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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嫉妒

顧文耀有些詫異,以為葉尋安要約他,道:“最近病人不是很多,我們這個工作自然是不忙為好的。”葉尋安“哦”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顧文耀臉上一陣窘迫。

這邊的溫情脈脈,但是此時,另一邊,

許久沒有出現的文靜夢當時是真的被楊路塵的那番話給傷着了,不過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楊路塵,還是想和楊路塵在一起。文靜夢最近在忙着收拾一個人,自然是沒空的。

她的市長父親還沒有能力到指使楊路塵必須娶她的地步,所以自然是沒辦法,不過上次她從各方打聽到,曲言兒那個賤人居然敢到路塵哥哥面前嚣張,真是該死。

她就算沒在楊路塵面前,也是時時刻刻關注着他的,至于葉尋安那個女人,文靜夢眼神出現了一片複雜。

小的時候楊路塵還有葉尋安,文靜夢和葉尋蕊都在一起玩過,她們三個都喜歡和楊路塵玩兒,那個時候她和葉尋安關系還不錯,可惜,再不錯,現在和她又也什麽關系呢,誰搶了她的路塵哥哥誰就和她是敵人。

文靜夢坐在沙發上,看着茶幾上攤平的照片,都是一些偷拍,是楊路塵和葉尋安的互動,特別是參宴那天,楊路塵抱着葉尋安一路的照片,深深的刺進了文靜夢的心裏。

她是時候該出現了,路塵哥哥,他應該消氣了吧!他那天肯定說的都是氣話,他不會這麽對她的。

想了好久,還是決定打電話給楊飛龍,用座機撥通了楊家的電話:“嘟嘟~喂,是楊叔叔嗎?我想來你家玩兒,但是怕路塵哥哥生氣……”

楊飛龍大手一揮道:“你這丫頭,路塵又不會吃了你,盡管來吧!我讓管家給你安排你最愛吃的糖醋鯉魚了。”

看來真的是來楊路塵家許多次了,楊飛龍連文靜夢愛吃什麽都知道。

這一天,楊路塵從公司回到公寓,他接到楊飛龍的電話:“今晚回家。”簡單是四個字就挂了,就像命令一樣。

但是想了想,确實好久沒回去了,于是又開車回頭。誰知道,一到家就看見了一個令他頭疼的人。

“你怎麽在這!”楊路塵皺了皺眉,這個文靜夢,本來還是覺得她有點用處挺乖巧,還能替他對付那些不知好歹貼上他的女人,但是經過那一次看清了她的真實面目,實在是再也不想看見她。

文靜夢被這麽一說眼眶都紅了,背後傳來了楊飛龍陰沉沉的聲音,“路塵,靜夢這丫頭是我叫來家做客的,怎麽,你意見很大?”

楊路塵怒氣沖沖的對楊飛龍道:“呵呵,我有意見又能怎麽樣。”z

這時候,文靜夢出來打圓場:“楊叔叔,你別和路塵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楊飛龍随即甩頭就走,楊路塵此時只覺得文靜夢特別做作,也并沒有理會文靜夢,轉頭回了房間。

文靜夢臉色蒼白。

但是又變了變,追着楊路塵道:“路塵哥哥,你應該沒吃晚飯吧!已經備好飯菜了,去吃一點吧,好不好,是我不該出現你面前,但是也不能不吃飯呀!”文靜夢含着淚楚楚可憐道。

楊路塵還是不為所動,但是後來後來還是猶豫了,文靜夢看着楊路塵像是被自己說動的樣子,趁熱打鐵道:“路塵哥哥,我也不知道楊叔叔會打電話給你,我只是來你家要些花園裏的花苗,你不能因為我而不吃飯。”

楊路塵本來一天都沒有吃飯,送完葉尋安到現在都沒有,聽文靜夢這樣說,還是道:“吃完飯立馬離開我家,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文靜夢才笑着點點頭道:“好好,我知道的。”

其實心裏已經暗喜了。

今天的飯菜特別豐盛,都是按文靜夢和楊路塵的喜好來安排的,諾大的餐桌上只有楊路塵和文靜夢,本來楊飛龍也在的,但是他突然說公司有事出去了,這讓楊路塵懷疑她們兩個人合夥來算計他。

“路塵哥哥,來,這是我上次去德國時專門從我家酒莊帶來的陳年拉菲,在市面上可值不少錢呢!你嘗嘗味道怎麽樣。”文靜夢拿起酒紮就想替楊路塵倒酒,楊路塵并沒有理會,文靜夢眼裏劃過一絲算計,然後這卻被楊路塵看見了。

本來上次文靜夢在酒吧給他下藥的事情他已經調查出來了,這次這個女人居然還是蠢到再做一次這樣的事情,真是可笑!

桌上的菜,文靜夢一直不停的給楊路塵布菜,可是楊路塵一口也沒有動,任憑文靜夢怎麽苦口婆心,楊路塵連姿勢也沒有換一下。

文靜夢非常氣惱,示意了一下身邊的管家,那是楊飛龍專門派下來的,是防止以備之需,管家眼都沒有擡一下道:“大少爺,這是董事長專門吩咐做的,您好歹嘗一口。”

楊路塵就像是被威脅了一樣,眯起危險的眼睛。

直接走人了,文靜夢傻了眼,不是說楊路塵不會不聽楊飛龍的話嗎?這可她就猜錯了,楊路塵從始至終不是怕楊飛龍,而是為了給外人一種假象,要是傳出去楊氏集團董事長和長子不合那可真是笑話了!

楊路塵回到房間裏,打開發消息給葉尋安道:我想你了家。

葉尋安有些奇怪,為什麽大晚上楊路塵給她發這種信息,就回:今天不是才見過面嗎?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楊路塵還是回了一句:沒有

就便沒了下文,對于文靜夢和葉尋安兩個女人,他很确定自己讨厭誰,喜歡誰,但是偏偏現實就是這樣,喜歡的就是得不到。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聽說文靜夢在楊家鬧了一番,楊飛龍早上回來的時候臉都黑成了鐵鍋黑一樣。

但是并沒有在文靜夢面前不給他面子,文靜夢哭着對楊飛龍訴苦道:“路塵哥哥昨晚飯一口都沒有吃,肯定餓壞了,管家伯伯勸也沒有用。”

楊飛龍聽着更加鐵青着臉。

楊路塵聽着他們兩個之間說的話,眼裏的狠厲更甚,話裏有話他當然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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