已久的話說了出來,雖然很殘忍,可這是現實,是葉尋安不得逃避的現實,她必須要面對這個現實,做出最正确的選擇。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葉家已經沒了,他要是在出個什麽事情,我也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他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柱,不管怎樣,我一定要他好好的,我媽舍棄自己的性命也要把他生下來,我決不能讓他有事,不管花多少錢,吃多少苦,我都要治好他,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小意就麻煩顧醫生了,藥物方面還是照常,我盡快把錢送來的。”葉尋安紅着眼激動道,顧文曜看着情緒激動的葉尋安,知道自己不能在去刺激她,看着她一個人抗下所有事情又覺得心疼,想要給她個依靠卻又不敢靠她太近。
“好,我去跟院方溝通,小意這邊就交給我,你多注意身體。”顧文曜終是不忍心裏暗暗嘆了口氣語氣柔和的答應下葉尋安的請求。
我這裏還有些閑錢,你先拿去用着,等你有了在還我。”顧文曜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葉尋安。
葉尋安斂了激動的情緒,眼淚在眼眶不斷打轉,語氣有些哽咽道:“媽生小意時難産非要保小,從小到大都是我在照顧小意,這些年他受盡了病痛的折磨,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擁有健康的身體,不能像他們一般肆意的在草場上奔跑一起分享幸福快樂,甚至能見到爸爸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每次看見他望向窗外眼神裏那濃郁的向往,我心就痛,恨自己為什麽那麽沒用,給不了他想要的生活,如今葉家敗落,爸爸又被判二十年,現在小意只剩下我了,要是我在抛棄他,他……不論怎樣我都要救小意,哪怕是豁出我這條命我也不怕,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像別人一樣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用整日待在病房面對形形色色的醫生護士及那一堆堆藥物,所以,顧醫生,麻煩你一定要幫幫我……。”
“好,我會幫你去跟院方申請,一定會給小意最好的治療和照顧,你放心,小意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也別太擔心了,我這裏還有些閑錢,你先拿去用着,等你有了在還我。”顧文曜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葉尋安。
“謝謝你了,顧醫生,要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我馬上就要發工資了,顧醫生好意我心領了!小意這邊就勞煩顧醫生多費心了,要有什麽事顧醫生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葉尋安沒有去接,看了眼小意的病房拿着包包轉身,留給顧文曜一個堅強的背影。
顧文曜望着葉尋安高挑的背影久久挪不開眼:那麽好的一個女孩,老天為什麽要跟她開這麽大一個玩笑!
葉尋安踏進這個燈紅酒綠的地方,嘈雜的空氣中彌漫着各種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裏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