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另一個他
楊路塵開車将葉尋安送回家,一路上葉尋安一直在打盹兒,可能是休息的時間還不夠吧!楊路塵這次開車開的很穩,如果旁人看見可能會以為活見鬼了吧!畢竟一向冷氣逼人,而且開車速度180碼以上的楊總何時這麽穩重了?
本來離葉尋安租住的房子就有些遠,加上開車速度還這麽慢,更是廢了好長時間。
楊路塵看着葉尋安安靜的睡顏,這是他第一次靜距離的觀察葉尋安,瘦弱的瓜子臉,五官精致,這個女人很少化妝,所以一直都是最真實的樣子,沒有了那點驚豔,但是多了許多乖巧,如果她家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應該、應該也是個很乖的女孩吧!
已經到家了,在葉尋安家的樓下,葉尋安還沒有醒,楊路塵也就這樣一直安安靜靜的守護着她。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葉尋安睜開睡眼迷蒙的眼睛,剛醒的樣子很慵懶,大大的眼睛裏還含着一層水霧。
楊路塵就這樣直直的看着她,引得葉尋安一陣奇怪:“你看着我幹什麽,到家了嗎?”随即看到周圍都是自己家的景象,也沒有多猶豫的就下了車,“我先回家了,有事打我電話,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也提前跟我說。”葉尋安就像對待一個普通人一樣對待楊路塵。
楊路塵的神情雖然失落,但是刻意沒有讓葉尋安看見,他知道葉尋安是怎麽想的,但是葉尋安未必知道他怎麽想的,想起了那天楊飛龍說的話,更是心裏悶悶的。
是啊,他是一代繼承人,娶的女人應該是可以幫助自己集團有利的千金,可是,曾經葉尋安也是啊,一切都回不去了。
特別是,楊飛龍已經知道葉尋安的身份了。
葉尋安回到家以後,發現林然并不在家,可能應該是在工作室吧!葉尋安現在覺得特別累,依着楊路塵的話是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不久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葉尋安覺得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睜開了眼睛,一旁的林然驚呼道:“尋安姐,你醒了,我帶着顧先生來看你了。”這時候葉尋安才注意到一旁的顧文耀。
“文耀,你怎麽來了,是林然這丫頭帶你來的?”葉尋安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顧文耀了,自然,顧文耀也是。
看着葉尋安将近蒼白的臉色,顧文耀真的是心疼了,遠在美國的葉尋意傳訊給他,說托他照顧好自己的姐姐葉尋安。
對于顧文耀來說,就算是葉尋意不拜托他,他也會照顧好葉尋安的。
“尋安,上次知道你貧血之後我就一直擔心,帶了點東西來看你。而且好幾天沒看見你了,怕你出什麽事情,所以就去工作室找你,好幾次都沒有人,所以跟着林然來你家碰碰運氣。”顧文耀講東西放下,是一些補氣血的食補。
葉尋安覺得自己的臉很紅了,她和顧文耀的關系就屬于普通朋友多一點,因為已經他是弟弟的主治醫師,接觸的比較多,自然就熟悉了。
顧文耀也看着葉尋安的小女兒姿态,心裏自然是也很歡喜的,一旁的林然成了一千瓦的電燈泡自然是不甘心:“喂喂喂!你們兩個有沒有點覺悟,我還在這呢,公然虐狗!”林然氣的跳腳了都。
葉尋安白了林然一眼:“你這丫頭,瞎說什麽呢!”結果三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顧文耀覺得自己和葉尋安更近了一步,自發的去廚房做飯去了。
林然趁着他走的空檔,偷偷低聲對葉尋安說悄悄話道:“尋安姐,我覺得這個顧醫生比那個楊路塵靠譜多了。”
葉尋安突然一怔道:“你說什麽呢,我和他們倆都是朋友。”只不過想到了楊路塵,她們,是不可能的吧!應該和楊路塵的關系更近一些。
“我沒瞎說,上次那個楊路塵來,感覺你特別拘束,而且那個楊路塵的眼神都不敢讓我們靠近不如這個顧先生,你消失了好幾天他特別擔心,三天兩頭的來工作室找你,這還帶了很多東西來看你呢!”林然一本正經的說着這些天的經歷和經驗,把對顧文耀和楊路塵的看法都說了出來。
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所說的顧先生就站在了她身後。
顧文耀剛進了就聽見了這番話,顯得特別尴尬,而且退也不是,向前繼續也不是,但是心裏也是開心的,畢竟自己被人這麽肯定。
林然說着說着就轉身,然後看見了顧文耀,整個人就像釘在了原地一樣,顧文耀并沒有在意林然說的話道:“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們想吃什麽,我好看着做。”葉尋安覺得他做飯就已經夠麻煩他的了,就說:“随便一點吧,我們也就三個人給,吃不完還浪費了。”
顧文耀聽見這話,心裏一直心疼葉尋安,當初她因為葉尋意的醫藥費發愁,殊不知,顧文耀自己替她墊付了三分之二的醫藥費,他有能力替她全付的,但是她的自尊心不會允許他這麽做的。
“那我就炖個紅棗山藥雞湯吧!你的身體不是很好,正好可以補補。”林然也不顧自己的尴尬回頭對葉尋安擠了擠眼,搞得葉尋安笑罵林然。
過了有半刻鐘的時間,廚房飄來了一陣濃郁的紅棗香氣,“哇,顧醫生真厲害,我是最讨厭吃紅棗的了,結果聞到這味道真的好饞啊!”林然崇拜的語氣,兩眼直冒星星。
葉尋安早上吃完了楊路塵給買的早點,現在也是饑腸辘辘,時不時的咽了咽口水。
顧文耀帶着圍裙走出來了,“看來你們平時不太在家做飯啊!廚房的用具還是新的呢!”
葉尋安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才搬進來沒多長時間,廚具什麽的都是才購買的。”
“好咯!洗洗手來喝湯吧!”顧文耀将葉尋安從床上扶了起來,葉尋安有些沒力氣,一下摔在了顧文耀身上,鼻子正好磕到了顧文耀的下巴。
鼻子一酸,眼睛裏蓄上了淚水,但還是沒忘道:“顧醫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緊張之下又喊成了顧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