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線索
林沛兒挑挑眉,這家餐廳真是有意思…也不知道江藝抽到了什麽角色。
不過警察啊,真不是好當的。
游戲中每個晚上都會“死”去一個人,簡單來說就像是“狼人殺”,殺手殺死一個人,大家投票投死一個人。
直到抓到兇手,當然兇手只有一個而其餘人都是同一陣營。
即便如此在大家都不清楚對方的身份時候,沒有人會去故意的幫助或者殺害一個人。畢竟有一種行為焦作“僞裝”!
當然總有些例外…
“沛兒你投誰啊?第一晚想要棄票也是可以的。”
林沛兒搖搖頭,什麽線索都還不知道,只能無奈的棄權。
“沛兒既然棄權我也棄權!”
毫無節操的江藝就這麽跟着林沛兒走了…
不過顯然,在座的各位都是這麽想的。第一天沒有線索,只能棄權。
林沛兒甚至懷疑這夜只是來灌滿節奏的!
一夜平安過去,沒有任何的傷亡除了那個已經死掉的NPC。
第二天一醒來,其實就過了兩分鐘。大家各自開始尋找線索,有一對小情侶,男的想去看看屍體,女的卻矯情的不敢過去,非拉着男的去了其他房間,無法男的只能依着她。
林沛兒卻大步的走向了屍體,她不是個法醫但她也知道最多的線索總是要去問不會說話的那個!
林沛兒和江藝來到屍體面前,這是個模特娃娃,假人。
死者确實是心髒病死的。面色手指都發紫、皮下淤血。當然導致心髒病的因素有很多,被氣的、被吓的、劇烈運動、一口痰沒出贏氣等等,只要一個小小的因素。
都能讓他們像是一粒塵埃轉瞬湮滅在浩瀚的宇宙中…
兩人對視一眼,開始動手搜索死者的衣服褲子。
不出意外的找到了一張紙,林沛兒将之打開,是一份遺囑。
不過最後的見證人寫的是醫生…
那麽是不是可以證明醫生,是個知道些什麽的人呢?
醫生應該能救人,同樣的他也能殺人!
不知道他會什麽時候出現,今晚如果有人死去,那麽又将是一團迷霧。如果一夜好眠,那麽醫生就自救了。
江藝又翻了翻死者的口袋,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了。
兩人盯了半天,只能去別處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麽線索。
林沛兒剛一起身,蹲久了的身子和一個亮亮的東西照射過來有些發暈,就這麽一兩秒的時間,她看見死者身上的一個小小細節。
這個女性死者側面朝向她們的地方有個耳洞,而發光的卻是左耳上的銀色耳釘。
一個像“Y”型又寒氣不是的一個奇怪的圖案。
記下這個小細節,林沛兒就與在死者背後觀察着的江藝像那些個房間走去。
到處翻翻找找的,又碰到幾個不大不小、無關痛癢的小線索…
每過一晚,就會出現一道菜在桌上。
昨天那大家都棄權的夜裏,讓他們一人都得到了一盤簡單卻又精致的開胃沙拉。
悠哉悠哉的江藝拉着林沛兒吃完了開胃菜,又繼續接下來的劇情。
不過,林沛兒想說——
不愧是江藝推介的餐廳,一道沙拉居然都這麽美味,她無條件擁戴!
之後又回到游戲現場,大家因為開胃菜,此時已經有些食指大動了。
所有人都變得焦急起來,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大家把線索交換一下吧!”
得到衆人一致同意的态度,輪着一個又一個人發言。
…
輪到林沛兒前面的那個人,讓她驚了驚。
她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男人!對,是漂亮的男人。
微長的黑亮發絲,一根一根柔順的清晰可見。被他随随便便的捆在腦後,肆意缱绻看起來很是任性。衣衫不整的,白色的襯衣上面兩顆扣子都被解開,露出那人精致的鎖骨,胸膛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不過如果是一個顏值不怎麽高的人有這随意的打扮,估計慘不忍睹…
不過就因為這個漂亮的男人實在是顏高到就是這樣都不會看起來邋遢,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高挺筆直的鼻子,有些秀氣。一雙丹鳳眼,即使是随意的一撇卻顯得別有風情。嘴角微勾帶着幾分笑意,又摻和着幾分慵懶,就像他的裝扮一樣漫不經心…
“我在死者病人的病房中發現了男性的用品…很隐晦,但是個重要線索。她有個情夫也說不定,只不知道确定與否。”
林沛兒點點頭這個線索确實很重要,因為死者是一個豪門的太太,畢竟豪門之中總是有那麽多隐秘的事情——
死者在嫁進豪門以前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康家庭,本身長的好看,又有些才華。
遇上豪商也是個意外,兩人像是幹柴烈火打得火熱。豪商不顧家裏人的反對,立刻就娶了人回來,前期兩人也是甜甜蜜蜜、密不可分的。
但感情就是這麽弱不經風,死者被查出了心髒病,她告訴了豪商。
豪商也盡全力去醫治她,但死者卻漸漸的消瘦下去,人也不複以往的光彩,甚至脾氣也越來越不好。
豪商愈來愈不喜歡來看她,在她慢慢的被病痛折磨脾氣暴躁中,那一點點餘下的情感也消磨殆盡。
之後兩人就離了婚,豪商給了她一筆錢,死者就這麽頹頹的在這兒了。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和江慕君的感情,就像這個編纂故事裏的人物一樣有些相似,林沛兒突然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夜這麽黑黑的無邊,她真的配站在他身邊,與他并肩嗎?
“沛兒。”
感受到手臂被晃了晃,林沛兒一愣,原來到自己了,她對江藝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然後緩緩地道出她知道的線索,當然有些詭異的耳環她并沒有說出口。
一來這還是個猜測,二嘛這裏不僅有隊友——還有兇手!
還是不能透露太多的底,不好意思她林沛兒對這個游戲認真了!誓要把兇手給揪出來。
講了講在屍體上的發現,林沛兒看見一旁那個長的非常漂亮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讓她有些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