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危機
這裏到處都是樹木,也不見有山泉,讓從來沒有在野外生活過的林沛兒,有些舉足無措。努力的回想了想,自家爹地媽咪同她講過的那些個經歷。
她記得,他們去到高山的時候總會多帶幾件衣裳,對!海拔越高溫度越低。攤開雙手林沛兒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濕度與溫度,風一過。她縮了縮脖子,立刻回神,感覺自己像是個大傻子一樣!他們這次受邀來的澳大利亞!這片地區可是一片熱帶雨林!還用感受?
又看了看這兒參天的大樹,林沛兒想爬上去瞧瞧,公路在不在上邊兒!既然發現了,在如今的處境上,她不得不一試!
放下手中抱着的柴木,林沛兒在幾棵樹下晃悠了一轉,最後選定了細一點的那根,站在樹下仰頭打量從哪兒下手好,之所以選擇細一點的這棵樹,林沛兒也有自己的考量。
這種程度要剛剛好夠她抱住!如果是太粗了,不免會手滑摔下來,太細了又會因為被人壓住,而東搖西晃的不牢靠。
但她實在低估了這樹的光滑程度,加上在葉子和樹根上附着的苔藓,沒辦法林沛兒只能選擇放棄!
無奈之下,她只好又撿了些柴木,走出兩百米後,出路也沒看見,全是雜亂無章、沒有條理可循的喬木,像是闖入了迷宮裏面,林沛兒怕天色漸晚而迷路,食物果子也沒找到的她只好無功而返,
眼看着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沛兒明顯的察覺到一絲涼意,時不時的擦過自己身旁,被一沖散成了兩段,繼續呼嘯的掠過每一處。
正好看見一旁的像芭蕉葉一般大小的葉子,林沛兒連忙掰下幾片為了以防萬一。這個國家四季都挺炎熱,但在這樣的環境下如果一時下起了大雨就不好辦了。
要在平時林沛兒也不怕,但是現在他們兩人都受了傷,她還好只是一些深深淺淺的小傷口。淋了雨也最多受個涼,可江慕君不一樣啊!他現在如果被淋了雨鐵定會發高燒,雨如果一直不停,江慕君豈不是要一直這麽燒下去?
不敢想象這樣的場景,林沛兒不自覺的又多拿了兩片。
按理說,熱帶雨林一般會下很長一段時間的雨,不過幸運的是林沛兒他們兩人沒有遇上!
這邊被林沛兒“成功”催眠的的江慕君,睜開眼。剛才他的頭又痛又昏沉,正巧林沛兒這個蠢女人,想催眠自己,他就順勢休息了一下,對于林沛兒的催眠,也許遇上心智不堅的人确實有用,但是江慕君顯然不在這一類裏面。
他晃悠着站起身,順着剛才林沛兒走去的方向前行。沒有兩步路就看見左手抱着一堆柴木,右手扯着幾片的葉子的林沛兒,江慕君一個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沛兒看見勉勵支撐着的江慕君,遠遠的帶着笑意向她走來,怕牽着江慕君的傷口,忙上前扶着他。
江慕君想上前幫忙接過這一堆東西,卻被林沛兒給阻止了欲伸上來拿東西的手,倆人一起攙扶着回了之前的地方。
因為之前的林沛兒是去查看他們的處境所以沒有注意,在他們摔落下來的地方,汽車的碎片散了一地。
不過兩人此時都有些體力不支了,林沛兒想着這些東西一直在,也不會跑他們就趁機休息一晚,明天白天再去轉轉。
而江慕君和林沛兒走後,弗萊特發現自己還沒有問小美人的電話號碼,于是立刻叫人去調查了一下林沛兒。以至于沒有及時發現林沛兒和江慕君,許久之後才被救上來!
……
江慕君看着,在四周高大筆直的樹木之上的天空,皺了皺眉。烏雲正慢慢慢慢的聚在了一起,天空也越來越渾濁,好像一會兒就會下起大雨。
他向林沛兒招招手,“過來。”
林沛兒也不作他想,朝着江慕君坐着的地方走了過去。
“我的右手動不了了,你幫我拿個長一點的樹枝固定一下。”
江慕君不說林沛兒還沒發現,原來在掉下來的途中他的右臂早已經被摔骨折了。
“嘶”林沛兒倒吸了口涼氣,剛剛還未幹掉的淚痕,挂在花貓一樣的小臉蛋兒上,現在林沛兒眼淚又慢慢聚在眼眶打轉。
自己居然一直沒注意,他是用右手抱住的自己,右臂骨折也肯定是因為保護了她,才成了這樣。急急忙忙乖巧的去柴木堆裏,挑挑揀揀了半天。終于找出一個長度、粗細适中的木棍。
林沛兒低下頭,再一個用力撕扯,她這回比較輕松的撕下了身上混合着凝固的血污的衣服——或者叫破布!“刺啦”一聲,破布連着一道破損的皮肉被撕了下來,林沛兒将一節一節的布料,紮成一條繩子一般。把江慕君骨折的右手固定好。
江慕君凝視着林沛兒一串的動作,看着她身上被撕的支離破碎的上衣,一把将脫下的外套扔在了林沛兒的身上。
被砸的林沛兒動作一頓,疑惑的望着江慕君,
江慕君挪了挪,讓自己與林沛兒靠的更近,左手拎起自己的外套撣了撣披在林沛兒的身前。
林沛兒這才注意到被自己一撕再撕的上衣只堪堪遮住了胸前的圓潤。
她拉了拉衣服,小聲道:“謝謝!”
若是以往林沛兒鐵定會因為自己被看到而惱羞成怒,但今天她卻恍若不見、視若未聞。繼續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身邊,江慕君大概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已經變得不太同了。這是從來沒有過,不同于以往的。
雖然在公司的時候她會因為看見自己而臉紅耳赤,但江慕君知道那只是因為自己長得太迷惑人,讓她這個剛出大學們的小姑娘一時間被晃失了神。現在的林沛兒才是真正的把他——江慕君當成了朋友。
那自己呢?自己對她是什麽樣的感覺?他想他應該會讨厭她的,厭惡她的表裏不一,但是這樣的林沛兒真的表裏不如一嗎?攀附權貴嗎?他不相信…在自己內心深處,也許自己是喜歡她的吧。不同于朋友的那種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