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兇手,歸案吧!
昨夜的确是醫生自救了,現在他只剩下一瓶毒藥,等着和兇手同歸于盡的。
林沛兒不作聲,現在還剩下八個人,這輪投票過了再過兩晚或者更早,這個游戲就算完了!
她有些期待這家餐廳的美食啊…總之就是除了‘錦繡’她目前吃過最美味的了!
一輪投票,林沛兒投了自己,齊君子這輪也沒有投她,他投給了江藝。林沛兒只當他是打擊報複,投了她又去投她的朋友。
這次齊君子差了那麽一小票成功的勝過一個精英打扮的男士,也許也是因為那位男士的高深莫測吧,大家都投向了自己不能看透的人。除了林沛兒他們。
不過她發現了一些端倪,關于那個耳環的。
她找到了另外一只,在江藝的房間門口。但是她不太相信兇手是他,萬一是兇手随意丢棄的呢,或是蓄意謀害。畢竟一般情況下扔在自己家多此一舉,又引別人懷疑,就算兇手也不會這樣做吧!
林沛兒望向一邊坐在自己位置上投票的江藝,他像是已經投完了。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發呆,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彙。
江藝揚起一抹無辜又溫柔的笑意,幽深的暗眸什麽也瞧不見,讓林沛兒更加覺得自己懷疑他是種罪惡!她也對着人笑了笑。
第三次搜索現場,這次不再像之前一般單純的搜索,很明顯許多人都已經結了盟友。像是确定對方是自己的一類人般。
而齊君子美則美矣,太過毒辣。讓許多人也不肯與他攀談交流、試探,一個人高高大大的俊俏男子就被“冷落”在哪兒。
齊君子說好的美人計,不知道怎麽突然不想去做了,毫無意義。他就等待着最後的那一刻,看看那個女人的精彩表情吧~
這麽想着頓時有了樂趣,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沛兒。恩長的真不賴!就比自己差那麽一截吧。
大家都在讨論,林沛兒對醫生說到了那對耳環,醫生一愣。
“耳環?我能看看嗎?”
林沛兒不知道他有什麽發現,就拿出了那只耳環。
是個銀色的天鵝,就像死者沒有患病之前一般的高貴優雅,而如今這個銀子已經有些變質的黑色,仿佛已經凋謝的死者的生命。
林沛兒看着醫生接過耳環後一驚——
“這是我撿到放在兜裏的!怎麽會在你這裏?”
林沛兒也一驚,“我在地上撿的。”不知怎麽的她不想說出在江藝的門口撿的。
“會不會你的是另一邊的呢?”
“不可能死者的另一只還在她的耳朵上。我之前去看過了。”
……
那麽,這個耳釘是怎麽落在了江藝的指定房間門口呢?
林沛兒細細的掃視了一圈,都很正常的表情,除了——齊君子!
他一臉笑意又無所事事的盯着自己是要幹嘛?找機會蓄意謀害?報複?
一個寒戰,林沛兒不去打量他,她總覺得這個人就是個蛇精病,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耳環一事就這麽成了迷,讓三人都沉寂下來。陸陸續續的林沛兒發現了兩人是自己的隊友,不是靠線索知道的,全憑她所學的那些知識,還有詐一詐!
對,詐出來的。只要淺淺的耍個小心機就知道了,嘿嘿,林沛兒默默的在內心感嘆自己真聰明!
江慕君如果看見了只會點點她的小腦瓜說一句“小聰明”吧。
又是一個晚上,殺手殺死一人,剩下了六個。六個人林沛兒、江藝、齊君子、醫生、還有那兩個林沛兒确定了身份的人。
但在林沛兒一貫的懷疑名單中,齊君子最是可疑。
不過…自己沒有道理去懷疑他,那兩個确定了身份的隊友都是病人。“死去”的全是平民身份,因為自己是警察。
沒了平民其實故事線更加清晰了,這注定是最後一次的投票了…
大家将所有的線索一一列出來,醫生還有一瓶毒藥,能夠“殺”死一人。而兩個病人有兩條重要的線索,查找不出來,這是游戲方給的線索,獨一無二。
“那個耳環…是兇手的,兇手戴在的死者身上,并不是一開始就有的。”
另一個病人點點頭,然後說出自己的那一條,“死者房間裏的男性生活用品中,有一張紙上面是很偏執的對死者的表白…”
拿出那張紙:
你受的苦,我陪你一起受。
你的一切我都将擁有。
寶貝不要怕,最愛你的人是我啊。
不會痛苦的只要這麽一點點一下下,你就會永遠睡去,不會再有任何惡心的人來玷污你的感情。
我将成為你最忠誠的騎士,守護你。
MyQueen!
Myld.
“……”好鬼畜!!這麽病嬌的設定真的好嗎?
想想怎麽看都覺得這個人是齊君子啊…滲人!大家讀完信,這其中的內容已經斷定了兇手就是那個深愛着死者的男性。
“你受的苦,我陪你一起受。而且,那人必須是個心髒病患者!”林沛兒很肯定的說道。
大家疑惑的望着她,心髒病患者?除了這兩個提供線索的心髒病患者,還有人?!
“齊先生不介意鑒定一下吧。”林沛兒有些強硬的對着齊君子說道。
她終于理直氣壯的對着齊君子了!哈哈哈滿足。
齊君子無所謂的聳聳肩,遲早完事吧,他餓了,不過還是很期待結局啊~
但是齊君子的檢查結果是——沒有心髒病!林沛兒有些困惑了,不應該的啊。
仔仔細細的查看檢驗單上的每一個字。
“!”齊君子簽署的名字,和富商給死者的一張支票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這是林沛兒無意之中發現的一個線索,她也查看了好幾遍,那張撿到的支票并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知道富商給死者的“分手”費!
“原來你是富商。”林沛兒驚覺!
這游戲就出現了這麽幾個人物,他不可能把兇手設定成為從未出現過的,那麽只有可能是那個對死者有些很大的惡意,動機很純粹的富商了!
那麽男子會不會也是富商呢?不應該呀,沒有任何的線索指向齊君子就是那個癡漢男子。