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談心
何修雖然每天都花天酒地,沉溺在一種頹然的狀态之中,但是突然之間有一天醒了酒,卻想找楊路塵去談心了。
非常巧合的是,兩個人在酒吧居然相遇了,楊路塵的狀态似乎也很不好,看上去很頹然,狀态也特別的憔悴,似乎因為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也變得特別的不開心和難過。
何修管吧臺小哥要了兩杯酒,遞給了楊路塵,一杯在他身旁坐下。
“真的很巧合啊,居然在這裏碰見了你,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嗎?怎麽最近也覺得很傷心難過,不知道該如何了?”
就算楊路塵沒有擡頭,但是聽聲音也知道是誰接過了酒,卻一飲而盡了。
“半斤八兩吧,你過得不也很不好嗎?大家都是一樣,都算得了什麽呀!”
“你是為了誰?和我為的是一個人嗎?你的老婆不也進了監獄嗎?說不定你為的是你老婆呢!”何修一邊說着,一邊冷笑了一聲:“在我看來,你就是個沒心沒肺沒心肝的男人!”
“進監獄又怎樣,進了監獄,又不是出不來了?”然而楊路塵卻對文靜夢進了監獄已是絲毫不在乎:“對于那個女人,我從來都沒有愛過,我也沒有喜歡過,不過就是給我生了孩子的女人罷了,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孩子沒有母親而已。”
“那葉尋安呢?”何修卻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冷血無情啊:“你也是如此嗎?絲毫的不在乎,只覺得,自己想怎樣就怎樣,卻從來不顧慮別人的感受,為你做了那麽多,為你承受那麽多的無所謂?”
楊路塵卻一直搖着頭:“如果我真的不在乎,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歡她嗎?可是她呢,她一點都不在乎我卻和你在一起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多難過。”
何修确實開始放聲大笑了起來。
“楊路塵,你都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模樣有多可笑,你居然說她和我在一起,如果她真的和我在一起,我不知道有多開心,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到底有多愛你。”
何修一邊說着,一邊喝了一口酒,随後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我還記得之前的時候你沒有結婚,有的時候你不回家,或者你們倆人吵了架,她就給我打電話和我訴說,但是一切的一切全部都關乎你,沒有一句是關乎別人的,我不愛聽,可我必須聽,畢竟我也很喜歡她呀,後來啊,你結婚了,你知道她有多傷心嗎?她當時都快要傷心死了,可是為了愛你,
她還是願意和你完成,什麽十年之約,狗屁十年之約!你永遠不會知道,一個女人愛你愛得有多卑微,就是因為愛你,所以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不在乎了,因為她只想着和你在一起就夠了,你有老婆又如何,可是你呢?連她的孩子你都不肯留下,你把她的孩子弄掉的那一刻,你不知道她心裏有多難過,她想到了離開你,可是她還沒有那麽做,因為她想和你完成所謂的十年之約,所以就沒能離開你,一直都在你身邊隐忍,這可是你老婆呢,在你身邊吹着耳旁風,各種說他的不是也對情敵嘛,說他的好就錯了,
然而你卻都相信了,各種的巧合導致了你覺得這一切的誤會都是真實的,可你不知道他是我孩子的老師啊,你忘了嗎?所以我們兩個人才會見面,我們兩個人也被人算計了,我想這一切應該都是你老婆做的吧,你老婆做了那麽多錯事,而你卻從來都不責怪你老婆,可是你卻因為相信你了,你老婆的話,
所以開始厭惡他,讨厭他,他被你老婆逼走了來找了我,和我哭了好久好久,讓我帶她出去散心,我這才帶她出去散心了,可是你不知道,每一次走到哪裏,我們兩個人住下來,他在不就不和我一個房間,實在沒有了,他也不和我一個床,不然的話就我睡地上,她睡床上,總而言之,他無論如何都不肯和我一起,他說就算你不忠于他也沒關系,可她要忠于你,他只能是你一個人的女人,你不知道我有多難過和傷心,可我還是忍了,畢竟我喜歡他嗎?可是後來你把他找回去了,他也心甘情願的和你回去,
完成十年之約,那個時候我多覺得可恨了,你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自私,怎麽可以這樣不要臉,不過既然是她的選擇,我也沒有說什麽,因為我喜歡他,所以我願意尊重她所有的選擇,他和你回去了之後,可是她過得好嗎?你怎麽樣對他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天折磨他,在她懷了第二個孩子之後,你還是把她的孩子弄掉了,你可能都不知道他會有第二個孩子吧,她沒敢和你說,她想偷偷的把孩子留下來,因為他知道,
一旦和你說了,這孩子就絕對不可能留下來了,你一定會讓她打掉的,像上一個孩子一樣,可是這個孩子也沒能留下來,因為你對他的暴力,孩子在你們兩個人的纏綿之間掉了,你不知道她有多難過,難過又怎樣呢?反正最後還不是讓你老婆找人開車把他撞死了,反正你自己也無所謂,你根本不在乎的。”
何修說到這裏之後,便也将自己手中的那杯酒一飲而盡了:“我都知道你未必相信我說的話,不過你可以去問問你老婆,拿你孩子做威脅的那種,如果你老婆也承認了的話,你就知道我沒和你說謊了。”
然而楊路塵對于這些話自然沒有什麽不相信的,畢竟何修沒有必要說謊,現如今葉尋安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消失不見了,他又有什麽必要說這些謊言呢?
楊路塵紅了眼眶,最終還是離開了酒吧,連夜趕去了監獄。
監獄裏的文靜夢得知自己的丈夫來看自己,高興得和什麽似的,可是樂呵呵的去瞧了楊路塵之後,才發現他是來質問自己的。
“一切都是你的謊言,對不對?從一開始你就在欺騙我是不是你為了讓我離開葉尋安,所以你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你騙我,你找人去給他下圈套,你還假裝懷孕,并且還和我說了那麽多他的不好,你還逼着他離開我,對不對?”
楊路塵到了這裏之後,便沒有多說別的話,直接直奔主題,文靜夢了半晌,卻還是撇過了頭,一句話都不肯說。
不想說話,說話也沒有用。
因為現如今自己已經蹲了監獄去欺騙,也沒有什麽用處了,可是不騙人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們的孩子我也不會再管了,我不會承認我是他父親的,你最好看着辦。”
楊路塵想到了何修的話,別拿他們的孩子做了威脅。
文靜夢吓了一跳,連忙說道:“不管如何,那都是我的罪行,可和我們的孩子無關,那你确實是你的親生孩子,也就只有這一個孩子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你的孩子呢?”
“所以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事你要承認了,承認你的罪行了,承認之前那些事情全部都是你做的了?”
文靜夢卻只是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有什麽好不承認的,現如今我人都在監獄裏了,就算我說我不承認,你就相信嗎?确實是都是我做的,又能怎麽樣呢。”
聽了這話以後,楊路塵便是拿出自己一開始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不能怎麽樣,簽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